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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種小小的王八開大大的花

2024-10-10 12:14:03 作者: 梁小歪

  另一邊。

  長長的皇宮小道上。

  季雲書背著『昏迷』的季嫣然走在前。

  雲柔推著輪椅走在後。

  陳公公則跟著雲柔朝著宮門外走去。

  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氣氛安靜的詭異。

  

  終於到了宮門口。

  「侯夫人。」

  陳公公開口叫住了即將離去的雲柔。

  掀開車窗的帘子,雲柔的目光與陳公公交錯。

  「公公還有什麼事情麼?」

  「雜家想問侯夫人一個問題。」

  「公公是想問我為何不答應太子殿下成為太子妃,總比守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好很多?」

  「雜家不是這個意思,侯爺為北辰國立下汗馬功勞,可侯夫人您深的太子喜愛……」

  之後的話陳公公沒說,雲柔明白。

  「公公說笑了,我是定遠侯府當家主母,擔不起太子的喜愛,只想守著侯府一畝三分地過日子。」

  「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著重說了最後一句後,雲柔與陳公公道別。

  噠噠噠!

  馬車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行了,人都不見了還裝。」

  馬車裡,雲柔抬起手揉搓著季嫣然的腦袋。

  「幹得漂亮,回去嫂嫂給你燉大肘子吃。」

  「嚇死我了。」

  確認安全後,季嫣然睜開雙眼,小手拍著自己的心臟。

  她現在一點進宮的喜悅都沒有,只有害怕。

  「嫂嫂,我的心跳的好厲害。」

  說不害怕是假的。

  那可是欺君之罪,好在二公主開口讓他們離開。

  「二嫂嫂,太子殿下他是何意。」

  從皇宮離開的那一刻,季雲書一直皺著眉思考這個問題。

  他不懂太子殿下要做什麼,卻能察覺到真真切切陰謀的味道。

  「很簡單。」

  雲柔指了指季雲昭。

  「他看你哥不順眼,想要利用我除掉侯府,順道也除了相府。」

  她也在想北辰瀾的目的。

  翻來覆去,只能想到這兩種可能性。

  「季小三,季小四 ,嫂嫂再教給你們一個道理。」

  雲柔些許正色。

  「能輕易說出口的愛與喜歡,都是廉價且帶有目的性的。」

  「即便你們再如何喜愛,也要透過表象去看本質,如此才不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舉個例子,太子殿下當著文武百官及其家眷面前說的那些話,明目張胆的昭示著他喜歡我,想讓我踹了你哥去給他做側妃。」

  「他愛我麼?當然不愛,他愛的是通過我羞辱定北侯,羞辱定北侯府。」

  詳細事情詳細舉例。

  雲柔將自己的分析說給季雲書和季嫣然聽。

  季雲書聽的面色越發嚴肅。

  季嫣然則是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下一秒,雙手緊緊地挽著雲柔的手腕,腦袋瓜輕靠在她身側。

  「嫣然笨,但嫣然有一個好嫂嫂。」

  「乖。」

  雲柔溫柔的笑著。

  小手撫摸著季嫣然的長髮。

  傻孩子。

  嫂嫂當然得對你好了。

  你可是嫂嫂半年獎金重要考核項目。

  等回到鹿鳴閣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季小三季小四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雲柔則讓夜冬準備洗澡用的藥浴。

  嘩啦啦。

  隔著屏風,美男入浴。

  「愛妻可知北辰瀾今日為何要針對侯府和相府。」

  「看相公不爽,看雲木山不爽。」

  翻看著手裡的畫本子。

  雲柔側身躺在睡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順道問了一嘴。

  「北辰瀾為啥看雲木山也不爽?」

  世人皆知太子和侯爺是死敵,至於怎麼死她不清楚。

  原主記憶力倆人便是如此設定的人物關係。

  問題是,北辰瀾為何要除掉雲木山?

  怪不得那老登今兒沒來赴宴,敢情是早有預料啊。

  「北辰國一共有四塊調兵遣將的虎符,四塊虎符本合二為一,後劃分成為東西南北四大兵權勢力。」

  難得季雲昭有耐心,和雲柔說起關於四塊虎符的來歷,以及現如今是誰擁有虎符。

  「?????」

  看畫本子的雲柔抬起目光,滿眼疑問的盯著屏風。

  「老畢登手裡怎麼也有一塊虎符?」

  「你娘的。」

  「說話就說話,怎麼還罵起人了。」

  「你娘親曾是韓大將軍的獨女,韓家滅門之時唯有你娘親活了下來。」

  繼雲木山手中也有一塊虎符後,季雲昭又給雲柔說起虎符的來歷。

  準確說,雲木山手裡的虎符是韓菲菲所有。

  當年韓家遭難一夜之間被滅了滿門,唯有藏身在枯井下的韓菲菲大難不死活了下來。

  為尋求庇護,韓菲菲嫁給雲木山,一年後生下了雲柔,卻因身子缺陷最終病逝。

  「提問。」

  雲柔舉手。

  「故事裡面有漏洞,既然我娘活了下來又為何非要尋求雲木山的庇護。」

  故事裡,當時的雲木山還不是位高權重的丞相,能護得了手中有兵符的韓菲菲?

  別和她說倆人山盟海誓云云。

  雲木山那人眼裡只有利益,真心?一點沒有。

  「這就需要愛妻親自問問相爺了。」

  嘩啦啦!

  浴桶中的人起身。

  季雲昭披上浴袍,一步步走向躺在床榻上認真思考問題的雲柔。

  「在想什麼。」

  「……」

  抬頭,眸光與之對視,下移……再下移……

  雲柔清清楚楚看到浴袍之下一覽無餘的景色。

  描述起來的話,可能過不了審核。

  總之……

  胸肌很大,腹肌很大,嗯,很大!

  「咳咳!」

  清了清嗓子。

  雲柔艱難的收回目光。

  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

  「還沒到卸磨殺驢的時候,北辰瀾怎麼急著剷除相府呢。」

  在她看來。

  北辰瀾和雲木山蛇鼠一窩。

  再如何雲木山也是北辰瀾的岳丈。

  不至於為了一塊虎符說翻臉就翻臉。

  對於雲柔提出來的疑問,季雲昭給出了答案。

  「雲木山握著北辰瀾的把柄,事關數月前邊境一戰的內幕。」

  「別說,打住,我不聽!」

  「他手中握著北辰瀾與南境攝政王南境玄來往的一封書信。」

  「哈基米,哈基米~~」

  「在小小的侯府挖呀挖呀挖,種小小的王八開小小的花,在大大的侯府挖呀挖呀挖,種大大的王八開大大的花。」

  「而且,雲木山恨著北辰瀾,事關你母親病故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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