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我是都指揮使
2024-10-10 06:55:39
作者: 醉柒夕
李薛沒有說謊。
她這幾年踏足江湖,一直都在尋找那個叫曾慶達的人。
這事她跟張輅說過,也讓張輅幫忙留意過。
去年的時候,李薛遍尋無果,便想著回金陵城看看,問問張輅有沒有曾慶達的消息。
只是她不知張輅已經去了武當。
沒能見到張輅,李薛便想著繼續尋找曾慶達,卻不想那個時候遇到了劉二餅。
劉二餅在錦衣衛年輕一代中頗受尊崇,他每天都要把自己偽裝成高手,這樣的日子久了,他也真的累了,也有些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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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有一天上級會讓他去執行什麼危險的任務或是殺什麼危險的人。
這錦衣衛,他早就不想幹了。
見了李薛,他也終於下定了決心,辭去了錦衣衛的職司。
自那以後,李薛去哪,他便沒皮沒臉地跟到哪。
了解完這些事情後,張輅對著劉二餅豎起了大拇指,不為別的,只為這貨的厚臉皮點讚。
當然了,劉二餅也沒辜負了這個贊,在得知了滿月客棧是張輅的產業之後,他覺得一碗麵根本就不香了。
他喊過跑堂,直接開口問道:「小二,再切些醬肉來,然後上好的酒也來上二斤。」
跑堂也沒做他想,開口說道:「好嘞,小的這就去準備,客官還請稍等。」
小二才剛走出兩步,劉二餅又道:「對了,掛帳,就掛張輅的帳吧。」
聽了這話,跑堂倒還好,肖進的一口老血真的是差一點就噴出來了。
他求助似地看了看張輅,可張輅不僅沒有表現出反對,還對著肖進加了一句:「就掛我的帳吧。」
督主都這樣說了,他肖進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總旗還能說什麼?
張輅平日出手雖然算不上闊綽吧,但他也絕對不算是小器的人,不過像劉二餅這種臉皮超級厚還明顯要蹭吃蹭喝的,他自然也要小器一些。
只是李薛師姐也在,難得今日能請李薛師姐吃些好的,張輅當然是願意的。
不大功夫,酒菜便被端了上來,張輅親自給李薛倒了酒。
劉二餅本還拿著杯子往前湊了湊,豈料張輅壓根就沒有要給他倒酒的意思。
他也不覺得尷尬,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
許久未跟師姐見面,張輅也總是要敘敘舊的,他開口問道:「朝廷和燕軍的兵馬可都在杭州,這東昌府又離著杭州那麼近,這兵荒馬亂的,師姐怎麼就到東昌府來了?」
李薛喝下一杯酒,這才清冷地說道:「越是有兵禍的地方,才越會有不法事發生,我輩行走江湖,總是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話不假,兵荒馬亂之下,總會亂象叢生,在兵禍之前,性命很可能都保不住,那些所謂的仁義道德也終被人性黑暗的一面所替代。
而朝廷在這種狀況下也幾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敵軍身上,自然便忽視了內部的那些不平事。
不過話說回來,以張輅對李薛的了解,自己這個師姐性子十分清冷,對什麼事情基本都不在意,認識的這些年裡,似乎也只對練武和曾慶達比較上心,其餘的事情嘛,一般都會選擇視而不見。
張輅心有不解,開口問道:「師姐何時開始做那些正義之事了?以前師姐不是對什麼事情都不屑一顧嗎?」
李薛又喝下一杯酒,也不知是因為張輅這句話,還是因為喝酒的緣故,總之她的臉頰顯得有些紅。
她道:「這幾年走了不少地方,看到了不少事情,見到了生死離別,見到了妻離子散,我原本也以為自己不會出手,可真正見識到了這些,我真的控制不住。」
張輅不知李薛這些年到底都看到過什麼,不過在這個法治尚不健全的年代,想來看得的事情也並不如何美好。
張輅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朝著李薛遙遙一敬,便直接喝了下去。
酒並不烈,可這個世道卻逼著人醉。
張輅吐出一口氣,又問:「師姐這些年殺了不少人吧?」
李薛並沒有否認,而是輕聲說道:「那些都是該死之人。」
張輅又問:「殺人總是麻煩事,有沒有官府找師姐的麻煩?」
李薛開口回道:「以我的武功,應付得來。」
張輅點了點頭,李薛的武功他是知道的,雖然內力不算高,但身體協調性和爆發力俱佳,師姐的武功要說起來,那就是快,往往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被李薛擊敗了。
當年兩人較量,張輅連內力還沒用出來,便已經被李薛的劍抵在了咽喉,張輅對此記憶猶新,即便是現在的他,也不敢說可以接下師姐的快劍。
師姐是厲害不假,但以後要真被官府通緝了也是麻煩事,張輅索性自懷中拿出了自己原來的那塊錦衣衛牌子扔給了李薛。
他現在有了錦衣衛都指揮使的牌子,以前的那塊也就用不上了。
李薛一把接過,開口問道:「師弟這是何意?」
張輅則開口解釋道:「以後師姐懲惡揚善,誰要是敢不開眼找你麻煩,你直接把牌子亮出來就好,錦衣衛還是可以震懾不少人的。」
李薛還未說話,旁邊的劉二餅已經插口道:「張輅,不說我說,你給的一塊令牌能有什麼用?這令牌雖說是真的,可李薛畢竟沒有錦衣衛的身份,這要是一個搞不好,還會被人告發說是假扮錦衣衛,到時候說不準錦衣衛該派出高手來了。你這不是給你師姐添麻煩嘛?」
張輅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沒錯,這事不難,師姐本就是羅師父的弟子,只要把師姐的名字加到錦衣衛的名冊之中也就是了。」
劉二餅往自己嘴裡塞了幾片醬肉,瞟了張輅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說得倒是輕鬆,還把名字加進去就是了,你以為自己是鎮撫使還是指揮僉事?」
張輅搖了搖頭,道:「都不是。」
劉二餅不滿地說道:「那你還說什麼大話?」
張輅微微一笑,「我不是鎮撫使,也不是指揮僉事,但讓世界加入錦衣衛還真不是難事,因為我現在是錦衣衛都指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