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惡有惡報
2024-10-10 12:25:08
作者: 不知火火
阮隱:「陸之道不是說你直播系統給的獎勵是現金?」
只要完成任務就能拿到獎勵,怎麼可能沒錢?
難道是陸之道苛待職工,給的獎勵少?
那就得找他好好理論理論了。
剛好他現在就在陽間,身份還是個富二代。
別的不說,錢肯定是管夠的。
「是現金,但是我爸爸死的時候,買棺材和辦葬禮花了很多錢,都是跟我們村裡的人借的,我還沒還清。」
阮隱:「……」
要不說她們是師徒呢?都欠了不少債哈。
阮隱:「欠了多少錢?」
「林林總總應該有十幾萬。」
不算太多。
不過是跟阮隱的比起來。
對普通人來說還是挺難解決的,更何況還是月殮這樣沒有工作只能靠手藝和直播賺錢的。
我和你一起去。」
阮隱這才想起來自己走之前還買了很多零食,不知道被程心悅收到哪裡了。
出門之前走近廚房找。
一個柜子裡面滿滿的都是之前買的零食。
「你吃不吃?」
月殮之前就看到這一堆零食,不過沒仔細看。
都是她在電視上才見過的東西。
這些零食拿在手上,簡直就像是在做夢。
「我真的可以吃嗎,師父?」
阮隱:「吃唄,買來不就是為了吃。」
月殮都捨不得撕掉這層包裝。
與其說是零食,對她來說更像是一件工藝品:「謝謝師父。」
原來陸之道說的,跟著阮隱能吃飽飯不是在騙她。
不僅能吃飽飯,還能吃到以前根本吃不到的好多零食。
「師父,你對我真好。」
阮隱:「……」
這才哪到哪?不過是吃個零食就是對她好了?
一人抱著一包零食準備出去買調味品。
剛從小區出來,月殮就拉住阮隱的衣服:「師父,那個人身上跟著好多貓……」
她聲音壓的很低,只有阮隱聽到了。
「遇到奇怪的事情不要多問。」
是阮隱几天前吃燒烤的時候遇到的男人。
男人被警察帶走關了幾天剛出來,想來看看這邊招不招保安。
沒想到話還沒說兩句就被人往外趕。
真晦氣。
還是去工地上看看有沒有缺人的。
都說萬物有靈,即便是貓貓狗狗的性命比不過身為天道寵兒的人類,亦有千斤重。
不是這個男人隨隨便便就能承擔得起的。
看這個男人的臉色,想必這幾天他的氣運已經受到影響。
說白了,都是報應。
阮隱長得好看,加上獨特的氣質,是放在人群里也能一眼認出來的模樣。
不過當時男人喝多了。
現在看見阮隱只是覺得有點兒眼熟。
「小妹妹,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這裡可是高檔小區,能住在這裡的人大多非富即貴,要是能攀上關係,自己的工作說不定就有著落了。
阮隱:「是見過。」
男人心裡高興:「我就說看著眼熟,能碰見也是有緣,不知道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與你無關。」
冷漠的態度讓男人火氣也上來了。
「你看看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我好好問你問題,你看看你……」
話還沒說完,阮隱已經帶著月殮離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喝酒之後還因為鬧事進了局子,工作就更不好找了。
被阮隱一刺激,脾氣上來,乾脆不忍了。
「小賤人,別給你臉不要臉,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給老子擺臉色!」
男人上來就要揪住阮隱的頭髮。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貓叫,阮隱躲開,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
說是女人在力量上難以和男人匹敵,可是阮隱是一個修道人,不是普通女人。
這一巴掌直接打掉了男人一顆牙。
他很恨地吐出一口血水:「脾氣還挺爆。」
月殮:「你什麼意思?這可是在大街上!」
可是男人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一隻貓靈趴在他的頭上,抬頭看向月殮。
綠瑩瑩的貓眼下,它的表情像是在笑。
「喵?」
怎麼回事?
明明是活物,卻宛如幽靈的白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守在一邊的樹上。
它跳下來,疑惑地看著男人。
不是在和阮隱說話,而是在和男人身上的諸多貓靈。
月殮:「師父,這個白貓……」
跟那些貓靈好像有關係?
月殮也不確定。
她可以跟鬼交流,不代表能聽懂貓的語言。
貓就算死了也還是貓。
阮隱:「它們是朋友,無妨。」
這個男人傷不到她們。
大庭廣眾之下失控發瘋,這是貓靈的報復。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都是天道的懲罰,阮隱就算冷眼旁觀也不會有影響。
「你要留在這裡看他?還是跟我去超市?」
月殮實在有點兒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怎麼了。
貓靈居然會有這麼厲害的實力,還是在白天。
但是讓她一個人在這兒看……要是遇到什麼麻煩怎麼辦?
還是跟在師父身邊最安全。
「我跟你去超市。」
阮隱看出她的想法:「沒什麼好看的,天道有它自己的平衡體系,都是這個男人的報應。」
「白日陰氣弱也不過是天道平衡中的一環,可是現在……」
「這是天道在幫那些貓討回公道。」
君王可以有所偏愛,但是不能因為自己的偏愛失去公正。
如果連這一點都不再遵守,這個世界也就離毀滅不遠了。
月殮似懂非懂。
「我讀書少,你不會騙我吧?」
阮隱:「……」
知道你讀書少,不用說出來。
「走吧。」
那個白貓總想待在阮隱身邊,可是它又擔心自己的朋友出什麼意外。
朝阮隱走兩步,又回頭看看那個男人。
準確來說,是那個男人身上掛著的貓。
退回來,還是想跟著阮隱走。
來回猶豫了半天,被男人踹了一腳。
「喵!!!」
痛死了!
趴在男人頭上那隻貓叫了一聲。
白貓不再猶豫,轉身就竄出去,跟上阮隱和月殮。
看白貓跟來,月殮有點兒好奇:「師父,這是你養的貓嗎?」
阮隱掃了白貓一樣:「不是,是一個老人養的。」
「這麼白,是不是得天天給它洗澡啊?」
「喵~」
不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