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占用你的資源！

  後來老蘇直接提出要做單層碳納米管。

  這種材料不僅比鑽石便宜，本身還是一種很好的半導體。

  其實關於碳納米管，很好理解，可能會有納米這個詞，我覺得這是一個很震撼，不可能實現的技術。你只需要知道單晶矽的半導體特性決定了它可以作為發動機材料。

  碳不是半導體，要提純，做成具有半導體性質的碳納米管。

  事實上，碳納米管是由以六邊形排列的碳原子層重疊形成的同心圓管。由於其結構與石墨相同，直徑和壁有螺旋角，所以導電性好，本身就是導電材料。

  而且在傳導的過程中，電流不會沿著碳分子橫向擴散，只能軸向傳輸，所以傳輸過程中的電損耗比較小，電導率中必須考慮橫向擴散的矽半導體。

  除了優異的導電性，碳納米管材料還具有高強度。甚至比鋼還結實，而且這種材料特別柔韌，適合柔性摺疊。

  而且直徑很小，只有1-3納米，特別適合製作小尺寸電晶體，可以做成三維控制結構，也有利於電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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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IBM為首的國際上各種科研團隊一直在研究碳納米管發動機的技術，並取得了一些進展。

  但他們的製造工藝目前還不夠穩定，工藝不如已經形成體系的矽基發動機先進。

  蘇峰提出這一方案後立即啟動了R&D工藝，28個人在研究室工作了近一周，終於初步實現了3納米電晶體器件的製作。

  蘇峰為此功不可沒，僅技術研討會就開了幾十次。基本上蘇峰一遇到問題就會開會討論解決方案，但最終解決問題的還是蘇峰。

  他們無非是出謀劃策，給老蘇一些思路。

  現在想起蘇峰以前的工作狀態，還是很佩服他的。

  尤其是陳清，他對待蘇楓就像對待長輩一樣。

  納米級電晶體實現後他也是最興奮的。

  我記得當時激動得哭了。

  商不由得看著。老傢伙發現了他的眼神，似乎想起了他的尷尬。他像個女孩一樣低著頭。

  「不過話說回來，老蘇現在怎麼辦呢？」白思怡拿著筷子看著大家。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峰會是否會幹預。現在他們可能不知道我們有這麼強大的華盛EDA。」陸琴的眼裡閃著驕傲的光芒。要知道開發華盛EDA的是她以前的學生。你能不驕傲嗎？

  雖然現在身份直接轉換了。

  「對了，七哥，老蘇今天怎麼沒來？」威廉問。

  老張心不在焉地搖搖頭。「可能是休息吧。」

  他是想把秦的話說地天花亂墜。如果之前沒有華生，oversight可能沒有能力介入，但現在他們需要徵求蘇峰的意見。

  畢竟他是華生的主人。

  此外，那些中型半導體企業所遇到的問題並不一定要補救。

  正如那些專家所說，有好有壞。

  好處是向外界扔煙霧彈，讓他們覺得中國現在不行了。

  真的很失落。

  然後他們在工廠里積累了很多錢。

  而且以他對蘇峰性格的了解，不賺錢的事情是不應該做的。

  ……

  百達半導體內部。

  「啊切……」

  誰他媽的又在背後罵我了？

  「怎麼了？」

  「沒事的，威廉。我們坐下來談談吧。」

  威廉看著蘇楓。

  確切地說，是看著他。

  太年輕了。

  如果不是他自稱是蘇北的技術顧問，威廉永遠也不會認識這個孩子。

  「我認識你。」可能是因為工地放假，也可能是威廉自己對這樣的年輕人不感興趣，態度很冷清。

  當初我的員工在工地鬧事的時候拍了幾張照片，其中有蘇峰，那張蛋子臉很熟，主要是他和牛平海，都是出頭的。

  「我不記得見過威廉，但這沒什麼重要的。我就想問問威廉，他有沒有想出關於EDA軟體的解決方案。最近聽說貴公司虧損嚴重，甚至丟了不少訂單。」外界說百達集團主動放棄，但明朝人都知道原因是什麼。

  「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威廉有些不滿。最近幾天，因為EDA，他已經傷透了心，他已經到了焦慮的地步。況且蘇峰現在有了地位，很難不讓人懷疑蘇北人派人故意看笑話。

  「咳咳，我知道威廉因為工地對我有意見，也知道我因為是蘇北員工對我有其他看法。但是威廉真的清楚廠房是幹什麼用的嗎？一個連大專學歷都沒有的人，怎麼能進蘇北當顧問呢？」蘇楓沉思著。

  威廉眉頭一皺，確實在思考。

  新建的廠房他不是不知道，而且工期很緊，上面特別重視，楚華的施工隊幾乎都調過來了。

  至於蘇峰，他也是從新聞上得知，那個被蔣趕出去的學生，甚至差點進監獄的人，突然成了蘇北的高級顧問，坐在了自己的前面。

  他是怎麼做到的？

  即使是見過再大場面的威廉也心存疑慮。他會壓抑自己的情緒。"你是來玩猜字謎遊戲的嗎？"

  「不，我是來和你談合作的。我可以幫你解決目前的困境。」蘇楓看了一眼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其實我之前給你發過郵件，但是一直沒回。」

  威廉楞楞地看著蘇楓，臉色漸漸變紅。

  「房間助理，福建的！」

  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威廉的私人助理二話沒說，把蘇楓帶到了門口。

  蘇楓徹底迷失了。

  臥槽？

  這是怎麼回事？我有話要說。

  這是在趕我走嗎？？

  嘣。

  門關著。

  站在蘇楓面前的男人笑著做了個送客的手勢。「對不起，我剛才有點失禮了。請。」

  蘇楓拍了拍衣領，抱著額頭生氣地笑了。

  這種感覺就像那群去視察自己公司的先生，二話不說就被保安趕了出去。

  「你聽到了嗎？」威廉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心腹助手。

  房間助理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微微點頭，「如果他能解決EDA的問題，我想華大九天等廠商已經沒有繼續發展的必要了。說到底，是因為外界知道百達半導體有麻煩，大家都敢踩。」

  說到底，威廉的脾氣不好，可能是因為他的軍事背景，他們都是易怒的。當蘇峰說他能解決連他都解決的問題時，他很快就生氣了。

  因為在他看來，根本不可能。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就像你說可以開發一種比電更好的新能源去和比亞迪的老闆談合作。可能下屬聽完之後，對方連個意見都不會給。

  因為這太荒謬了。

  「威廉，現在公司帳上赤字很多，資金跑不動了。要不要撤銷大學生資助基金會？還有幾個月前才開工的希望小學工程，一起停了？」房間助理想了半天，還是報了這個消息。

  「不，把基金會轉讓給百達地產。半導體行業正在消亡，而我們的房地產並沒有衰退。」威廉有氣無力地靠在老闆的椅子上，說:「幫我聯繫公司所有的高層，過幾天就開會。如果不行，就賣百達半導體。」

  威廉想得很清楚。剛開始他也覺得半導體行業發展不錯，腦子一熱就加入了。我沒想到會做成，但他最清楚中間遇到了多少困難。現在不說別的，就算三大廠商願意回到以前的合作狀態，他也想放棄。

  回到原來的工作崗位總比一直擔心好。

  現在，百達集團的地產已經開始進入全國多個省會城市。如果我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房地產上，我們可能會發展得更好。

  蘇楓站在街對面，抬頭望著大樓上豎立的百達半導體的漢字，忍不住小聲嘀咕，「威廉就這麼瞎？我說的已經很明顯了。好吧。」

  他扭了扭胳膊，覺得有點酸。

  但是蘇楓沒有生氣。

  事實上，他知道威廉是誰。雖然傳聞威廉脾氣很大，但幾乎沒有黑料。他是軍人，退伍前確實接了邊防任務。

  光這一點不黑。

  而且百達集團在全國各地建了很多希望小學，但是這個事情在網上提的不多，主要是因為威廉真的不是在做面子工程，他不想通過這種方式增加集團的形象。

  但要說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蘇楓受到了威廉的恩惠。

  百達集團下設大學生資助基金會。簡單來說就是資助貧困家庭的學生上大學。

  只要申請通過，就可以拿到補貼。

  在學校表現好的同學，畢業後甚至可以直接面試到百達集團工作。

  當初，蘇峰雖然是在家人的幫助下上的大學，但在大學四年的時間裡，也沒少得到這個基金會的幫助。

  畢竟靠自己勤工儉學和學校獎學金搞不到的發明和研究真的很難。

  可以說是威廉成就了今天的蘇峰。

  這就是為什麼他問牛平海對威廉的看法。

  也許在桑迪的學生中，威廉並不知道有蘇楓這個人。

  但他的好意，蘇楓確實收到了。

  只是一個軍人，一個恩人，蘇楓沒有理由不幫他。

  蘇峰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正因為他看到了社會的陰暗面，那些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哪怕只是小小的幫助，都能得到他無盡的感激。

  總比有人在你落魄的時候不忘踩一腳好。

  「老李，老李，等我幫你度過這個難關，我們就扯平了。」

  晚上，百達半導體公司大樓里的燈全部熄滅。

  最近因為停業，員工下班都很早。

  但是主席辦公室里還亮著燈。

  在燈光下，威廉翻了翻郵件中的信息。他給很多國內廠商甚至之前認識的朋友發了求助郵件。

  當然，那些人也幫不上什麼忙。

  威廉有些心灰意冷，漫無目的地處理公司內部文件。

  雖然我點了進去，但威廉幾乎沒有仔細看過。他握著滑鼠的手匆匆滑了兩下，然後跨過郵件。

  反反覆覆，不知道過了多久。

  滴滴。

  左下角有一個紅點閃爍。

  一封新的未讀郵件來了。

  威廉趕緊點進去，以為有朋友回復他了，才發現根本不認識他。

  只有郵件的內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明天早上東西會送到，這對你這次渡過難關很重要。在這個艱難的時刻，希望你能團結一致，與外界保持一致。

  .....請相信我，中國的明天不會再被任何人打壓！

  我們這一代是自力更生的！

  不要回去。"

  這封郵件的字裡行間有一種動情的感覺，但內容卻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什麼事這麼重要？和...你是誰？」

  第二天，威廉開車去公司。今天所有的高層都聚到了一起，連記者都已經聯繫上了。只要談好後續的業務安排和人員去向，就可以正式宣布百達集團正式放棄進軍半導體行業。

  「威廉，有你的快遞。」門衛走過來，遞過來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偷的包裹。

  威廉敲下窗戶，收到了快遞。他發現包裹上沒有任何信息。「誰送的？」

  「呃...我不知道。那人戴著口罩，說要我給你送快遞。好像他剛走。」

  威廉伸出頭往外看，但沒有發現任何人。

  「是的，我明白了。」

  唐在遠處利索地撥通了的電話。「他接待了老蘇。」

  「好的，非常感謝。」

  威廉把包裹放在副駕駛上，開車去地下車庫。

  下車後，威廉拿著包裹百思不得其解，腳步沒有停止。他把車庫帶上電梯，來到樓上的公司。

  走進會議室，百達半導體的高層幾乎都來了。

  氣氛有點沉重。

  「怎麼，昨晚沒睡好？一個接一個，很尷尬。」威廉走到主座上，開玩笑道。

  「威廉……」高管們都站了起來。他們知道這次會議要討論什麼。畢竟，這是一個關乎未來和公司未來的問題。如果這時候他們樂觀，那就真的不行了。

  威廉把包裹放在腳下，眨了幾下眼睛，雙手不由自主地互相抓住。「嗯，今天我召集大家開這個會。我想在座的各位可能都知道原因。經過多方考慮，我還是打算停止公司接下來的運營。」

  「這個...威廉，我覺得僅僅因為軟體就放棄整個公司有點不合適。三大廠商可以談談。除此之外，其他公司也沒有退出半導體行業的打算。現在他們已經開始相互合作，並在討論其他戰略政策。我想我們可以加入百達翡麗。其實用不了多久，這件事就能順利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