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是不是瘋了,是不是瘋了
2024-10-10 12:17:48
作者: 梁小歪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喜歡幫忙。
雲柔本以為還要浪費一番唇舌,沒想到有了金錢buff的加持,效果立竿見影。
不到半天的時間。
各路人馬紛紛擠在了定北侯府門前,一個個爭先恐後要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侯夫人。
「不要急,這邊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李氏和李嫣然,以及夜冬等人一字排開,面前支撐了個桌子。
做著接待的工作。
將證詞一一記錄下來,根據信息的價值給與對應的銀錢。
「都給啊?」
李嫣然揉著發酸的手,又給出了一兩銀子。
雖說不是將軍府的錢,可這麼給下去她也是心疼的。
萬一定北侯府窮的揭不開鍋了。
她去哪裡吃紅燒大肘子。
「自己斟酌。」
李氏揉了揉有些疼的額頭。
這一天來是她嫁入侯府最累的一天,比結婚那天還要累,沒有之一。
什麼誰家丟了一隻狗,看見狗去了江家,出來的時候那隻狗竟然會說人話。
狗說江家有謀反之心云云。
比這還要扯淡的話多了去了。
幾乎一整天的時間,都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李嫣然更是累的少吃了兩個大白饅頭。
是夜。
定北侯府。
眾人聚集在一堆兒,聊著白日來的種種。
當然,最多是笑談。
不過也找到了些還算用得上的消息。
「江家挖了密道?」
江家在都城有一座大宅院。
雖說江家本家並不在京都,可那宅子的分量卻不容小覷,奢華的都要趕上皇宮了。
「那人說江家挖了一條很長的密道,後來密道完成的那一日,便將所有工匠都處死了。」
夜冬說著關於工匠一事,
男人也是工匠之一,當時因為有些事情離開了會兒,才躲過了一劫。
後來指的隱姓埋名,連家都不敢踏回去半步。
若不是活不下去了,也不會冒著風險來定北侯府上報信息換取銀子給老婆孩兒。
「將此人尋來。」
季雲昭淡漠的開口。
夜衛的辦事效率很快。
不等半個時辰,百日來報信江家密道的男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大人饒命,饒命啊,小的什麼都沒有說。」
顯然。
匠人是將季雲昭和雲柔等人當成了江家要將他殺人滅口的殺手。
「喝杯茶壓壓驚,他是定北侯季雲昭,不是江家人。」
「侯,侯爺?」
待到男人緩過神來,這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的男人是北辰國的戰神候爺季雲昭。
撲通!
男人狠狠地朝著季雲昭叩首磕頭。
「小人見過侯爺。」
「本侯需要知道江家密道的詳細,作為獎賞,本侯會讓你們一家平安離開京都。」
扒開橘子,自己先吃了第一口。
確認橘子是甜的後,這才將剩餘的橘子肉放在雲柔手中。
「這個也好甜。」
「甜麼?給我個。」
李嫣然伸手就要。
一旁的李大仁連忙抓住閨女的手。
「啥你都想吃。」
嘴上雖然埋怨著閨女不懂事兒,當爹的手誠實的很。
一口氣罷了五個橘子塞在李嫣然手裡。
「吃多了酸心,少吃點。」
「哦~真甜,怪不得雲柔總喜歡吃橘子。」
李嫣然如是說著。
眾人表情說不出來的無語。
雲柔喜歡吃橘子,是因為那橘子是季雲昭親手剝皮,嘗了酸甜後的愛心橘子。
人家吃的是心意,你吃的就是橘子。
表面上一樣,本質上相差著十萬八千里。
別說了,露怯啊!
「雲書,你也吃一個,可甜了。」
李嫣然將手裡吃剩下的幾個橘子一股腦的塞給季雲書。
「多謝,我不喜甜食。」
禮貌的拒絕了。
季雲書又將橘子還給李嫣然。
某虎小姐也沒當一回事兒,一口一個炫著被退還的橘子。
「不喜歡吃甜食,那明兒給你弄些辣的吃吃看。」
「……」
看著沒心沒肺的女兒,李大仁內心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了。
他李大人的閨女也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名門閨女。
季雲書不過是侯府的庶子,憑啥看不上他女兒。
想到此。
李大仁眼神陰森的看著季雲書,越看越討厭。
「你說江家密道聯通何處?」
季正陽眼神挑起,起身來到了京都堪輿圖前。
按照匠人記憶中說出的路線,沿著河岸一直向上游巡查。
「這裡是京都十處最大的飲用水源之一,江家將密道修建到此處……」
面色一沉。
季正陽對上季雲昭的視線。
「如果我是江家人,我必定會把持著水源,必要之時會在裡面下毒。」
「下毒?江家瘋了麼,下毒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李氏不敢想像這樣的情況發生。
一旦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那都城的百姓們將會面臨怎樣的劫難。
……
翌日。
一則爆炸性的消息傳遍都城大街小巷。
京都西城的水源受了污染。
一早晨已經造成了數百起中毒事件。
凡是飲用了西城水源的人,渾身烏黑青紫,全身無力,不少朝中大臣也中了毒。
官府衙役奔走相告,西城之人不得飲用任何水源,謹防中毒。
具體何時再次開放西城水源,時間待定。
一時間。
東城,南城,北城的水成了搶手貨,更是有人高價買賣起生活用水。
僅僅半天。
水價從最開始的一文錢漲價到了五十文錢,還在持續上漲中。
「江家玩的夠狠啊。」
雲柔雙手端著肩膀,她用輿論造勢,江家下毒造天譴。
不愧是傳承了百年的大家族,玩的又髒又狠。
「現在怎麼辦?」
李氏看了看已經見了底兒的水缸。
侯府就在西城,很多官員的府邸也安排在了西城。
江家此行可以說是將定北侯推上風口浪尖。
就算官員們明知一切是江家所為,卻還會將矛頭指向侯府。
「將計就計。」
雲柔學著季雲昭,唇角牽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戰爭已經打響了。
鹿死誰手總要爭一爭才見分曉。
「李嫣然,夜冬。」
「卑職在。」
「幹啥?」
吃著果子的李嫣然懶散散的看向雲柔。
不懂這女人又要做什麼。
「買水去,告訴西城的百姓們不必花大價錢買水,可來侯府取水。」
「是。」
「你瘋了,那麼多人得多少水多少錢?」
李嫣然不解的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