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方旬和條南子
2024-10-11 11:05:23
作者: 毒堯
入夜。
環著在懷中沉吟的朝女,李夫仁溫聲將今天釣魚的經歷簡單跟她說了一遍。
「沒釣到魚嗎?」朝女抬頭問。
「一年釣到一條都算幸運了,你以為每天都能釣到嗎?」李夫仁低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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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在他胸膛上遊走,朝女道:「李夫仁,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就是那洛誅,她看上我了,你也知道,她是親傳弟子,我又是她的門童,這是沒辦法的事。」李夫仁一臉無奈道,自然明白是自己身上洛誅的氣味讓其聞道了。
心中苦澀,朝女抱緊了他的腰。
「放心,為夫答應你,無論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我的唯一。」李夫仁在額頭上一吻很是渣男說道。
沒有說話,朝女只是緊緊抱住他。
「我也太渣了呢……」李夫仁對金烏神王嘿嘿道。
金烏神王沒回答。
片刻,感知到他又開始對自己使壞,朝女紅臉連忙抓住他的手道:「別,被聽到不好。」
「那你還傷心不?」李夫仁壞笑說。
不得不說被其一番使壞,負面情緒已經消失了不少,朝女道:「我知你花心,只是太突然了有些難過,沒其他想法。」
「現在呢?」李夫仁笑說。
感知到他的鼻息,朝女害羞的縮進他懷中。
「嘿嘿……」李夫仁壞笑。
「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朝女小聲說道。
「你說。」李夫仁點頭。
美目閉上,朝女道:「根本最新的安排通知,我不出去了。」
「哦?」李夫仁明知故問笑問。
「通知說是門主想找個年輕的女凡童照顧她的孩子,我因為年齡因素,讓我留下一起等候篩選。」朝女笑道。
「那祝賀你了。」李夫仁笑道。
沒有說話,朝女輕咬了下他的手臂。
很是享受這難得的溫馨,李夫仁不由閉目。
十分鐘後。
「條南子後來有找你給我傳信嗎?」朝女突然問他。
「這幾天我都不在,但想來應該是有的。」李夫仁道,他猜都猜的到條南子會怎麼做。
朝女不由沉吟。
微微一笑,李夫仁低頭吻住她。
朝女閉目。
稍許,李夫仁道:「怎麼突然問起他?」
「你生氣了?」朝女遲疑,以為他生氣了。
「沒有,只是有些奇怪你怎麼會問起他。」李夫仁說,伸手為她蓋緊了被褥。
心中泛甜蜜,朝女在他臉頰一吻後道:「他畢竟是親傳弟子,我擔心他惦記我從而引來沒必要的麻煩。」
原來如此,李夫仁道:「你放心,他師尊嚴禁他尋找道侶,他就是有心也絕沒這膽。」
朝女輕嗯一聲。
李夫仁微微一笑。
夜深人靜。
「夫君,你說凡俗世界的夫妻是不是就是我們這樣的?」與他聊了很多話題的朝女問。
「應該是。」李夫仁笑道。
「好了,明天你還要出去,就早點休息吧。」李夫仁在她耳邊說。
朝女嗯了一聲。
第二日清晨。
見朝女還在沉睡,已經起床的李夫仁掃眼四周待瞧沒什麼人關注這邊後,他在她床邊蹲下輕拍她的臉道:「寶貝兒,快醒醒。」
朝女迷迷糊糊看他。
打量她乾淨白皙的俏臉,李夫仁笑道:「都說讓你早點睡了,這下起不來了吧?」
微打了個哈欠,朝女坐起身看他。
「我要去洛誅那裡報導了,跟你說一聲。」李夫仁道。
看了眼四周,見房內零星起床的人不多且也沒人關注這邊後,朝女看他小聲道:「夫君,我想和你一起走。」
搖搖頭,李夫仁道:「洛誅現在把我當成了她的禁臠,要是知道我還有你這麼個嬌妻,她可不會放過你!」
朝女抿嘴。
笑了笑,李夫仁伸頭在她耳邊溫聲道:「今天黃昏我在地洞等你。」
見他話畢起身,朝女盯著他不語。
「我走了。」李夫仁道。
十分鐘後。
山下無人林中,一路追他下來的朝女衝上前抱住了他。
「怎麼了?」李夫仁順勢抱住她低頭問。
眼淚從眼眶流下,朝女緊緊抱住他抽泣道:「我們逃離這裡吧。」
李夫仁微愣。
朝女只是抽泣。
不得不說有些莫名其妙,李夫仁打量她沉吟。
「好不好?」朝女抬頭淚眼婆娑看他,她已經開始受不了這種偷偷摸摸生活。
「她也是被最近這段時間一系列經歷刺激到了。」金烏神王說道。
差點就離開門派了,只怕也是這樣,李夫仁一嘆伸手為她抹掉眼淚道:「放心,只要有機會,我一定帶你逃走!」
朝女紅眼點頭。
「你是聰明人,就應該明白,既然要逃走,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李夫仁盯著她說道。
「我知道!」朝女道,她自然明白。
「那你好好想想,若有好的計劃就告訴我。」李夫仁溫聲道。
朝女重重點頭。
「不能再耽擱了,我要趕緊去洛誅那裡報導,去晚了她可不饒我。」李夫仁無奈說。
有聽他說過去洛誅那裡遲到的代價,朝女連忙鬆開手放開他。
輕颳了下他的瓊鼻,微微一笑後李夫仁轉身離開。
目送他遠去,朝女抿嘴沉吟。
稍許,主道上,李夫仁停了下來。
「尾隨了這麼久了,你有事便說事!」他頭也不回說道。
嘩啦啦,隨著路旁的樹叢響動,方旬冷臉從裡面走出。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他冷冷問道。
回頭看他,李夫仁道:「我和朝女剛從房間出來,你就跟了出來,我並不認為會有這麼巧!」
原來是自己出門時被其看到了,方旬走近打量他道:「你是不是已經得到了朝女?」
「門規森嚴,這話可不能亂說。」李夫仁否認道。
「你們剛才在林中親密,你認為我會信你?」方旬說道。
見其眼中閃動的妒火,李夫仁笑道:「你放心,我們還沒到那一步,她現在只是被我逼得沒辦法才如此的。」
冷冷盯著他,方旬沒說話。
打量他殭屍方臉,李夫仁笑道:「你該不會跟來就是想問我這個問題吧?」
呼,方旬直接一拳猛的打向他的臉。
啪,李夫仁面無表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是不是忘記了上次的教訓了?」李夫仁冷漠盯著他道。
見他手如鐵鉗般夾住自己動彈不得,方旬咬牙喝道:「放開我!」
沒有放開,李夫仁腦袋靠近他盯著他眼睛道:「我警告你,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手上吃痛,呼吸急促,方旬咬牙死死盯著他。
手微松猛的一把將他推他一個踉蹌,李夫仁看站穩身子方旬道:「我還有事,就不陪你玩了!」
「站住!」方旬喝道。
李夫仁皺眉回頭看他。
「條南子師兄讓我告訴你,讓你明日去找他!」方旬咬牙說道。
「哪個條南子?」李夫仁故作不知問。
「就是你受傷時送你丹藥讓你傳信的那位親傳弟子師兄。」方旬胸口起伏道。
啞然失笑,李夫仁道:「也就是說你投靠他了?」
「我現在是條南子師兄的門童。」方旬冷冷道。
「其實他也算是你情敵,怎麼,你就甘願為他效力?」李夫仁笑道。
沒有說話,方旬轉身就走。
「我和朝女的事你最好是不要亂說,不然到時候害的可是她。」李夫仁說道。
腳步微頓,方旬微轉頭冷冷道:「我還沒你那麼下作和無恥!」
李夫仁失笑。
目送他遠去,李夫仁對金烏神王道:「老實說,其實我也沒太反感他。」
「關注朝女的人並不少,他不說,但不代表別人不說。」金烏神王道。
「這麼個大美人,我和她親近的事的確不暴露也不容易。」李夫仁嘆道,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條南子……」他沉吟。
洛誅房間。
進屋後見她盤膝榻上一臉不善貌,李夫仁摸鼻子尷尬道:「路上遇到幾個青衣弟子攔我,所以耽擱了些時間。」
「昨日可有釣到魚?」洛誅問道。
「這魚又哪有那麼容易釣的,師姐這話問的讓我簡直無話可說。」李夫仁來到榻邊坐下笑道。
「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私藏釣到的魚,不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洛誅道,
打了個哈欠直接躺下腦袋枕在她大腿上,李夫仁雙手抱胸看她道:「就算這樣做,這也是我的本事,我願意與師姐分享勞動成果說來已經夠義氣,我認為師姐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
見其只是冷冷盯著自己,李夫仁笑道:「再不濟,你既然喜歡我,難道我就不值得你分享一條魚?」
「你認為你值得?」洛誅反問道。
微微一笑,李夫仁道:「說這話之前師姐還是摸著良心說比較好,我擔心你良心痛。」
「現在去替我傳話給師尊,說我準備閉關十日,請她老人家批准。」洛誅說道。
「閉關十日?」李夫仁詫異坐起身看她。
「師尊不讓我離開,我便不會離開,你可以放心。」知他心中所想,洛誅說道。
「你離不離開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實我根本不想和你一起離開。」李夫仁說道。
「是嗎?」洛誅看他,
李夫仁聳肩:「當然!」
無視她要吃人眼神,李夫仁繼續躺下說道:「說來自從遇到師姐,我才知道什麼叫自由無價呢。」
「你認為什麼才是自由?」洛誅反問道,
「自由自是擺脫一切束縛的框架!」李夫仁笑說道。
「一個房間,一個地域,一個世界,一個宇宙,如此,你認為自由的框架在哪裡?」洛誅問道。
李夫仁微愣。
「凡俗之論,無知愚蠢!」洛誅說。
「意思師姐認為這世間其實是沒有自由的?」李夫仁詫異。
「只要存在就一定有規則,而存在的本質就是束縛,你認為你的自由在哪裡?」洛誅問道。
李夫仁皺眉。
「一個生靈最高的境界是如意明心,而不是你所謂並不存在的愚蠢自由。」洛誅道。
「如意明心……」李夫仁眯眼。
「見到我師尊你最好不要無禮,不然誰都救不了你!」洛誅冷冷道。
「你還沒說你為什麼要閉關呢?」李夫仁道。
「我在試探師尊的態度,看她對我的要求限制到什麼程度。」洛誅道。
原來只是試探,李夫仁頷首:「那好,我就給你跑一趟。」
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洛誅問道:「上次那弟子因何與你起的爭執?」
「你是說的你將踹我進湖裡那次?」李夫仁問。
洛誅盯著他不語。
「他是塑暘長老的親傳弟子陸武的手下,因為點小事記恨上我了。」李夫仁道。
「何事?」洛誅道。
「怎突然問這個?」李夫仁疑惑。
「你是我的門童,我自要問明白。」洛誅道。
「只怕是想為自家男人出頭吧?」李夫仁笑道。
洛誅盯著他不語。
「我睡著的時候他踩了我一腳,然後我就威脅了他,也就是這樣。」李夫仁無奈道。
「你威脅他?」洛誅問。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概這個意思。」李夫仁笑道。
洛誅不由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