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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酒仗色膽

2024-05-06 04:35:57 作者: 金重樓

  沈明友踉踉蹌蹌地扶著長隨遠山的肩膀從酒宴上先走了下來,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喃喃著:「我就…就知道她……她是個好、好的……」

  人長得好,賢惠大方不嫉妒,而且還這麼能幹!這當口童老夫人這回能被救回來,等於是救了童府一家子的命!

  「怎麼她…她嫁的就、就不是我…我呢!」沈明友用力拍了拍遠山的肩膀,大著舌頭道,「元、元……」

  遠山唬得連忙捂住了沈明友的嘴:「大少爺,您喝醉了!小的這就扶你去醒醒酒!」

  

  說去醒酒,遠山卻又不敢把沈明友往人多的地方帶;剛才三少奶奶救治了童老夫人的事傳過來,賓客中有不少人就輪流跟沈家來的這幾位男賓敬了酒攀攀關係,沈明友又是舉子身份,明春就要參加春闈的,因此很是被敬了不少酒。

  都說酒後吐真言,大少爺已經醉得不輕了,要是被他說出些什麼來,那可就遭殃了!遠山左右看了看,瞧見前面剛好有個涼亭里沒人,忙扶著沈明友先坐了進去:「大少爺,您先在這兒坐會兒,小的這就喚人給您送醒酒湯來。」

  遠山扶著沈明友坐穩當了,等了一陣也沒見個童府的小廝過來,偏偏沈明友喝多了酒正口乾舌燥,急著要茶要水的,遠山沒辦法,只得飛跑了出去。

  幸好才跑出一段路就遇上兩名身著童府下人衣服、正合力抬著一隻木桶的小廝,遠山連忙叫住了人:「兩位小哥,我是沈府的下人,我家大少爺喝醉了酒,正在前面涼亭上歇著,還請兩位小哥去幫我找個人送點茶水和醒酒湯來。」

  遠山一邊說著,一邊就從荷包里掏了銀子出來,想塞到那兩名小廝的手裡,兩名小廝喜形於色,伸手接了銀子正想先把抬的那隻木桶放下來,沒成想一個手滑,那隻木桶竟朝遠山倒了過去,木桶中盛的殘湯剩菜全潑在了遠山身上。

  兩名小廝急得連忙放下了木桶:「沈家小哥,我們不是故意的,這木桶太沉,我們又——」

  又伸手去接他的銀子,這才放歪了桶,把本來要倒去當潲水的殘湯剩菜全潑到了遠山身上。

  湯水飯菜混著酒味,雖然才從桌上撤下來,已經發出了一股噁心的味道。沒想到自己塞銀子還塞得自己倒了霉,遠山差點沒吐出來:「你們、哎喲,你們這——」

  「我們這就帶你去洗!」童府兩名小廝飛快地收了銀子點頭哈腰地跟遠山道歉。

  「可我家大少爺——」

  「沈家小哥放心,他帶你去清洗,我去找人先服侍著你家大少爺!」一名小廝飛快地接了話,連連點頭保證。

  遠山這才抖了抖身上像在潲水桶里擼過一回的衣服,摒著呼吸跟著另外一人走了。

  瞧著遠山已經走遠了,小廝遙遙看了眼醉癱在涼亭里的沈明友,低著頭裝著整理木桶上的繫繩,嘬起嘴鳴出了幾聲黃鶯的脆叫。

  很快,另外一邊的花木後面,有幾聲相同韻律的黃鶯聲恰恰鳴起……

  童府東跨院裡,沈國煌因為喝得有些多,已經酒意醺然地倒在便榻上小憩了。

  沈明濤本來就是陪護著父親過來的,幾杯濃茶一下肚,之前幾分薄薄的酒意已經沖淡了不少,正隨手拾了書簍里一本閒話本子看著,窗外漸次傳來了兩名小廝由遠及近的說話聲。

  「想不到我們錦城還出了些才子呢,剛才那幾人在觀荷樓那邊賦詩作畫,我瞧著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弄出來的。」

  「你瞧著?你才幾斤幾兩?人家老爺少爺們寫的畫的,你能看懂就算不錯了,還品評起來,快別笑掉了我的大牙!」

  「嗨,你不要門縫兒里瞧人,把我給瞧扁了。當中那個個子高、穿著佛頭青刻絲素麵杭綢的舉人少爺就吟了一首詩,我先聽著就覺得好,他一吟完果然那一圈兒客人們都交口稱讚來著!」

  「吟得什麼詩?」

  一名小廝明顯被勾起了好奇心,卻沒有想到,站在窗戶邊的沈明濤心裡也在嘀咕著:個子高,還穿著佛頭青刻絲素麵杭綢的舉人少爺,那不就是他那位堂哥沈明友嗎?

  難不成他陪著父親過來散酒,先前還在席上喝個不停的沈明友就扔了酒杯去抖露他那一身風騷了?還搏得眾人交口稱讚,這是要早早就給明年造勢了嗎?

  「南園有佳境,輕颭芰荷風。浮照滿川綠,凌波獨吐紅……」

  聽著窗戶小廝的複述,沈明濤一陣心驚;這首詩名為詠荷,意境卻深遠,自己這位大哥看來對來年的春闈是頗為看穩了?

  沈明濤還在這裡想著,外頭又傳來了小廝的話:「陳學政大人也在其中呢,陳大人也說那位少爺這詩做得好,明年春闈一定得中,還是要把這首詩舉薦給他的座師……」

  聽到這裡,沈明濤頓時坐不住了,陳學政身為錦城的學政長官,正是這次主持秋試的人,因為座師是其中一位閣老大人,只等著再攢些功績就能再往上走一步的,所以尋常頗為愛惜羽毛,並不肯跟學子們有太多私交。

  要是今天能夠借著這個機會在陳學政面前好好表現表現亮亮相,那秋試的時候,指不定就能多得一分青眼呢?

  何況沈明濤自詡不比自己的堂兄差,這時更是激起了一分好勝心,叮囑了長隨好好照看著父親,自己對鏡打理了一番,問了門外小廝觀荷樓的地點,提腳就往那邊行去了。

  夏日午後,翠柳絲長,黃鶯聲此起彼伏,悅耳動聽。沈明濤正急急走著,忽然瞧見前面如簾的柳絲下有一道身影鬼祟閃過,身上那衣料卻正是佛頭青刻絲素麵杭綢。

  是沈明友?沈明濤猛然頓住了腳步:這裡四下無人,沈明友不是先前還在觀荷樓嗎,現在鬼鬼祟祟跑這裡來做什麼?

  瞧見那道身影飛快地閃入湖邊的一處假山後久久不見出來,沈明濤心裡疑惑更甚,正想著要不要走近看個究竟,只見假山後突然飄出一片粉色的衣角來,明顯就是女子的衣物,而且看起來衣料頗為華貴。

  沈府老夫人身體抱恙,除了當家大太太帶著長房的女眷過來外,二房和三房的女眷都留在府里侍疾,那女子明顯不可能是大嫂梁綺琴。

  沈明友竟然酒仗色膽,在太守府做下跟別的女子幽會的事?!他要看清了那隻母鴛鴦是誰,以後豈不正好捏著沈明友一個把柄在手裡!

  沈明濤又是驚又是喜,連忙躡腳向前悄悄走近,卻不知怎的突然踏斷了地上一段枯枝,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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