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山賊
2024-10-11 10:35:22
作者: 毒堯
說實話,他這次回到聖才書院,其實跟田府毫無聯繫,主要是覺得此地環境還不錯。
可是現在,姐妹倆很明顯將他當成自己人,加之田府對他不錯,是以,他有些猶豫。
「出事?」心中暗忖,能叫二女急急忙忙回去,他覺得事必定不小,不禁猶豫該不該回去幫忙。
「罷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若你等真出了事,此次就當償還你等。」
話畢,他起身,向門外走去。
「你當真現在要去?」汪啟詫異。
「沒事!」微微一笑,就見他頭也不回出了門。
此時外面,只見四周已然暗下,梵岩天牽著馬徑直來到書院門口。
「雲兒——」站在門口,他喚聲,知道司徒雲定然在附近。
呼——
隨著一陣冷風吹過,周圍人下意識打了個冷顫,只見司徒雲瞬間出現。
「大哥?」他滿臉疑惑。
「順著官道,你與我看看一輛黑色馬匹拉的馬車如今在何處。」
心下雖不解,但司徒雲還是順著其指的方向猛的放射出恐怖神識。
稍許後,他回過神,點點頭:「有,此時在一個山谷里。」
「甚好,將我帶過去吧。」聞言,梵岩天頷首,倒也不意外,因為其修為擺在那。
「大哥與她們認識嗎?」司徒雲有些遲疑。
「自然認識,怎麼?」
「既然如此,那趕緊過去。」就見司徒雲揮手,瞬間兩人一馬就消失在原地。
一處山谷,只見兩面高山陡峭,此時,五個凶神惡煞大漢騎著大馬將馬車圍住,在篝火映照下,手中鋼刀血光閃爍。
而地上一灘血跡,朱根生正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
「好俊的兩個娘們,兄弟們,你們說了算?」一個身材高大,圓臉大漢笑說。
「我等四海為家,難不成還抓回去生娃娃不成?」另一個黃臉漢子大笑。
聞言,四人皆不禁大笑,都被男子逗樂了。
再說車廂內,田姻姐妹倆嚇得縮成一團,面色滿是驚恐絕望。
就在剛才,二女正說著話,突然就聽到外面朱根生慘叫,隨後一張張大臉伸進車廂,二女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哇——」聽著外面五人話語,田媛大哭。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陰雨,本得到父親噩耗的傷心至極的二女,現在又好巧不巧遇到剛好路過以四處劫掠為生的五個山賊,不可謂不倒霉。
「何須浪費時間,我先去爽爽。」就見一個絡腮鬍瓮聲瓮氣開口,幾步就跳上馬車。
「兩個呢,咱倆一起!」另一個方臉大漢連忙跟上。
「倒是水靈的緊,有些可惜了。「絡腮鬍大漢進了馬車,旋即大手一把抓向田姻。
「啊——」田姻尖叫,嚇得面無人色。
轟——
就在這時,馬車頓時爆炸,化為齏粉,只見長空中,司徒雲帶著梵岩天出現。
瞧眼下一幕,梵岩天雙眼微眯。
「且交予我就是。」見之神情,司徒雲出聲,他右手雙指倏地一道紅光閃現,抬手輕描淡寫向下一指。
嘭——
就見整個山谷地面像是被巨錘轟擊一般,頓時下降三尺,而五個大漢則是連人和馬皆化作了一灘碎肉。
「你走吧,剩下交給我就是。」
「好。」點點頭,將其連人帶馬放下,司徒雲便消失不見。
地面上,看了眼姐妹倆馬車,他連忙來到朱根生面前。
此時朱根生從肩膀至胸有條巨大深可見骨的血口,如今已經失血過多昏死過去。
不在猶豫,梵岩天連忙扶起他將準備好的唾液倒進他嘴裡。
「看你造化了。」他暗嘆,將其抱離血泊後,便向馬車行去。
另一邊,只見姐妹倆已然暈死在地上,其身上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看著二女身上全是鮮紅碎肉,他愣了愣,微微搖頭後,隨即一手一個將渾身是血的二女抱起身放到一旁較為乾淨地方。
「雲兒也是,手段也太殘忍了些。」無語望著地上被血肉濺射一身的二女,他苦笑。
「若不是我今夜過來,你等怕是十條命都不夠死的。」旋即他咂巴嘴,有些感慨。
雖世人常言,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但哪會這般簡單?人死了也就是死了,哪怕輪迴投胎,也不再是自己,唯有珍惜當下才是真。
夜漸漸深沉,篝火邊,朱根生和二女靜靜躺著。
「嘔——」
一聲響動喚醒沉思的梵岩天,他轉頭,只見田姻伏地嘔吐。
「沒事吧?」他上前。
「啊——」被突然出現聲音嚇了一跳,她倏地轉頭。
就見其面色蒼白,染血青絲繚亂,滿臉驚恐。
在剛才,兩個大漢突然爆炸,那血肉橫飛場景,活生生向她和田媛嚇得暈死過去,此時心神依然緊繃至極。
「嗚哇——」瞧見竟然是梵岩天,她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一把撲進他懷裡。
「呃!」聞著其身上血腥味,梵岩天嘴角微抽。
「嗚嗚,我好怕。」他緊緊抱住他的腰,就像是一艘漂泊在大海中的孤舟終於找到了巷岸一般。
「莫哭了,我不是來救你們了嗎?」
「嗚嗚——」
稍許,田姻哭聲停歇,在他懷中抽泣著,今夜一幕已然成了她心中不可磨滅夢魘。
「好了,你看你身上髒兮兮的,先換了。」將其扶起,梵岩天無奈。
淚眼婆娑低頭,當見到身上一塊塊殘存血肉,她瞳孔微縮,旋即白眼一翻,又被嚇暈過去。
梵岩天連忙抱住她,一臉無語。
「若這般醒了再暈,豈不是要在此地過年不成。」他撇嘴,又看了眼地上依然昏迷田媛後,攔腰將其抱起向一旁二人包裹走去。
一塊岩石後面,他將二女衣裙取下,也不管是誰的衣物,直接拿起為二女換上。
「又為你等趕馬,又伺候你等換衣,你們當真好福氣。」他撇嘴,手上動作不停:「身材倒是不錯。」
片刻,二女便換了一身乾淨衣物。
霹靂巴拉——
火焰升騰,皓月當空,梵岩天坐在二女身旁百無聊賴用木枝戳著火堆。
嚶嚀——
時間流逝,只見田媛顫顫睜開雙眸,刺眼的火光讓她眯眼。
「醒了。」他笑問。
思緒漸漸回歸,田媛面色更是蒼白,聽到熟悉的聲音,她倏地轉頭。
「梵岩天!哇——」
張開雙手,環抱住她,梵岩天似乎早有意料,就任其哭喊。
稍許,待其哭夠,他方才開口:「沒事就好,莫哭了。」
「嗚嗚,他們要占我便宜,嗚嗚——」田媛抽泣。
「就這?」他一愣,沒想其哭半天就因為這個。
「嗯!」
「你不怕其他?」
「什麼?」
「好吧,當我沒說。」感情是自己白做好人為其換衣,實際人家壓根就不怕。
嗯——
輕哼聲響起,只見田姻又甦醒了過來。
「姐,你沒事吧?」聽到姐姐聲音,田媛停止抽泣,連忙跑過去。
「我沒事!」話畢,她下意識就看向身上衣物。
「嗯?」俏臉一呆,見身上乾淨無比後,她愣住:「怎麼會……」
「過來烤烤火,那邊冷。」這時,梵岩天出聲。
心頭一跳,她倏地轉頭看向他。
「咳咳,這裡不太平,先休息會,天亮後我們再出發。」瞧其瞪大美目,他訕笑,有些心虛。
俏臉由白轉紅,反應過來後,她也不惱,反而輕嗯了一聲。
篝火邊,三人圍坐,不遠處是依然昏迷的朱根生。
「今日回去晚了些,方才得到你們消息,也怪我。」見二女目光不離自己身,他輕嘆。
「我爹出事了,娘叫我們回去,所以沒等你。」田姻咬著嘴唇說。
「嗯?」聞言,梵岩天愣住:「你父親?」
「前些日子,我就聽娘說過我爹去的部落發生了戰爭,想來,就是因為此,我爹才……」她泣聲。
「既然發生戰爭,那你們是如何得知你爹出事的?」
「不知道,娘信里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