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哲學三問×奇異的念頭

  奈良斷打量著瑪奇的靈性之光，光芒微弱，形狀和顏色都在不停的變化，

  代表著她是屬於變化系的特性。

  「與其說是靈性之光，不如說是自身位格的某種體現...」

  「自身的位格越高，其靈性之光的凝聚程度，璀璨程度越高，以及所反映出的能力和神通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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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達到了六道仙人這種程度，其靈性之光不朽不滅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甚至於可以創造出同樣不朽不滅的位格的眷屬--尾獸...」

  「不過，獵人世界人類的靈性之光似乎也不是先天形成的...」

  奈良斷不斷端詳這手中的那一抹屬於瑪奇的靈性之光，在其中嗅到了一絲異樣。

  「先天就能產生靈性之光，不是同鳴人佐助這樣的大能轉世，」

  「就很可能是先天神靈，天生神通降世...」

  「斷沒有普通人類一步登天、後天覺醒的道理...」

  奈良斷勾起一絲饒有興致的微笑，心中猜測不斷，

  「或許是黑暗大陸某個初始念能力生物作為源頭，將人類圈養在這莫比烏斯湖中，」

  「等到最後某一天人類全部覺醒了念能力，或者念能力者達到某個數量，」

  「再來採摘果實，將人類的靈性之光亂吃一通。」

  「說不定，這也是獵人公會控制念能力者數量的原因之一....」

  「畢竟念能力者的能力千奇百怪，有什麼無損覺醒念能力者的方法也不奇怪。」

  「那全民念能力者也不是一紙空談，在這個前提下再去探索黑暗大陸，那不是簡單得多。」

  「多幾個類似飛坦這樣能力的死士，黑暗大陸又有多少生物能夠抵禦呢...」

  確實有著許多堪稱bug能力的念能力，但人類對黑暗大陸還是秋毫無犯，這不符合人類這種生物的特點。

  除非，黑暗大陸有著某種事物，可以將所有的念都無效化，這才能讓人類稍微止步。

  搖了搖頭，奈良斷不去想這些與自己沒有多大關聯的事情，

  不論如何，他不過是個過客，他所需要的也不是念能力，而是借鑑和見識各種事物，突破自己的知見障。

  「所以我的靈性之光是什麼....」

  奈良斷若有所思，

  在他這個境界，理應有著屬於自己的靈性之光，只是他還在門外，差一個契機。

  「雖然念能力反應著自我心中所求，但同樣也提出了問題，」

  「我是誰...我想要什麼...」

  「我一路上所求的是什麼？！」

  這回歸了古希臘的哲學三問，是誰，從哪來，到哪去...

  而回答這三個問題的過程，就是人類走過一生的過程，就是明心見性的過程。

  所謂五十知天命，就是到了人生的末端，已經開始漸漸明了這三個問題的答案了，

  這個過程就是念能力者開發念能力的過程，

  也是現在奈良斷想要由下至上，凝聚靈性之光的必經之路。

  天生神靈有著自己的規則是使命，或是掌控雷電，或是鎮守地勢，所以他們不會迷茫，這是他們天生的『道』。

  但人類卻沒有天生的目標，想要凝聚神靈一般的靈性之光，就需要自己給自己賦予一條規則，一條使命，一條『道』。

  隱隱約約的，奈良斷感受到了一些心靈深處的悸動，答案似乎就在眼前，

  但卻有著一些莫名的阻礙，妨礙著他更進一步。

  奈良斷搖了搖頭，心中也不氣餒，

  他清楚這個過程不是短時間內可以突破的，現在更重要的是已經有了方向，

  想著，奈良斷看向了瑪奇，或者說瑪奇的靈魂體，

  「在合理範圍內，你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瑪奇神色平靜，暗道終於到來了嗎...這一天，

  她清楚奈良斷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現在一周過去了，顯然已經達到了目的，她的價值自然也就消失殆盡。

  而奈良斷也不是會留著敵人性命的傢伙。

  瑪奇沉默了一會，似乎不知道說什麼，

  流星街出身的她對於死亡沒有絲毫的畏懼，也就代表著她更不會有什麼遺憾的事留存。

  甚至於在戰鬥的開始，她就預感到了，旅團並不會是奈良斷的對手。

  「團長他...應該還活著吧...」

  最終，瑪奇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重傷昏迷過後的她並不知道後來的經過，但是觀察細緻、第六感敏銳的她最終還是察覺到了庫洛洛還依舊存活的真相。

  奈良斷點了點頭，

  「這個傢伙雖然實力不濟，卻意外的狡猾，」

  「不過想來應該不久後會再次來找我的吧...」

  緊接著，奈良斷挑了挑眉，看著神色平靜的瑪奇，

  「所以你的遺願只有這一個問題嗎？」

  本身奈良斷自然是不會有絲毫仁慈的，不過瑪奇這些天確實為他的靈魂科學做了不少的貢獻，也就難得的心軟一次。

  瑪奇沉默了一下，似乎還在思考著自己有沒有什麼所求，聰明如她自然不會提出不可能的要求，

  例如放過她或者放過庫洛洛，

  「你是誰。」

  最後的最後，瑪奇思來想去，或許只有這個問題能夠困惑她了，

  她以及旅團的眾人到底死在誰手上，

  「斷，」

  「斷·奈良....」

  奈良斷特地將自己的姓名用通用語的形式說出，好讓瑪奇理解。

  「斷嘛....」

  瑪奇點了點頭，聽到了之後心中依舊沒有什麼波瀾，

  奈良斷也看出來了，這種就是完全不將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的傢伙，死亡對他們這種人而言不過如呼吸一般簡單。

  也不想多說什麼，單手一指，輪迴眼的力量展開，便將瑪奇的靈魂湮滅掉。

  緊接著奈良斷看著瑪奇的小巧玲瓏屍體，心中一動，忽然升起一個奇異念頭來。

  .....

  正當奈良斷對著瑪奇的屍身進行操作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奈良斷挑了挑眉頭，停下來手中的工作，

  「進來吧...」

  酷拉皮卡的金髮首先出現，

  「斷先生！長老爺爺有事叫您！」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屋內狼藉的場面，整個人陷入了震驚，

  「這是....」

  不等酷拉皮卡反應過來，奈良斷便已經閃身到了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酷拉皮卡這才回過神來，嘴上無自覺的答應著，但心中卻始終忘不了方才讓人目瞪口呆的場景。

  乃至於一直到了長老家門口，酷拉皮卡還是久久不能回神。

  「長老....」

  與之前見面不同的是，奈良斷的傷勢好了完全，

  並且還學會了獵人世界通用語。

  長老則一臉複雜的看著這個傢伙，有些不知該以何種態度對待這個男人，

  顯然，奈良斷為窟盧塔族解了圍，防止了窟盧塔族遭到幻影旅團屠殺的下場，

  但是長老依舊在警惕著，這位實力比之幻影旅團加起來還要強的男人，又說不定會給族人們帶來完全無法反抗的麻煩....

  不管如何，現在出於對恩人的禮貌，長老也不會表露出太多。

  「多謝你了，斷先生...」

  「不論如何，你救了我們窟盧塔一族...」

  長老表達了感激，

  「如果現在或者以後你有著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

  「儘管找到我們就好...」

  窟盧塔族是個善良的民族，這從酷拉皮卡日後的言行中就可以看出來。

  奈良斷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窟盧塔族的感激，

  「舉手之勞罷了...」

  「如果有需要，我會的...」

  長老看著奈良斷的態度，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知道這是一位被堅定和實力充斥的人，他其實並不需要弱者的感激。

  也不在乎弱者的想法。

  「你所拜託族內鐵匠打造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長老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拿出一個包裹，其中叮叮噹噹的似乎裝載了一些金屬製品。

  「你可以看看有什麼需要調整的。」

  奈良斷打開包裹，其中存放的是一枚枚青黑色的苦無，苦無的刀刃閃爍著鋒利的光，顯然窟盧塔族內的鐵匠手藝不錯。

  甚至於長老的那件可分可合的刀具都是族內的鐵匠打造出來的。

  「沒有，質量相當不錯...」

  奈良斷滿意的點了點頭，其中的平均質量已經要超越木葉的制式苦無了。

  「還有你所需要的藥材...」

  長老拿出了另外一個包裹，

  「已經儘量按照你所形容的藥性去尋找了，但還有少部分的藥材找不到。」

  奈良斷接過包裹，打開輕輕一嗅，其中的藥性和藥力都瞭然於心。

  雖然不同世界的藥物，名稱不一樣，或者形狀不一樣，但找到相似的同類型藥材並不是難事。

  奈良斷所需求的大多是補氣血的大補之物，用於製造兵糧丸補充體力和能量。

  而獵人世界的藥材顯然相比忍界更加的強勁，甚至於體型巨大，奈良斷都曾經在叢林中見到過足足有人腿腳粗細的人參狀藥物。

  在這附近居住多年的窟盧塔一族自然對於藥材的分布輕車熟路，

  總之，奈良斷有信心製造出比之在木葉更加效用明顯的兵糧丸。

  見奈良斷似乎對這些東西十分滿意，長老才暗自鬆了一口氣，滿意就好，

  也算還了一部分的人情。

  最後，長老開口道，

  「因為這裡的位置已經暴露，」

  「過幾日，我們一族馬上就要搬離這裡。」

  「去尋找新的聚居地...」

  「所以可能我們不會在這待的時間太長...」

  雖然話沒有說盡，但是奈良斷心中清楚，不管有著多大的恩情，他一個外人長期處於窟盧塔族內，總是不好。

  這是側面的要讓奈良斷儘早走人，

  而奈良斷也並不會真的在這裡多待，

  「我明日就會離開這裡...」

  「同樣不會久居....」

  奈良斷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長老靜靜看著，奈良斷離去的高大身影，再想起族內受到的苦難，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如果有這樣級別的強者在族內，窟盧塔族又怎會落得東躲西藏的境地...

  「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