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楊嬋難返,條南子送丹藥
2024-10-11 11:03:47
作者: 毒堯
「你偷的嗎?」陳步吃驚小聲問道。
「不是偷的,撿的。」李夫仁笑道。
丹藥在滄海門雖然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但也絕非凡童能輕鬆得到的,陳步盯著他說不出話。
「怎麼?」李夫仁不解。
心中可以說已經肯定是他偷的,陳步問說道: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呵呵一笑,李夫仁道:「我看人說話,覺誰不錯就對誰好。」
想到偷盜者最輕都是一百杖棍的處罰,陳步默默捏緊了丹藥。
「無論如何,別被發現了,你趕緊服下。」李夫仁說,自然也知這丹藥被人發現必然會被懷疑偷盜的結果。
沒有多言,陳步一口吞下。
「看來你今日是不能出去了,門執會責怪嗎?」李夫仁問道。
「凡童受傷可以休息,這是不成文的規定,你放心,我沒事的。」陳步道。
「還有這規定嗎?」李夫仁訝異。
陳步點頭。
「那看來我也得休息休息才行。」李夫仁嘿嘿笑道。
陳步不解。
「哎呦……」只見李夫仁哎呦一聲便摸著被打的屁股站起身來,看得陳步一臉懵。
「哎呦,疼死我了,我得先回去休息了。」李夫仁慘兮兮對他說。
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陳步無語。
其被打十杖棍都不行了,自己被打了四十杖棍還倒處亂跑,那真的是廁所里挑燈籠找死了,李夫仁當即哎呦哎呦故意瘸著腿返回睡鋪位置。
片刻地鋪位置。
回到後李夫仁看眼朝女已經離開的床鋪,哎呦一聲就躺了下去。
「你可是叫李夫仁?」正盤膝打坐還沒走的海登睜眼看他問。
「哎呦,是呢。」李夫仁對他道。
「你以前可是修道者?」海登再問,始終想知道自己有沒有看走眼。
「我要是修道者,哎呦……還至於被打這麼慘嗎?」李夫仁對他露出苦瓜臉說。
海登皺眉。
「哎呦……聽說你以前是修道者,能不能送我一顆止疼的丹藥?」李夫仁道。
海登搖頭。
「若捨不得就算了。」李夫仁道。
「我失去修為後,寶物基本都送給別人了,沒有丹藥。」海登解釋。
李夫仁眉頭微挑。
「只不過徒留殘身過殘年。」海登道。
「這凡童可不是什麼輕鬆活,我想以你以前的身份,在凡人世界做個財主,應該不難吧?」李夫仁問道。
目光與他相對,海登道:「滄海門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該在這裡結束。」
原來其抱的是這個想法,李夫仁心中有數點頭。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和他解釋,海登起身說道:「我與你也算有些緣,我去試試向和均門執給你求顆止疼的丹藥。」
「不了,他打了我,我又何必損面子去找他?」李夫仁拒絕道。
海登微愣。
「已經好多了,多謝了。」李夫仁道。
自己也只是突然有這想法而已,並沒有過多言語,看他一眼後海登起身離開。
目送其樸素的背影遠去,李夫仁對金烏神王道:「這傢伙還挺不錯。」
「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好人和惡人,在沒有觸及核心利益的情況下,大部分人是不介意根據心情舉手之勞的。」金烏神王道。
「就算看心情,不去做也是等於零,只要做了就是好的。」李夫仁笑道。
「他沒有失去天賦,需要的是解毒,你幫不了他。」金烏神王看出他想法道。
「不知周無心可知他的事?」李夫仁問。
「沒有對症的解藥,就是大羅金仙也無能為力。」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心中微動。
「能救他的只有萬年靈藥玉傘根。」金烏神王又道。
「萬年年份,再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易得的靈藥。」李夫仁道。
「星眼可能有賣,要看他的運氣。」金烏神王道。
「他知道這什麼萬年玉傘根能救他嗎?」李夫仁問道。
「別就是周無心都不知。」金烏神王道。
李夫仁眯眼心中有了數。
三個小時後。
「服下它!」和均來到李夫仁身旁在他旁邊給他扔了一顆丹藥。
正閉目養神的李夫仁不由睜眼抬頭。
沒有多言,看他一眼後和均轉身離開。
李夫仁訝異。
「剛才田易得知此事,過來為你說了句好話,他才這般做的。」金烏神王道。
「可是周無心安排田易過來的?」李夫仁撿起丹藥打量問道。
「不是,只是這田易想著你畢竟是周無心親自安排的人,就算沒關係,第二天就打死你也不好交代。」金烏神王道。
啞然失笑,也不管什麼丹藥李夫仁服下道:「可真現實呢!」
「田易對他說你初入滄海門還不懂規矩,不必處罰太重,而和均擔心你傷勢過重出意外才過來給你送補元丹。」金烏神王道。
「別說這傢伙了,我現在對他實在沒興趣,還是說說我有興趣的。」李夫仁抬手制止,不想提和均。
金烏神王沒說話。
掃視房間以十人一排分五路布置地鋪的格局,李夫仁道:「這房間人雖多,但不得不說還挺整潔整齊的。」
「這楊嬋可能短時間內回不去了。」金烏神王道。
「嗯?」李夫仁沒反應過來。
「女媧知封神已經開啟,已下令嚴禁女媧宮弟子無事不得離宮。」金烏神王解釋。
李夫仁微愣。
「你現在也脫不了身,順其自然就是。」金烏神王道。
也就是找彩雲仙子的事沒戲了,李夫仁道:「真是天意……」
黃昏。
「你就是李夫仁?」就在李夫仁腦袋捂在被窩裡睡覺時,一個棕衣壯漢男子上前拉開他的被子問。
皺眉睜眼看他,李夫仁道:「你有事?」
回頭望了眼遠處盤膝在修行的和均,壯漢伸出手露出一個丹瓶道:「裡面的是療傷丹,能夠快速恢復你的傷勢。」
掃眼丹瓶,李夫仁對他道:「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這是一個貴人給你的,日後你只要乖乖聽他吩咐就是了。」壯漢道。
「貴人?」李夫仁訝異。
「一個尊貴的貴人。」壯漢說。
「看來你是不打算告訴我他是誰了。」李夫仁說道。
「丹瓶就放這裡,我還有事,就不與你廢話了。」壯漢放下丹瓶起身道。
目送他離開,李夫仁拿起丹瓶打量。
「條南子知你被安排在朝女身邊後,想收買你日後替他給朝女傳信息。」金烏神王道。
搖了搖丹瓶,感知裡面有數顆丹藥後,李夫仁道:「對一個凡人如此,他可真夠大方的。」
「他心知賄賂不了海登,對你自然就不會放過。」金烏神王道。
「隨他吧,反正沒道理有好處不占。」李夫仁收起丹瓶笑道。
「你打算幫他不成?」金烏神王道。
「我這種色狼,你覺得我有可能幫其他男人去追女人嗎?」李夫仁反問笑道。
金烏神王無話可說。
「有周無心在,就是日後得罪了他也無所謂,我還不信周無心會眼看著她老公被人殺了。」李夫仁說。
「以人類的思維看,你屬於很無恥的那類人。」金烏神王說道。
「我是你,你是我,我無恥,難道你就不無恥了?」李夫仁笑道。
「只是客觀這樣說。」金烏神王道。
「不知為何,我總有種感覺整個世界會在你我的交流中改變。」李夫仁笑道。
「交流能夠改變世界反而是好的。」金烏神王道。
聽懂了他的意思,李夫仁暗嘆。
臨近入夜。
「你傷勢如何了?」只見準備睡覺的朝女一邊脫外衣一邊看他問。
不動聲色打量她脫衣露出的略顯凹凸秀挺的美好身材,李夫仁笑道:「好多了,謝謝。」
「我見過不少受四十杖棍的,不得不說你是狀態最好的一個。」朝女道。
「是嗎?」李夫仁笑問。
「有些身子弱的,可能三十棍都挨不過去。」朝女看眼他搖頭說。
露出迷人笑容,李夫仁道:「看來我活著屬於幸運的那類人。」
偷偷望了眼遠處和別人說話的和均,朝女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布包迅速扔給他,然後小聲道:「這是我今日給你弄得傷藥,一會兒天黑後你自己抹抹。」
目光轉向身旁被褥上的三角灰色小包,李夫仁挑眉。
沒有多言,朝女對他點頭後便鑽進了被窩。
見其背對自己露出一頭黑亮秀髮,李夫仁心中不由感動,對她道:「多謝你了。」
沒有回頭,朝女說道:「你肯為別人付出,就證明你不是惡人,不必客氣。」
「你可有聽說過條南子?」李夫仁笑問她說。
朝女微愣轉頭。
打量她無暇柔和美麗的俏臉,李夫仁笑道:「可知道?」
「只知他是一個長老的親傳弟子,怎麼?」朝女道。
「怎麼,你不認識他?」李夫仁問。
「雖見過很多次,但不是太熟。」朝女搖頭說,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笑了笑,李夫仁面露神秘說:「如此,等天黑後我再與你細說。」
朝女蹙眉。
夜深人靜。
「周無心現在可有在關注我?」李夫仁問金烏神王道。
「昨夜過後就沒關注你了,應該還沒緩解心境。」金烏神王道。
「那就好……」李夫仁看眼朝女方向坐起身。
還以為他要冒犯朝女,金烏神王道:「現下這等處境,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對她亂來。」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會做這種事嗎?」李夫仁翻白眼,覺其把自己想的太不堪了。
金烏神王沒說話。
稍許,李夫仁摸索來到朝女床邊迅速鑽進了她被窩。
「啊……」就在朝女感知到他大驚就要大叫時,李夫仁連忙一把捂住她嘴巴從身後抱住了她。
「莫叫,是我,我不會對你如何的。」他在她身後環住她防她掙扎小聲說。
萬萬沒想是他,朝女強忍驚慌連忙點頭,只期趕緊脫離其魔爪。
「睡覺前我不是說有話跟你說話嗎,現在就是來與你說那事的。」 李夫仁道。
朝女胸膛欺負呼吸急促沒有說話。
「不過占便宜也是真……」李夫仁心中又不由嘿嘿笑語。
「你可知今日條南子來找過我了?」他小聲問。
朝女不語。
「他是為了你來找我的。」李夫仁繼續道,也不怕她會大叫,鬆開了捂她口的手。
「你能不能先離開?」見他鬆手後卻依然緊緊抱住自己,朝女氣急道,卻是已然明白他是故意借條南子的事來占自己便宜的。
假裝沒聽到,李夫仁環著她的腰繼續說:「他給我送了大禮,想讓我當他的眼線替他與你聯繫。」
而見在他懷中掙扎了片刻沒掙脫後,朝女再次沉默。
「看來他是看上你了。」李夫仁笑道。
「你如此對我,你會害了我的。」朝女眼淚不由流下嗚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