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神秘的東方文化
2024-10-11 19:48:11
作者: 玖予安
艾米莉亞坐姿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手指不經意地輕輕敲擊著茶杯,指甲和堅硬的水杯外殼相互碰撞,發出『塔塔塔』的聲音,也許是發現有聲音,她把手指收回來,輕輕梳理額前的頭髮,各種不安的小動作中可以看出她緊張的情緒。
而克里斯則屁股往後坐,腰靠在椅子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抬眼看了一眼站的遠處樓梯口的伊莎說道:「這個咖啡喝起來挺好的,你覺得呢?你不是喜歡喝咖啡麼,要不然一會兒我問問伊莎是從哪弄的?」
艾米莉亞扭頭看到他這麼坐,小聲說道:「不要這麼麻煩了,平常的咖啡我喝著就可以。不過克里斯,這麼坐是不是有點兒不太禮貌?」
「放輕鬆,椅子的靠背不就是為了讓人更舒服才發明出來的。
艾米莉亞你不要緊張,即便她是國王的皇后,那不也是和我們一個鼻子兩個眼睛的人。」克里斯安慰道。
艾米莉亞的語氣含著擔憂說道:「但是如果給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萬一影響你的計劃怎麼辦?」
克里斯說道:「我剛才仔細琢磨了伊莎的話,從裡面發現一個關鍵信息。
夏洛特王后喜歡贊助藝人,這證明她善良而且喜歡藝術,所以我準備以藝術家的身份和她打交道。
那麼藝術家是什麼?真正的藝術家往往是以偉大的作品示人,這些藝術家在創作的時候可能是才華橫溢的、但是大多數在生活上都是不拘小節的,甚至在某些地方可能是個『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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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本來我覺得如果所謂的禮儀讓人不舒服,這就不能稱之為合適的禮儀,就是反常理的東西,我更願意稱之為叫陋習。
當然,稍後如果真的見到夏洛特王后,我會考慮坐得稍微端正一些。」
聽克里斯這麼說,艾米莉亞也把挺直的腰背悄悄彎曲了一些,但是依舊不像克里斯一樣,整個背部靠在椅背上——這種坐姿實在是不符合一個淑女的形象。
等到兩人第二杯咖啡見底,看見從旋轉的樓梯上走下來的夏洛特公主。
她身著粉色裙子,下樓梯的速度很快,長長的裙擺在她行進中似乎有了些許調皮的意味,每一步下樓都伴隨著輕盈的跳動,裙角配合著她的腳步上下起伏著,仿佛是跳躍的音符。
她的身後跟著另外一位藍色裙子的婦女緩緩地從樓梯上踏下,裙擺輕拂著樓梯的台階,步伐輕盈而從容,仿佛漫步在花園中一樣,看起來溫柔而嫻靜。
兩人的裙子都是洛可可風格,裙子上的精美花邊和褶飾處閃耀的金線如同藝術品一般,充滿了優雅與奢華。
只不過克里斯怎麼看都認為穿著這種裙子行動起來一定很費勁兒,之前他去參加別人婚禮的時候,新娘進場時那種拖的婚紗都需要有個人在後面拎著拖尾,更別說這種誇張的裙擺,他毫不懷疑裡面能鑽進去人,還是露不出來的那種。
這種裙子和上輩子他見過的洛麗塔風格的衣服有些類似——都是大裙撐,都是緊收的腰線,只不過公主和王后的這種裙子看起來更加古典與華麗。
克里斯和艾米莉亞站起身,迎接公主和王后的到來。
「您好,克里斯蒂安·德羅斯先生,您能接受我女兒的邀請來到這裡,我代表白金漢宮歡迎您的來訪。
我是夏洛特·奧古斯塔·瑪蒂爾達的母親,喬治三世陛下的妻子——索菲亞·夏洛特。」夏洛特王后用溫和舒緩的語氣介紹道。
「她把夏洛特公主放在前,王后的身份放在後。看來在她心裡,我是因為公主殿下才來拜訪,這是一位很愛自己女兒的女士嘛。」克里斯分析道。
他左手扶右胸,微微弓腰行禮說道:「您好,我是克里斯蒂安·德羅斯,約克郡德羅斯男爵的後裔。
非常榮幸可以見到您,偉大的不列顛及蘇格蘭的王后陛下,以及夏洛特長公主殿下。
這位是諾福克郡教區的主教埃德蒙·納爾遜之女,艾米莉亞·納爾遜,也是我的未婚妻。」艾米莉亞在旁邊屈膝行禮。
女王伸出手扶起艾米莉亞,邀請兩人入座,右後側斜方的夏洛特公主今天看起來也是一臉的莊重。
不過使勁兒繃緊的嘴角和刻意板起來的臉,看起來大概率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在場,所以不得不把自己性格上活潑的一面在客人面前收起來。
「克里斯蒂安,非常感謝你送給瑪蒂的那首《至夏洛特》,她從劍橋回來後給我演奏過多次。」
「夏洛特女士,您太客氣了。那首曲子可以得到夏洛特公主的喜愛也是我的榮幸,畢竟對於一個曲作家來講,作品得到認可正是對於我本人最大的讚譽。」克里斯厚顏無恥地把貝多芬的功勞套在自己身上。
「我曾經見過巴赫先生,對他的鋼琴曲頗為崇拜;在奧地利的沃爾夫岡·阿瑪多伊斯·莫扎特來倫敦的時候,我也聽到過他的鋼琴曲。
但是你的曲子和他們的都不一樣,特別是那首《梁祝》,這首鋼琴曲的演繹手法和我聽到過的都不一樣,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到的?
據巴赫和莫扎特的理論,創作出來一種新的演奏方式是極為困難的一件事情。」
這就是權勢。
巴赫、莫扎特,雖然他們在後世是被人敬仰的大藝術家,在這個時代也是在各自領域超級巨星一般的存在。
但是,作為現在世界上數一數二強大國家的女王,自然是有能力做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女士,您說的巴赫是普魯士那位寫第一位寫出鍵盤協奏曲的約翰·塞巴斯蒂安·巴赫麼?」克里斯非常疑惑,因為恐怕後世每一個學鋼琴的都知道這個人,但是他記得巴赫是死於1750年。
「哦!克里斯蒂安先生,您恐怕誤會了,這位大師逝世的時候我才是個6歲的孩子,我說的是他的第十一子,也是他最小的兒子,倫敦的巴赫——約翰·克里斯蒂安·巴赫。
可憐的巴赫先生死前債台高築,最後因貧困猝死在倫敦,還是我賜予的殯葬費用,而且到現在每年還會給其遺孀贍養金。」
克里斯說道:「夏洛特女士,您的善良就像是冬天裡的太陽,給需要它的人帶來了溫暖。
至於你說到的《梁祝》,是我汲取了東方大國——清朝裡面的戲劇元素,在那個神秘且強大的國家,有一種叫做越劇的戲曲,我曾經非常有幸聽到過這種戲劇,我的靈感也是來源於此。」
「中國戲劇!我知道,皇家歌劇院曾經演出的《中國孤兒》據說就是伏爾泰根據中國戲劇《趙氏孤兒》改編的。
我非常喜愛那個國家,我這兒還有拉丁文版的『四書』,克里斯蒂安先生,你對這幾本書熟悉麼?」她揮了揮手,吩咐伊莎拿過來。
「您說的是《大學》《中庸》《論語》和《孟子》麼?」克里斯臉上的表情古怪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