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舔狗

2024-10-11 19:47:57 作者: 玖予安

  納爾遜說道:「因為我父親是新教神父的原因,家庭觀念一直比較傳統。

  所以,我的父親雖然不會像舊基督教徒一樣讓他的家人去嚴格地遵守各種各樣的基督教規矩。但是也絕不希望出現他的女兒懷孕,他卻沒有主持女兒的婚禮這種事情發生。

  我曾經見過這樣的徵婚GG:『貌美的年輕女士,因為輕信一位良家子弟,以致目前境況急需拯救。期望能夠儘快舉行婚禮,並願嫁往外市,將有2.2萬盾陪嫁,條件是希望善心人士能夠讓那個因天真但真誠的信賴而出生的孩子隨他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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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如果有一天你敢這麼對艾米莉亞,我會放下一切,親手把你送進地獄。」說到最後,霍雷肖面色因激動而變得潮紅,語氣也愈加嚴厲。

  克里斯用手指指向自己的胸膛,沉穩有力地對霍雷肖做出承諾。「霍雷肖上校,我發誓,無論風吹雨打,無論面對何種挑戰,我都會在她身旁,堅定不移地支持她所做的一切決定。

  我會傾聽她的每一個心聲,陪她經歷人生的點滴,分享她的喜悅,與她攜手度過每一天。

  無論我們前行的路有多遙遠,我都會牽著她的手,為她鋪設一條充滿陽光和溫暖的道路。

  我會永遠是她最堅實的後盾,她最溫柔的依靠。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我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克里斯說完,整個客廳陷入沉默之中,安靜得連掉根針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這時,從樓梯處發出「鐺」的一聲響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然後就是「噔噔蹬蹬」上樓的腳步聲。

  雖然沒有看到人,但是兩人知道,現在這個時間在樓上的只有艾米莉亞。

  聽到克里斯這麼說,霍雷肖的臉色趨於正常:「嘿,你這小子剛才是不是知道艾米莉亞在那裡才故意這麼說的?」他打趣道。

  克里斯把手一攤:「上校,我可沒有看穿木頭和屏風的能力。」

  霍雷肖把後背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都放輕鬆地陷入了軟和的沙發里,然後懶洋洋地說道:「你可要按照剛才你的誓言好好對艾米莉亞。」

  「嗯,我會的。對了,這次你要在倫敦呆多久?」克里斯問道。

  「不確定,據說這次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有一位從法蘭西投奔而來的艦長,皇家海軍希望我們可以學習一下法蘭西『先進的指揮藝術』」

  說到這他嘲諷道:「那群官僚老爺們難道腦子被門夾了麼?無論是七年戰爭還是在東印度,法蘭西的海軍都被我們打得屁滾尿流,為什麼我要學習手下敗將的指揮藝術?

  法蘭西人那一套所謂的科學指揮需要旗艦使用旗語集中指揮,如果旗艦被擊中或者旗語手的指揮旗被硝煙遮蓋了怎麼辦?

  我用屁股都能想出來,那些習慣等待上級命令的分艦隊指揮官和艦長們大多數都會在戰鬥中喪失主動性的!因為他們習慣了被指揮,在緊急情況下會失去自己的判斷力。

  你看七年戰爭時期,我們的海軍指揮官愛德華·霍克,他就是運用了分散指揮方式取得了海上戰鬥的勝利。

  他無論什麼時候都堅信我們海軍所擁有的近戰優勢,而且他還願意與自己的下級分享戰術構想而不是遮遮掩掩,把這兩者結合起來才是他贏得戰鬥的秘訣。

  要我說,海戰勝利關鍵在於個人的主動性,而非管理。戰前讓所有艦長們知道自己這場戰鬥需要達成什麼目標就可以,能夠準確理解我的目標就可以。

  什麼時候艦隊司令都不可能像指揮樂隊那樣指揮戰鬥,陸軍也許還能去執行大多數詳細的命令,可是海戰不可能。

  瞬息萬變的戰場、艦和艦的距離都不可能讓海軍如同陸軍一樣把指揮的信息傳遞得簡潔、快速且準確。

  在真正戰鬥的時候戰機瞬息萬變,作為旗艦隻需要通過旗語傳達簡潔的命令即可,剩餘的讓訓練有素的下級充分發揮主動性,我相信他們會彌補我不發號施令的缺失。

  戰爭的本質就是不確定性,指揮解決的是作戰當中諸如謀劃、決策等重大問題,控制是把決心變為現實、逐步實現作戰目標的具體措施和過程,但是指揮官不可能完全控制下級指揮官的實際交戰行動,而下級指揮官也不可能完全控制每一個士兵的行動。

  所以指揮和控制必須允許指揮人員可以在戰場上做出有利的變化,同時允許每一級的指揮人員根據對正在完成之事的評估修正最初的指導,以最終達成作戰目的。」

  「嗯嗯,是是,你說得太對了,我同意你的意見。」以上為克里斯在納爾遜講話時的回應。

  他覺得自己沒資格。

  哦,不,是現在這個時代的所有人都沒資格在這位面前討論海軍該如何指揮。

  畢竟是他在特拉法爾加海戰一手把拿破崙的艦隊打了個稀巴爛,將拿破崙侵吞英國的美夢砸得粉碎。

  但是這也是一場糟糕的勝利,因為一顆狙擊手的子彈擊中了納爾遜的左肩,射穿了他的胸部。

  拉皮羅提爾中尉回國報捷,見到英國第一海軍大臣巴勒姆勳爵的第一句話是:「報告!我們獲得了一次偉大的勝利。

  但是,我們喪失了納爾遜勳爵!」

  在納爾遜生命中的最後一場戰役里,33艘敵方戰列艦中,近乎三分之二向英軍投降,英方的27艘戰列艦無一損失,這場海戰被視為海軍史上最著名、最輝煌的勝利。

  納爾遜獲得了拿破崙對他的崇敬,當聽到他的死訊後,他甚至下令所有的法蘭西軍艦上都要懸掛納爾遜的畫像。

  對於一名將領而言,沒有任何榮譽比得過得到另外一位偉大將領的認可。

  更何況,這種讚譽是來自那位歐洲歷史上最偉大的軍事家之一,法蘭西第一帝國的締造者,《民法典》的創造者——拿破崙·波拿巴。

  而納爾遜就是這麼一位在軍事才能上與之媲美的偉大海軍指揮家。

  在21世紀倫敦的「天安門廣場」——特拉法爾加廣場上聳立了一根50多米高的圓柱,最頂端有一位穿著18世紀大英帝國海軍制服的將軍,雕像的左手軍刀如拐杖一般支在腳下,右手的袖管中空空如也,右眼上罩著眼罩。

  雕像的名字叫做霍雷肖·納爾遜海軍上將,他為了自己的祖國先後失去右眼、右臂、甚至賠上自己的性命,圓柱腳下台座上的大幅浮雕記錄了他傳奇的一生。

  而這位活著的傳奇正舔著臉問他關於艾瑪的事情。

  「額,克里斯,你那位女僕。艾瑪是吧,你是怎麼找到這麼漂亮的女僕的?」

  「哦!如果讓我見到那兩個流氓我會直接把他們頭給擰下來。」

  「什麼?她才15歲?」

  「她要成為我妹妹的貼身侍女?」

  最後克里斯實在受不了霍雷肖死乞白賴的拉住他問東問西,直接告訴他:「她沒有上過學,暫時先讓她跟著艾米莉亞學習一些知識,包括文字和語法。

  你如果對她有好感,你自己想辦法,而且你不覺得她年齡太小了麼??」

  霍雷肖說到:「天啊,克里斯,我在你心裡是什麼人?現在英格蘭的法律是21歲的成年男女才可以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身為堂堂神父之子,皇家海軍的上校,怎麼可能幹出觸犯法律、違反教會規定的事。

  要知道,女人的外貌只會吸引我的目光,最終是否合適還是要看靈魂的碰撞。」

  這個發言非常符合他知道的納爾遜,畢竟另一個歷史上他和艾瑪互訴衷腸的時期,雖然艾瑪還有著姣好的臉蛋,但是身材已經開始發福。

  陪他回到倫敦的時候甚至已經胖到所有的衣服都已經需要特殊定製的地步。

  所以克里斯相信他們兩個走到最後,是已經真的不在乎對方的身份、地位、外表,只是純粹的愛情。

  不過對於現在的霍雷肖,克里斯深表懷疑:「你要在乎法律你就不會在北極私自出隊去打獵。」

  「那會兒我還年輕,而且我是真的想送給父親一條北極熊皮,現在的我已經今非昔比了。

  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會重新回到海上,所以我認為我可以先和艾瑪培養感情,結婚的事兒往後放放。」霍雷肖的思想已經不知道飛到了哪。

  於是克里斯給他潑了盆冷水:「喂,醒醒,你們第一次見面。讓你再說一會兒你是不是連你們未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第一次見面怎麼了?我會把我所有的精力和金錢都花在她身上,她一定會愛上我的。」

  克里斯拍了下額頭,嘴裡吐出兩個字:「舔狗!」

  「嗯?什麼?」霍雷肖沒聽清。

  「就是你這種行為就像狗舔的一樣,簡稱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這難道不會讓她喜歡上我麼?」

  「來,我教你……」

  客廳的燭光下,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一個說得唾液橫飛,一個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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