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第一集

2024-10-13 10:58:19 作者: 吳廷璆

  1文公家禮通考(室鳩巢)2仁齋日札(伊藤仁齋)3 格物余話(貝原益軒)4 韞藏錄(佐藤直方)5·6白石先生遺文(新井白石,立原翠軒編)7·8白石先生遺文拾遺(新井白石)

  第二集

  9西銘參考(淺見齋)10·11 倭史後編(栗山潛鋒)12·14 澹泊先生史論(安積澹泊)15·16 湘雲瓉語(祇園南海)

  第三集

  17·19狼疐錄(三宅尚齋)20·21 赤穗義人錄(室鳩巢)22烈士報仇錄(三宅觀瀾)萱野三平傳(伊藤東涯)大高忠雄寄母書(赤松滄洲)23奧宇海運記(新井白石)畿內治河記(同)24 芳洲先生口授(雨森芳洲述、岱琳編)

  第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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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尚書學(荻生徂徠)孝經識(同)孟子識(同) 26 帝王譜略國朝紀(伊藤東涯)27·28 東涯漫筆(伊藤東涯)29 奧州五十四郡考(新井白石,廣瀨典補)30 南島志(新井白石)31 鳩巢先生義人錄後語(大地昌言編)32 修刪阿彌陀經(太宰春台)助字雅(三宅觀瀾)

  第五集

  33孝經啟蒙(中江藤樹)34 足利將軍傳(佐々宗淳)35 東韓事略(桂山義樹編)琉球事略(同編)36·37弊帚集(栗山潛鋒)38·40木門十四家詩集(新井白石編)

  【別集】

  第一集

  41病中須佐美(室鳩巢)上近衛公書(柴野栗山)子姪禁俳諧書(成島鳳卿)42日本養子說(跡部良顯)非火葬論(安井真祐)43父兄訓(林子平)44古學先生和歌集(伊藤仁齋)45 番山先生和歌(熊澤蕃山)飛騨山(荻生徂徠)觀放生會記(太宰春台)檜垣寺古瓦記(服部南郭)46 人名考(新井白石)准後准三后考(同)47 櫻之辨(山崎暗齋)櫻品(松岡恕庵)48忠士筆記(淺見齋)湘雲瓉語附錄(祇園南海)

  第二集

  49天下天下論(室鳩巢)政事談(名越克敏)大學和歌(室鳩巢)鬼門說(新井白石)50楠正行筆記(佐藤直方)答服部栗齋稱謂問目書(中井竹山)附鳩巢與白石論土屋主稅處置51靜齋隨筆(河口子深)52·53恥齋漫錄(安東省庵)54-56鳩巢先生書批雜錄(鈴木重充編)[112]

  如上所述,該叢書不僅僅是史料的收集整理,而且每個人物都在卷首附有編者的所撰傳記,或在書後附有跋語。朱謙之的引用(單橫線為《日本的朱子學》,雙橫線為《日本的古學及陽明學》所引,雙橫線加著重號,為兩書均出現者),既有引用原始資料,也有引用編者板倉勝明[113]所撰傳記或跋文的。試舉一例,比如《白石先生遺文拾遺》,此書即為板倉讀其書而「知其為人,竊有所慕」而遍搜其著作編輯而成。其《跋白石先生遺文拾遺後》曰:

  余總角讀先生答建部內匠頭書,有云:合則鞠躬盡力,裨補闕漏,違則深藏其身,高棲其志。於是始知其為人,竊有所慕焉。及長,數閱遺書,多是國家有用之書。自非博物洽聞、洞見古今,而尤明邦典,安能如此乎?栗山柴氏曰:在中之典刑,實曠古之偉器,一代之通儒也。非溢美也。獨恨先生之後明邦典者寥寥莫聞。近時有賴襄者,好討論國史,其文可觀,而猶有未能出其範圍者矣。嗚呼先生之有功於邦典,豈淺鮮哉!宜矣!至今百有餘年,海內稱之而不衰也。特惜其遺書多罹火災,而今存者不及其半焉。余舊藏立原萬所纂遺文二卷,又求其所漏,相繼收錄,頃檉宇林祭酒示白石遺稿外集,輯錄頗多。萬所不纂,亦收錄在其中。於是除其二卷既刻者,更編其餘,並余所嘗收錄者,校其異同,合為二冊,名曰《白石先生遺文拾遺》。後之人補其所漏,則余所望也。天保辛丑七月既望節山板倉勝明書於安中城鬻暑亭。[114]

  該叢書中的新井白石的遺文二卷及遺文拾遺二卷,後來都收入到《新井白石全集》第五卷中。

  (2)《日本儒林叢書》

  關儀一郎編纂,分正編(六卷、167篇)、續編(四卷、47篇)、續續編(三卷、45篇),另有別冊「儒林雜纂」一卷(13篇),共計十四卷、272篇,分「隨筆」「史傳書簡」「論辯」「解說」「詩文」等各部,涉及作者150餘人。初版於1927—1938年由東洋圖書刊行會發行。1971年由鳳出版再刊。東京大學文學部倫理學研究室教授、日本儒學研究者相良亨盛讚該叢書為「德川時代儒者資料的無上寶庫」,「如果沒有《日本儒林叢書》這樣的叢書的話,今天我們的研究將在基本的資料方面遇到很大的困難。」對於本叢書所收資料的珍貴性,他舉了荻生徂徠的著作的例子說明,說要徹底研究徂徠思想形成的過程,必須要讀《萱園隨筆》和《萱園十筆》,而一般的讀者只能通過該叢書接觸到這兩種書。進而強調此叢書收錄的著作大多是類似於此的珍貴資料。查看朱謙之的《日本的古學與陽明學》,其荻生徂徠部分,所引《萱園隨筆》和《萱園十筆》的資料,的確也都是出自此叢書。

  (3)原念齋的《先哲叢談》和大塚觀瀾的《日本道學淵源錄》

  這兩種歸入「思想家史傳類」重要的「研究參考資料」。《先哲叢談》最早的刊本為文化十三年(1816),到1994年平凡社「東洋文庫」出版了源了圓和前田勉的規範的譯註本,使得這部給72位儒者以生動素描的「文藝性」讀物獲得了學術的新生命。作者原念齋(1774—1820)出自折衷學派山本北山之門,力圖超越學派的門戶之見而客觀公正地敘述各家的生平事跡。舉其《凡例》數則可見一斑:

  余嘗自室町氏季至近世,有人物足傳者,則求其傳,若行狀墓文裒輯之,凡一百卷,命曰《史氏備考》。而其言行之跡,別存稗官或口碑者亦多,因更收錄之,且掇取其要於《備考》中及諸家集,遂成數十卷,《先哲叢談》是也。此編則獨系其儒家類者雲。

  儒家類凡十四卷。今刻者八卷,自永祿訖於享保,余卷校訂未畢,當嗣刻。此編隨聞見輒紀之,不能無遺漏焉。然如其出群超絕可以入史者,大氐具於此。滄海遺珠,將俟他日收拾焉。

  次序率從其年齒先後,不分以門流。……

  此編專以知先儒之性行履歷為主,而未及其識見者,以其人皆有成書布於世也。間有略舉識見者,以其未著見者也。

  私記小說,固有可信有可疑。此編傳其可信闕其可疑,皆有依據。然而逐章記出典,不勝其煩,故概省之耳。[115]

  因為該書雅俗共賞,可以說是一本很好的江戶儒學研究的入門嚮導。比如人們經常提及的山崎暗齋應對如果孔孟進攻日本將如何是好的故事,《日本的朱子學》就是直接引自文化十三年的初版本。特別是經過規範的注釋之後,這本趣味橫生的歷史讀本作為傳記史料的可信度和學術價值也大大提高了。

  傳記類的資料,還有一部《日本道學淵源錄》在朱著中徵引的頻率較高。該書由楠本碩水門人岡直養1934年刊刻發行。其原委如《例言》所言:

  此書大塚觀瀾所輯也,初名《本朝道學淵源錄》,又有《本朝儒先錄》及《別錄》,千手旭山共校補之。而本朝道學改日本道學,總合為一部,更名曰《榑桑儒海》,以傳之月田蒙齋,蒙齋未及刻,而傳之我楠本端山碩水二先生。

  淵源錄與山崎暗齋先生為首,以下收其門人及傳統諸君子。雖純奉朱學,不入門者不錄。雖倡異說,一入門者,概皆錄之。以論斷焉。碩水先生增補,更補錄者二卷,共九卷。……

  儒先錄所采,世自有其原本,至淵源錄,則查索尤費心力。欲知我國宋學真傳,非翻此書不可。況先生所增補,豈可不傳哉?

  直養奉事二先生,恩義特深。且私淑蒙齋先生,往年已刻其隨筆,今又欲及《榑桑儒海》,綿力不能,獨匯印《淵源錄》。乞碩水先生嗣子士敬、君翔嗣子伯善,俱諾焉。乃商之諸先輩以成之。

  《淵源錄》五卷,續錄二卷,今淵源錄合為四卷,續錄分為五卷,以便裝訂。而碩水先生及君翔署名卷尾者,移置於卷首,合先生補錄,共十一卷。

  此書前有增補者幕末明治時代儒者楠本碩水(1832—1916,名孚嘉)於1900年12月寫的序,開篇即頌揚山崎暗齋,說:「本邦奉朱學者故不為尠,就中求其尊信之篤、造詣之深,且流傳之盛者,蓋莫若山崎暗齋氏一流諸先生焉。其於朱子經說及文集語類,熟讀詳味,必究底蘊,不止其早晚定未定也。」又有此前校補者千手旭山(1789—1859)天保十三年(1842)的序,開篇也同樣盛讚山崎暗齋,說:「孔子之道得子朱子,而後明於天下萬世焉。子朱子之書來於本邦也久矣。南浦尊之於西海,而亦信佛;惺窩信之於山陽,而亦尊陸。而後名儒輩出,各自治其章句、解其訓詁,而能造乎其道者蓋鮮矣。至於暗齋山崎先生出,始能獨步以入其室,能味其道腴,以倡之於天下,使子朱子之道章章乎明於世,其功可謂偉矣。」[116]淵源錄前四卷分別為暗齋先生、佐藤(直方)先生、綗齋先生、尚齋先生,續錄前四卷分別為暗齋先生門人(38人附2人)、佐藤先生門人(9人)、綗齋先生門人(12人附2人)、尚齋先生門人(20人)。如千手旭山序言所述,暗齋「高足若佐藤請見三宅三先生,最能得其傳,而繼開殆亞於先生焉。其他巨儒碩德出於其門者甚多,及其再傳三傳以至於源遠,私淑以成其德者,蓋多其人云。余父母之國大塚翁子儉,輯其遺傳,名曰道學淵源錄,以擬之於伊洛淵源之錄。」可見該書旨在模仿朱子的《伊洛淵源錄》,以山崎暗齋為日本道學正統,而闡明其學脈源流。此篇後來收入岡田武彥等編的《楠本端山·碩水全集》(葦書房,1980年)中,對於研究崎門學派及其在日本的分布情況,這篇《日本道學淵源錄》仍然是非常重要的資料。

  朱謙之《日本的朱子學》中除了敘說崎暗齋一系時多處引用《日本道學淵源錄》外,因為該書中續錄卷四附錄為室鳩巢,朱謙之的相關論述也多有引用,特別是該附錄收有室鳩巢的《議神道書與游佐木齋》一文,朱著引用頗為詳細,因為此篇「最可代表其無神論的進步思想」,[117]故亦將此篇錄入其「東方哲學史資料選集」《日本哲學》的「二、德川時代之部」。

  (4)《東方哲學史資料選集》與《朱舜水集》《日本佛教思想史料選編》

  作為學者,朱謙之的可貴之處不僅能在自己的著作中旁徵博引,而且還注意系統地選編資料集以嘉惠學林。1963年出版的兩本《東方哲學史資料選集》,日本哲學思想研究領域都比較熟悉了,就不再贅述了。我們來看看他的另外兩本資料集。

  《朱舜水集》,上下兩冊,朱謙之整理,中華書局1981年出版,1984年第二次印刷。《日本的朱子學》所列參考資料,為「《舜水先生文集》,二八卷,《附錄》一卷,享保五年刊本,一六冊;又《朱舜水全集》,稻葉岩吉編,明治四五年刊本,一冊。」[118]正文注釋中除了「稻葉本」外,還有「馬浮本」(《舜水遺書·文集》),見朱著第277頁。其《日本哲學史》用的也是「稻葉本」,以上涉及了「享保本」「稻葉本」「馬浮本」三個版本。朱謙之「整理」《朱舜水集》的情況,可以從中華書局編輯部的《出版說明》中可見一斑:

  《朱舜水集》是北京大學教授朱謙之先生一九六二年整理出來的。他把稻葉君山編《朱舜水全集》的全部內容重新加以編排,並根據中日幾個版本做了校勘(詳見凡例),寫出校勘記,初步加了標點,在正文中補入了《犀角杯銘》一文,在附錄中補充了由中日文書籍中搜集的一些可供參考的材料。[119]

  這個出版了的《朱舜水集》後來也還有進一步的校勘修訂,如編輯部所言,「因為不可能再同整理者商量,這些改動只能由編輯部負責了。」從《凡例》看,朱謙之對各種版本的考訂,特別是對於朱舜水在日本交往的各種人物以及相關的資料,下了很大的功夫。這個《朱舜水集》,台灣學者徐興慶在其編著的《新訂朱舜水集補遺》中也認為是「目前最易閱讀、參考之版本。」[120]他說:「經筆者與中華書局出版之《朱舜水集》對照結果,發現其中未刊載者為數頗多,即一併網羅、解讀與注釋,故本書稱之『補遺』。」[121]可見,其「補遺」的標準就是在朱謙之的工作基礎上進行的。從日本學界2014年出版的《季刊日本思想史》(第81號)特集「朱舜水與東亞文明:水戶德川家的學問」(徐興慶、辻本雅史編)看,朱謙之整理的《朱舜水集》依然是從事這一領域研究必不可少的基本資料。

  《日本佛教思想史料選編》,朱謙之編、黃夏年點校,2015年宗教文化出版社出版。該書有印順的《序》,黃夏年的《朱謙之先生與日本佛教研究》和朱謙之夫人何絳雲女士2007年10月27日寫的《後記》。收錄內容依次為① 親鸞(1173—1262)的《愚禿鈔》,② 法然(1133—1212)的《選擇本願念佛集》,③ 法然的《淨土宗略要文》,④ 親鸞的《淨土文類聚鈔》,⑤ 伊藤仁齋(1627—1705)的《語孟字義》,⑥ 伊藤仁齋的《童子問》,⑦ 雜著(年次不詳)(作者不詳),⑧ 貝原益軒(1630—1714)的《大疑錄》,⑨ 中岩圓月(1300—1375)的《中正銘並序》《窒慾銘並序》《中正子》,⑩ 虎關師煉(1278—1346)的《通衡》,▓ 自編《參考用書》。

  以上諸篇,雖然所選皆為名著,但不知編排次序是否為朱謙之所原定。可以將以上十篇文獻歸為三類:第一,鎌倉時代佛教的代表著作(1—4),第二,五山僧侶的向儒著作(9、10),第三,江戶時代儒學代表作(5、6、8)。其中(5)(6)(8)和(9)(10)都曾經以節選的形式分別在《東方哲學史資料選集·日本哲學》的「古代之部」和「德川時代之部」收錄過。這部「思想史料選編」不像上兩本選集,史料前沒有說明,也沒有注釋。也許如《後記》所言,「朱先生這部著作只是用於自己寫作時參考」,[122]整理出來就已經的確不易了,而且也是很有意義的。通過這本史料集,我們知道了朱謙之「一直有一個心愿,想寫一本中國人自己寫的日本佛教思想的專著,為此他一直不斷地搜集這反面的資料,近書目的總字數就達3萬以上。」[123]而且從這個書目即《參考用書》,可以感受到一個學者的孜孜不倦的追求。

  簡單的結語:文如其人——以人格、信念鑄就一座豐碑

  朱謙之給中國的日本哲學思想史研究後來者留下的研究著作和資料集,是有形的精神財富,其通史性的哲學史著作和專題的日本儒學研究著作,即便想要從整體上超越,也必須從他「接著講」開始。如黃心川所說,「1927年之後,朱先生一直迎著時代的潮流前進,經過漫長道路的探索,他終於接近並最後接受了辯證唯物主義的思想。」[124]他以生命體悟和追求真理,與時俱進、主動將自己的研究工作與時代精神、民族大勢結合起來的進取心和探究心,表現出一個個性豐滿且具有社會良知的中國學者的高潔真摯的人格和堅定的信念。這更是需要我們後來者不斷地「接著講」的。戴康生在朱謙之誕辰一百周年的紀念會上以朱謙之的自敘詩「重來但願成霖雨,世世生生更益人」為標題,[125]講述了自己親身感受到的朱謙之的人格與信念。2019年是朱謙之誕辰120周年,其人其學,我們都應該繼續「接著講」。

  只有以人格、信念鑄就的豐碑,才具有永恆的價值。

  他對於山崎暗齋的教條主義的批判,[126]特別是對柴野栗山的機會主義的無情批判,斥責他是一個「恃勢凌人『乘世變』的機會主義者,即便有尊王的姿態,也不過他平生的投機取巧的伎倆如此。」[127]這些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說的話,結合那個時代的背景,再想想現在,想想歷史和未來,的確令人回味無窮。

  (本文的相關內容曾在2018年10月12日山東大學朱雀講座、10月26日日本立命館大學「東亞思想與文化」研究會、11月16日中山大學人文高等研究院學術沙龍上報告過。此稿根據上述報告修改而成。載楊伯江主編:《日本文論》2019年第1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9年6月。)

  注釋

  [1]馮友蘭:《三松堂全集》第四卷,河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4頁。

  [2]馮友蘭:《中國哲學史新編》第七冊,台北:藍燈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1991年,第166頁。《三松堂全集》第十卷,第621頁。(收入全集,章節標題及此段中的「近代化」均改為「現 代化」。)

  [3]高秀昌:《「接著講」——一種治中國哲學史的方法》,《中州學刊》2003年第2期;蒙培元:《如何理解馮友蘭的「接著講」》,《中州學刊》2003年第4期。

  [4]葉朗:《人文學科新的創造與「接著講」》,《中國文化報》2012年10月25日。

  [5]同上。

  [6]劉岳兵:《中國日本思想史研究30年》,《30年來中國的日本研究概況》,《日本學刊》2011年第3期。

  [7]劉岳兵:《朱謙之的日本哲學思想研究》,《日本學刊》2012年第1期。

  [8]鈴木正:《中國訪問記》,《朝日新聞》(名古屋版)1985年7月9日晚刊。轉引自卞崇道:《現代日本哲學與文化》,長春:吉林人民出版社,1996年,第211頁注釋。【據查證,此注釋有誤,應為:鈴木正:「近代化成功のカギ探る――中國における日本哲學研究」,『朝日新聞』(夕刊),1985年7月6日。】

  [9]北京日本學研究中心編:《中國日本學年鑑1949—1990》,科學技術文獻出版社,1991年。

  [10]嚴紹璗、源了圓主編:《中日文化交流史大系1 思想卷》序論,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96年。

  [11]劉岳兵:《朱謙之的日本哲學思想研究》,《日本學刊》2012年第1期。

  [12]劉岳兵:《「中國式」日本研究的實像與虛像》,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第66頁,注釋②。見本書第365頁注釋①。《日本學刊》2012年第1期發表《朱謙之的日本哲學思想研究》時刪去此注。金津日出美翻譯的拙文《中國における日本思想史研究の方法論的問題―ある學術史的回顧と展望―》中將此注釋全文譯出,見『東アジアの思想と文化』(立命館大學)第4號,2012年3月,第84—85頁(註三七)。

  [13]嚴紹璗:《比較文學與文化「變異體」研究》,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1年,第265—269頁。

  [14]嚴紹璗:《序二》,王青:《日本近世思想概論》,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06年,第Ⅶ頁。需要說明的是,王青在《中華日本哲學會通訊》新第30期(2017年10月31日)發表《我國日本哲學研究的薪火相傳——從朱謙之到黃心川、黃夏年》,指出:「朱謙之先生在我國的日本哲學研究領域有開拓和奠基之功,他先後發表了《日本的朱子學》(三聯書店,1958 年)、《日本的古學及陽明學》(上海人民出版社,1962 年)和《日本哲學史》(三聯書店,1964 年)三部專著和《日本哲學(古代之部)》(商務印書館,1962 年)和《日本哲學(德川時代之部)》(商務印書館,1963 年)兩部資料集,堪稱是用馬列主義觀點研究日本哲學的典範。」(第5頁。)文章結尾說:「筆者相信在黃心川先生的努力傳承和黃夏年老師的全力整理下,朱謙之先生作為我國日本哲學研究先驅的偉大學術功績終將為歷史所銘記。」(第6頁。)

  [15]2017年由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張立文教授申報的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日本朱子學文獻編纂與研究》獲得全國哲學社會科學規劃辦公室的批准立項。2018年3月25 日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召開了「江戶時代日本朱子學的發展與演變暨《日本朱子學文獻編纂與研究》重大項目開題研討會」,會上,「林美茂教授作了題為《關於日本朱子學學派劃分的若干問題》的報告。林美茂教授以井上哲次郎著《日本朱子學派之哲學》和朱謙之著《日本的朱子學》兩部著作為依據,考察了兩者對於日本朱子學學派劃分方案的不同。井上著將朱子學劃分為京學及惺窩系統、惺窩系統以外的朱子學派、南學及闇齋學派、寬政以後的朱子學派、水戶學派五個派別,朱著則將朱子學劃分為京師朱子學派、海西朱子學派、海南朱子學派、大阪朱子學派、寬政以後朱子學派和水戶學派六個派別。朱謙之方案是在井上哲次郎方案的基礎上進行了增補與修訂,形成了具有中國特色的日本朱子學全貌的展現,通過對比,不難發現與井上方案相比,朱謙之方案更為全面與合理,所以項目組以朱謙之方案為參照劃分子課題,進行具體工作分工。但是朱謙之方案中也存在著一些問題,如意識形態先行、缺少整體性框架、各學派思想發展史模糊、來自中國的影響失蹤等,這些問題是項目組在此後的文獻整理、編撰與研究過程中必須要注意和克服的問題。」見《中華日本哲學會通訊》新第31期(總第53期,2018年4月30日),第20頁。

  [16]朱著「前記」,第7頁。

  [17]朱著,前記,第9頁。

  [18]同上,第1頁。

  [19]井上哲次郎:《日本陽明學派之哲學》(序),東京:富山房,1900年初版,1919年第12版。

  [20]井上著序,第1頁。

  [21]井上著序,第3頁。

  [22]井上著序,第5—6頁。

  [23]朱著,前記第2頁。

  [24]朱謙之:《日本的古學及陽明學》,人民出版社,2000年(上海人民出版社1962年初版),前言,第21頁。

  [25]朱著,第349頁。

  [26]朱著,第58頁。標★處是注釋序號27(注釋27:「井上哲次郎:《日本朱子學派之哲學》,第619頁。」——見朱著第127頁)所在位置。

  [27]朱著,第60頁。

  [28]朱著,第243頁。

  [29]同上。標★處是注釋序號7(注釋7:「參照井上哲次郎:《日本朱子學派之哲學》,第158—159頁。」——見朱著第277頁)所在位置。

  [30]井上著,第158頁。

  [31]朱著,第78頁。

  [32]朱著,第128頁。

  [33]井上著,第626頁。

  [34]朱著,第247頁。

  [35]同上。

  [36]《益軒全集》(益軒會編纂,益軒全集刊行部發行,1910年)第一卷卷首載有貝原好古、梶川可久撰《益軒先生年譜》,「相關段落」為益軒36歲時的寬文五年(1665年)條。現將原文、井上引文、朱著譯文列舉如下。原文:「嘗て陸象山の學を好み、また王陽明の書を喜ぶこと已に數年、朱陸兼用の意あり。此歳始て學蔀通辯を読み、遂に陸王の非を悟り、盡く舊見を棄て、全く程朱の説を信じて純如たり。以為らく尚書論語は是れ聖人の説く所、此を以て陸王の説に比すれば、齟齬(そご)する所あり、帰向する所大に異る覚ゆと。是より益々廉洛関閩の正學を信じて、直に洙泗の流に泝らむと欲し、心を専にし志を致し晝夜刻苦して講學最も勤む。」(14—15頁。)井上引文:「先生嘗て陸學を好み、且つ王陽明の書を玩読し、數歳朱陸兼用の意あり、今年始て學蔀通辨を読み、遂に陸氏の非を悟り、盡く舊學を棄てて純如たり。先生謂へらく、尚書論語は是れ聖人の説く所、此を以て陸王の説に正さば、則ち齟齬(そご)する所ありて、而して帰向する所大に異る覚ゆ。是れに由りて益々濂洛関閩の正學を信じ、直に洙泗の流に泝らむと欲し、心を専らにし志を致し晝夜力め學んで懈らず寢食を忘れるるに至る。」(267頁。)朱著譯文:「先生嘗好陸王,且玩讀王陽明之書數歲,有陸王兼用之意。今年始讀《學蔀通辨》,遂悟陸氏之非。盡棄其舊學,純如也。先生謂《尚書》、《論語》是聖人所說,以此正陸王之說,則大有所齟齬,而覺所歸向大異。由是益信濂、洛、關、閩之正學,直欲訴洙泗之流,專心致志,晝夜力學不懈,至忘寢食。」(第247—248頁。)原文在「純如」前有「全信程朱之說」,井上引文與朱著譯文皆無,可見此段譯文譯自引文。

  [37]朱著,第277頁。

  [38]井上著,第266—267頁。

  [39]朱著,第186頁。

  [40]朱著,第187頁。

  [41]朱著,第234頁。

  [42]井上著,第63—64頁。

  [43]『佐藤一斎 大塩中斎』(日本思想大系),岩波書店,1980年,第255—256頁。

  [44]井上著,第64—65頁。

  [45]井上著,第66頁。

  [46]『羅山先生文集』巻68「隨筆五」,京都史跡會編:『羅山文集』,京都:平安考古學會発行,1918年,400頁。朱著引用時,「惟心之謂乎」中「謂」誤植為「矣」。見朱著第186頁。與1958年初版(第159頁)之誤植同。

  [47]井上著,第67頁。

  [48]井上著,第67—68頁。

  [49]朱謙之:《日本的古學及陽明學》,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292頁。

  [50]朱著,第184頁。

  [51]井上著,第598頁。

  [52]朱著,第526頁。

  [53]朱著,第535頁。

  [54]朱著,第526—527頁。

  [55]朱著,前記,第9頁。

  [56]朱著,第521頁。

  [57]井上著,第596—598頁。

  [58]朱著,第527頁。

  [59]相關日本年號及時間如下:慶長(1596—1615)、寬永(1624—44)、正保(1644—48);慶安(1648—52)、元祿(1688—1704)、寶永(1704—11);正德(1711—16)、享保(1716—36)、寶曆(1751—64);明和(1764—72)、寬政(1789—1801)、文化(1804—18);文政(1818—30)、天保(1830—44)、慶應(1865—68)。以下儒者生卒年亦為筆者所加。

  [60]朱著,第528—529頁。

  [61]井上著,第599—603頁。

  [62]朱著,第529頁。

  [63]朱著,第531頁。

  [64]2009年日本山川出版社出版的《日本思想史辭典》中列有詞條「日本朱子學派之哲學」,評價說:「本書をはじめとする三部作は、儒教の道徳思想の系譜をたどるともに西洋の道徳哲學との類似性を探ろうとしたものであるが、學統を重視した分類に止まり、歴史変化や社會との対応を探る思想史的考察にはならなかった。」石毛忠、今泉淑夫、笠井昌昭、原島正、三橋健(代表編者):『日本思想史辭典』,東京:山川出版社,2009年,第778頁。

  [65]朱謙之在《日本哲學史》中論述福澤諭吉的思想時候提到過丸山真男:「關於他的思想體系,有人以為是『典型的市民的自由主義者』(丸山真男)」。見朱謙之:《日本哲學史》,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189頁。在論述國學者的思想時也提及:「關於復古國學與儒學古學派的關係,近人論著頗多(村岡典嗣《日本思想史研究》第166頁以下,和辻哲郎《日本倫理思想史》下卷第544頁,丸山真男《日本政治思想史》第149頁以下,永田廣志《日本哲學思想史》第158—159頁)。」同上,第96頁。關於井上哲次郎、丸山真男對朱子學的理解,參見韓東育的《從「脫儒」到「脫亞」——日本近世以來「去中心化」之思想歷程》,台灣:台大出版中心,2009年。該書序章《近代以來日本學界朱子學解讀的文脈》對井上哲次郎、津田左右吉、丸山真男、黑住真對江戶朱子學的解讀有詳細的解說。

  [66]朱著,前記,第8頁。

  [67]「北京大學に若いころアナーキストであった朱謙之教授がいて、以前から日本の朱子學·陽明學の研究がなされており,一九六四年には、はやくも『日本哲學史』が出版されている。」鈴木正:「近代化成功のカギ探る――中國における日本哲學研究」,『朝日新聞』(名古屋版夕刊),1985年7月6日。

  [68]朱謙之:《一個哲學者的自我檢討——五十自述》(1950年5月17日,廣州國立中山大學),《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111頁。

  [69]《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109—110頁。關於在梅縣的思想轉變,1945年日軍進攻粵北,中山大學師生被迫遷徙,先到廣東龍川,後文理醫三學院在梅縣複課。他說:「回溯梅縣的幾個月生活,給我印象極深,尤其這個地方,是我一生思想大轉變的所在地,人不是到了山窮水盡他是不會變的,不肯變的,但一旦思想發生變化,則它一往直前,力量之大卻也無可倫比。我在抗戰以前無論抱如何革命思想,總不免是唯心論的,觀念論的,但在抗戰期中,我所寫《太平天國革命文化史》卻已開始應用了唯物史觀來解釋革命文化的背景。」同上,第88頁。

  [70]朱謙之:《日本思想的三時期》,《現代學術》第1卷第3、4期合刊,1931年12月。

  [71]「留學日本時代我專心研究歷史哲學,尤特別注意黑格爾資料的收集」。見《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98頁。

  [72]朱謙之:《黑格爾的百年祭》,《文藝新聞》(上海)第10期,1931年5月18日。此文收入《黑格爾主義與孔德主義》一書時有修改增補。

  [73]《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91頁。

  [74]《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92頁。

  [75]《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92頁。朱謙之回憶在抗戰勝利思想轉變之後,1947年給大學三年級開必修課「西洋哲學專家研究」講的就是「黑格爾哲學」。他說:「我知道在資產階級社會裡,大學永沒有講述馬列主義的自由,然而我卻有講馬列主義的根源思想:即黑格爾哲學的自由,因此而這一年的全部時間,幾乎都埋頭伏案為著去把那些包含在為黑格爾所發現但穿著神秘外衣的方法中的合理因素,加以闡明而努力了。」同上,第97頁。

  [76]《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98頁。

  [77]同上,第100頁。

  [78]《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103頁。

  [79]同上,第107頁。

  [80]朱謙之:《世界觀的轉變——七十自述》(1968年12月4日),《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177頁。

  [81]《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177頁。

  [82]《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177頁。

  [83]朱謙之:《辯證唯物論與歷史唯物論教學大綱》(1951年8月,中山大學哲學系講稿提綱),《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691—725頁。上述根據「大綱」第四至七章(第695—701頁)簡略而成。原文各款由ABC標識,這裡改為1—36連續標識,以直觀表示「三十六規律」。

  [84]《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713—719頁。

  [85]《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178頁。

  [86]朱謙之:《實踐論——馬克思主義辯證認識論的底新發展》,《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684—687頁。

  [87]《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685頁。

  [88]《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687頁。

  [89]「生命性——『永遠的生命=辯證法』——生命邏輯即革命邏輯……」見《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697頁。

  [90]宋成有:《中國的日本史研究理論與研究方法演進30年綜述》,李薇主編:《當代中國的日本研究(1981—2011)》,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2年,第500頁。

  [91]吳光輝:《「理論之後」的日本思想史研究——劉岳兵博士〈日本近現代思想史〉述評》,劉東主編:《中國學術》第32輯,商務印書館,2012年。

  [92]朱謙之:《世界觀的轉變》(1968年12月4日),《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179—180頁。

  [93]朱著,第522頁。

  [94]朱著,第523頁。

  [95]朱著,第525—526頁。

  [96]朱著,第382頁。

  [97]朱謙之:《日本的古學及陽明學》,前言,第5—6頁。

  [98]朱謙之:《日本的古學及陽明學》,前言,第5、6頁。

  [99]朱謙之:《日本的古學及陽明學》,第382頁。他在《日本的朱子學》一書「江戶時代朱子學興盛的原因」這一章的結尾這樣寫道:「日本陽明學與朱子學派的鬥爭乃是反映新與舊的鬥爭,革命與保守的鬥爭。就階級關係來說,也就是代表新興市民階級與代表封建領主的上層武士之間的思想鬥爭。由上所述,可見隨著階級的差別與變動,便形成了儒學內部的分化現象。……日本儒學的派別本來就是代表階級的差別,我們在研究日本儒學史也就應該應用馬克思主義的觀點、方法來加以分析,知道江戶時代的社會階級關係,也就容易明白為什麼在這時候儒學的興隆和他的分派的原因了。」朱著,第165頁。

  [100]朱著,第409頁。

  [101]朱謙之:《日本的古學及陽明學》,第125頁。

  [102]朱謙之:《日本哲學史》,第462—463頁。

  [103]朱謙之:《日本哲學史》,第462頁。

  [104]朱謙之:《日本哲學史》,第213頁。

  [105]朱謙之:《日本的古學及陽明學》,前言,第9頁。

  [106]朱著,第531—532頁。

  [107]朱謙之:《日本的古學及陽明學》,第385頁。

  [108]朱著,第532頁。

  [109]朱著,第533頁。

  [110]劉岳兵:《朱謙之的日本哲學思想研究》,《日本學刊》2012年第1期。又見劉岳兵:《「中國式」日本研究的實像與虛像》,第69—70頁。

  [111]朱著,前記,第2、3、5、6頁。

  [112]加藤友康、由井正臣編:《日本史文獻解題辭典》,吉川弘文館,2000年,第173頁。

  [113]板倉勝明(1809—1857):江戶時代後期大名,上野國(現群馬縣)安中藩主。

  [114]新井白石:《白石先生遺文拾遺》(下)(甘雨亭叢書),安中造士館藏板,弘化二年(1845),第42頁。「總角」:童年。「建部內匠頭」:建部政宇(1647—1715),播磨國林田藩第三代藩主。「在中」:新井白石字在中。「立原萬」:立原翠軒(1744—1823),水戶藩儒者。「檉宇林祭酒」:林檉宇(1793—1847),林述齋之子,幕府儒官、大學頭。

  [115]原念斎:『先哲叢談』,文化十三年(1816年)慶元堂,擁萬堂,不自欺斎梓行。「凡例」第一頁。

  [116]大塚観瀾著、千手旭山校補、楠本碩水増補、岡直養刊行:『日本道學淵源録』(合十一巻),1934年開明堂印刷。

  [117]北京大學哲學系東方哲學史教研組編:《東方哲學史資料選集·日本哲學》(二、德川時代之部),商務印書館,1963年,第23頁。

  [118]朱著,前記,第4頁。

  [119]中華書局編輯部:《出版說明》(1980年3月),朱謙之整理:《朱舜水集》,中華書局,1981年,第4頁。

  [120]徐興慶編著:《新訂朱舜水集補遺》,台北:台灣大學出版中心,2004年,自序,第16頁。

  [121]徐興慶編著:《新訂朱舜水集補遺》,自序,第18頁。

  [122]黃心川:《中國禪學思想史跋》,忽滑谷快天著、朱謙之譯:《中國禪學思想史》,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見《朱謙之文集》第十卷,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603頁。

  [123]戴康生:《重來但願成霖雨,世世生生更益人——紀念朱謙之誕辰一百周年》,朱謙之:《日本哲學史》(代序),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年。該詩句出自朱謙之的《自敘詩三十四首》最後一首,曰:「散誕生涯七十春,早年愚昧晚年真。三山五嶽非名貴,萬卷千文未是貧。昔日哀傷雲過眼,今朝苦樂霧中身。重來但願成霖雨,世世生生更益人。」見《朱謙之文集》第一卷,第209頁。

  [124]何絳云:《後記》,朱謙之編、黃夏年點校:《日本佛教思想史料選編》,宗教文化出版社出版,2015年,第369頁。

  [125]黃夏年:《朱謙之先生與日本佛教研究》,見《日本佛教思想史料選編》,第6頁。

  [126]朱著,第296—301頁。

  [127]朱著,394—39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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