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老登,不服中路對線
2024-10-10 12:16:23
作者: 梁小歪
定遠侯府春節聯歡晚會已經落入了尾聲。
一二三等獎和參與獎已經揭曉。
顧名思義,凡是參與晚會的人都能得到紅包一份。
三等獎三名,分別說夜衛胸口碎大石,夜衛劍舞,季林休朗讀。
二等獎三名,丫鬟群舞,李氏彈琴,李嫣然舞青龍偃月刀。
好吧,雲柔承認李嫣然獲獎是有黑幕存在的,主要是李大仁給的太多了,索性在原有獎項名次基礎上在加一個名額。
一等獎一名,季嫣然獨舞。
「憑啥?」
李嫣然不服,手中青龍偃月刀蹲在地上,頂好的地板磚瞬間崩裂出了十幾道裂紋。
「你家四小姐是嫣然,本小姐也是嫣然,憑啥本小姐就不能第一名。」
「憑你爹出門帶的錢不多唄。」
只要李大仁錢給到位,她可以安排李嫣然和季小四並列第一。
「你……」
「我咋地?」
「哼,本小姐才不跟你吵,喝了兩杯酒就耍酒瘋的沒品女。」
李嫣然腦子不好使,但這次精準抓住了雲柔的痛處。
「誰沒品?」
「誰搭話本小姐就說的是誰?哎呀呀,讓我看看誰家好人喝了兩杯酒就到處耍酒瘋,呦~原來是定北侯當家主母啊。」
陰陽怪氣的李嫣然捂著嘴嘿嘿笑著。
「李嫣然,你閉嘴!」
「本小姐就閉嘴,你咬我呀!」
許是常年在雲柔手裡吃癟,好不同意逮到了對家的短處,李嫣然怎能輕易放過。
「相公你別攔著我,今天我要和又蠢又笨的土豆雷決一死戰!」
「你叫誰又蠢又笨的土豆雷?爹你別攔著我,今天我要和心臟貪財酒品差勁兒的娘們干一架!」
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
季雲昭安撫著雲柔的怒火。
李大仁扛著自家閨女打了聲招呼後離開了定遠侯府。
好好的聯歡會在倆人互罵聲中收了尾。
「相公。」
鹿鳴閣內。
雲柔坐在自己的床榻上,裹著被子露出個頭,眼巴巴的看著季雲昭。
「我……我酒品真的差麼?」
明明前世喝酒海量,今生兩杯就倒。
如果一切和李氏說的一樣,只能歸結這具身體對酒精敏感度數太低了。
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她當真在醉酒情況下干出了種種沒品的事情?
雲柔直勾勾的看著季雲昭,只有從他嘴裡聽到答案才能安心。
感受到妻子的眼神。
季雲昭起身來到雲柔身邊,坐在她身側。
「明日本侯便為愛妻尋一些度數低的美酒,喝上十杯也不會上頭。」
「啊!!!!那這麼說我真的耍酒瘋了?」
別人說的她終究不信,可從季雲昭口中聽到真相後,雲柔拉著被子蒙住了頭。
一世英名,徹底沒了!
「在本侯眼裡,愛妻這是率性。」
「真的?」
從被子縫隙看季雲昭,雲柔狐疑的問道。
「本侯何時騙過你。」
瞧著妻子可愛的模樣,季雲昭連同被子一起抱入懷中。
原本陰鬱的心情一掃而光。
「對了,有事兒問你。」
蛄蛹了兩下。
裹著被子的雲柔重新露出頭來,很是認真的問著季雲昭關於王氏的事情。
「判了麼?」
「不急一時,王氏對定北侯府做的事情,本侯會讓她千百倍換回來。」
季雲昭知道雲柔擔心什麼。
「愛妻放心,王家就算隻手遮天也別想將人從大理寺監牢提出來。」
有了季雲昭的保證,雲柔算是徹底吃了一顆定心丸。
「嗯嗯~」
正當季雲昭打算抱著人更進一步動作之時,被子底下響起一陣不和諧的叫聲。
被壓住爪爪的有財睜開熊貓眼,很是不爽的看了一眼季雲昭,隨後手腳並用趴在了雲柔懷中繼續呼呼大睡。
「哈~相公早點睡,晚安。」
得到了答案的雲柔打了哈欠,抱著有財躺在了貴妃榻上。
看著雲柔抱著熊貓睡的香甜。
季雲昭擰著劍眉。
二十四年的生命中,第一次對動物起了殺心。
……
大年初二。
按照北辰國的習俗。
大年初二要回娘家。
但云柔已經被雲木山驅逐除了雲家族譜,娘家形同虛設。
不過,一大早宮裡來了人。
公主北辰雅雅要定遠侯夫妻入宮覲見。
「啥事兒?」
紅牆綠瓦白雪落屋檐的宮道上。
雲柔不解的問著陳公公。
見陳公公沒有回答,三步兩步小跑上前,從懷中抽出幾張大額銀票 塞進了陳公公的袖子裡。
「公公給說說吧。」
「侯夫人這是做什麼,雜家可不是那種人。」
話雖這麼說,陳公公收錢的動作利索得很。
「雜家只知道公主近日來心情不好,許是請侯夫人診治一番。」
說到這兒,陳公公看了看四周,小聲附在雲柔耳邊又說了一句。
「主要是皇上想侯爺了。」
「陳公公。」
季雲昭聲音中帶著寒意,陳公公立馬閉上了嘴,討好似的笑著。
皇帝召見季雲昭,公主見雲柔。
但夫妻倆雙生毒在身,無法分開。
御書房內,皇帝皺著眉,看著大殿內站著的季雲昭以及他緊握著手的雲柔。
「解了不就好了,咱倆都啥關係了。」
倆人都是過命的交情了。
還不解毒。
防誰呢?
她天生麗質一絕世美人兒,長得像賊麼。
「愛妻再忍忍。」
「不想忍了,我兢兢業業為侯府拋頭顱灑熱血,你不能還拿我當外人啊。」
「本侯何時將愛妻當做外人,本侯愛你還來不及呢。」
季雲昭安撫著雲柔的小情緒。
他知道雙生毒的厲害,當初也是為了萬全之策才下了毒。
如今卻成了小兔子心底的不平。
再等等。
等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他定會親手解開雙生毒。
「哼!說得好聽。」
雲柔別過頭去,嘴裡嘀嘀咕咕,心裡罵罵咧咧。
御書房內,不僅僅有季雲昭夫妻二人,也有李大仁和太子北辰瀾,以及朝中一些重臣,其中包括『久病痊癒』的丞相雲木山。
眾人數十雙眼睛巴巴的看著雲柔作看著季雲昭無腦寵。
話說,你倆能不能注意場合。
拿他們當個人成麼,至少拿聖上當個人。
想到此。
李大仁的目光落在雲木山身上。
「丞相不管管你閨女麼?」
「定遠侯夫人已經不再是雲家的女兒,本相怎有資格去管別人家的事情。」
「老登還挺有自知之明。」
雲柔冷笑,對視上雲木山想要將他碎屍萬段的目光。
來啊!
老登!
不服中路對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