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對質
2024-10-11 11:04:06
作者: 毒堯
「你現在可滿意?」朝女問。
「滿意什麼?」李夫仁道。
「得到我難道不是你的目的嗎?」朝女道。
輕捏她下巴,李夫仁笑道:「還真不是。」
朝女疑惑。
「原只是稀罕整個房間就你一個女子,想和你親近親近,如今發展成這樣,說實話,還真是沒想到。」李夫仁笑道。
「你要後悔,還來得及。」朝女瞪他道。
「我做事從不後悔,放心。」李夫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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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說話,朝女伸頭在他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其實我是個非常花心的人。」李夫仁看她輕嘆。
「認識你就已經知道了。」朝女道,從見其第一面時其那般放肆看自己,她就明白了。
李夫仁嘿嘿一笑。
腦袋埋在他肩窩上,朝女斜眼打量他喉管說道:「要是哪天我懷孕了,就是我們的死期。」
李夫仁低頭看她俏鼻。
抬頭與他對視,朝女道:「李夫仁,我其實有些害怕。」
「不怕,有我在就不會有事的。」李夫仁捧住她的臉安慰道,既然又犯了好色毛病,他知道就只有負責到底。
見其眼神堅定,朝女微微點頭。
臨近黃昏。
一處山林中,李夫仁回頭看身後亦步亦趨跟隨的朝女道:「要不要我背你?」
「不了,被人看到不好。」朝女搖頭說,擔心被人發現。
「看到就看到,沒事!」李夫仁有些受不了她繼續這般速度跟著自己,上前直接一把攔腰橫抱將其抱起。
下意識摟住他脖頸,朝女看他。
和其對視,李夫仁笑了笑。
「騰寵的事已經驚動周無心,她現在正在讓人傳陸武問話,很快就會牽連到你。」金烏神王道。
「腿都被打斷了,又傳得沸沸揚揚,也該驚動了。」李夫仁笑道,並不怎麼意外。
「她還不知你和朝女的事,你打算如何應對她?」金烏神王問。
看眼懷中乖巧朝女,李夫仁輕嘆,心中也在思考此事。
「她在風雲記憶中已經知道你好色的性格,就算知道應該也不會太在意,你儘量不要得罪她就是了。」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無言。
入夜。
房中,李夫仁來到側身而睡的朝女身旁輕拍她的頭小聲笑問:「能一起嗎?」
輕嗯了一聲,朝女身子連忙往邊上移了移給他騰位置。
嘿嘿一笑,李夫仁直接鑽進被窩抱住了她。
面朝他靠在他懷中朝女低頭小聲道:「你不要睡過頭了,天亮前就趕緊回去。」
「放心,我腦海中有個定時器的。」李夫仁笑說道。
「還有就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朝女道。
「你說。」李夫仁疑惑。
「日後與我那個……不要在這裡。」朝女紅臉扭捏道。
李夫仁失笑:「放心,我還不是那般沒底線的流氓。」
朝女輕嗯一聲。
「如我所料,對質後陸武不承認他打斷了騰寵的腿,騰寵說你可以為他證明。」金烏神王道。
「也就是要來找我了?」李夫仁問。
「可以這麼說。」金烏神王道。
「無所謂,隨他。」李夫仁道。
金烏神王沒說話。
「這條南子你怎麼看他?」李夫仁回神後對朝女小聲問。
「他經常讓人送東西給我吃,我能感覺他對我有好感,只是一直都不確定他的目的。」朝女摟緊他的腰說道。
「這我就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了,他看上你了,且說不得隨時會向你表明心意。」李夫仁道。
「已經不重要了……」朝女道,如今身子都給其了,心中現在也容不下別人了。
嘿嘿一笑,李夫仁面露得意。
片刻。
「除了他外,還有個你絕對意想不到的人也喜歡你。」李夫仁手腳不老實笑道。
「是誰?」朝女紅臉問,對他說愛恨不得。
「和均!」李夫仁道。
「門執?」朝女不解。
「不錯,就是他。」李夫仁道。
「不可能的。」朝女立刻搖頭。
「為什麼不可能?」李夫仁道。
「他經常刻意針對我,還不止一次處罰我,不可能喜歡我。」朝女說,心覺誰都可能,就唯獨和均不可能。
「恰恰如此才證明他喜歡你,越在意就越刻意。」李夫仁道。
朝女皺眉。
「你信我就是了。」李夫仁說。
朝女眼露沉思。
「假如有一天我離開這裡,你跟不跟我走?」李夫仁問道。
「我並不奢望離開這裡,只希望我們幸運些不要懷孕了。」朝女說。
「不怕,就算如此也無妨,任何人想傷害你,除非在我屍體上踏過去。」李夫仁說道。
心中微暖,朝女雙手摟緊了他。
第二日清晨。
起床正在穿衣的朝女見回到地鋪後李夫仁又呼呼大睡,她苦笑,可以其這種凡童她見都沒見過。
掃了眼四周,待見無人注意這邊後,她故意背對他蹲下整理被褥輕喚道:「李夫仁,你該起了。」
李夫仁迷糊睜眼看她。
「我今天會在石林等你。」她回頭道。
「今日我可能去不了了。」李夫仁一臉睏倦坐起身看她說。
朝女疑惑。
「晚上回來我再跟你細說,總之今日不和你一起了。」李夫仁道,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朝女蹙眉。
「你身子可好些了?」李夫仁關心問。。
「服下你給的丹藥後,已經好多了。」朝女輕點頭。
「第一次都這樣。」李夫仁嘿嘿說。
沒有說話,朝女紅臉回頭繼續整理被褥。
稍許。
目送朝女清麗背影離開後,李夫仁砸吧嘴嘆道:「得了,又禍害一個,我怎麼就是不嫌膩呢?」
「陳步過來了。」金烏神王說。
抬頭瞧陳步果真徑直向這邊過來,李夫仁笑道:「不用說這傢伙是來問罪的。」
而也如他所料,陳步過來後直接低頭責問道:「你昨日去哪了,怎麼早食晚食都不見人?」
「怎麼,難道有規定就必須要吃飯嗎?」李夫仁調侃說。
在他身旁半蹲打量他,陳步皺眉道:「你可是又躲起來了?」
「沒有,只是遇到一個青衣弟子讓我幫他守釣,就沒去。」李夫仁說。
「什麼?」陳步沒聽懂。
「就是他釣魚,讓我幫他守看著。」李夫仁騙他說。
「當真?」陳步不信。
「我騙你作甚?」李夫仁笑道。
見其打量自己一副要看出真偽你模樣,李夫仁笑說:「今日他說還要過來找我,讓我去老地方等他,今日同樣不能跟你在一起。」
「他是誰?」陳步問道。
「不知道,只知是行山上的青衣弟子。」李夫仁說。
陳步無言起身。
李夫仁笑看他:「走了?」
「不管你說的真假,我做的也是為你好,希望你明白。」陳步道。
「自然明白。」李夫仁點頭。
「如果他沒來找你,你就去九山下尋我,今日我一天應該都會在那裡。」陳步說。
「好,一定。」李夫仁道。
深深看他一眼後陳步轉身離開。
「很不錯的傢伙。」李夫仁笑道。
「騰寵已經在來找你的路上。」金烏神王說。
「他親自來的?」李夫仁意外。
「被人攙扶來的,事關陸武,他不敢交代給別人做。」金烏神王說。
想想也是,李夫仁頷首。
十分鐘後。
「李夫仁,有青衣師兄在門口找你!」就在李夫仁雙手抱頭閉目養神時,一個凡童上前對他道。
雖不知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叫李夫仁的,但李夫仁還是點頭說道:「好。」
「你快些過去!」凡童催促。
看眼門口遠遠被兩個凡童攙扶著的騰寵,李夫仁砸吧嘴只好穿衣起身。
門口。
「你隨我來,我有要事與你說。」騰寵對他道。
「好的師兄。」李夫仁道。
片刻。
院內一處無人角落,騰寵打量李夫仁直言問道:「在湖邊打斷我腿的人,你親眼看到了是不是?」
「看到了。」李夫仁點頭。
「如今我與他對質到門主那裡,他死不承認此事,不知你可願為我作證?」騰寵問道。
「這……」李夫仁故作遲疑。
「你若為我作證,日後就是我騰寵的好兄弟,我絕不會虧待你的。」騰寵許諾道。
「他好像與師兄也是青衣弟子,我只怕……」李夫仁面露糾結。
心中就猜到他會這般說,騰寵道:「此事現在已經鬧大,除了你能幫我,再沒人了。」
「不是我不幫師兄,只是日後他若找我麻煩,我這一個小小凡童……」李夫仁故意又欲言又止。
「此次有門主做主,你放心,他日後絕不敢拿你如何的。」騰寵道。
「我一個小人物,他真對付我,門主只怕連知道都不會知道。」李夫仁唯諾低頭。
「就算如此,你放心,我會全力保護你的!」騰寵說。
「好吧……」李夫仁苦笑。
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騰寵道:「一會兒門主就會傳喚你與我們對質,你切勿亂跑。」
「嗯。」李夫仁道。
點點頭,騰寵轉身離開。
「不得不說這傢伙想法也太過於單純了些。」李夫仁盯著他背影笑說。
「換作別人,但凡陸武過來找你,他都不可能成功。」金烏神王道。
「一個長老子嗣加親傳弟子身份和一個普通弟子,二者只要腦子沒問題都知道該還怎麼站邊。」李夫仁笑道。
「也就是說你已經決定幫他了?」金烏神王問。
「滄海門門主都是我老婆,你覺得我會怕他嗎?」李夫仁笑道。
「我的建議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哎了一聲。
稍許。
「誰是李夫仁?」只見門口一個青衣男弟子在門口冷冷問道。
「我是這房間的門執,你可有事?」和均聞言起身過來。
「門主傳召李夫仁,叫他跟我走!」青衣男弟子道。
面露訝異,和均道:「不知是何事?」
「你叫人來就是,少問閒話!」青衣男弟子道,絲毫不給他面子。
也沒生氣,和均微微點頭看向與眾人一同走過來的李夫仁道:「既門主傳召你,你就隨這位師兄去!」
「哦!」李夫仁道。
「你就是李夫仁?」青衣男弟子看他問。
「是我師兄。」李夫仁老實巴交道。
點點頭,青衣男弟子道:「跟我走!」
目送他和青衣男弟子離開,和均沉吟。
十五分鐘後。
流山一座大殿大門口,青衣男弟子對他道:「你候著,我進去通報!」
目送他進去,李夫仁遠遠望大殿裡面遠遠盤膝高坐主位的周無心和其下列左右盤膝端坐蒲團的一群黑衣年齡不一男女,他目光不由一閃。
「滄海門十個長老都在裡面。」金烏神王道。
「此事連門主都驚動了,長老在也是情理之中。」李夫仁道,並不意外。
「門主,李夫仁帶到!」只聽青衣男弟子聲音從殿內傳出道。
「讓他進來。」殿內周無心聲音平淡威嚴道。
「是!」青衣男弟子應是。
稍許。
「你自己進去!」青衣男弟子出門後對李夫仁道。
「哦。」李夫仁老實應是。
進了殿,待見周無心和殿中黑衣男女不約而同看向自己,李夫仁不動聲色掃了眼殿中央跪拜的騰寵和陸武后看向周無心。
「見門主還不跪下見禮!」見狀,跪地的陸武對他大喝道。
「不必了。」周無心打量李夫仁開口,以二人關係,她自然不會讓其給自己跪拜。
「你可認識他二人?」周無心問他。
「額……小人回門主,是認識的。」李夫仁對她老實巴交一副不認識她模樣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