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1嘗嘗額附的滋味兒
2024-10-10 10:48:46
作者: 海棠春睡暖
章邯萬萬沒想到,自己兒子大郎這么小不丁點大,居然就開始識字了。
這讓他,頗有種時空粗亂之感。
下意識對妻子道了句;『大郎還這么小,你是不是太心急,我看晚些再進學也不遲。』
豈料,他這話一出口,直接捅了馬蜂窩,妻子瞬間像換了個人。
橫眉冷豎,臉上滿滿都是不滿之色,高聲開口駁斥道;
『大郎都四歲了,連字都沒認全呢!我可打聽了,漢家皇子三歲都已經能通背千字文了。』
章邯小聲嘀咕著;「他老子我二十多年了,也不會背什麼勞什子千字文。」
「那正當時,咱的兒子更得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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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連他爹娘那一份也一起學了去。」也立可敦耳朵尖,聽到了章邯的嘀咕。
章邯心中嘆息,不由地為大郎默哀。
忽然,也立可敦像是想到什了麼,拽著章邯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起身取來溫茶水,給兩人都倒上一杯,拉過一把仔細,坐在章邯身邊。
雙手托腮,求知慾滿滿對丈夫催促道;「說說你那幾萬人怎麼來的,封地又是什麼情況?」
章邯放下手中剛端起的茶杯,也沒有隱瞞。
這次說得倒是詳細了些,這樣一談直接就到了傍晚。
當夫妻兩人從書房出來時,也立可敦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通過這次談話,讓也立可敦不由對自己這個額駙,有了一番新的認識。
可隨即又想到,次大陸那麼大的地盤,心中有些不安,忍不住拉了拉章邯的袖子,問道;
『那地盤是不是太大了點?就算你手中有幾萬人,恐怕也不好吞下去吧?』
「一口吞下不現實,畢竟那地方相當於南方宋國那麼大。
大蒙古幾次南侵的結果,你應該也有所耳聞。」
也立可敦,就算她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可身份畢竟擺在那裡,迎來送往,多多少少還是能聽到一些南邊風聲的。
就她所聽到的那點隻言片語,無不證明一件事;
南侵雖然屢屢建功,可始終沒有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談徹底覆滅宋國,更是遙遙無期。
接著她又聽到丈夫開口說道;『幸運的是,次大陸的情況和江南不同,現在該地區仍是一盤散沙。
根據我派人打聽到的情況,孔雀王朝的統治已經基本消亡。
現在次大陸北部的是德里蘇丹王朝。
這個德里蘇丹王朝,是由許許多多的土邦首領,共同組成的一個部落聯盟。
這些土邦貴族表面上維持著統一,實則各自暗懷鬼胎。
且這些首領,還大部分都是雅利安人的後代,和本地人民根本不是一個種族。
推翻他們的統治,倒是不會遭到底層百姓的激烈抵抗。
次大陸的南部,不似北部那樣是廣闊的平原,沒有密集的人口和後備糧倉,戰爭潛力倒是不大,有點像之前西夏党項占據的涼州。
地形多以山地丘陵為主,海拔比較高,生產方式相較於北部落後很多。
由北向南,大致以博拉瑪亞王朝、耶達婆王朝、葛薩拉王朝、阿拉帕王朝、潘地亞王國等小土邦王國構成。
此外次大陸東南角,還有一個相當於瓊州大小的島嶼孤懸海外。
這座島嶼是由一個,名叫單拔的尼亞的王國所統治。』
「停停停......!」章邯哇啦哇啦說了一大串名字,直把也立可敦聽的頭昏腦脹,急忙出聲打斷道;
「你說了這么半天,那裡不就是一個縮小版的五代十國嘛!」
章邯對妻子刮目相看,這番見識不簡單。
點頭表示認同,說道;「想想,倒是也相差不多。只不過,比起晚唐以後五代十國來,那裡勢力的能耐怕是弱了南方數籌。」
也立可敦聞言樂了,調侃了一句;「那你是不是要效仿那趙家太祖皇帝,平定南北,統一天下啊?」
章邯絲毫沒有故作謙虛的意思,直抒胸襟;『那趙宋匡胤能做的,你家郎君就做不得?』
「那到時候,你是不是還想稱帝建制啊?」也立可敦繼續追問。
章邯心中一凌,打了個突突,打了個哈哈,說道;
「那就要看我的公主殿下,想不想過過當皇后的癮啦?」
說完,章邯一下從其身後,把妻子也立可敦抱在懷裡。
「死樣!又來。」
晚上章邯家中燈火通明,李小虎、章四都來赴家宴。
也立可敦準備的食材還是相當豐富的,擺了滿滿一大桌。
環視四周,章邯皺眉對妻子問道;「怎麼斡拉朵沒來?她遲早是大年的媳婦,不請她不合適。」
說完,就吩咐阿達去請人。
也立可敦連忙制止,解釋說斡拉朵今日恰好身子不適,飯菜已經命人送過去了。
章邯這才作罷,臉上則重新掛上笑容。
這頓家宴早早便結束了,他們幾人剛回來,章邯沒留,讓他們回去早早歇著。
晚上洗漱完,夫妻兩人便急不可耐地共赴巫山,揮汗如雨,嬌喘連綿。
泄去那團慾火,章邯只感覺渾身的疲乏感從四肢百骸冒出,眼皮越來越沉,正和妻子說私密話呢,不覺間已然發出鼾聲。
不知是兩夫妻很久沒在一起同床共枕,還是對章邯下午開玩笑那句,問她願不願意做皇后刺激到了。
也立可敦出奇的今晚毫無睡意。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個時辰,仍舊沒睡著。
腦子裡思緒萬千,亂糟糟的。
索性推開章邯攬在身上的胳膊,穿上蠶絲睡衣,朝海蘭察所在的外間走去。
兩夫妻之前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展露房事,所以丫鬟並不如同別家那樣直接睡在臥室內的小床上。而是在臥室和客廳連接處,隔斷一個十幾平米的小間,供海蘭察和也遂輪流值夜。
進了小間,見還亮著燈,也立可敦上前便鑽進了海蘭察的被窩。
這幾年凡是海蘭察值夜,也立可敦都會過來,做些耳鬢廝磨的事情。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倒是沒什麼需要隔閡的。
要是喚作往日,海蘭察倒是不意外。她畢竟是也是個有需求的女人,深夜難免孤枕難眠。
陪公主去去火氣,倒是也不是什麼大事。可今日......
「公主怎的過來了?額駙剛回來,您就跑到我這找刺激,怕是不妥吧!」海蘭察一見也立可敦,就出聲打趣。
「去去去!」
也立可敦翻個白眼,憤憤道;『你們額駙把本宮餵得飽飽的,今晚都撐著了,哪需要和你小蹄子玩虛頭巴腦那通玩樣兒。』
海蘭察立刻不樂意了,推著也立可敦光潔的肩膀,滿臉嫌棄道;「那你來撩撥我幹嘛?快快回你那勇猛的額駙身邊去吧。
往後也不必再來尋姐姐。」
「咯咯咯...」也立可敦捂嘴輕笑;『我怎麼越聽越感覺,一股濃重的醋味兒撲鼻而來呢?
怕不是姐姐也想嘗試下額駙的滋味兒?』
聞言,海蘭察不顧胸口溝壑跳出的絲絲白膩,在床上擺開婀娜體態,做出一副勾人的模樣;『就怕你不捨得!』
「喲呵!你這浪蹄子來真的?
說,是不是早就想爬上額駙的床頭了?」
也立可敦見其做出這幅撩人的姿態後,臉上故作兇巴巴質問道。
「是又怎麼樣?就怕某些主子自己吃不消,還不許下人分杯羹。
這做下人的吶!屬實難熬得緊。」
「好啊!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也立可敦大怒,兩個紅寶石由艷紅變為赤紅,活脫脫兩束燃燒的赤焰,
了解公主脾性的海蘭察,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挑釁著對也立可敦挑挑眉;
「某些人做了還不讓別人說了?
就會防備身邊人,外邊髒啊臭啊的騷狐狸,怎麼沒見您防住一個?」
海蘭察這句話算是戳到也立可敦心窩子了。
對風流成性的丈夫做的那些腌臢事,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不說事無巨細,也大致了解。
哪個女子不善妒?
只是平日裡公主殿下一向以漢家媳婦兒標榜自己,遵循著三從四德,常常勸解自己不要起妒忌,做一個大度的賢內助。
這才對丈夫的風流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偶爾使些小性子,撕磨下男人,讓他知道收斂一些。
可海蘭察毫不客氣,直接把她這層脆弱的面具戳破了,直接讓她的本心暴露在了陽光之下,也立可敦是又氣又惱又無奈。
有心尋個由頭髮作吧?可對方說的也是實話。
她身為堂堂公主殿下,必要的身份體面還是要維持的,做不出那種尋釁的下作勾當。
可要是默不作聲,也不合適。
先不說心中窩的那團火實在憋不住需要發泄,就是在下人面前稍微露出一個治家不嚴的印象,都讓也立可敦無法接受。
思前想後,心中一發狠,拽著海蘭察的胳膊就要下床。
海蘭察並不知道,自己一句話把公主給徹底刺激到了。
平時她們也常常開些小玩笑,兩人也都是心照不宣地一笑而過。
見公主突然這麼劇烈反應,海蘭察心頭一驚。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也立可敦沒有拽動。
也立刻讀感受到手腕傳來對方後撤的力道,嘴角的弧度一閃而逝。
轉臉不悅看向有些躊躇的寒蘭差,語氣相當不悅;
「縮回去幹嘛?你不是想嘗嘗額駙的滋味兒嗎?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就大度一回,圓了你這小蹄子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