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0夠勁兒!
2024-10-10 10:50:25
作者: 海棠春睡暖
「怎麼?不歡迎?」章邯說著話身子已經跨過門欄,走進了過道。
待二人來到小院一陰涼處,章邯方才聽到背後傳來招弟小音;『沒有,你能來我高興。』
章邯扭頭,目光灼灼盯著她;「當真?」
「我不騙你,你能來我心裡歡喜極了!」
見章邯像是有些不相信,招弟有些急了,慌忙解釋。
章邯暗道;看來小寡婦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接著對其笑笑,然後沉聲對小院外邊喊了句;「帶進來。」
只聽一陣腳步聲,章四便帶著幾名親兵進入小院,也沒廢話,朝章邯點點頭,章邯的示意下,隨手把手中帶血的包袱給解開,一抖,一顆血跡乾枯的好大人頭便咕嚕嚕空空中墜落,滾到招弟的腳邊。
「啊!」招弟哪見過這種陣仗,見頭顱朝自己這邊滾來,急忙大叫一聲,疾步閃身躲到章邯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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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邯見狀,頗為無語摸了摸鼻頭。
扭頭口中說道;「你昨天不是說恨不得那白管事死無全屍嘛!諾!
這不遂了你的心愿,你這會兒反倒不敢看。」
「白管事的頭?」
章邯只感覺背部一顫,招弟一雙手已經扶著章邯胳膊,口中說著探頭朝地上頭顱看去。
「你這怎麼看得清?」
章邯聳聳肩,伸手一把抓住招弟的胳膊,把她拽到頭顱跟前。
接著隨意伸出腳尖把頭顱翻了翻,頭顱立刻面朝上印入招弟的眼帘。
「真是白管事!」
「那還有假?」
招弟沒再回話,突然側身從章邯背後出來,拉著章邯褲子上前便咬牙切齒,狠狠對頭顱踢了兩腳。
不知怎地,接著她忽然又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掩面痛哭起來。
這搞得在場眾人都很納悶,章邯也一樣。
附身勸了幾聲見勸不住,遂直起身扭頭對章四說道;「把這個破玩意兒拿去餵狗,然後你們到村口大樹那裡等我。」
「諾!」章四沒敢多問,立刻照辦。
待章四帶著親兵撿起頭顱離開,小院中又只剩章邯招弟二人時,蹲在地上的招弟便像瞬間回魂一般,立刻起身一把抱住章邯的脖子。
邊哭邊說;『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兩人貼著,離得近,章邯感受頗深。招弟這一哭,好像把身上的鬱氣哭了個乾淨。
故章邯也就沒在多勸,只是環住了對方那豐腴的腰肢,輕輕拍著其後背說了句;『都過去了,惡人授首,你也算對得起老李家了。』
「嗯嗯!」
半晌,招弟哭聲漸漸小,猛地發現身上居然傳來陣陣酥麻感。
立刻臉染桃紅,後退鬆開章邯肩膀,眼淚汪汪小女人般捶了下章邯肩膀,嗔怪道;「人家正傷心呢,貴人又作怪。」
章邯卻低頭,直視她的眼睛問;「你不喜歡?」
「哎呀!」招弟脖子都因為這句話紅了。
「李家弟妹,李家弟妹?」
一道喚聲從門口傳來,院內二人對視一眼,焦急之下,招弟便推著章邯把他推進了西屋。
章邯也沒反抗,一個寡婦家裡出現陌生男人,讓人發現確實說不清。
「砰!」
待合上西屋門後,招弟臉上惶急立刻退去,扭頭一看,還道是誰,原來來人是昨日的周桂花呀!
一顆心徹底放到肚子裡,施施然上前再次打開了西屋房門,在章邯不解的目光下,笑著朝身後努努嘴;
「來的是你熟人。」
「熟人?」
章邯腦海中瞬間便浮現妻子也立可敦那雙似笑非笑的臉。
臉色即刻一僵,身子跟著一震。
壞了,莫非那娘們兒跟來了?
他這番異常表現直看得招弟滿心疑惑。真是稀奇事,她居然在章邯臉上看到了害怕。
他也會害怕?招弟一腦門寫滿了不可思議。
過了好一會,章邯才探頭探腦伸出頭來,看到來人是昨日被自己拉著歡好,叫什麼桂花的村婦後,心中的那份慌張感立刻冰消雪融消散得無影無蹤。
轉頭又一想,也是自己疑神疑鬼了。也立可敦怎麼會追到這裡來,就是跟過來,她也找不到招弟的家啊!
遂正了正表情,施施然邁步從西屋走出來。
周桂花看到章邯出來後顯得很驚訝。
只見其肉眼可見小臉羞澀,鬱氣扭捏,和剛才和招弟說話時模樣大相逕庭;『你怎的....你怎的在這裡。』說完她下意識後退幾步。
她卻不知道,她這欲拒還迎的態度一下扣中章邯這廝的G點。
章邯見這娘們如此狀態後,其眼底露出些許肆無忌憚,立刻欺上前去,端著其下顎俯身微微對她臉上吹了口氣;
『不歡迎?』說話間,他的大手已然攀上對方有些贅肉的腰肢,輕捻慢搓起來。
周圍溫度一下陡然升高了幾度。
章邯直撩撥的面前這農家小婦眼睛水汪汪,面上滿是春情。
「沒有!」
此刻,周桂花只感覺章邯的大手充滿灼熱的電流,讓她禁不住夾緊雙腿,說話都是哆嗦回答。
她身子體態如此異樣,章邯豈會發現不了?立刻從她腰間縮回手,沒在看全身綿軟靠在牆壁上喘息的周桂花,回頭對眼睛圓睜欣賞這一幕的招弟問了聲;
『你兒子呢?』
招弟聞言回了回神,下意識回道;「來弟把孩子接走了。」
「哦!」
章邯應了聲後,便指著大門說道;「去把大門插上。」
「啊!」
招弟忽然想起昨天臥室中的一幕,下意識驚叫。
「叫什麼叫!再把人招來?
麻溜去,時間有限。」章邯皺眉,不滿沉聲吩咐。
「是。」
招弟小步輕輕移朝過道走去,章邯沒在猶豫,上前抄起癱在牆上,把面若桃花的周桂花給扛進了正屋。
當章邯再次神清氣爽被身後二婦送出臥室時,太陽已然快要落山了。
夏天天遲,今天下午章邯整整在招弟家待了兩個小時,他向村口走時,小腿還有些飄忽。
身體發虛,可他心裡卻異常滿意,滿意感嘆,還是農家小婦夠勁。
「姐姐,姐姐,我把狗剩給你送回來了。姐姐!」
「?」
「家裡沒人?」
扎著麻花辮的小丫頭來弟,懷中抱著小外甥狗剩,手裡牽著小弟傳宗來到姐姐家大門口後,發現大門敞開,便大聲朝裡邊叫了幾聲。
卻沒見姐姐回答,也沒見出來接,遂面帶疑惑,拽帶著兩小隻進了小院大門、
來到院子裡,來弟又張嘴對屋內朗聲問了句;
「姐姐你在家嗎?」
這回屋內倒是立刻有了反應,一陣熟悉略帶虛弱的聲音傳來;「是來弟呀!稍等下,姐姐馬上就出來。」
「奧…」
來弟眉頭緊鎖,心道;姐姐的聲音怎麼如此嘶啞,難不成下午又在家裡偷偷哭了?
想到此處,她氣得下意識拳頭攥緊,心裡把那個姓白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許是手中用力太猛,攥疼了被牽的弟弟傳宗。只見他狠狠甩開姐姐的手後,不滿埋怨道;「姐姐你都弄疼我啦!」
來弟這才恍然驚覺自己用力過猛,下意識對弟弟露出個歉意的笑容;
「姐姐不是故意的。」
傳宗皺著小臉,絲絲揉著右手轉過頭去,接著哼了一聲,不接受道歉。
「你這小鬼頭討打!」
來弟見小弟居然不給自己這個三姐面子,柳眉一豎,放下狗剩,抽開短袖就要上前。
平時傳宗和這個三姐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可沒少被這個三姐修理。見狀後,立刻下意識疾步竄上台階,朝屋內衝去,嘴裡高喊著;「大姐救我!」
這小子要找幫手。
哪料,他冒冒失失光顧後邊,直接與掀開臥室門帘子的大姐招弟裝了個滿懷。
騰、騰、騰,
招弟被撞皺眉悶哼,捂著肚子後踢。
這小子力氣這麼大!
來弟見狀,再顧不得收拾弟弟,趕忙上前查看大姐受傷沒。待見姐姐臉色逐漸轉好,遂氣得轉身給弟弟兩個腦瓜崩。
心底吐槽;『真是個冒失鬼。』
不多時,又從臥室裡間走出來個人,來弟定睛一看,這不是隔壁的周嫂子嘛!
露出一絲笑容,趕忙叫了聲;「周嫂子也在啊!」
『是來弟呀!』周桂花強打起精神,也笑著對著來弟回了句。
接著便扭頭對已經站起身來的招弟羞澀一笑,說著;「那弟妹我就先回去了,天色不早,還得回家給我那口子做飯呢!」
招弟沒有多留,點點頭,任她離去。
看著周嫂子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來弟滿臉好奇扭頭對姐姐不解問道;『周嫂子平時不是這樣走路的啊,難不成受傷了?
要不要我們去送送。』
招弟聞言臉色微微一紅,擺擺手拒絕;「嫂子只是扭了腰沒多大事,幾步遠不用送。」
「哦!」來弟點點頭,也沒太在意。
接著笑著伸手拉著姐姐的胳膊,就要拉她出屋子,口中說道;「姐,你看咱娘給狗蛋做的小布鞋好看嗎?」
「我.....嘶!」哪料。剛邁開步子,招弟只感覺渾身散架般的酸疼,腿內側火辣辣,認不出倒抽一口涼氣。
若不是她眼疾手快扶住門板,怕是整個身子非得壓在妹妹來弟身上不可。
來弟嚇了一跳,只見自家大姐滿色發白,嘴角緊閉,連額頭都布滿了層汗珠,臉色十分痛苦的樣子。
來弟一下便慌了,以為大姐生了大病,鬧著就要去找娘來看。招弟哪攔得住,被其一把掙脫,看著她竄出了院門。
「完了!」招弟頹然坐在地上。
一個月後,招弟家。
兩個婦人正笑著納鞋底。
招弟突然面色一白,慌忙放下手中活計,快步躥出正屋子,扶著西牆角面色漲紅,張大朱唇。
哇哇!哇哇!一陣狂吐。
身後跟來查看的周桂花見狀,立刻也喉間一陣翻騰,急忙快步跑到招弟側方跟著大吐特吐。
半晌,回到臥室,吐出一身汗的兩婦拿毛巾擦乾淨嘴後,彼此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再次開始有說有笑的納鞋底,像是剛才一幕從來沒有發生過。
忽然,周桂花看了看外邊的天色,放下手中的活,對招弟笑笑;「弟妹,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給我家那口子做飯了。」
招弟聞言手中動作一滯,想了想,忽然抬起明亮的大眼睛,指著對方小肚子問了句;
『嫂子真不後悔?』
周桂花聞言面帶羞澀,低頭思索一番,才抬起頭面色鄭重說道;「我們幾輩子窮了這麼多年,貴人的種能落到我們家,那是我們家的福氣。」
說完後,她還面帶慈祥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臉上滿滿都是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