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筆墨伺候,我要創死你們所有人
2024-10-10 12:15:22
作者: 梁小歪
北辰雅雅邀請雲柔和李嫣然在闌珊園賞雪。
賞雪,雲柔沒那個雅興,但公主的命令不敢拒絕。
侯府馬車停在闌珊園前。
雲柔蛄蛹著下馬車,下一秒腳下突然懸空,整個人被季雲昭抱在懷中。
「我自己會走。」
想從季雲昭懷裡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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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男人的手像大鉗子一樣把她牢牢固定住,多用一份力氣便會牽扯到後背的傷口。
「乖,身上的傷還沒好崩開傷口上藥又要喊疼了。」
「哼!」
心裡不爽的某女人扭過頭去不看季雲昭。
「愛妻。」
見懷中的女人依舊使著小性子不理會自己,季雲昭靠近她耳邊,極盡磁性的聲音半威脅半誘惑的說道。
「愛妻是故意為之,想讓本侯親手脫衣換藥…」
不等季雲昭說接下來的話,雲柔立馬伸出手揪住了他的嘴巴。
「我,沒,有!」
她不會產生這種邪惡的想法,也從來不曾有過。
雖然吃季雲昭的顏,但她絕不是個下流的人!!
「侯爺和侯夫人的感情真好,真真讓人羨慕。」
「那是當然,侯爺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那段時間,只有侯夫人願意守在侯爺身邊,更是為了侯爺幾次深陷囹圇。」
「想來侯夫人愛侯爺愛的深沉,才會心甘情願的涉險保護侯爺周全。」
「侯爺俊美,侯夫人傾城,他們在一起好般配啊!!!」
來闌珊園參加賞雪的不僅僅有雲柔,還有別的官家女子。
從前提到雲柔的時候,京都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豪門夫人千金小姐都會鄙夷的輕笑出聲。
不過是個被家族拋棄了的棋子,相爺甘願犧牲大女兒的幸福成全小女兒,可見雲柔的地位。
更是守著一個活死人生活,相信要不了多久雲柔要麼瘋掉要麼承受不住壓力自盡身亡。
可經歷了侯府宴會被刺殺的事件後,雲柔上門賠禮道歉,還給他們帶去了不少新奇物件,聽說趙家夫人在她的醫治下,多年不孕的身子懷上了,郎中斷言是個男胎。
再加上近段時間雲柔在聖上眼前的表現,各個官家夫人小姐可是最會看眼色的,哪裡還敢心生代慢,巴結都來不及呢。
「侯爺,侯夫人,公主指導您二位來了,特命奴婢再次迎接。」
身穿宮女服飾的女子恭敬地朝著二人俯身行禮。
言外之意,您兩位怎麼恩愛無妨,莫要讓公主等太久了。
「我自己會走。」
「愛妻身上有傷,本侯怎忍心讓愛妻受勞累。」
當著一眾官家夫人千金小姐面前,季雲昭無視一道又一道羨慕又酸檸檬的目光,抱著雲柔踏入了闌珊園。
「臣,季雲昭參見公主。」
「臣婦雲柔,參見公主。」
闌珊園內,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
已經落做了不少賓客,在看到夫妻二人出現,眼底神色各異。
「起身吧,無須太多禮節,今日宮宴本就是為侯夫人所設。」
北辰雅雅一身金貴的華服,舉手投足見皇族的風範貴氣十足。
「當日侯府宮宴,若非侯夫人相救,本宮怕也會糟了歹人的毒手。」
「公主吉人天相,即便沒有臣婦公主也會化險為夷。」
雲柔還是有些拘謹的。
不知為何,她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感覺。
今兒北辰雅雅請她入席並非真心實意的感謝,反倒像是……
不知該怎麼合適的詞語倆表達。
「無論發生何事,但凡愛妻想不透徹,一切交給本侯便可。」
落座之時。
季雲昭在雲柔耳畔低語。
磁性低沉的聲音安全感十足,一下子就讓雲柔心底的烏雲散開。
嗚嗚嗚~
狗男人真好。
「侯夫人。」
「啊?」
剛坐穩屁股,糕點都來不及吃一塊,雲柔抬起頭尋著聲音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亞青色長山的俊美男人朝著她走來,手裡端著一杯酒,桃花眼眸勾魂奪魄好似要將人兒的魂兒都勾走了。
「在下江海明。」
美男勾唇一笑,自報家門。
「聽聞侯夫人博學多才,是北辰國有名的才女,不知在下可否千金一字求侯夫人一首詩詞,以表在下對侯夫人的敬仰之心。」
千金一字?
聽到四個字的時候,雲柔眼神刷的亮了起來。
上次聽到一字千金的標價還是在青山學院,後來因為她裝逼過度人財兩空,難過好久呢。
等等!
某女人腦子忽然回過了神。
清澈單純的大眼珠子在江海明身上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季雲昭說了,一旦遇到想不明白的問題都交給他。
「相公。」
扭過頭,雲柔小手扯了扯季雲昭的衣袖。
「江公子想要用一千兩黃金一個字買我的詩詞,買賣划算麼?」
是疑問,求解析。
她腦子真有點轉不過來突然出現的江海明是帶著何種目的性,腦子進水了要用一千兩黃金一個字買詩詞。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江海明不是奔著她字來的,而是奔著她人來的!
「愛妻的才學自然是一頂一的好,既然江氏二公子千金求字愛妻應下便是,何況。」
話說一半,男人修長好看的指尖拿著一塊糕點,餵到了雲柔嘴邊。
看到小兔子眼神又是一亮,似乎很滿意糕點的味道,季雲昭方才繼續說道。
「江氏二公子是江瑩瑩的兄長。」
「呦,還是兄妹啊!」
怪不得看到江海明的第一眼就讓人心底厭煩。
原來是江瑩瑩那個小作精的親哥。
「相公放心,都是一家人,應該的!」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
雖然明里沒說一個字的不好,可為啥旁觀的賓客們只覺得背後森森的冒著寒風。
他們有種感覺,別看江海明現在笑的開心,一會估計哭的比狗還慘。
「公主,請借一副筆墨。」
玉手一揮,雲柔準備揮毫潑墨作詩一首。
「愛妻身上有傷 不得勞累,只管做詩,寫詩交給本侯。」
季雲昭很是恰當好處的從雲柔手裡奪過毛筆。
咦?
不知是不是錯覺,當侯夫人拿起毛筆的時候,他們好似看到定遠侯擰起了劍眉。
那表情,好像在戰場上遇到了十分強大可怖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