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雲柔?不,南境柔更好聽
2024-10-10 12:16:20
作者: 梁小歪
「要說起江明遠,就不得不說起江家上一輩的恩恩怨怨,據說江明遠的娘親是遠近聞名你給的美人兒……」
也不知道是夜冬和雲柔待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關係。
還是單純不喜歡江家。
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夜冬幾乎將江家各種八卦都說給雲柔聽。
隨後,李氏和季嫣然也加入了八卦局。
冬季的定遠侯府小院。
亭子外下著雪,亭子裡煮著茶,幾人圍坐在石桌前,一邊嗑著瓜子喝著茶水一邊說著東家長李家短。
「我也知道一些,江家和王家是姻親,當年江明遠的娘親本是要嫁入王家的,後來被……」
李氏四處看了看,確認至於他們四人方才繼續說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後來出嫁的前一晚上被江家族長強行占了身子,為了避人耳目,那女子只能嫁入江家,十月懷胎生下了江明遠。」
「大家族果然亂七八糟。」
季嫣然想了半天,最終用亂七八糟四個字來形容江家的腌臢之事。
說到江家,就不得不提起王家。
「王氏她……」
提起王氏的時候,李氏和季嫣然的眼神一沉。
可想而知,老妖婆給二人帶來了多麼巨大的心裡陰影。
「大嫂,嫣然。」
雲柔輕輕地牽著李氏和季嫣然的手。
「現在的定遠侯府已經不是從前的定遠侯府,老妖婆一定會為自己的罪行埋單。」
「雲柔。」
李氏舒心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今晚上別喝酒了,我擔心定遠侯府的房蓋被你掀了。」
「大嫂,我們還能愉快的玩耍麼?」
哪壺不開提哪壺。
雖然……
但是她絕對會承認自己菜。
是夜。
定遠侯府待客大廳。
雲柔說過要操持一個不一樣的新年。
所以,按照前世春晚的規格,至少三人一組出一個節目。
並且設下了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獎和參與獎。
府上眾人熱情高漲,早就在幾日前排練好了節目,只等的一舉奪魁。
「喂喂喂,秋雅在嗎?」
主持人云柔走上前。
一句話令眾人不解,
誰是秋雅?
府上好像沒有人叫秋雅的,莫不是夫人在哪裡勾搭的妹妹?
爺真可憐,不僅要防著太子殿下圖謀夫人,還要提防著別的女人。
「歡迎大家來到一年一度定北侯府春節聯歡晚會,首先感謝本次晚會最大的贊助商,定北侯季雲昭,鼓掌。」
不愧是金主好大爹。
一聽說她的計劃,眼睛都不眨的提供了海量贊助費。
「再次,感謝李將軍提供精美獎品。」
沒錯。
李大仁和他閨女李嫣然也來了。
好好地大年初一不在家吃餃子,跑他們定遠侯府來嘚瑟集貿。
「客氣客氣,一點小錢而已。」
李大仁舉杯致敬。
得知雲柔要搞么蛾子,二話不說直奔定遠侯府。
他到想看看雲柔能弄出什麼精彩萬分的笑料來。
坐在一旁的李嫣然端著酒杯,一臉不情不願的瞥了眼雲柔。
有病。
雲柔有病,他爹也有病。
大年初一跑來定遠侯府,讓外人知道,還以為他們兩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此,李嫣然眉頭擰的緊緊的,心裡湧上一種十分危險的想法。
難道說……
老爹看上雲柔了?
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
李嫣然手一抖,酒杯里的酒水散了一地。
不行!萬萬不行。
雲柔就算和定遠侯合離了也不能嫁入李將軍府。
她不能讓雲柔成為後娘,天天被欺負!!!
「你家閨女是不是又犯病了?」
瞧著李嫣然盯著自己的眼神有拒絕有恐懼。
雲柔低個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打扮。
小妞兒挺美的,傾國傾城小娘子一枚。
怎麼李嫣然看她的怎麼跟看後娘一樣?
不理解。
「你們兩個要天長地久白頭偕老,永遠不能分離!」
李嫣然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了在場所有人一跳。
這……
話是好話,怎麼還激惱上了。
小小的插曲後。
定遠侯府春節聯歡晚會正式開始。
第一個節目,胸口碎大石。
表演嘉賓,夜衛。
夜冬,夜秋,和鮮少露面的夜春和夜夏一字排開。
就像節目名字一樣,四人胸口碎大石。
畫面過於生猛。
第二個節目,驚鴻舞。
表演嘉賓:侯府丫鬟。
舞是好舞,就是看舞的人不是啥正經人。
夜秋嘴角壓住的笑意多少有些變態,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領舞丫鬟,嘴角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你可是夜衛,注意點身份。」
夜冬提醒夜秋別做出強搶民女的事情來。
但凡有任何過激的舉動,不等爺下令處決夜秋,瘋女人定會提著菜刀剁了夜秋。
「你兄弟我像那麼沒品的人麼。」
夜秋白了夜冬一眼。
他可是正經良家婦男,追女孩子當然要用正經的手段。
「阿雅,哥喜歡你,嫁給哥做媳婦兒。」
不等夜冬開口,夜秋一嗓子吼出,引來了眾人側目,也讓領舞的阿雅紅了臉頰。
一舞畢。
阿雅走到夜秋面前,恭敬的福身行禮。
「多謝夜秋哥哥喜歡,奴婢喜歡……喜歡夜春哥哥。」
「哇哦~」
「呦~~~~」
「嘖嘖嘖!」
圍觀看戲的人們發出這樣那樣的擬聲詞,一個個抻著脖子等著看後續發展。
雲柔和李嫣然恨不得探出半個身子看個仔細。
在吃瓜這件事情上,倆人的愛好出奇一致。
只可惜。
沒有後續。
夜秋如遭雷擊,化作雕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狗路過看上一眼都要抹上一把同情淚水。
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啊!
聯歡會還在繼續。
歡聲笑語迴蕩在定遠侯府的上空。
氣氛溫馨又幸福。
此時,侯府門外出現兩道身影。
為首的男人披著黑色狐裘大氅,宛若神明卻如風雪般冰冷的臉勾勒出一抹淺淺且殘忍的笑意。
「雲柔,不好聽。」
南境玄搖了搖頭,重新呢喃著一個新的名字。
「本王還是更喜歡叫你南境柔。」
唇角的笑意逐漸擴散開來。
男人轉身沒入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