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想離開孤,你高興的太早了
2024-10-10 12:14:00
作者: 梁小歪
在場眾人篤定。
但凡雲柔開口要做北辰瀾的側妃,等到第二日,定遠侯府不會在有什麼當家主母。
有的只是東宮的側妃,將來更會是北辰國尊貴的貴妃。
可任誰也沒想到。
雲柔放著榮華富貴不要,又開口要了五十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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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擺著。
某女人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讓北辰瀾眼角一寒。
「姐姐,你怎麼看如此糟蹋太子殿下的情意。」
此時,雲翩翩的聲音再起。
聲音里夾雜著指責和屈辱,為了北辰瀾而屈辱。
「太子殿下對姐姐情深義重,更是不嫌棄姐姐嫁了人,可姐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駁了太子的恩情,那便是駁了皇家的顏面。」
一字一句。
雲翩翩話里話外指責著雲柔對太子不敬,對皇家不敬。
也是。
一個活死人的妻子能被太子看中,就說這份天大恩賜的情意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這雲柔布置好賴此次拒絕,皇家顏面何存。
雲翩翩一句話也讓皇帝面色些許不悅。
他不在乎雲柔姓甚名誰,但在乎皇家顏面。
「侯夫人,看在瀾兒的面子上朕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是成為太子側妃,還是守著一百萬兩銀子過活。」
誰都能聽得出來皇帝不高興了。
也聽得出來皇帝給的兩個選擇,每一個都會要了雲柔的性命。
選擇成為太子側妃,雲柔活不長久。
北辰國女子相當重視名聲,一旦被休,下場大多都是死路一條。
聖上表面上應許雲柔做太子側妃,然而,一旦雲柔真的踏入東宮,不出三天定會成為一句屍體。
皇家可不會准許二次嫁人的婦人成為皇族的污點。
若是雲柔選擇第二點,拿走了從五十萬兩加價到一百萬兩的銀子。
那麼本就是多事之秋的定遠侯將會雪上加霜成為眾矢之的。
到那時候,侯府將再也沒有任何翻身之地。
哦~~~
豁然間,李大仁茅塞頓開。
終於明白聖上為何藉故著二公子遇刺一事,邀侯府一家子進宮參加宴席了。
怪不得雲木山那老傢伙借病沒來。
敢情是聖上要利用雲柔拿捏侯府和相府兩大家子。
今兒無論侯夫人做了什麼選擇,侯府或者相府都必死一個。
一石二鳥……
不。
準確來說一石多鳥。
聖上真真是好深的城府。
一時間。
回過神來的大臣們紛紛看向雲柔。
有同情,有嘲笑,有落井下石。
他們等著雲柔開口答覆。
等著相府或侯府從北辰國權利中心被除名。
「聖上。」
終於。
跪在地上的女子開了口。
眼底泛起霧蒙蒙的淚水,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臣婦曾經愛慕太子殿下,可自知身份不配,今生今世如今惟願太子殿下幸福安康,其他在無所求。」
淒悽慘慘戚戚。
雲柔綿柔哀怨悽苦的眼神微微抬眸,餘光四十五度看向北辰瀾。
小心翼翼又愛慕不得的眼神有著會所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可精緻臉龐上所隔著的世俗倫理,又讓她認命不得越軌半步。
這模樣,分明就是一個愛慘了北辰瀾卻被棒打鴛鴦認命了的無辜小女子。
顯然。
雲柔拋棄了太子側妃的身份,選擇了一百萬兩,
「臣婦要一百萬兩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北方受災的百姓,為了抗擊被匈奴守在凜凜寒風中的好兒郎。」
「這區區一百萬兩能讓受雪災無家可歸的百姓們吃飽穿暖,能讓將士們過一個安安穩穩的好年。」
「可是……
話停頓,轉折。
眉眼間哀愁更多。
雲柔轉過身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季雲昭,眼角隱忍著的淚水終是噼里啪啦的掉落下來。
「想我相公也是鮮衣怒馬少年郎,卻成了今日這般活不活死不死的模樣,更別提邊關那些將士。」
「聖上,在一百萬兩的基礎上臣婦願意以定遠侯府的名義捐出銀錢,也請各位大臣獻出愛心。」
「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明天。」
「?」
「??」
「???」
啥情況。
不是說雲柔當太子側妃還是只要一百萬兩白銀的事情上麼?
怎麼扯到了讓他們捐錢了?
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一臉懵逼,不明白看戲的他們是什麼時候被算計進去的。
「侯夫人所言極是,朕也不想再看到雲昭身上的不幸發生在他人身上,募捐一事就交給太子操持。」
「是,兒臣領命,太子側妃……」
當北辰瀾打算再次提及太子側妃一事。
只聽嘩啦一聲響動。
得到雲柔眼神示意的季嫣然兩眼一翻,身子一斜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暈過去的季嫣然吸引,沒人注意北辰瀾在說什麼。
「嫣然,你怎麼了嫣然。」
「啊?我沒怎麼啊。」
聽到自己的名字,李嫣然眨巴著清澈愚蠢的眼睛看著雲柔。
「沒叫你,你答應個屁。」
李大仁白了自家閨女一眼。
明擺著叫季家的 嫣然,和你李家的嫣然有什麼關係。
「嫣然,你不要嚇嫂嫂,你怎麼了,醒醒啊!」
雲柔抱著季嫣然,哭的和死了一百六十個相公一樣。
而此時,全程未說話的北辰雅雅。
「季家的小女兒身體既然抱恙,便送回侯府好生休養吧,父皇母后皇兄,我乏了。」
打了個哈欠,北辰雅雅行禮後轉身離開了宮殿。
走之前,眼神掃了一眼雲柔的方向。
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陳喜兒,送定遠侯出宮。」
「奴才遵旨。」
有了皇帝的旨意,北辰瀾也不能再說些什麼。
今日宮宴,本是要取定遠侯首級,讓定遠侯府與相府同時消失。
只是。
安排好的一切計劃卻落得亂七八糟的局面。
這讓一項喜歡坐擁全局,將人視作棋子操控的北辰瀾,生出了挫敗感。
挫敗?
兩個字浮現在腦海中。
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北辰瀾溫柔好看的眼眸下儘是陰鷙之色。
「父皇。」
北辰瀾扶手行禮。
「既然募捐一事是侯夫人提議,兒臣想和侯夫人一同操持此事,還望父皇恩准。」
「准了。」
「謝父皇。」
想甩開孤?
你高興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