第11章 紅舞鞋9

  沈確很感謝祁衛的提醒，「沒關係，量她也不敢做什麼。」

  然後起身來到姚老師的辦公室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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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老師，天地可鑑我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姚老師坐在辦公桌上，略帶著不悅地說：「你今天早上做的，大家都看到了，還想著狡辯。」

  「老師說過，姜頌不是個什麼好學生，你還在和她混在一起。今天早上為了維護她，還和張同學吵了起來，你究竟想幹什麼？」

  沈確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姚老師，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張同學了，學校不是一個有愛的大家庭嗎？我這個叫為民除害，獻愛心。」

  隨著沈確的話，姚老師的惡意值直線上升，一直飆到80%才停了下來。像是坐過山車一樣，沈確心裏面七上八下的。

  「姚老師，明明是他們欺負姜頌，為什麼你卻視而不見。你沒有做到一個老師應有的職責，同學被欺負你卻攀附權貴，張同學就是校園霸凌的主導者是吧？」

  眼前的姚老師已經維持不了基本人形，身體逐漸擴大化，下半身呈現出蟬蛹狀態，頭髮垂到地上，雙手也輕輕地劃著名鐮刀，泛著腥紅的血色，眼睛青紅死死盯著地盯著沈確。

  下一秒，就從辦公椅上彈射而起，手化成的鐮刀往沈確脖子上砍。

  說是遲，那是快。在沈確看到姚老師情緒不穩的時候，邊說身體邊慢慢地向辦公室門口移動，在她準備下手的時候，推開門跑了出去。

  果然如沈確所料，老師只能在辦公室裡面對同學下手，出了辦公室之後周圍都是監控她就不能對其動手。

  沈確小跑回到教室裡面，姜頌主動對他說了第一句話，「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別擔心我。」

  「張同學的父親是校長，所以老師和同學們都特別關照她，你今天這麼對張同學，她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所以你想不想來參加一個瘋狂的遊戲？」

  「你說什麼？」

  「把這裡都毀了，以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沈確的話實在是太瘋狂了，姜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瘋了吧？」

  「我沒有。如我說的那句話一樣，這裡就是一個惡魔的樂園。我們要破除這個黑羊效應，無辜者的黑羊，旁觀者的白羊，加害者的屠夫，那麼，身為黑羊的我們，為什麼不能成為獵人呢？」

  「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是生是死我們要自己掌控。」

  沈確的話對於姜頌來說仿佛像天方夜譚一樣，受了十幾年的教育，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

  雖然很大逆不道，但是姜頌心裏面卻是心潮澎湃得很，他居然相信了沈確最瘋狂的說法。

  「你想怎麼做？」

  「你晚上不是在舞蹈室嗎？到時候我來找你。」

  看著姜頌頭頂上［善意值50%］，特殊任務要開始做起來。

  沈確隨後轉身對著身後的祁衛說：「我知道你剛剛也在聽，你想要加入我們嗎？」

  祁衛整個人縮在角落裡面，在剛剛聽到沈確的言論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的就相信他的話。即使這句話，執行起來非常的困難，即使他自身也非常地害怕，但是他也想要為自己的命運拼一拼。

  「祁衛，你覺得呢？」

  「我們憑什麼要成為被欺負的黑羊？憑什麼他們就要高人一等？以暴制暴，雖然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是最有效的方法。」

  沈確的話像是有一股魔力一樣，理智告訴祁衛要遠離他們這一群瘋子，但是心裏面一直有一句話在告訴他，如果不加入他們的話，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我……我也想有不一樣的生活。」祁衛顫顫巍巍地回答他的話。

  其實，沈確根本沒有想到祁衛會選擇加入他們。因為，祁衛自身就是一個很內向的小孩，能走出這一步，實屬不易。

  沈確摸了摸祁衛的頭，「就算失敗了，也不能白活著一世，對嗎？」

  祁衛討厭別人觸碰他的身體，也許是從小被欺負的原因，身上都是傷，別人下意識地觸碰也會被認為是要毆打他。

  沈確能感受到祁衛他在顫抖，「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本身就是人的我們。」

  祁衛覺得改變他生活的時刻到了，點頭答應沈確。

  沈確也看到祁衛頭上的數值，［善意值30%］簡直比姜頌還好忽悠。

  就在這個時候，姚老師帶著張同學走了進來。

  張同學走的時候還是人形，回來的時候已經成了詭異。

  張同學穿著白色的校服，沾染著一半的血色，手上拿著斧頭，眼神一動不動地看著座位上的沈確。

  樓棄坐在最後一排，一下子出現兩個半身紅衣，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他沒有想到，小小的一個詭界裡面居然會有兩個半身紅衣，不是說半身紅衣不常見的嗎？沈確這個傢伙做了什麼？去一趟辦公室，就引出了兩個半身紅衣，真是夠厲害的。

  此時的沈確也壓力山大，兩個詭異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他也很難過。

  沈確小聲地對姜頌說：「你看出來有什麼不同嗎？」

  「你是說姚老師和張同學嗎？他們和平常一樣的。」

  沈確點點頭，看來只有他們這些外來人員才能看到詭異形態。

  如果普通人看到這個場景的話，心理各個方面都已經崩潰掉了。但是，沈確自己卻這裡面，如魚得水，想著只要自己不在作死，他們就傷不了自己。

  王二和周一現在也很麻爪，原本以為這是一次很普通的詭界，沒有想到千年難得一遇的半身紅衣，這次竟然出現了兩個，真是運氣爆棚。

  接下來兩方過得都相安無事，整個教室安靜得像死水一樣，壓抑，沉悶。

  沈確現在全身心都放在晚上怎麼做特殊任務，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教室的沉靜。

  隨著聲音看去，詭異形態的姚老師打開了教室門，門口外面站著的是一群人，左手臂上還掛著三條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