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陳音姐姐
2024-10-11 10:28:46
作者: 毒堯
「我比較好奇,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梵岩天哭笑不得看向二人。
冷笑了一聲,二人同時從懷中掏出一塊藍金色寶石來,當見到上面光華大盛時,二人更加確定了。
「莫非是此物?」梵岩天心中嘀咕一聲。
「此乃雲州道友帶來的法衡石,只要周圍有修士靠近,任你如何隱藏修為,照樣能檢測出來,你是準備束手就擒還是要與我等動手?」
「額,那你們放在懷裡又怎能知曉,莫非是其他秘密?」他好奇的很。
「休要多言,受死吧。」見其好整以暇,二人心下大怒,直接攻了上來。
法衡石周邊只要修士越多就會越熱,正是感知到法衡石的異動,外加梵岩天氣質不凡,二人才會立即發現了他。
沒想二人這般沒耐心,梵岩天無言,連忙開口道:「二位師弟切勿衝動,為兄也是是少陽峰第六代弟子。」
聞言,兩名弟子一愣,對視一眼後,只聽其中一個弟子看著他冷聲道:「有何憑證?」
「自然是有的,這是掌門給予我的出宗符。」他無奈一笑,只好把無虛子給他的那塊紅色玉牌拿了出來。
二人對視一眼,接過了令牌,並對手臂上絲帶開口喚人。』
「二位師弟辛苦了。」梵岩天倒是無所謂,笑眯眯看向二人。
「休要胡言亂語,哪怕你是我宗六代弟子,又憑什麼喚我等為師弟。」兩人頓時一臉不爽道。
這傢伙他們認都不認識,開口就喚自己師弟,他們自然不樂意。
聞言,梵岩天呆了呆,因修為緣故,他想當然覺得除了父母外所有六代弟子都是他師弟師妹,此時被二人這般一說,就有些尷尬。
「咳咳,倒是為兄唐突了。」他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這人有病吧?」二人無語,時隔六十年,哪怕其是如何出名,也被他們淡忘了,所以根本不認識梵岩天。
畢竟當初只是在天驕戰上看過他一眼,眾人又如何記的住?
接到二人傳音,須臾,只見一名身穿綠袍的女子出現,且好巧不巧的她就是穹耀峰玄尊殿首席墨紫熏。
「何事喚我?」閃身前來,墨紫熏先是疑惑了眼梵岩天,於是轉頭對二人道。
「墨首席,這男子說是我宗弟子,並拿出這枚令牌來證明,弟子等不認識,是故才喚首席前來。」說話時,只見他把一枚紅色令牌遞了過去。
看到令牌,墨紫熏雙眼不禁一眯,此物她自然是認識,因為她在自家師尊身上看到過。
不動聲色看了眼梵岩天,她心中已有了主意,面無表情道:「隨我來。」
「人劫境中期修為,不錯。」只是一眼,梵岩天就看穿了墨紫熏,聞言,他點點頭,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穿過徐城,來到座樹林中。
墨紫熏不言不語在前面帶路,隨著走到半山腰時,她雙眼精光一閃便猛的拔劍攻了上去。
轟!
措不及防下,梵岩天被劍氣掃中,他連忙飛退。
「你為何襲擊於我?」他站穩腳步冷冷道。
「好厲害的傢伙,受我突襲居然能避開。」見狀,墨紫薰心中頓生警惕。
此次輪到穹耀峰值守徐城,而她正是這次值守的負責人,當見道那紅色令牌時,她就知道此人非是斬塵仙門弟子。
畢竟這紅色令牌是峰主的專有之物,而斬塵仙門五十二峰峰主她何人不認識,為了避免戰鬥誤傷凡人,是以她才故意引梵至此。
可是墨紫熏萬萬沒想到,這男子會這般的棘手。
「我宗只要峰主才會擁有這枚御仙牌,速速交代你從何得來,若再敢哄騙於墨某,就莫怪墨某劍下無情!」
「你是說令牌?」梵岩天先是一愣,當明白過來後他不禁破口大罵:「你這個瘋婆娘,就憑一枚令牌就偷襲我,要不是我梵岩天命大,就冤死在此地。」
「我跟你沒完!」
聽到對方是因為這個理由襲擊自己,他氣得青筋暴跳,頓時意念一動,只見周圍瞬間飛沙走石驟現,劇烈旋轉的碎石迅速的沖向墨紫熏。
「勢——」
「你是嬰煞境!」見狀,墨紫熏大駭,她身子連忙暴退。
「你這個瘋婆娘,好好嘗嘗其中滋味吧。」全心全意控制著顯化的勢,他冷笑著。
「住手,梵岩天,我知道你,一切都是誤會。」遠處拼命擊打瘋狂襲來碎石的墨紫熏聽到梵岩天三字已然想起他是誰,連忙嬌聲大叫。
她與陳音親如姐妹,日日聽其說起梵岩天,耳中已對這個名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她聽到梵岩天自稱,方才反應過來。
對方以六代弟子之姿就奪得天驕戰魁首,這等修為這等天資,一番回想,一瞬間,一切她都明白了。
瞧其跳腳摸樣,梵岩天無動於衷,剛才險些死在對方手下,可把嚇得不輕。
自己說這般多,巨石還是不敢攻來,墨紫熏片刻便傷痕累累,斑斑血跡從破損的衣物流了出來。
「這傢伙要殺我?」
「我是陳音的姐姐,我現在不還手了,你既然要殺,就殺了我吧。」話畢,她直接扔掉手中長劍,閉眼看向襲來的碎石。
「陳音的姐姐?」聞言,梵岩天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後,他連忙收回勢。
可是已經來不及,只見幾塊碎石已然穿過墨紫熏的腹部,她自己也從空中無力的摔了下來。
「闖禍了。」原本他也只是想教訓教訓對方,誰知其突然不作防守,卻是梵岩天想不到的。
身形一閃,他連忙飛去,接下落下的墨紫熏。
「喂,你沒事吧?」抱著她落下地,看著其身上肌膚露出血液,梵岩天急聲道。
顫動著如畫的眼皮睜開了雙眼,墨紫熏虛弱看著他,喘著氣道:「你當真要……要殺了我嗎?」
「還不是你……」
「唉,真的是,先趕緊把這個吃下再說。」從懷中拿出瓶療傷丹,他連忙倒出來一粒給其餵了下去,沒好氣道。
攔腰將其抱了起來,掃了圈四周,便抱著墨紫熏想不遠處一片綠意盎然草坪行去。
躺在他懷裡,墨紫熏目不轉睛打量眼前的男子,這個讓陳音愛得死去活來傢伙。
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梵岩天低頭,二人頓時四目相對。
沒想對方也看了過來,墨紫熏倒是不羞澀,就這般與他對視著。
「這女人目光好生侵略。」他心下嘀咕。
「好俊的男子。」這是墨紫薰心里話。
梵岩天腳步也停了下來,就這般與之對視著。
直至眼睛都發麻了,可是他可不願認輸,心下壞笑一聲,猛的一把掐在其豐腴上。
吃痛之下,墨紫熏方才收回目光。
「這傢伙真是夠無恥的。」她暗暗咬牙。
放下她,梵岩天乾咳一聲,開口道:「咳咳,我還要回宗,你身體可支撐的住否?」
「如今我虛弱至極,若我被豺狼吃了,該如何?」墨紫熏哪肯饒過他,不禁冷聲道。
「那我帶你回宗可好?」
「若宗門問起,我就是說是你打的。」
「額,那算了……」梵岩天嘴角一抽,六代弟子打四代弟子,還打成這般模樣,一旦追究,罪過肯定不小,他才不傻。
隨即他又續道:「那帶你回徐城?」
「我傷勢這般重,路上顛簸,加重傷勢又該如何?」墨紫熏聞言斥道。
「合著,你就賴上我了是吧?」他不禁暗嘆,一屁股坐在了其身旁。
似笑非笑看著他,墨紫熏沒來由一陣爽快,就連身上傷似乎都沒那般痛了。
「我且問你,你出宗去做甚,為何現在才歸?」掙扎著起身,她直接躺在他腿上道。
「你是陳音姐姐,這樣好嗎?」梵岩天雖無語看著她,但手上卻借勢摟住了她。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墨紫熏也不說破,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題。
「這怎麼說呢,此事說來話長……」
聽著對方慢慢道來,墨紫熏不禁蹙眉,抬眼看他開口道:「你居然被人下了封喙丹,如今活著倒是命大。」
「誰說不是呢?」梵岩天咂巴咂巴嘴,隨即話語一轉低頭笑道:「我這療傷丹效果非凡,想來明日你的傷勢就能大致恢復了。」
「這樣最好,否則我定要告上宗門。」
「你這瘋婆娘——」聞言,他頓時瞪眼。
「你再說一遍試試?」墨紫熏倏地抬頭。
頓時,梵岩天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