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語
2024-10-13 10:21:22
作者: 吳廷璆
歷史實踐證明,引進西曆和周休制度是對東方國家傳統生活方式的共同挑戰,日本於1873年走在了前面,20多年後,朝鮮李氏王朝也在1895年末宣布以當年陰曆十一月十七日為西曆1896年1月1日,朝鮮半島從此告別了已使用了約兩千年的陰曆。1912年,隨著中華民國的建立,中國最終也改行西曆。與日本不同的是,雖然朝鮮半島與中國改行西曆,但傳統的陰曆在社會生活中仍發揮著重要作用,傳統節日仍用農曆。日本社會在使用太陽曆後,原本密切反映自然節氣轉換的節日與季節感和天候變化拉開了距離,傳統節日的文化內涵也在淡化,這一點曾飽受詬病,這毋寧說就是「脫亞入歐」的代價吧。
注釋
[1]劉曉峰:《東亞的時間·歲時文化的比較研究》,中華書局,2007年,第322頁。
[2]《日本書紀》推古天皇冬十月條。
[3]儀鳳歷:即唐高宗麟德二年(665年)頒行的麟德歷。676年,唐高宗改元儀鳳歷。有人推測是在儀鳳年間經朝鮮半島傳入日本的,故在日本稱儀鳳歷。對於《元嘉歷》與《儀鳳歷》共用,學者王勇先生解釋說,這是日本對中國關係急速轉型的過渡措施,「即從中介百濟汲取南朝文化,轉向直接學習更為先進的隋唐文化」。參見王勇:《中國曆術對日本的影響》,載《文史知識》1997年12期。
[4]楊知秋編註:《歷代中日友誼詩選》,書目文獻出版社1986年,第3—5頁。王維《送秘書晁監還日本國》詩曰:積水不可極,安知滄海東。九州何處遠,萬里若乘空。向國唯看月,歸帆當信風。鰲身映天黑,魚眼射波紅。鄉樹扶桑外,主人孤島中。別離方異域,音訊若為通。
[5]中山茂:《日本の天文學——西洋認識の尖兵》,岩波新書,1972年,第46頁。
[6]橋本毅彥、栗山茂久等:《時刻の誕生·近代日本における時間意識の形成》,三元社,2001年,第216頁。
[7]《権大外史塚本明毅建議》、內閣記録局編纂,《法規分類大全第一編》二,1891年,第5253頁。
[8]內閣官報局:《法令全書·明治五年》,內閣官報局,1889年,第230-231頁。
[9]同上。
[10]杉本勳:《體系日本史叢書 科技史》,山川出版社,1986年,第263頁。
[11]指《日美和親條約》附屬協定。
[12]《大臣參議及各省卿大輔約定書》,國立公文書館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13]大隈重信,園城寺清:《大隈伯昔日譚》,立憲改進黨黨報局,1895年,第602頁。
[14]久米邦武:《久米博士九十年回顧録》,久米邦武編,田中彰校註:《特命全権大使米歐回覧実記》第三冊,岩波書店,1993年,校注第365頁。
[15]大隈重信、園城寺清:《大隈伯昔日譚》,第602-603頁。
[16]橋本毅彥、栗山茂久等:《時刻の誕生·近代日本における時間意識の形成》,第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