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季家的男人,只有喪偶,沒有和離
2024-10-10 12:14:48
作者: 梁小歪
?
??
???
好端端的,自己怎麼就飛起來了?
哦!
原來是被一隻巨大的飛鳥抓住飛到了半空中。
怪不得男人又是奸笑又是吹哨子,敢情是指使大鳥把她抓走呢。
耶!
免費體驗了一把垂直升天服務呢。
看著地面上越來越小的定遠侯府,雲柔的心臟只覺得越來越疼,越來越疼,越來越……
「相公!!!!」
「我不想死啊!!!」
「我他媽被鳥給打劫了,相公救我狗命啊!!!!」
回過神來的雲柔掙扎著,像極了過年宰殺的年豬。
可大鳥的爪子死死的扣住肩膀。
任由她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定遠侯府也已經不見了影子。
噗……
已經超過了雙生毒的安全範圍,雲柔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
沒想到。
本以為穿越之後只要隱忍半年就可以拿著一千萬兩和和離書離開。
最終卻要死在一隻鳥的手裡。
模模糊糊的視線中。
雲柔只能感覺到天地間萬事萬物都虛焦了。
她有一種忽然間就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感覺,心裡莫名的空落落的。
也是。
本就不是穿越文里的女主角,也沒有那些所為的光環金手指。
可。
不甘心!
穿越後存的私房錢還沒花完,她捨不得死啊!!!!
「季雲昭!」
雲柔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出聲。
咻——
一道箭聲破空而響。
咻咻——
第二箭第三箭射中飛鳥的翅膀。
被利箭貫穿身體的飛鳥失去了平衡。
隨著又一箭刺中它的心臟,飛鳥鬆開了爪子。
數十米的高空中,雲柔大頭朝下墜落。
冷冽的寒風摩擦著臉頰,在耳邊不斷的呼嘯著。
半昏半迷中。
雲柔看到一到熟悉的人影騎馬朝著她飛奔而來。
「相公。」
真的會是季雲昭麼?
是來救她的麼?
「雲柔。」
季雲昭騎著馬,拼了命的朝著雲柔墜落的方向追去。
近了。
還差一些,就一些!!!!
向來沉穩的季雲昭赤紅著雙眼。
在雲柔即將落地的那一瞬間,棄馬飛身上前,用自己的身體穩穩的接住了半空中墜下的女人。
二人沿著堆積了厚厚白雪的山坡一直滾落到了山底。
期間,季雲昭緊緊地擁著雲柔入懷,將人護在身下。
「還好。」
「這一次,我護住了你,」
……
……
……
雲柔又做夢了。
她夢到自己被鳥劫持了。
然後那隻該死的鳥給亂箭射死,自己也從十幾米的高空掉了下來。
後來季雲昭來了,救了她,又背著她走過冰冷湍急的河水。
再然後?
就是一段很長很長的黑暗。
現在她又夢到自己在一間小木屋裡,全身疼的要命,好在小木屋裡點燃著篝火。
季雲昭就坐在篝火堆旁邊,赤果著半個身子。
不得不說,就算是在夢裡,狗男人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愛妻在看什麼。」
察覺到雲柔的目光,季雲昭回過頭與之對望。
「在看你呀,狗男人。」
側著身子,一手支撐著頭,雲柔一句狗男人叫的毫無忌諱。
她的夢裡,她想怎麼就怎麼。
「狗男人?」
季雲昭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著。
這女人似乎特別鍾愛叫他狗男人。
「越看越帥,這麼帥的臉怎麼配了個這麼黑心的心呢,你這種人啊,果然只能遠遠看著,靠近了一定不幸福。」
「跟在本侯身邊,愛妻不幸福?」
季雲昭眼色一沉,眼底幾分不悅升起。
為救雲柔,他不顧世人目光,也不顧計劃的安排騎馬離開定遠侯府。
如今到落了個埋怨,這女人還真沒良心。
「幸福?你說說哪裡幸福。」
不提還好。
一提怒火四面八方用來。
雲柔坐起身,忍著一身疼痛盤起雙腿,開啟了話匣子吐槽模式。
從進入侯府那天晚上算起,到被大鳥叼走了,哪一件算是幸福的事情。
「我被下了藥陷害,我是被害人,結果你還給我下第二份藥。」
「怎麼著?第二份半價更合算?」
「遠的不說,咱就說近的,媽的!那天晚上北辰瀾要親我,要不是顧及你是定遠侯,咱倆身體裡綁著雙生毒,信不信我分分鐘扎死他!」
「真的,也就是看在一千萬兩合同費和和離書的面子上我才忍下來的。」
越說越氣,再加上疼痛也越加劇烈。
雲柔眼裡的淚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我跟你說,我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也就是在夢裡敢和你叭叭一堆委屈。」
「愛妻心中有這些不滿,為何不與本侯一一說明?」
季雲昭的聲音不自覺的柔和了些許。
站起身來到木床邊,將滑落下來的被子披在雲柔身上。
「說明?我說個集貿啊!」
「每一次你有啥不順心的事情就用眼神威脅我,還扣錢,我就一個天選打工人我容易麼」
「季雲昭你捫心自問,我又是做飯,又是持家,又是照顧季小三季小四,還給你醫病,我雲柔哪點對不起你了。」
「舔狗都沒我這麼舔的好伐?」
裹著小被子。
雲柔眼淚珠子更凶。
季雲昭心疼的將人擁在懷中,下顎低在她發間輕聲的哄著懷裡發脾氣的小兔子。
「是本侯的錯,本侯沒有顧念到愛妻的情緒。」
「你真知道錯了?」
雲柔狐疑的抬起頭,對視著季雲昭深邃的眼眸。
「自然,本侯說過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人的欺負,便說到做到。」
「今日也好,以後也罷,你作為定遠侯府當家主母喜歡怎麼作都好,想殺誰便去殺誰,一切皆有本侯為你撐腰。」
一字一句,字字句句迴蕩在雲柔耳畔。
沒有人敢質疑季雲昭的話有半分虛假。
「那我要求……漲工資。」
霧蒙蒙的雙眼有著楚楚可憐,也有著故作狡猾的笑意。
雲柔身處五根手指。
反正是在夢裡,要錢還不要個過癮!
「還有和離書。」
「整個侯府都是愛妻的,又何必在乎幾千萬兩的銀錢。」
好看的大手輕撫著雲柔的臉頰,季雲昭低頭吻了上去。
「至於和離書,這輩子別想。」
入了侯府,就是他季雲昭一輩子認定了的女人。
「愛妻可知定遠侯府的規矩。」
「啥規矩?」
「季家的男人從不和離,只有喪偶。」
「嗯……相公 我愛你,愛你愛你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