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宋謹言的媽媽
2024-10-10 11:36:44
作者: 財神愛我
「只怕是要來不及了。」
陸錚也看到了後面的追兵,神色更加冷峻。
陸錚直接按了一下車上的一個按鈕,向自己的下屬們發出緊急通知,他們也會加快速度趕來的。
手上的動作根本就沒停,油門一腳踩到底。
「坐好了。」
蘇瑤一把握住車子側面的把手。
身體才剛剛坐穩,陸錚的車子就猛然間轉了一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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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胎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甚至是在黑夜當中都能夠看到一點,因為劇烈的摩擦而起的火花。
在極其快速的情況下,稍微打一下方向盤,車子就會猛烈地晃動,更何況陸錚是如此著急的速度下拐彎,蘇瑤感覺整個車子都飛了一下。
察覺到陸錚的車子猛然加速,身後的那些車子也都全部開始加速,他們緊追不捨。
晚上實在是太晚了,漆黑的街道沒有人煙。
突然間車身上傳來了一聲,刺耳的響聲。
是金屬碰撞金屬的聲音,蘇瑤也看到車身側面似乎是綻放出了一點點鐵花。
那是子彈打上車身的痕跡。
對方已經開始動武了,兩方的距離在不斷的拉近,寬闊的街道上陸錚開車疾馳。
因為現在車輛稀少,所以想要甩開他們還是有一定難度的,就在眾人加速度都飆到極致的時候,陸錚突然間猛地轉彎,從大路就轉到一條小路上去。
如此著急的轉彎,讓身後的車子猝不及防。
如此快的速度的情況下,僅僅是一秒鐘就也已經錯過路口幾十上百米了。
刺耳的輪胎划過地面的聲音,他們剎車再重新掉頭,回來的時候,陸錚他們的車子也已經又開出去老遠了。
車子在不停地晃動,眼前的視線仿佛是都開始左右顛倒,蘇瑤一邊穩定身體,一邊問陸錚槍枝機械放在哪兒。
她暫時還沒有在系統空間學習賽車技能,所以車子最好還是由陸錚來開,但是她學的槍枝技能已經到了可以表演的時候了。
陸錚在駕駛室按了一個按鍵,瞬間蘇瑤的面前就彈出來了一個黑色的盒子,緩緩打開那裡面放著好幾種系列的手槍。
有手槍也有連發的槍。
槍枝器械都是精良的裝備。
沒有多餘的語言,蘇瑤直接就將這些槍枝部件咔嚓咔嚓幾聲,全部都裝備了起來,毫不遲疑地裝上子彈。
緩緩地將車窗降落了下來。
眼看蘇瑤這麼大膽的舉動,陸崢沉聲說道:「小心一些。」
「一切都交給我,你放心開車。」風捲起蘇瑤的髮絲,顯得她五官冷酷。
說話間蘇瑤已經瞄準了後車的輪胎,砰的一聲,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槍響。
後面也響起了剎車摩擦的聲音。
甚至是最後砰的一聲,兩車相撞,被打爆車胎的車子因為在高速下迅速失衡,最後撞向了自己的同夥。
一剎那,兩輛車直接就爆炸了,火光滔天,也阻攔住了,後面的兩輛車輛。
一下子滅掉四輛車,原本追著陸錚她們的八輛車已經只剩下四輛了。
看到如此機敏的蘇瑤,陸錚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之前蘇瑤雖然也跟魏英表演了一下裝卸槍枝,但是陸錚不覺得蘇瑤年紀輕輕就有勇氣隨便開槍,但是萬萬沒想到蘇瑤就是這麼的厲害。
她似乎是永遠能給自己驚喜。
哪怕是在這麼危急的時刻,心臟瘋狂的跳動,陸錚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危險而產生的心臟劇烈跳動,還是因為對這個女孩瘋狂的愛意。
蘇瑤瞄準身後的車輛,幾乎是兩槍就干廢一輛車,不管是打輪胎還是打油箱都無比的精準,每一槍都開得乾淨利索,隨著砰砰的幾槍後面的車輛也逐一報廢。
就算是陸錚之前已經喜歡了蘇瑤,現在也不得不為她利索的身手而再次被折服。
「你真是個寶藏,蘇瑤。」
熱烈而狠辣的女孩兒,此時似乎是發著光。
就在陸錚和蘇瑤生死危機的時候,遠在國內的宋謹言此時正坐在一個女人面前。
目光透過咖啡店的玻璃看向不遠處的醫院,宋謹言覺得自己和面前這個女人無話可說。
「如果你把我喊出來,只是為了坐在這發呆的話,那我就不奉陪了。」宋瑾言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奶奶最近身體好一些了嗎?」
一提到自己的奶奶,宋謹言立刻用警惕而戒備的眼光看向面前這個女人。
語氣顯得有些兇狠:
「她的生命已經沒有剩下幾天了,就這麼幾天的時間,難道你們都不能夠讓她安心度過嗎?你們又想要幹什麼?如果我奶奶出什麼事情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們再回那個鬼地方。」
如果蘇瑤在這裡就能夠認出來這個女人正是賀娜。
賀娜苦笑了一聲,看著宋謹言:
「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我也是知道老人家時日不多,所以我想要去看看她,可以嗎?」
「畢竟如果沒有她的話,你也不可能會長到這麼大,你也是我的孩子,對我來說,她對我有恩,我還是想去當面謝謝她。」
但是不管賀娜說什麼,都不能夠消除掉宋謹言的戒備心。
他警惕而堅決地拒絕了:
「不必了,不管是我的身世也好還是你們也好,都沒有必要讓我奶奶知道,現在我奶奶沒剩幾天的時間了,我只想讓她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離開。」
「你很討厭我?」
「你想聽實話嗎?」
「你說。」
「我討厭的不單單是你,我還討厭我自己,討厭我身上流的每一滴血,都讓我覺得很噁心。」
直白的話語讓賀娜的臉色發白。
她知道這世界沒有人可以理解她和威廉的關係。
「其實你們當初根本就不應該把我給生下來,更不應該讓我被偷走,然後活到這麼大,如果可以選的話,我更願意直接死在那些歹徒手裡。」
宋謹言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好像是一柄利刃直接扎進了賀娜的心裡,她知道自己做錯了許多事情,而這些事情沒有回頭路。
「不單單是我身上的血脈讓我覺得噁心,還有一件事更讓我覺得噁心,你們做的那些事情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
「從你們拿出來戒指給我的那一刻。」
「你要我給你講故事聽嗎?」
「你說。」賀娜語氣澀然。
「奶奶第一次生病的時候,我沒有錢給奶奶住醫院,在醫院繳費的時候,就有一個人在我面前塞了一張名片,他說如果我想要錢的話,可以到這個地方來。」
「後來我去了,最開始我只是想去賣一個腎的,但是到了那裡之後,那些人就把我綁了起來。」
「我只想賣一個腎,但是他們卻不只是想要我一個腎。」
「我差點死在那裡,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但是那牆上畫的有一個標誌,我到現在都記憶無比深刻。」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你們的手裡,我不知道你們那些錢來得有多麼的骯髒多麼的血腥,所以我說給奶奶治病的錢,是我借你們的,早晚有一天我會還給你們的,而你們的那些骯髒血腥的家產我一分也不會要。」
「當然,你們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了我,如果有一天,你們需要收屍的話,我也會去幫你們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