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慧貞
2024-10-11 10:29:14
作者: 毒堯
「弟子名叫候格。」
「弟子名叫盧誦。」
「弟子名叫東方悅伊。」
「弟子名叫譚念。」
梵岩天探查部第一分部共有五十名弟子,其中每十名由一名隊長擔任,這五人便是他第一分部五名隊長,其與第二分部一般分別由飄、行、魚、空、生五字來命名。
閻葛是飄字隊的隊長,老者候格是行字隊的隊長,胖子盧誦是魚字隊的隊長,面若桃花的東方悅伊是空字隊的隊長,心臉鳳眼的譚念則是生字隊的隊長。
只是隨便一掃,梵岩天便發現五人中兩人是人劫境後期的修為,三人是人劫境中期的修為,他心中不免感到有些驚訝。
「爾等既是一隊之長,能力和修為本座自是不會懷疑,但這裡本座要強調一點,爾等且謹記在心。」
見五人同時看了過來,梵岩天的臉頓時變得異常嚴肅,嬰煞境的氣勢倏地爆發出來,一字一頓道:「爾等須記住,既然在本座身下辦事,本座之言便是聖言,若誰膽敢陽奉陰違,本座並不介意親自動手!」
五人瞳孔一縮,在這股排山倒海氣勢下,壓抑得他(她)們渾身難受,冷汗倏地從背後徒生,面色蒼白至極。
「弟子等不敢。」
收回氣勢,見五人面色難看,梵岩天撇撇嘴,開口道:「本座之意不是要爾等屈服於本座,而是要你等記住一點,那就是本座十分不喜那些阿諛奉承,兩面三刀之徒。」
「是!」互相對視一眼,片刻間,閻葛五人似乎有些了解這位新上任探查使的脾性了。
「下去吧。」揮揮手,他轉身向床榻行去。
「弟子告退。」五人行禮告退。
狹長的過道上,閻葛五人神態各異,氣氛很是沉悶。
「這天絕師叔脾性似乎有些不好呢。」見四人面色,胖子輕聲道。
「你懂什麼?這叫下馬威呢!」面若桃花,身材婀娜的東方悅伊呵呵一笑。
「不管如何,莫要惹他著惱就是了。」高挑冷漠的譚念淡淡道。
「人心總是肉長的,我們且用心與師叔磨合就是,如今我宗形勢不容樂觀,我等任務艱巨啊。」閻葛輕嘆。
「閻師兄所言正是我要說的,且好生與絕師叔相處,勿要再讓他像流師叔一般獨自前去查探消息不與我等知曉。」老者候格語氣低沉道。
「可不是嗎,若不是我等不知流師叔心意,又何至於讓他老人家獨身前往?」閻葛搖搖頭。
當初流百前去黑炙宗查探消息前,曾喚他五人來說了一些話,最後五人爭辯下,他氣得大罵了五人一頓。
於是想當晚其便獨自出宗去了,當消息傳回之時,已是隕落的消息,為此,五人心中懊悔不已。
若當時自己五人不與師叔爭辯惹得他老人家生氣,其也不會不帶五人一起去,已至隕落的結果,這是他(她)們心中的痛。
時間流逝著,今天已是梵岩天成為探查使第二個月了。
如今已是秋風蕭瑟,不知不覺間一年秋季又到了,只見樹葉紛紛凋零隨風搖曳,整個斬塵仙門一片昏黃色,有一種別樣之美。
此時在刑罰殿探查部第一分部房間中,梵岩天正怔怔看著手中淡藍色綢布,這是刑罰殿殿主渾元命人傳給他的。
只見綢布上寫著「泣血門有蠢蠢欲動之勢,望我宗謹慎。」
斬塵仙門在逆修各大宗門宗皆布有眼線,這消息正是布置在泣血門的眼線傳來的。
「這是要我去打探消息嗎?」梵岩天嘀咕一聲,剛才那名傳話的弟子也同時也傳達了渾元的意思,其意就是令他去查探是否屬實。
「唉……」梵岩天心嘆,說實話,他真的不想去,不為什麼,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不想動,懶得動。
「要不派幾個弟子去意思一下就好了吧?」他皺眉暗忖。
「額,算了,還是我去,不然出了什麼事,豈不死得冤枉。」不情不願從床榻上爬起來,他徑直開門走了出去。
一路出了地下室來到地面上,當見到外面在下著濛濛小雨時,梵岩天愣了愣。
「這雨下的還真是時候。」他沒好氣道,這等小雨飄飄,可不是正是探查的好時機嗎?頓感覺連天都不幫他。
來往的弟子見到他都紛紛行禮面露疑惑色,不明白這位師叔站在出口處嘰嘰咕咕什麼。
「師兄可是要去泣血門打探消息?」就在這時,一道輕靈的女聲打斷了梵岩天的嘀咕聲。
「是慧貞師妹啊。」見來人,梵岩天回過神來,開口笑道。
慧貞是探查部第二分部的探查使,這倆月中二人雖沒見過幾面,還彼此間關係卻倒是不錯。
而且他還從其口中知道其原來是大元朝皇帝司徒玄的姐姐,在大元朝還沒建國時就已經加入了斬塵仙門。
看著對方那柔弱惹人想要呵護的氣質和那絕美嬌嫩的臉蛋,梵岩天心中早就動了心思,可惜對方一直不給他機會罷了。
「那消息小妹渾元師兄已然與小妹說了,原本小妹想接下的,可是渾元師兄說,絕師兄你去比小妹合適,所以才傳與你的。」慧貞上前後先是微點螓首,有些歉意道。
嘴角一抽,梵岩天還真不知道這回事,不禁暗罵那渾元混蛋。
「沒事,這等粗話,確實為兄去比師妹去要合適許多。」他強笑道。
「此乃多事之秋,那泣血門想來必定似那龍潭虎穴,師兄這樣可好,不如小妹與你同行,若遇到危險,你我也好能相照一二。」沉吟些許,慧貞倏地看向他。
聞言,梵岩天大喜,他正愁沒機會接近慧貞,這等機會正是他夢寐以求的。
「如此也好,宜早不宜遲,不如現在就啟程?」
「自然!」慧貞點點頭。
招手喚來一名弟子,二人囑咐一番後,便一齊飛行遠方。
一路出了斬塵仙門,偷偷看了眼身旁的慧貞,梵岩天開口笑道:「師妹且停下。」
在慧貞不解目光下,他手一招拿出一對拳套,隨即心念一動,拳套變成了一艘帶有篷布的船。
「師妹,請。」他笑眯眯,當先走了進去。
「師兄這是何物?」進了船內,慧貞心中驚奇。
「為兄閒事學的一小道爾,倒讓師妹見笑了。」兩人相對而坐,這是梵岩天刻意變小了許多的船艙。
含笑打量著梵岩天,慧貞輕笑道:「師兄倒是個雅人。」
近在咫尺望著對方吹彈可破的俏臉,梵岩天暗自驚奇這位活了兩千多年的女子竟還能保持如此美貌。
「師妹,你可有道侶否?」他似無意問道。
「修行之路漫遙兮,小妹不敢奢求。」慧貞輕輕一笑。
「人生在世,若不得盡心,成仙又何為?」
聞言,慧貞面含笑意:「何為盡心?」
「所為盡心,自是不負年華,你我人生漫長,年華已逝,徒生遺憾豈不可惜?」話畢,他竟直接握住了慧貞的手。
面色一僵,手驀地被其握住,慧貞下意識急收,俏臉一紅道:「師兄有些過了。」
梵岩天哪會讓其抽會,正色道:「師妹,為兄知你心性淡泊,但世人間,若遲暮,何人敢相與,今日就恕師兄冒昧了。」
「若遲暮,何人敢相與?」聞言,慧貞心中不禁觸動,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仙道渺渺,你我孤舟獨行可悲可嘆,師妹何不與為兄攜手共行呢,仙上仙呢?」心中暗笑,梵岩天在其愣神下,竟直接吻住了她。
美目一縮,慧貞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對方膽敢這般放肆。
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她方才驚醒,連忙推開他。
「師兄你——」嘴角上還尚有對方溫度,她羞惱。
得逞後,梵岩天呵呵一笑,退回了座位。
「師妹勿惱,為兄其心可鑑日月,絕不敢負師妹。」
修煉兩千餘年來,這還是慧貞第一次亂了心神,她喘著粗氣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