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聲音！

  「蘇峰，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投放市場的150個晶片都賣完了。市場反響很好。我們的價格是優惠的，產品是好的。現在有很多批發商找我拿貨。我在你的卡上存了15萬。你認為我們什麼時候能增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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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峰也是一樂。為了錢，很少給劉戈打電話。「嗯，劉戈，我剛從學校出來，最近有空。不要等待任何時間。咱們從今天開始增產，爭取一個月給他賺幾千萬！」

  蘇峰的想法很簡單。畢竟是違法的。他不想一直這樣下去。只要攢夠了技能點，他還有更廣闊的路要走。

  他的話對老李來說是變相的雞血。聽到幾千萬字，老李不激動了。他真的相信蘇峰有這個能力。「蘇峰，你真是我的幸運星！」

  晚上蘇峰加班到幾點開始開發晶片？在這段時間裡，他打算直接批量推出上千款晶片。主要目的是測試水。如果市場上突然出現大量籌碼，就會引起懷疑。

  從老李的工廠出來後，蘇峰把15萬全部從銀行取出。

  回到工廠，我把所有的錢都倒在床上。

  看著鋪著鐵床的錢，蘇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

  15萬其實不多，視覺衝擊力不強。

  即使對於某些富二代來說，15萬也可能只是一個晚上的酒吧獎勵。

  但在蘇峰心裡，這15萬是自己掙的。

  而且不到幾天就賺到了。

  其實人可以一直窮下去，但是當一個人嘗到賺快錢的滋味，他心中的情慾就會像富士曼一樣瘋長。

  我再也接受不了一份按部就班拿幾千塊錢的工作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女同學在信念堅定的情況下，一開始會因為幾千塊錢一個晚上而沉淪。

  蘇峰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態。

  在他和老李的配合下，一個月內又有近千片i9晶片投放市場。

  效率大大提高了，但同樣的晶片量產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但是蘇峰外殼的核心晶片還是比市面上很多正版強很多。

  這完全是因為他對晶片算法的改變。

  「新推出的晶片短時間內性能會很強，但隨著使用時間的增加，性能會跳水式下降，壽命只有正版的三分之一。劉大哥，以後我們可要小心了。」

  老李盯著電腦上的流水，顯然沒在意蘇峰說的話。

  蘇峰頗為無奈。

  果然，你還是沒辦法一直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現在，蘇峰研發的晶片銷售已經大面積鋪開，通過網店銷往全國各地。

  為了謹慎起見，蘇峰一開始就讓老李匿名送貨，也就是提供商品給別人賣。多渠道轉載後，即使真的出了問題，也很難找到他們。

  只是蘇峰低估了豬隊友的能力。

  3月18日。

  朝陽群眾向當地警方報案，稱發現一批特製i9CPU。根據製造商提交的報告，這些CPU的標籤和序列號上沒有相應的記錄。

  很明顯，這是一批假貨！

  北京警方通過網絡搜索，收集到一份犯罪嫌疑人名單，其中出現了老李的名字。

  這傢伙受不了差別。為了多賺錢，他居然背著蘇峰開了直營店！

  因為不在本地區管轄範圍內，北京警方聯繫了淳化警方，開始追捕淳化當地的7家假晶片銷售工廠。

  蘇峰坐在椅子上，對著手機屏幕，把一段指責楚華大學的視頻上傳到了李站。

  視頻發出去，沒有引起太大反響。

  「咦，這不是老蘇親手做的嗎？哎，你今天從哪兒學的這個劇本？」

  「日內瓦，老蘇，什麼都別說了。我是來提醒你的，段你都想看看你的新發明。我喜歡之前的自動伸縮裝置。」

  「你喜歡嗎？」

  「是啊，我媳婦喜歡，這樣我就不用天天受苦了，我就喜歡。」

  「呵呵，老蘇是從江畢業的吧？我今天才知道。」

  「來吧，蘇，你以前發明的自動活塞儀，我是從竇銀來的。我希望你能發明一種能自動撒尿的東西。」

  蘇峰不禁嘆了口氣。「好像搞笑起來很久了，網友也不太相信我說的話。」

  蘇峰走到床邊數錢。突然，廠房的門被幾名特警撞開了。

  荷槍實彈的警察包圍了他們。

  「你是蘇峰？現懷疑你涉嫌非法製造、銷售假晶片，現依法逮捕你。」領頭的警察迎上去，立刻有人銬上了蘇峰的手。

  蘇峰現在腦子都懵了，看了眼床上的錢，又看了眼周圍的警察和身後一臉可憐相的老李。

  他現在只想到兩個字。

  結束了！

  一名女警冷冷地看著蘇峰。「年輕有什麼不好？走吧。」

  蘇峰被警方帶走的消息很快就上了新聞。

  同時也傳到了楚華大學。

  「你聽說了嗎？之前在學校大打出手的那個學生被抓了。」

  「蘇峰？」

  「是的，聽說被抓了。好像是制售假CPU。」

  「這小子有病，還在做CPU？我可不想這樣撈個側門，也不看看自己。」

  蘇峰的名聲徹底臭了。

  陸琴得知此事後，心中充滿了遺憾。

  這個男孩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我應該阻止他的！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毀了。」陸琴幾乎動用了所有的關係，與負責審理蘇峰案件的警方取得了聯繫。

  賣假晶片是楚華的一大問題。

  一個重點大學出來的學生，居然走上了違法的道路，這是媒體工作者最喜歡的新聞。

  江城校長蒙克迅速向網民發表聲明，稱蘇峰已不再是他們學校的學生。

  而蘇峰以前做的事情，都被毫無保留的添油加醋。

  在網上，蘇峰是一個沒文化，品行不好的壞學生。

  是社會的渣滓。

  楚華科學院。

  老王院長也聽說了。剛開始他也沒怎麼在意，突然聽手下說研究所最近換的電腦用的是假CPU。

  「你怎麼不早說？」看著僕人們的報告，老王並不高興，但突然想起了什麼。「你確定我們這次用的是假CPU？這段時間我沒有拿研究室的電腦做學術計算，幾乎沒有什麼異常。」

  如果是假CPU，根本就不行。

  「這裡有一個問題。」

  老王發現不對勁，把電腦拆開，研究裡面的晶片。

  果然，他發現了不對勁！

  震驚的同時，也有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經過他們的研究，早期那批CPU和正版在性能上沒有區別，你甚至可以說這就是正版！

  「雖然後續cpu存在性能壽命的問題，但也可以看出製作方為了追求效率而放棄了性能。」

  老王腦子裡蹦出一個念頭，「這不是罪犯。」

  「這是天才！」

  「去，給米蘭他們打電話。」

  包括米蘭在內的十幾名研究人員趕到了實驗室。站在門口，他們不敢呼吸。有人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這麼著急？」

  「聽說我們實驗室最近換的晶片是假的。老王估計生氣了，打算取笑我們。」

  「啊？那些籌碼不是米蘭買的嗎？怎麼了？」一位研究員質疑米蘭。

  她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學長。你不會以為我買了假貨占了小便宜吧？」

  米蘭本身長的水靈靈的，還有些撒嬌。在這樣的委屈下，她似乎讓人覺得可憐。有些學長受不了。「你在說什麼，老李？米蘭少年家庭條件如何？我們非常清楚。她會為了幾千塊錢做這種事嗎？」

  看到有人為自己說話，米蘭撇了撇嘴，投去感激之色，讓對方很受用。

  「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快，老王出來了。「沒事，你去吧。」

  在場的人都徹底驚呆了。不是問責嗎？發生了什麼事?

  「老王聽說我們實驗室的電腦都是假晶片？」

  老王板著臉，「不行，不要做實驗了？你還在這裡幹什麼！」

  被這樣訓斥，幾乎沒有人衝上去反駁，逃之夭夭。

  老王的脾氣就是這麼奇怪。也許他有很大的天賦。這脾氣很不好。

  事實上，他有自己的計劃。他想找人討論研究晶片，但老王很快意識到不能透露。

  如果他是對的，他可能是現在唯一知道晶片內幕的人。

  告訴手頭的同學不僅沒用，還可能帶來麻煩。

  他想舉報。

  至少要向省里匯報。

  「不，我必須親自去警察局，至少要查明真相。如果這些晶片真的是一個大學生研發的，那麼這個男生肯定是有天賦的！別的不說，如果他能在院內工作，那麼楚華科技學院一定會成為國家重點研究所。」

  這時候，老王的身份自然就上升了。

  想到他帶走的那群研究人員和最近剛來的實習生，他就心碎。這些人雖然很好，但還是傷了他的心。

  「那種天才，要是我帶的研究員就好了。」老王這麼想著，開車去了派出所。

  楚華警察局

  封鎖審訊室。

  「名字。」

  「蘇峰。」

  「年齡。」

  "21。"

  「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

  「賣晶片。」

  「賣假晶片！」對面警察的語氣加重了一些，故意提醒蘇峰。

  蘇峰很平靜，沒有過多的反駁。

  「你有點不同。之前被抓的時候看起來很慌張，到了幫忙的時候就特別淡定。我不知道你是蔑視我們的執法，還是蔑視你的罪行，但我要強調，你現在麻煩大了。」

  李強抬起頭，雙手交叉站在桌子上。他認真地說:「老李，你認識他。他坦白了一切。現在就看你怎麼想了。你是江城的學生。我想你應該明白。」

  蘇峰冷漠地看著對方。「我沒什麼好解釋的。事實不就擺在我面前嗎？」

  蘇峰不相信老李的人品，但也不能質疑他的世故。

  你可以從對方的表情猜到老李這個老油條是不會先開口的。至少在四十二小時內，像他這樣的慣犯絕不會輕易說出一切。

  除非你是乳臭未乾的大學生馮，也許幾個威脅就能把一切都抖落出來。

  這也是李江賢審問蘇峰的原因。

  但似乎他低估了對面的學生。

  「砰。」

  有人敲門。

  「進入。」李強喊道。

  女警進來之前，在李強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即奇怪地看著蘇峰。

  李強皺著眉頭，微微點頭。「你先去看看吧。」

  出了審訊室的門，李強遇到了老王和他的律師團隊。

  「你好李強，我們是慶川市南山區法律部的律師。從今以後，我們將全權接受蘇峰先生的辯護工作。」首席律師高昂著頭，同時遞出名片和工作證。

  不卑不亢，甚至讓李強有些不習慣，如果是普通人看見警察肯定首先是要打躬作揖敬煙。

  李強納悶，「南山律師怎麼來了？」

  南山必勝客雖然是網絡暱稱，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的專業性很高，至少在行業內，絕對是頂尖水平。請這樣的律師團隊來辯護，絕對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甚至有了身份。

  李強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會為一個大學生辯護。

  他不能理解的是，楚華科學院院長老王會親自到場。

  老王走上前去，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李強，我希望能單獨見見那個學生。」

  「這個...還沒有。」李強的拒絕也很果斷。他不明白這個學生有什麼魔力。這種情況下是不是隱藏了什麼？

  老王的表情沒變。他只是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主任過來了，特意點了老王和蘇峰分開見面。

  先是南山的必勝客團隊，還有科學院院長。導演又來了，一下子震驚了這麼多大人物，連見過大場面的幹警也紛紛抬頭。

  很快，在一個小會議室里，老王見到了他想見的學生。

  非常年輕。

  這是蘇峰給他的第一感覺。

  這不禁讓老王起了疑心。

  我應該去看看老李嗎？

  這個滑頭真的在騙我！

  「你是？」蘇峰很淡定。他表現出的冷靜引起了懷疑。

  老王有點驚訝。對方好像知道會有人來，但不知道是誰。這讓他產生了興趣，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畢竟，他是院長。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晶片，放在桌面上。「說說看，所謂的假晶片真的是你開發的？我是說，一個人？我之前問過老李，他說晶片和他沒關係。讓我問你。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

  蘇峰心中一喜。

  它來了。

  魚上鉤了。

  這是蘇峰給自己的出路。

  中國人自古就喜歡悶聲發大財。如果不是真的被抓，蘇峰是不會想驚動這些大人物的。

  蘇峰既不是法盲，也不是傻子。不然他當初為什麼不直接把這項技術獻給國家？不來更方便。但接下來他將不得不面對很多隱藏的、不確定的麻煩。

  畢竟最重要的是賺技能點。

  知道幾句話說服不了老王，蘇峰把他的電腦帶來了。

  「收繳的贓物里有一個鐵疙瘩。那是什麼？」女警孟嬌放下電腦後隨口問道。

  蘇峰攤了攤手，沒說話。

  孟嬌的柳眉微微蹙著，心中充滿了說不出的憤怒。出了房間就撥通了電話，「陸琴這小子現在很好！他太讓人生氣了。這種人有什麼好擔心的？你知道楚華科學院的院長現在正在單獨會見他嗎？不知道哪裡來的魔力！」

  「你是說老王？」電話另一端的陸琴聽起來很驚訝。蘇峰怎麼會和老王有聯繫？是因為科學院的名額嗎？

  「我知道孟嬌姐姐。反正孩子性格絕對沒問題。我不相信他會做違法的事。請替我照顧他。有什麼事請及時告訴我！」

  在會議室。

  老王盯著電腦上的數據，表情變成了大團圓結局。

  從一開始的輕視態度逐漸轉為認真。尤其是複習EDA程序的時候，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看著蘇峰從電腦下面拿出來的兩個矽片，過了很久，他猛的一拍桌案。我太激動了！

  他的眼睛緊盯著蘇峰，生怕這個男生下一刻就從他眼前溜走。「你真的是一個人做的嗎？!"

  老王已經確定晶片的研製成功了。以他的職業素養，蘇峰是騙不了他的。

  現在老王只是想要一個口頭上的肯定。

  蘇峰肅然起敬。「如你所見。」

  「好！」

  「好！」

  「聽道者，夕死也！」

  「聞道則夕死！」

  會議室里殺豬般的嚎叫。

  路過門口的警察都很驚訝。

  老王的失態，不僅僅是對科技的執念，更是對強國的渴望。

  說到底，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尊嚴只在刀刃之上。

  對於一個合格的科研人員來說，晶片的技術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無論是從個人方面還是國家層面。

  目前這個男生好像已經告訴自己，中華復興不遠了！

  「好孩子，你真是個好孩子！」

  老王抓著蘇峰的胳膊放不下。

  只是苦了蘇峰，「嘶...老人輕輕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嚇人。停，停，停，停！」

  「老頭？」老王一愣，這是第一次有晚輩稱自己為老人。如果別人這麼叫他，他早就發脾氣了，但是蘇峰叫自己老頭，他越聽越親切。

  「你的EDA軟體叫什麼名字？」老王突然問道。

  蘇峰怔了怔，轉過頭，脫口而出:「華生。」

  「哦？華生？」老王眉毛一攤，眼睛亮晶晶的。

  蘇峰點點頭。《中國好聲音》

  「好，好！」

  「隨著絕望中的一劍，沉睡的巨龍在深淵中響起，遠東沉睡的巨龍已經甦醒！！中國為什麼怕外國侵略者！」

  老王越來越欣賞眼前的青春。

  蘇峰一臉尷尬，年紀大了還在讀初二。

  這都是你自己的腦子。這與我無關。我沒這麼說。

  「我能用『華生』嗎？」老王之前只看底層程序架構，沒試過華聲軟體。

  「是的。」蘇峰推開電腦，打開了華生。

  蘇峰在回應。

  開始跑。

  電腦屏幕畫出一條弧線，立刻整頁出現，給人簡潔的感覺。

  工具包列在左上角。

  點擊每個工具，右側會彈出相應的參數邏輯。

  右上角還有一個參數。點開之後，順利彈出三個界面:華盛邏輯、華盛布局、華盛路由器。

  每個接口的子程序對應晶片設計的原理圖設計、版圖設計和布線設計。

  在蘇峰的介紹下，最讓老王驚訝的是，這套華盛EDA系統竟然包含了三個關鍵工具:晶片設計輔助軟體、可編程晶片設計輔助軟體、系統設計輔助軟體。

  要知道，市面上的EDA軟體往往只包含這三類中的一類。許多R&D人員需要同時打開更多的軟體和協作。

  就像擁有了一個可以同時處理位圖、矢量和3D製作的工具。

  「這套華聲軟體幾乎是整個EDA軟體的集成！」且不說華聲EDA是不是原創，光是系統響應的流暢性和封裝邏輯就可以看出，這絕不是可以拼湊出來的東西！

  老王現在很重視蘇峰。這樣的天才不應該留在這裡。「等著，我現在就去上面指示，你很快就會出來。最近幾天，會有一個律師團隊來幫你。就當是在裡面度假吧。」

  老王走了，蘇峰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問。

  「但是這個老人看起來應該很有力量吧？如果你能單獨在這裡見我，我想馬上出去。」蘇峰舒服地靠在椅子上。

  楚華大學，在校長辦公室。

  羅伯特看著最近幾天的新聞，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以目前的輿論水平，這小子應該坐牢。雖然關不了他很久，但他的餘生肯定會虛度。」

  王傑諂媚的笑道，「這畢竟是在中國，什麼都好，就是不能犯法，只要在監獄裡呆過，出了社會之後還有什麼人權可言。估計謀生是個問題。也怪這小子不識抬舉。在我們開始對付他之前，我們自己挖了一個坑。」

  蘇峰入獄後，羅伯特是最大的受益者。

  當初，蘇峰也說過要向上面舉報他，可是這樣一來，誰會相信他呢？

  那個孩子在學校有很多問題。

  學校是受害者。

  「瀟雅怎麼了？」羅伯特在乎，他仍然在乎他的養女。

  「米蘭值得成為你的教女。她這次做了一件特別漂亮的事！」

  王傑嘴角帶笑，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米蘭和我發現了一種全新的晶片技術。」

  羅伯特懷疑地抬起頭。「老李，你現在怎麼不切實際了？想在職場上進一步提升是好的，但不能這麼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