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豐三年八月以後,衡州行轅
2024-10-15 07:23:21
作者: (清)曾國藩 ;李瀚章 編撰;李鴻章 校刊
東安縣稟到任後察看地方情形及現在辦理唐蔣二姓仇殺一案緣由稟請示遵由
唐蔣仇殺,已非一日。現雖據蔣筠等呈繳器械,而唐麟輩猶抗不交出。已繳者未必冰消霧釋,不交者猶恐伏莽乘墉。現聞粵西被獲賊目蔣邦光,系東安縣人,供出伙匪蔣忠炳等多名。查拿無獲。可見匪黨潛伏伺釁,不無蠢動。該令曉諭雖極懇切,仍須成算在胸。陰雨綢繆,民莫予侮。宜深念之。
管帶湘勇監生鄒壽璋稟奉委帶勇赴瀏陽防堵駐紮隘口由
所陳瀏邑與江省毗連,形勢了如指掌。現已擇要扼堵,與陳文耀等犄角聯營,兼有附近團丁數百人,聲勢聯絡,又挑撥壯丁百人赴營操演,藉以激厲。其餘辦理,悉臻妥協。現在粵匪勢將四潰,防堵宜刻刻嚴緊。君家兄弟多材好義,足與有為。茲者共事一方,一切便於商榷。東方保障,吾直倚賢昆仲如手足也。勉之。
署澧州張稟秋成後編查保甲各據實團防由
該牧前曾查拿土匪多名,並獲有名巨匪,辦理已有成效。惟各屬鄉村團練,恐未能一律認真。現在農事將畢,正當講武之時,其務一律團防,得古者「寓兵於農」之意。「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民之情也。毋畏圖始之難,必有觀成之樂。該牧其勉為之。
安仁縣稟拿獲從賊逆匪訊供正法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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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建朝自應就地正法,以昭炯戒。但此等從賊逆匪,必無隻身招黨之理。雖訊無夥伴,而黨羽固自有人,但堅不吐實耳。該令仍須購線踩緝,無令潛煽滋孽,致有疏虞。
前清泉縣厲稟遵查帶勇官紳請領帳房數目開具清折並檢齊墨領呈核由
湘勇營制定為三百六十人一營,出征時添用長夫一百零八人,合帶勇官之僕從、轎夫約共四百八十人。前刊刻營制時,定為帳房六十架,蓋按八人一架計算也。厥後各帶勇官面稱「子藥須另用帳房。營官及幫辦者,須略添帳房,不能概符八人一架之數」等語。經本部堂面諭,可著添數架。茲據單開謝邦翰、楊虎臣等照營制,多領二十餘架,已不無浮領。易良干一營,至百架之多,尤覺濫用。該員現已陣亡,應免查究。鄒壽璋除代領及繳還外,亦系八十三架,照各營則相等,照定製則已浮。嗣後軍裝局存記湘勇帳房,每營不得過六十架,以符刊刻之例,而杜冒濫之弊。清折存,墨領發還。
即用縣醴陵縣章令帥令會稟現辦團防勸捐情形由
據稟四端,皆切要之務,惟團練一事,鄉民多不樂從。本部堂常常苦口諄勸,分團與練為兩層,團即保甲之法,清查戶口,不許容留匪人,一言盡之矣,練則養丁請師,制旗造械,為費較多,故各鄉難以遍從。今年每與各州縣面議,謂鄉民不願練者,不必強勸,惟團則斷不可不舉行。該縣既有雇募鄉勇一條,足資防禦,則各鄉之練可擇人而行之,得其人則教之善辦練丁。無其人則不強之以練,惟團則須處處遍行,不宜有漏耳。
清泉生員姚睿廷等稟為違示強劫事由
現在賊氛未靖,淮鹽不能運至兩湖,即奏明借銷粵引,章程亦未議妥,不得不聽商民販運粵鹽,以免衡湘一帶官民淡食之虞。前二月間,本部堂曾經出示禁止兵役卡阻粵鹽,目今淮綱尚未流通,粵鹽過境,尤應嚴禁卡阻。除再行出示及札飭各州縣外,仰衡山縣即將船戶吳永興立予開釋,並將此案鹽斤全數給還,毋令胥役措扣分毫。
醴陵縣稟請將捐輸防堵經費准照何例議敘之處迅賜批示以便張掛由
省垣捐輸,照籌餉新例,略議變通,局核尚未定妥。各州縣捐輸防堵,應由局酌核推廣,即當函商,另片稟請紳士章瑞醴回縣幫辦。該紳現留衡城,督帶練勇,難遽回醴。茶陵事總無確實探報,仰該縣移知塔將,務將賊數之多寡,軍情之緩急,即日專差稟告行轅。該縣若有準實探報,亦即飛稟。慎勿輕聽浮滑之探差,並未親達賊所,造言惑眾也。該縣精細穩練,必能雇覓誠實之人,仰更留心。至要!至要!
塔副將稟卑職分撥兵勇馳赴船灣地方防剿由
聞安福土匪初至茶陵,不過三百餘人,數日內,勾結地痞,恐裹脅漸多,該將務須統帶兵勇全數赴茶,痛加剿洗。惟該匪窮蹙,則分散逃出,東竄三十,西竄五十,不可不預為之防。總宜多覓眼線,廣設偵探。該將膽勇過人,不患臨陣之不勇,特患分布之不密也。至要,至要!
衡山縣稟據探報安仁縣被匪徒竄入該城距卑縣較近請飭撥兵勇前來防堵並酌給銀兩以資口糧由
草市最為要害之區,現在郡城僅有湘勇數百,本日遣往安仁剿賊。其前廣西張守之兵,尚未到郡。又有新化、新寧各勇,皆以軍裝未齊,刻難起行。惟塔副將之兵,自攸縣來,去草市最近,仰該縣即刻抄錄此批,星夜專人送至塔將行營。另行分派二三百人,在草市一路守御,即賊蹤稍遠,亦須嚴防該處,庶四面可以策應。此間兵勇到齊,再行派撥前往。該將接到此批,務即遵照,不另行札飭也。
郴州稟樂昌廣匪竄入興寧縣業經剿滅並生擒續獲匪犯共五十四名就地正法五十名開釋四名卑職發稟後起程回川由
此次興寧之捷,由王縣丞神速趨赴,血戰獲全,厥功頗偉。該署牧所云「勇由義發,義激勇生」,洵非虛語。至於生擒及續獲匪犯,訊明後正法五十名,開釋逼脅同行者四名,辦理俱臻迅妥。此次出力人員,自應查明保奏,以示鼓勵。
永州府稟親詣東安查辦大概情形現在地方尚屬安靜及委員張牧奉札起程福悴回衡銷差由
誠使概因唐氏之擇肥而噬,抄燒擄殺諸狀,致啟他人之報復,而前單所開之匪徒,果盡系深怨唐家之人,於唐氏黨羽外,別無一二冤民,則此時之東安,自應以收復人心、培養元氣為急務。若於不唐不蔣之外,別有無故劫殺之案,則國有常經,非一紙悔結保結所可了。該署府以儒吏而久習民事,於此案本末委折當有權衡,不致輕貽後悔也。
常寧縣稟奉札飭認真遵辦團練由
該縣前令編就三十二團,該令到任後,龍門紳士又另立一團,經本部堂發給執照,諒必鼓舞團練,有事足資捍衛。該令可隨時勸諭紳士,嚴密團防,總在稟內所云「行之以實,持之以久」八字耳。勉之無忽。
湘陰縣稟卑職現在選擇董事設局趕辦團練由
賊匪竄踞九江,難保不窺伺兩湖。該縣為南省孔道,亟應遴選公正紳耆,認真團練,庶足以靖內奸而御外侮,要在行之以實,持之以久耳。有其事者,必有其功。該令與各紳士相與有成,是所望也。
管帶左營湘勇候選縣丞王鑫稟廣匪竄入興寧湘勇大獲勝仗殺獲賊匪並奪軍械請示鼓勵由
以極疲之卒,當極驍之賊,而能盡力苦戰,大獲全勝,真可愛也。尤難在深夜冥行,緣石涉水,手足並進,諸艱備嘗,乃能出賊不意,奏此奇功。帶勇官之平日與士卒同甘苦,尤可想見。仰即開單優敘,以憑保奏。
委帶左營湘勇訓導儲玫躬稟解交餉銀子藥火繩火炮會同剿堵添勇請令候札遵行由
現飭軍功魏崇德回鄉,添募百人,合成一營之數。該教諭忠勇勃發,深沉不露,將來同振義旅,揚旆東下,必能克復三城,掃蕩群醜也。
管帶湘勇右營軍功監生鄒壽璋稟奉撫憲札委調赴岳州防守並在瀏獲匪由
岳州為入南省門戶,誠使粵逆上竄,三四百人斷不足以資堵御。恐相率逃潰,徒挫軍威。昨已咨商撫部院,並札行該軍功,飭令仍在瀏陽防守,以防徵義堂之餘匪乘間竊發。計日想已接到,折回瀏邑矣。湘勇右營,經本部堂苦心訓練,冀收百戰之用。陳文耀之勇,亦經本部堂屢次面訓,差可驅策。惟須揆度時地,權衡眾寡,乃可及鋒而試。不然,恐先鋒一挫,後即不能自振矣。嗣後撫部院與本部堂若調該營鄉勇,必彼此咨商。該軍功若非接到本部堂札飭,不准輕自移營,恐各勇面從心違,反致誤事也。仰即將此批抄示陳文耀,一體遵照。
升用副將塔稟捉獲賊探正法及賊匪逃竄追剿由
此股賊匪,在江西安福被兵勇痛剿,逃散復聚,止有三百餘人,至茶陵後又裹脅三四百人,現在實不滿千。該副將若趕緊進剿,不少停留,即在安仁城內外盡可撲滅。乃在深田少停不進,致令該匪竄出,已非兵貴神速之道。現該匪在三江鋪,聞有竄往酃縣之勢。仰該副將迅速進剿,慎勿片刻遲延,不可因王丞未到,等候同來會剿,致耽延時日,有誤事機也。本部堂昨已加派王縣丞管帶湘勇,由衡往征,計初九可抵安仁。又派訓導儲玫躬、千總周鳳山,帶領練勇,在酃縣永興兩處堵御,亦足以資策應。該副將務多設哨探,由捷徑前進,愈速愈妙,不可稍有遲疑。至要。仍候各轅批示。
乾州廳王丞升用副將塔稟剿滅逃竄安仁賊匪大獲勝仗由
三更開仗,兩面夾擊,遂得大獲全勝。此股賊匪,逃逸諒已不多。初九以後,數日陸續搜捕,又已擒獲不少。頃札教諭儲玫躬,千總周鳳山,由興寧帶勇前來,再加搜捕,辦理善後。該將、該守即可督帶兵勇趕緊回省。現在粵逆竄據九江,長沙防堵吃緊也。生擒各犯,訊取名供,即行就地正法,無庸解省。
乾州廳稟卑職馳抵茶陵前赴界首策應並湖口墟獲勝由
此股賊匪,初八夜經塔將痛剿大勝之後,不由酃縣,即由茶陵,大抵總不外竄回江西,仰即越境窮追,無令稍留餘孽。昨有札飭該丞偕塔將速回省垣,籌辦防堵。如正在追賊緊急之際,則不可棄而遽返。俟周千總儲教諭到時,有人接辦,始行回省。庶安酃茶攸一路,可以搜捕無遺,掃蕩肅清也。
塔副將稟訊明賊供分別正法解省及奪獲賊匪器械開折呈核由
該將身先士卒,遂將此股土匪一鼓蕩平,實快人心!昨已札飭該將及王丞趕回省城,籌辦防堵,仰即遵照迅速起程,以副省垣懸望之念。路過醴陵,如有土匪須剿辦者,仰酌分兵勇在彼剿捕,不必多留。至安仁善後事宜,已派儲教諭等前來接辦矣。
衡陽縣民劉義標等以黨惡聞詐具稟由
此案前已批候查辦,張貼轅前矣,該民何雲「未奉批示」也?衡、清二縣,人命油索之案,本部堂早有所聞。總緣地方痞棍勾串惡差,架控陷害,或冒屍屬,或稱近鄰,或改死期,鬼蜮伎倆,難以枚舉。官不准理,則挾制上控,上官謂其玩視人命,輒嚴行申飭;官一準理,則一紙批詞,即為若輩取錢之券。鄉愚無知,畏官怕訟,不得不隱忍求和,受其魚肉。中人之產,一旦蕩然無存矣。甚或牽控多人,名曰「開花」。有錢則准其摘除,無錢則立受桎梏,波及戶族,波及親鄰,輾轉株累,連年不休;即本案幸而免害,日後必尋他事加害。蓋不滿痞棍惡差之欲,其禍不休。即其欲已滿,亦不過延擱了事,尚成未結之案。蓋擾累閭閻,朘削良懦,莫有甚於此者。此劉氏之假命案拖害已三年矣,若不嚴加懲治,此風斷難挽回。仰衡陽縣即拿成宴林、李柏、譚信、劉楚南等解轅,以憑訊辦。
酃縣稟匪犯竄入卑縣地界業經堵剿並擒獲首要各犯多名請示遵辦由
前聞該縣募勇防禦,先有準備,即紓東路之憂,茲果能遏剿擒殺,良用忻慰。所有要犯十二名,仰即遵照通飭,就地正法,梟首示眾。其逃回江西各犯,如探得確蹤,即密移知千總周鳳山、教諭儲玫躬,管帶各勇,越境攻剿,乘其不意,或可搜盡根株。但須由該縣雇覓江西探卒,踩緝明確,然後兵不虛出。如其確實,並不必移文會剿,恐致走漏風聲。
善化縣監生張鍾岳以勒交首惡等事具稟由
觀音港湯德裕典被搶一案,並因張鍾岳有勸捐之事,跡涉嫌疑,欲加懲治,勒令拿交搶犯張晚、王萬義、王萬觀等語。該生伏地苦求,力難獨拿,本部堂特派湘勇前往拿獲,令該生為眼線,先後拿獲張晚、王萬義、王萬觀等到轅,訊明正法。旋經出示,為張鍾岳昭雪,言該生並未統搶。前則函之囹圄,勒之差交,後則為之出示,代之剖雪。本部堂初無成見,但求水落石出,不枉不縱而已矣。茲據稟,黨犯張德星等膽敢聳令張、王兩姓婦女在該生家吵鬧,地痞鄧九又欲設計陷害,均屬藐法妄為,可惡之至!仰善化縣差拘一干到案,稟明究治。其店伙高二、高三亦著嚴緝,務獲徹究。該伙等既經同搶,是與主人為仇矣,無庸令事主勒交。
耒陽縣稟裁撤防堵兵丁由
此項兵丁,如遇賊至,亦未必中用,蓋素稱孱弱,人數無多,又系傷弓之鳥,豈可驅之向敵哉!耒陽向有可用之勇,該縣膽識見稱於人,正須精練數十人,以備緩急之用,勝於弁兵多矣。
安福縣稟卑職清查戶口辦理團練並巡查水次以靖地方由
據稟已悉。團練之法,眾議紛紛,迄乏善規。本部堂分團與練為兩事。團即保甲之法,清查戶口,不許容留匪人,一言盡之矣。練則養丁請師制旗制械,為費較多。若董理不得其人,則擾累在所難免。故常與父老紳庶定議二語,曰:「團,則遍地皆行;練,則擇人而辦。」又與州縣有司定議二語,曰:「鄉間團而不練,城廂練而不多。」蓋鄉間非不練也,擇董事之賢者而後興辦,庶幾有利而無弊;城廂若無一練丁,則一夫倡亂,倉皇夜呼,遂有焚署劫獄之案,近日往往如此。但有練丁四五十人,火藥器械齊備,即足以彈壓一切,鼠輩無敢跳擲妄為也。該縣現在認真興辦,仰即輕騎下鄉,親行督飭。總以嚴查為第一要務。其操練一層,則擇人而後為之,不必圖普律施行之名,反致浮滑者藉端擾累。其城廂練丁,則該縣緩急自衛之備,仰即親訓勤練。
另單稟:拿獲竊匪多名,辦理甚好。就中擇其積賊巨窩,嚴加懲治,置之死地。則小竊知所懲戒,尤易整飭。
湘陰縣稟賊匪現在武昌恐其上竄請迅撥派官兵下縣以便會商扼要堵截由
賊若南竄,則扼要堵截之兵,至少亦須三千,乃克有濟。且防於陸而不防於水,仍恐其乘風上駛。故嘗謂御賊門外,本古人不易之論。至今日而望風先潰,徒挫軍威,又不如堅守一城之猶為穩實也。
宜章營參將積拉阿稟探粵東匪徒竄距交界咫尺卑職督兵截剿由
該參將素有膽識,親赴堵截,應可得力。聞署守備楊名聲亦忠勇可嘉,在城策應,想足為該牧之助也。
平江縣稟通城探報並添勇教槍遣書坐探由
鳥槍臨陣不足以制賊之死命,自抬槍而外,惟錨鈀最為利器。坐探須徑至武昌、崇陽、大荊等處,仍多訛詐也。
湘潭縣稟探得賊氛竄擾楚境卑縣兵力單薄仰乞酌發湘勇數百名下縣堵御由
賊匪若來湖南,分船竄擾湘潭、衡州等處,乃意中事。然數百湘勇,何足以資防禦?現在此間造牌置船以為水路之備。將來辦成,順流而下,由該縣經過,即可防堵下游之匪,無庸另派練勇往潭,分兵力而鮮實效也。
湘鄉縣稟報到任日期由
聞自朱令去任後,紅黑會中各匪,又復回湘聚集。此時總須先樹風聲,威克厥愛,匪徒早知斂跡。若初政涉於水懦民玩,後來雖欲極整頓,亦恐收效較寡。
湘陰縣湘陰汛稟請迅撥官兵來縣以便會同擇要防堵由
以今日之兵,即使派一二千防守湘陰,亦必聞風逃潰,且無船無牌,賊以水來,我以陸御,即使臨時不潰,亦任其揚帆直上,莫能創之。故省垣以數千兵勇嬰守一城,蓋有鑑於田家鎮之覆轍,為此不得已之計也。該縣懇切陳請,無以應之,故久未批還。然局勢所在,該縣亦當深知其為無益之舉耳。
衡山縣稟姚睿廷等具控縣卡弁盤獲鹽斤一案遵批將船戶開釋鹽數給還由
據稟已悉。試問該把總每日自食之鹽,淮鹽乎?粵鹽乎?有路照之鹽乎?無路照之鹽乎?自居聾瞶,縱下訛索,末弁習氣,如此實可恨也!嗣後有借路照引票為名,妄拿商民送縣之事,仰縣即送轅究辦。
候補守備陳文耀稟奉札調赴岳防堵在平邑患病懇請賞假由
該世職忠勇奮發,不辭勞瘁,著在平江安心調理,並傳知林令,妥為照護醫藥,待痊癒復原後,再行檢點營務,保養精神,以儲有用之才。另單稟劉加和等不服約束,私行逃走,殊屬可恨!嗣後各勇有不遵紀律者,仰該世職即行革責嚴懲,不必稟明本部堂,恐耽延時日,反長該勇等之刁風也。
平江縣稟覆現探賊蹤並辦理情形由
上塔市、小坳等處,該縣於三月曾經繪圖,貼說陳告。此次設防,更為熟悉,山路堵截,愈熟愈巧,得平勇數百,益以省城添派之兵勇,賊蹤若果由此路,必不能得志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