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大多數的時候,我機智的一批
2024-10-10 12:15:27
作者: 梁小歪
北辰國最尊貴的公主北辰雅雅。
今年十七。
未婚。
有孕。
在這個封建社會的古代,女子的名節比天還要大。
即便是皇家公主,若是未婚先孕,結局只有兩個。
要麼被送去寺廟常伴青燈古佛。
要麼把知情人都宰了。
嗚嗚嗚嗚~~
龍潭虎穴還沒出來,一跨邁入蛇蠍窟。
她的命,怎麼這麼慘呦!
「公主甚至康健,無病無災。」
單純無害的小臉上牽扯出一抹純淨且智障的笑容。
沒想到下一秒,狼人自爆。
「本宮已有一個月的身孕,孩子的父親已經死了,被本宮親手殺死的。」
「咳,咳咳,咳咳咳~~~」
險些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雲柔臉上的笑容僵的要死,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侯夫人用茶。」
宮女斟了一杯茶,端到雲柔面前。
「不不不不,我不餓。」
連連擺手,某女人拒絕飲茶。
「下去。」
「是。」
北辰雅雅擺手屏退了宮女,屋子裡只剩下她和雲柔二人。
「本宮要聽實話,本宮肚子裡的胎兒可否能安穩降生。」
雲柔從北辰雅雅的眼神里 察覺到了母性的光輝。
但。
在如今這個對女性並不友好的時代,多少人能挨過封建教條自在且完好的活下去。
「回公主殿下,殿下腹中胎兒並不安穩。」
雲柔說著關於胎兒的幾點注意事項。
至於北辰雅雅的決定,她不參與。
「本宮知道了,今日之事……」
「公主殿下身安體健,只是偶然感染了風寒,一會兒臣婦會寫下一劑藥方,可讓公主風寒之症痊癒。」
對於雲柔的回答,北辰雅雅很是滿意的點著頭,目光在她身上徘徊了片刻。
「怪不得定遠侯如此寵愛你,我那太子兄長對你也甚是感興趣,確實是個妙人。」
「……」
公主殿下咱要不會聊天就別尬聊行麼。
本來就心煩,又提起北辰瀾那個缺德鬧心玩意,更煩了!
瑪德!
闌珊園宴會結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在雲柔上車之時,身後一道力量扯住了她的衣袖。
一瞬間,背後傷口的疼痛直竄天靈蓋。
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
「李嫣然……你有病吧。」
看著揪著自己衣擺的李嫣然,雲柔真想一大耳瓜子抽過去。
「我這不是忘了你受傷了麼。」
李嫣然也知道自己這一扯,扯到了林安月的傷口,語氣弱勢了很多。
「我有事兒和你說,來來來。」
不等雲柔再次開口,李嫣然神神秘秘的朝著她招了招手。
「趕緊的,磨磨唧唧的跟個老娘們似的。」
催促著雲柔快點走路,直至走到闌珊園的牆根兒下,李嫣然左看右看確定四下除了她們沒有旁人後,這才小聲說道。
「我發現一件事兒。」
「這兒就咱倆。」
雲柔眼神相當嫌棄。
「事關公主,你小聲點兒,被聽到了咱倆就慘了。」
「那你別說啊,我也不想聽。」
「不是,我聽到公主的侍女說公主懷孕了,是公主府上的一個侍衛的孩子,還說……」
李嫣然還說說下去,雲柔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李嫣然,你特麼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全靠你爹魂環庇佑吧!!!!」
一字一句。
雲柔恨不得把李嫣然的腦子敲碎了,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烏七八糟的泔水。
「說,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你,你一個。」
李嫣然本能的縮了縮身體,生怕雲柔巴掌落在臉上。
「記住了,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再讓別人知道,我天天抽你一百八十個嘴巴子。」
「你,你你敢!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老爹的份上,本小姐才不會提醒你公主懷孕的事情,讓你戒備著點呢。」
「你會有這麼好心?」
信李嫣然善意提醒,還不如信她是秦始皇了。
「你這個人怎麼不識好人心呢,哼!當本小姐沒說過,你愛死死去。」
又恢復成往日嬌縱跋扈的大小姐,李嫣然打掉雲柔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氣哄哄的離去。
一邊走還罵罵咧咧自己多管閒事兒。
噠噠噠!
回侯府的馬車上。
雲柔拄著下顎,思考著今日闌珊園宴會前後發生種種事情。
「愛妻有何苦惱,說出來本侯也好幫愛妻排憂解難。」
「相公……沒事兒。」
她答應過北辰雅雅絕不外傳,還是不說了的好。
事關項上狗頭。
「愛妻煩惱之事與公主殿下有關,對麼。」
「嗯?嗯!!!!」
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雲柔真想給季雲昭一個大拇指。
這都能猜到,厲害!
「愛妻可知,那侍衛真實的身份是南境安插在公主府的細作。」
「哈?」
很顯然。
季雲昭口中的侍衛指的是公主肚子裡娃他爹。
本以為是個愛情故事,沒想到還是個諜戰劇。
「相公,你說公主為啥找我?那麼多御醫她不禍害,怎就偏偏禍害我一人?」
「還有~我覺得李嫣然也知道公主懷孕這事兒有蹊蹺,整個闌珊園都在公主的監視範圍,一個侍女怎麼會隨隨便便漏了口風,又正巧讓李嫣然那個憨包聽到了呢。」
這就是她回來路上一直在思考的問題所在。
「所以,愛妻的結論是什麼。」
「這不明擺著麼,我被人算計進去了唄,可又為啥呢?」
老的問題解決了,新的問題答案是什麼。
雲柔抬起頭,對視著季雲昭深邃溫柔的眸光。
一瞬間,有一種恍然大明白的感覺。
「公主殿下莫不是想讓相公你……」
季雲昭點了點頭,他的小兔子一點就懂。
「我的天啊!」
雙手捂著嘴,一臉不可置信。
「公主殿下想讓相公你給她肚子裡的孩子當爹!!!!」
「……」
「哎呦!」
雲柔捂著疼痛的腦門兒,狗男人打她幹啥。
「有話說話,動手動腳傷感情。」
「本侯竟分不清愛妻是故意為之,還是大智若愚。」
季雲昭扶額。
他想了一千種可能,都想不出會從雲柔口中聽到自己要給公主腹里孩子當爹的話。
「大多數的時候,我都機智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