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田府出事
2024-10-11 10:35:18
作者: 毒堯
岳清:「小沐?」
阮沐:「他……」
「好吧,你隨我來。」
話畢,就見阮沐當先走出石亭。
「皇姐,罷了吧,江湖中人多是性情多異之輩,何須與他一般計較?」岳繆說。
「荒唐,此人挑釁你,便就是挑釁我皇室,豈能作罷!」岳清冷聲。
梵岩天此舉明顯已然激怒了她,以其剛硬性格,怎肯罷休?
「爾等回來,此事到此為止,勿要再去了。」岳繆轉頭喝斥。
正要離去的阮沐幾人一愣,下意識停下腳步。
「你!」岳清氣急。
「皇姐羞惱,擇日,繆定將他帶來與你認錯——至於這次,就算了可好。」瞧姐姐生氣,岳繆無奈。
「既然這般,隨你就是,我們走!」弟弟這般當眾人面掃自己顏面,岳清已然盛怒,轉身就走。
瞧三女離去,岳繆鬆了口氣,他雖是太子,但深知最討父皇歡喜的是大姐,是以平日都不想與之針對,而這次只能事出從權了。
學院小道上,三女在前,六個男子在身後默默跟隨。
「你們退下吧。」見岳清俏臉寒霜不吭聲,康琳轉身開口,她可不喜有人掉在自己後面。
聞言,六人遲疑看向岳清,因為其才是他們主子。
「爾等退下。」岳清頭也不回開口。
「是!」六人抱拳行禮,連忙後退,只見很快就隱沒周圍人群,暗中跟隨著。
「不要生氣了,那梵岩天只是個下人,不懂甚規矩,你何須與他計較?」康琳出言安慰:「小沐,你說是吧?」
阮沐愕然,見岳清也看過來,她苦笑,沒有接話。
「哈哈,果然你跟他有一腿。」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康琳壞笑,笑眯眯貼身過來。
「休要胡說。」阮沐哭笑不得,沒好氣道。
「得,別裝了,本小姐略施小計,你就露陷了。」她笑盈盈。
「我露陷什麼?」
「若你不在乎,我剛才這般說,你絕對會回應,可惜你沒有哦。」康琳得意洋洋:「所以由此可見,你定然在乎他。」
岳清不解:「怎麼回事?」
「哼,我從剛才就看出來了,這妮子見到那梵岩天后,臉上就樂開了花,活像個懷春少女。」
「嗯?」聞言,岳清愣住,目光猛的落在阮沐身上。
阮沐大囧,羞惱道:「你不要瞎說!」
「若不是你喜歡他,剛才小清叫你帶路,你又推三阻四?我看呀,你分明是捨不得心上人。」康琳得理不饒人,滿臉得瑟。
「懶得與你說,我先回去了。」似是被戳中軟肋,阮沐羞惱至極,轉身就走,一會兒功夫就消失不見。
康琳攤手:「看吧,這妮子絕對看上那個傢伙了。」
若有所思瞧著阮沐遠去,再回憶剛才發生的事,岳清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這梵岩天究竟是什麼人?」她雙眼微眯,如今連弟弟和姐妹都為其說話,由不得她不深思。
閒屬樓——
送二女會宿舍後,梵岩天一路回返,很快就進了樓。
時間很快過去,夜色轉眼深沉,他躺在床榻上睜著眼。
「明天要忙活了……」微微一嘆,想到功德一事,就不禁頭大,旋即慢慢閉上雙目。
轉眼就這般兩天過去,梵岩天每日在城中溜達,積攢著功德數。
午時時分,他回到書院,來到食樓進食。
而此時,田府的一名家丁風塵僕僕騎馬進了書院,並輕車熟路來到後院馬廄將馬拴住。
算科一間教室里,這是田姻所在,只見數百人正上著課,而課師是個花白鬍子老者。
「你是?」這時,老者瞟見門口家丁,不禁疑惑。
聞言,教室里眾人也注目過來。
家丁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子,面容很是清秀,若梵岩天在此,一眼便能認出是田府餵豬的朱根生。
因他幼年膽大,學會了騎馬,再加之做過二女書童來個書院,是以,這次,田府管家便派他前來送信,這才有了眼前一幕。
被眾人注視,朱根生有些遲疑,目光掃視著眾學子。
「再不說話,老夫就叫人將你趕出去。」老者皺眉。
「那個……那個,我是來找我家小姐的。」他一驚,連忙說。
「你家小姐是誰?」
「老師,是我。」後排,田姻站起身。
老者:「現在是上課時間,若有事下課再說,你先出去。」
「你先出去吧,等我些許。」田姻輕聲道。
朱根生點點頭,只好離開。
聖才書院一天為四課,一課時間為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分為早上和下午各兩節課。
很快,早上課便結束,田姻跟隨人群走出。
樓道上,朱根生連忙上前。
「嗚嗚,小姐,不好了,老爺出事了,是夫人叫我過來給你傳信的。」
身子一顫,田姻連忙接過信封。
「爹……」當看到所寫,她瞪大了雙目,拿信的手也不禁哆嗦了起來。
算科後院樹林,只見二女正抱頭痛哭,而朱根生則在一旁雙眼通紅。
「哇……」田媛死死抱著田姻,嚎啕著,俏臉上早已被淚水覆蓋。
想到不久前父親還在眼前對自己二人含笑,這一個月不到就出噩耗,姐妹倆又如何能接受?
「大小姐、二小姐,我們回去吧。」朱根生抽咽著,田蠻生前對他不錯,所以對田蠻逝世,他也不免難受。
「待我去跟課師請假,我們立即回去。」聞言,田姻強忍心悲鬆開妹妹手。
「小人這就去準備馬車。」
瞧其遠去,田姻開口:「莫哭了,你先去與你課師請假,我們趕快回去才是。」
「嗯……」田媛抽泣著應聲。
時間流逝,黃昏,一切準備辦妥後,二女和朱根生來到後院馬車旁。
「姐,那梵岩天呢?」田媛問。
「他不在閒屬樓,我剛去看過。」
「那……」
「走吧,我與他房間人說了,待他回來後,會通知他趕上我們。」
「二小姐不要擔心,這馬快著呢,他很快就能追上我們的。」一邊,朱根生指著身後壯碩黃馬開口。
因為他至今都還不知道梵岩天離開的消息,還認為其一直在二女身旁伺候。
篤篤——
車輪滾滾,只見馬車很快就駛出了書院。
日暮西山,疲憊一天梵岩天回到閒屬樓。
這幾日,他累死累活也只做了幾個一品功德,可謂相當的不容易。
畢竟二品功德是救命,並不是那般容易遇到也不是那般容易做的。
一路來到閒屬樓門口,他此時面色有些不好看。
而緣由則是因為剛才為了調解兩個男子衝突,他好言好語相勸,最後反被二人辱罵的事。
原本自己好心好意幫忙調解,卻沒想二人竟聯合辱罵他多管閒事,讓他好生不快。
「要不是為了功德,我……」他牙齒咬得咔咔響。
39號房間——
躺在床榻上汪啟聽到動靜連忙回頭,當見到是他時,不禁笑說:「你終於回來了,讓我好等呢。」
話畢,就見他跳下床榻。
「找我何事?」梵岩天問,雙目微撇,掃了眼另一邊躺在床榻上休息三人。
「這是你家小姐叫我轉交給你的信,拿去吧。」汪啟上前遞過一張信封。
愣了愣,他接過信。
「小兄弟前途無量,我看這女娃似乎對你有意思呢。」一旁,老者趙彥打趣。
微微一笑,梵岩天沒有答話,自顧拆開信封。
「家裡有事,我等先行回去,馬廄之地黃馬是留給你的,速歸。田姻留。」
看著紙張上簡短清秀的字,他不禁皺眉。
「寫得啥?」汪啟湊過臉。
「出了些事,叫我回去。」
「呃,天色不早了,總不能現在回去吧?」汪啟愕然。
「待我想想。」梵岩天擰眉,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