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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太清的大禮【新年快樂】

2024-10-10 06:29:03 作者: 讀行今林

  感受著一股讓他頭痛欲裂的信息流從太清聖人那根手指上傳來,江屹煊感覺自己的腦袋會在這股信息流下爆開。

  

  但他明白,必須堅持住,否則就付了太清聖人的好意。也沒辦法最大化的讓自己實力突破。

  緊握著柳琴兒的柔荑,江屹煊的額頭上冒起了一根根的青筋。

  這裡面,不僅僅有信息流的龐大,還有信息流的高級程度。若這些信息換成小學一年級的內容,別說是這些信息流的大小了,就是在翻一倍的數量,他也不會讓他皺一下眉頭,這就是信息層級的差距。

  看著太清越來越淡的身影,玄都再次跪在了地上。

  正所謂,時間月短,越能體現出這裡面的珍貴。

  若不在乎,又怎麼會一吸都不浪費的和台慶聖人說個梅婷,不就是不希望快點劫術這種美好的分為。

  看著江屹煊臉上的痛苦,玄都眼神中是羨慕的,淡也有其他複雜的心思。

  要說一點都不嫉妒,那是聖者可能才會去做的事情。

  連太清都會發怒,何況沒有走到他們那個境界的普通人。這不是說普通人的養氣功夫就沒有聖人高,只是因為普通人的事情更多,更雜,一不注意就身死道消,連講話的時間都不給的那種,怎麼去表現自己的養氣功夫?

  從這一點來說,玄都是幸運的,因為他頭頂上有一座大山罩著,沒人敢威脅他,讓他多個元慧積攢下來的養氣功夫起到了效果。

  在此時,他雖然有些負面情緒,也有些私心,淡他卻是沒有到那種殺之而後快的想法。

  且他現在更多的是對太清聖人的不舍,以及對即將再次扛起天地大任的迷茫。

  相比於這兩種情緒,那點負面情緒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來形容,根本就翻不出水花。

  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疼痛,柳琴兒眼神中沒有什麼波動,就如同身體不是自己的般。

  她不想打擾到江屹煊的提升與機遇,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說不定也就這一次。

  至少從太清的舉動,以及言語中,柳琴兒推測出來的信息是只有這一次機會,今後太清是沒辦法在通過相同的方法回來了。

  隨著時間的變長,柳琴兒的臉色也蒼白了不少,且眉頭也皺起來了,淡依然沒有出聲,就那麼靜靜的站著不動。

  魏小小從儲物法器內拿出來一個東西,塞進了柳琴兒另一隻手中,輕聲開口:「師娘,您可以用力捏這個,以轉移一直放在疼痛上的注意力。」

  柳琴兒已經疼的說不出話,只能是對魏小小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收到她的心意。

  魏小小對柳琴兒做了個道揖:「能夠幫到師娘就好了,師娘加油,到時候好好教訓師父。」

  說到後面,魏小小對柳琴兒眨了眨眼,臉上浮起了一個壞笑。

  原諒她,即使在疼痛當中,她都還能秒懂其中的意思。

  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沒大沒小的丫頭,真是一點尊師的意識都沒有。這種玩笑是能夠在她面前開的嗎?

  就算可以,那是能在這個場合開的嗎?沒看見這裡還有三個男人,一個年輕,兩個老的嘛。

  …………

  小天地,院子內。江明昊感受著體內的修為,眼神中沒有太大的變化,依然是愣著一張臉,看上去,似乎不是他沒有情緒波動,而是臉部不能表現出情緒波動。

  潘宇飛僅僅握著那隻曾經給江屹煊看過的毛筆,他的表情變化,以及眼神閃爍就要豐富的多:

  眼神不停在冷靜與暴怒之間來回變換,臉上也在自嘲、怒不可遏、驕傲、滿足、平靜來回變換。

  似乎他此刻的心緒還非常的複雜,無法脫離當時的情景。

  在沈秀梅低著頭,頭髮遮住了其中的表情,誰都看不清其中究竟是什麼一個情況。

  唐微微依然保持著端莊,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般,心中究竟是什麼一個情況,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在場,也只有陳語蓮一人在唉聲嘆氣的收拾著幾乎眉吃過的餐桌以及盤子,動作看起來,一點都沒有修行者該有的幹練,反而就像是一個俗世家裡的孤單老人。

  在這種安靜的場合,碗盤之間的碰撞卻是非常明顯且突兀的,可四人如同沒有聽見般,依然保持著自己原來的動作。

  等一切都弄完後,陳語蓮靜靜的坐在門口,那種盼子歸來的孤巢老人氣的氣質更濃郁了。

  明明裡屋內就有四人,可現在卻只有她一人還有正常的情緒波動,只有她一人在等著他,等著他們重新回到這個院子,讓笑聲充滿這間院子。

  這種場面莫名有些諷刺,淡現實就那麼赤裸裸的擺在眼前。

  沒人在乎此時陳語蓮的感受,更沒有人會上前安慰一下陳語蓮此刻估計的心靈。一個個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內,躲在關心著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成仙后的壽命至少五千年起步,若有合適的方法,到萬歲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很顯然,陳語蓮想就這麼靜靜的等下去,等一個結果。

  淡這種沉默與寂靜還眉維持到兩分鐘,遠處就出現了一道身影,同時還傳來了一個雄渾的聲音:

  「老婆子,你做那幹嘛?宇飛他們呢?「」

  聽見聲音,陳語蓮起身贏了出去,眼神渾濁的走到了潘劍身邊,輕聲把事情講了一遍。

  聽完事情的始末,潘劍這個脾氣很大的男人都沉默了。

  作為當時的見證人,以及反對方,他明白這裡面涉及到的事情。

  他能夠做出判斷,也能為這場鬧劇畫上一個句號,淡鬧掰了的雙方,誰又會願意?

  作為委屈的那一方,江屹煊與潘敏不但在俗世受盡了苦頭,現在更是江屹煊以玻璃血脈劫術這一切。

  在這期間,潘敏又有多少委屈,又想說些什麼,承受了些什麼,誰又在乎過?在場的人裡面,誰又真正在乎過這個始終沉默以對,即使自己再難受,也做好了表面功夫的少女的心情?

  就說柳琴兒這個連家族都被完沒了的家族,在這種局面下,又該如何自處,心裡的無措也沒人在乎過?

  另一方,很顯然是兩方成年人都感覺自己做的沒錯,且都堅持自己這是為了兩人好。

  在加上子女這種不給他們顏面,最後還被逼著斷開了父子關係,好面的他們,怎麼可能會接受調解,又怎麼可能同意以這種幾乎是胡鬧的方式收尾!

  「也就是說,當時進入我體內的就是屹煊花大力氣為我們製作的護身符?」站在烈日下,潘劍沉聲開口。

  陳語蓮點點頭:「是啊,當時屹煊在製作完護身符,整個人都變得虛弱了。」

  「唉!屹煊有心了!」潘劍嘆息一聲,眼神中都是感慨。

  看了看院子,潘劍與陳語蓮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

  一面是自己的孫子輩,一邊是自己的子女與親家的子女,手心手背都是肉,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做出選擇呢!

  想著這些,潘劍的眉頭都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脾氣再次有了藥爆發的趨勢。

  「怎麼就這麼不懂事?」潘劍悶哼一聲,言語間都是不滿。

  陳語蓮明白,這句話,潘劍是針對自己的兒子與兒媳,以及親家的那兩個幾乎眉吃過苦的子女,沒有一點針對孫子輩的。

  陳語蓮也明白這裡面的原因,因為江屹煊都知道為她們兩個製作護身符,以免遇到危險,淡這四個子女就跟四個死人般,沒有表示就算了,連最基本的寬心都沒有,從這一點來說,立刻就有了高低。

  「有什麼後輩吵架,老人受氣的,著什麼道理?」再次冷哼一聲,潘劍臉色越加的難看。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的子女,容忍一下吧!」溫聲安撫著潘劍的情緒,陳語蓮的心裡卻是堵得慌。

  有什麼事情是看著自己後輩間鬧矛盾還糟心的呢?在這裡面,無論是始終看著的陳語蓮,還是後來才知道的潘劍,都受到了兩方加起來還要多的負面影響。

  在她們的觀念中,後輩間鬧矛盾,還是不可調和的矛盾,產生了不對的思想,就是自己沒有教好,自己的問題是站首位的。

  若沒有人去把這種情況解決,那老人是會一直帶著這種情緒枷鎖的。

  …………

  站在山頂,正和青年嘮嗑的潘敏眉頭皺了起來,眼神中有些寒芒:「太清這是準備做什麼?這麼龐大的信息流,若屹煊沒有加堅持下來,那就只會是一個死字!」

  青年也閉幕感受了一下,眉頭先是皺了一下,隨後鬆開:「他沒有惡意,反倒是在幫他更快的悟道。

  為了這片天地,太清也夠拼命的!」

  說著話,青年抬手掐了一個印訣,那些在天地間無序亂飛的信息流被他牽引到了自己身邊。

  隨著他的編織,那些信息流逐漸顯出他的真容,逐漸變得有規律起來。

  看著手中的東西,青年眼神有了些奇異。

  潘敏也湊頭過來看了看,隨後露出了驚容:「有這東西,大道聖人的路不就是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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