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劫韻罩萬界,天刑入奇地
2024-10-10 06:26:40
作者: 讀行今林
在看清那身影的樣子之後,潘敏臉上都是驚訝,但並沒有多大的表示。
「我說丫頭,見到我,你就一點熱情都沒有的嗎?前面也不見你對你倒履如此!」看見潘敏的表情,那身影本來帶著笑容的臉上瞬間變成了無趣,聲音里也失去了許多活力。
若是此刻的江屹煊還醒著的話,肯定會非常意外,且帶上些警惕,因為這身影並不是別人,正式剛給他吃完了號稱有帝陵跟之稱的人參果的鎮元子。
潘敏翻了個白眼:「為什麼會這樣,前輩心裡就沒有一點數嗎?你又不是我的倒履,還想讓我給你倒履的待遇,這不是做夢。
另外,我願喊你一聲前輩,那是出於尊重,否則的話,我都懶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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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鎮元子臉上不由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吶,有了倒履的人就是不一樣,現在連前輩都敢頂撞了。」
潘敏:「…………」
聽這語氣她就明白,鎮元子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
「來到這裡,還把屹煊弄暈了,你來這裡不僅僅是敘舊的吧?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你才會找到我的。
換句話說,你找我就沒有好事!」收起了客套的表情,潘敏一手攙扶著青年,一邊嚴肅的開口。
鎮元子也收起了笑容:「最近的確出了一些事情,且這件事情也關乎到了我們這片天地的生死存亡。」
聽見這話,潘敏不禁好奇起來:「聽你這麼一說,似乎挺嚴重的。
那這個問題總有一個原始點吧,是里還是外?」
鎮元子伸手想要去敲一下少女的頭,但中途就把手給收回了。有那麼一刻,他竟然感覺潘敏有些像自家兩個童子放鬆狀態下的樣子。
而他每一次都會伸手在她們兩個的頭上敲一下,已是懲戒!
至於說為什麼中途停下來,那自然是他反應過來了:眼前這個可不是自家兩個童子,而是鋼起來都敢和天道打一架的狠人,他雖然不一定會怕她,但也不想得罪合作夥伴不是。
潘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前輩前面是……想打我嗎?不知晚輩哪裡做錯了,竟惹得前輩有這麼大的火氣?」
看著少女臉上的表情,鎮元子頭痛的直接不說話了。
就這樣,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下來,誰都不願先開口打破這種僵持的氛圍。
眨了眨眼,潘敏率先打破了這種沉默:「難道前輩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說前輩心虛了,正在想補救的方法?
我這人很大方的,這次就算了,沒有下次,我們繼續說說這片天地的事情!」
鎮元子:「…………」
他想不出來,眼前這個舊日代表著無情,可以說是沒有一絲情感的天刑是怎麼變成這個畫風的,整個人都被對的無話可說了好嗎!
深深的嘆息了一聲,還沒說幾句話,他已經連續兩次有些情緒不連貫了,繼續這麼下去,他可能真的會被氣出心魔來。
若真成了那種局面,他可能又會在修真界出名,且還會讓他的五莊觀無落腳之地,完全變成一個解釋的機器人。在整個修真界的歷史上落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深吸了幾口氣,感覺自己情緒好一些之後,鎮元子再一次開口:
「這一次的危機來自於外面的混沌海,我能感受的出來,外面已經聚集了不下十個和聖境差不多實力的強者,這種情況下,就是接引,准提和女媧那三個都不願意觸那些強者的眉頭,那個私慾就更別說了,那些生靈殺了之後就是為了貢獻給他們的。
自從鴻鈞,以及三清三兄弟那四人一起離開之後,整片天地的壁障都薄了不少。對於那十尊強者而言,這個天地已經沒了威脅,唯一令他們忌憚的可能就是怕天道被逼急了,會和它們一起同歸於盡!
那十尊強者每個都代表了混沌海之中的一方勢力,可以說是非常重視這個天地了。
從他們的這種舉動而言,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四人離開的事情,否則的話,他們應該會讓更多的強者來到這裡,畢竟那四人的實力,加上他們手上的先天至寶,讓他們可以以一對二,或者是三都沒有問題。」
頓了頓,鎮元子繼續說了下去:「另外,天地內自己也出了問題:
第一個是法則方面。隨著私慾的肆意忘形,這個天地的各方面法則都減少了不少。現在的天地法則數量已經屬於銳減的狀態了。
另外一個就是修真界的高手太多了,以至於天地穩定也的確是受到了一些壓力。」
聽見鎮元子一項項的講述的問題,潘敏也不在開玩笑,立刻開始思索了起來。
一邊思索,潘敏一邊開口:「那前輩找我是有什麼打算嗎?
我雖然有天刑,但總的權力其實並非很大,只能說是比其他大道要高那麼一點點罷了!」
鎮元子笑了:「當果子成熟,你這個種下果子的人需要豐收,與此同時,天地也需要你的回饋,畢竟天地賦予了果子太多的東西,你說對麼?
無論是種果子的人,還是果子本身,就需要回饋一些給天地,這就是一種循環。但隨著修飾的增多,以至於這個環節就慢慢消失了。作為老一輩的人,你不會不知道這個習俗吧?
也就是剛才,沒來這裡之前,你的倒履已經吃了十顆人參果,相當於我的誠意已經送到了,你的誠意呢?
每個東西都有它自己的價值,只是因為很少會用到這一點,以至於沒人會注意到有這麼一條法則的存在。
我說的夠明白了嗎?天刑。」
潘敏皺起了沒,聲音冷峻的開口:「這就是流氓買賣啊,看似非常有理,但其實卻是不停的把理往自己那邊拉,你就這麼的想證明自己的理論是正確的嗎?
我不否認你的一些理論是正確的,但不贊同你的做法。
就拿人參果來說,你徵求過屹煊的意見了嗎?你告訴過他吃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嗎還有,你告訴過他,一但吃下果子之後,他和天道的綁定就無法被解開。
既然你什麼都沒說,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那段歷史,讓我迷失呢?」
聽著潘敏如同最好的捉蟲大師般,立刻就把他包裹在謊言外衣內的真實給i弄了出來,鎮元子沒有爭辯什麼,甚至於還抬手喝了口茶水,臉上都是悠然自得。
「對於我而言,屹煊是我最後的底線,誰也碰不得,否則就別怪我翻臉。」見鎮元子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話語,潘敏給出了自己的底線,希望鎮元子不要來找死。
微微點頭,鎮元子顯然是一直都有在聽的。
「我知道前輩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但非常抱歉,他非常虛弱,承受不住這個責任給予他的壓力!
另外,我還想告訴前輩的問題是,不要試圖去以前輩的口吻來教育我,否則會非常之慘烈。」
突然間,潘敏抬頭看了看天空,眼神中有了絲名物,立刻拉著屹煊,打開空間通道,向著外面走去。
鎮元子同樣抬頭看了看天空,立刻站起了身,向著潘敏做了個道揖,隨後離開。
走出空間通道,潘敏看了看目前江屹煊的狀態,眼神中都是焦慮:「你這種情況該怎麼上鏡啊?外衣給你弄出事了,你叫我怎麼生活的下去?」
此時,天幕上出現了許多繁星,讓那些在俗世,或則是沒有閉關的修行者立刻就觀察到了,眼神中都是震撼。
看著夜幕上的繁星,那些修為高的人立刻就從中感受到了些許死亡的風險,臉上都是冷汗,做好了隨時逃命的準備!
潘敏時刻感受著江屹煊身上的大道,在發現他的大道越來越明亮之後,潘敏明白了,這一次的展示已經開始,沒有後退的道路可以走了。
隨著時間的後移,江屹煊的分身一個個的慢慢回到他的身邊,修為也重新恢復到了天仙后期巔峰,眼神期待的看著即將打開的天門。
此時,潘敏和江屹煊,及江屹煊的一群分身們都站在了南天門的後方,臉上都是緊張的關注著時間。
距離午時還有十分鐘,:
潘敏正在尋找著柳琴兒的身影,畢竟江屹煊的想法就是兩女和他一起上鏡,一起享受這份榮耀。可讓她著急上火的是,無論她怎麼尋找,就是找不到她的身影。
「她不會真的不是這片天地的生靈吧?」潘敏開始有了不安的感覺,眼神也有些急躁了,身上的氣息也開始有了不穩定的起伏。
清源仙境內,在哪吒輔助下成功飛升的魏小小和哪吒站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空中的變化。
轉頭看向哪吒,魏小小如同以前般,聲音帶些小心翼翼的開口:「你……不需要回產教,你師傅的身邊嗎?」
哪吒搖了搖頭:「不用,在那裡,我沒有一點自由的空間,產教內有我沒我是一個樣子的。
如今,我的父母,我的兩個哥哥都已經消失,可以說,我現在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普通人罷了。」
說著話,哪吒轉身看向了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笑意的少女,眼神炙熱的開口:「小小,嫁給我好麼?」
聽見這句話,魏小小愣了愣,隨後笑著搖頭:「謝謝三太子的欣賞,只不過我的心裡早已經有了人,沒辦法把它給你了。
相信三太子已經看出來了,只是不甘心,但小小不值得三太子這麼上心。雖然小小有著和三太子同樣的遭遇,同樣喜歡著一個不可能把心給小小的人,但小小卻是一點都不怨呢,畢竟我知道我目前的處境。」
看著女孩的笑容,哪吒的眼神暗了暗,身上的氣勢也有那麼一瞬間的變化,但這種變化很快就被他壓制了下來。
說著話,魏小小重新看向了天空,眼神也暗了不少:「其實我也非常痛苦的說,但師父已經把我的心給填滿了,抱歉!
都說不要太早的遇到太過驚艷的人,可我已經在情竇初開的時候遇見了師父,這或許就是一種緣吧,只不過這種緣只停留在這裡了。」
俗世中,已經進入校園生活的清蓮也發現了天空中的意象,眼神中有著思念:「師父,屹煊,你們在哪?
你們都丟下了我,可為什麼當時又要救我呢,這不是把我往更深的深淵內推嗎!
屹煊,你現在能來救救我嗎,我現在非常痛苦,我好像要死了!」
在發現沒有西方的侵略者來犯之後,四大頂尖家族再一次在暗中較勁起來。
四方都想成為這個領頭者,不想弱於人下。上次有江屹煊為他們做中間人,讓他們短時間聯合起來了還好,有了不少的緩衝空間,至少表面上維持著和氣。
可江屹煊一但離開之後,沒了他主持的四方開始走向了各自為戰,走向了分離,走向了對立。
看著其他三人的臉色,江安秦臉色同樣陰沉了下來:「你們三方確認要退出這一次的聯盟嗎?」
張子明臉上都是歉意:「抱歉前輩,我個人非常想幫助江家,但我是張家的掌權人,我得為張家考慮,為張家的利益,未來,以及張家的發展考慮。
若是屹煊回來了,前輩大可以把責任推給晚輩,畢竟我在這裡的備份最小,完全可以拿來承擔罪責的那一個!」
陳南昆臉上搖了搖頭:「我也不說那麼多虛的,就說四個之中誰是帶著真心來合作的,是否有都不知道吧。
實話說,我是給你們江家的那個江屹煊一個面子,對這次的合作並不抱什麼信心。
作為潘家短時間內的第二任掌權人,他感覺自己的意見已經不在需要,所以他也沒打算發表什麼意見,反正他的態度都擺在這裡了。對於他而言,只要其他三個看見他嗲表潘家給出的態度救可以,至於他們會使什麼反應,哪那就不是他該管的了。
看著三人統一的占線,江安秦眼神更加陰沉了。如今大劫即將落下,眼前三個家族都不在打算隱藏,紛紛把表面保持的和平完全撕開,延沒有一點要隱藏自己野心的意思。
這不是他們臨時起意,也不是他們聯合起來想把江家弄下去,丹丹只是因為不想讓江家當老大了,想把江家拉下來,自己上位罷了。這代表著江家的統治力已經完全喪失,江家已經不再是絕對的強大勢力。「好,今後各憑本事,絕不留手!」斟酌許久,江安秦答應了他們的請求,一甩袖子,走出了小院。
看著江安秦離開的背影,三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敏屹總部,趙幸站在各個負責人前方,眼神嚴肅的開口:「如今俗世與修真界都已經混亂起來,敏屹既然被賦予了和平者的角色,我們救必須做好這份責任,希望你們能夠謹守這份信念!」
「我說老大,他都已經去仙境了,又管不到你了,你何必堅持著這個想法呢?自己過自己的逍遙日子不香嗎?
現在到處都是戰亂,我們這個組織的實力卻是可以獨善其身,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壯大自己呢?這樣一來,救沒有任何一方的勢力是我們的對手,甚至是沒有一個勢力是我們組織以外的了,這樣不也變相完成了那個不知名交給你的任務了嗎?」
其中一個成員開口勸說著,眼神中有著嫉妒與貪婪。
從這句話里,趙幸救大致猜出了這個人的身份不怎麼高,否則的話也不會連敏屹的兩大核心都沒見過。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平靜的從除他以外的成員由高到低的看了一遍,眼神中沒有一點情緒,既沒有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看著他似乎有動心的意思,那個成員繼續開口:「我知道老大對那個不知名掌權者的尊敬以及恐懼,但成員就是資源,成員的態度才是未來組織發展的方向嘛!
現在我們這些成員都尊您為老大,即使是那位掌權者來了,也無法指揮的動我們,這就是民意,老大完全不用有負罪心裡的!
目前,我們現在需要解決的就是把西方這些零散……」
「你們怎麼看?」
不等那個成員說完,趙幸救開口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那些管理層。
不包括趙幸,在場的管理層總共有十五人。在聽見他的問話之後,其中有六人選擇了不支持,六人選擇了支持,三人沒有任何表態。
在察覺道還有三人沒表態之後,站兩邊的人都看向了他們,眼神中都透露著威壓。
看著三方的對視,趙幸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只是靜靜的站著,眼神饒有興趣的看著兩方,始終都沒有去看那三人哪怕一眼。
「我非常好奇,你為什麼不做出選擇,難道你真的準備以民意為主嗎?」突然間,三人之中,站中間的那個抬手指了指趙幸,眼神中帶著探究的看著他。
聽見這話,趙幸搖了搖頭:「我想先聽聽你們的看法。獨權專行不可行,民意為主同樣沒法做,終究還是得根據實際情況來做出最後的決定。」
那人冷笑了一聲;「太過滑頭可不是一個好品質。」
「自然明白,但我想活著,而活著就得順應時代,順應局勢,順應當下的給到我手上最好的選擇。」趙幸點點頭,聲音依舊沒有什麼波動。
「好啊,那我非常好奇,我選擇棄票,而我兩邊的成員若是個選一方,這時候,你又該怎麼選?別告訴我,你還會把這個選擇給到下面的成員,這樣我會非常看不起你的!」那人並沒有被趙幸這種說辭所打動,依然詢問著自己好奇的事情。
「若是我現在說出了一個令你失望的答案,你會不會殺了我?」趙幸眼神多了些凝重,聲音也慢慢產生了些許變化。
「若是你能,且敢,我或許會非常欣賞你!
欣賞歸欣賞,最後你會自己找上來求我原諒的,所以你自己要想好!
每個人在做出選擇的時候,比對的東西都不一樣,而怎樣一種情況才叫成熟,這隻有你自己知道。」那人挑了挑眉,眼神里滑過了一絲利芒。
說著話,那人做了一個手勢,其他站他兩邊的人直接走到了兩個隊伍之中。
「如今,只剩下我們兩個了,而我會選擇棄票,你又會做出什麼選擇呢?」等兩人站好之後,那人重新轉過了頭,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幸。
看著自己能夠做出的選擇越來越小,而那人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明媚,趙幸眼神中有著猶豫不決。
似是想給他一點安心,能讓他仔細做決定的狀態,那人再次開口:「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來動你!」
趙幸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人:「你救不怕自己會輸?」
那人搖了搖頭:「以前在地下世界的時候,我救經常去阿拉斯加,而我沒有憑藉任何能力,拿走了他將近十個億,否則你以為我創業資金是哪裡來的!」
聽見這話,那些成員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沒想到,一個大佬竟然就是自己組織的管理層。
「色子,同花,甚至是俄羅斯轉盤都可以有方法保證自己的贏念,但人心可不是你能百分百算計重的,畢竟人心複雜,已經是俗世內世人皆知的了。
在這種情況下,你依然又有這麼強的信心,是我沒有想到,也是我為之佩服的一點。」趙幸並沒有失去判斷,依舊在用著各種方式來試探著那人的態度。
「若是沒有足夠的本事,怎麼可能能夠從那裡帶我的第一桶金出來,你以為是硬闖對麼?但其實我是大搖大擺帶出來的!
而剛好,對於心理學我也是精通一點的。」那人的嘴角露出了一個令人害怕的笑容,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些許催眠的魔力。
看著兩人僵持了下來,下面的成員都為趙幸捏了一把汗。
他們知道,只要這一次分出了結果,也就分出了趙幸的生死,更是分出了組織未來的領導者是誰,組織會朝哪個方向發展。
對於他們這些中層來說,未來的管理者是誰太過重要,因為一下沒弄好,那就容易崩盤,讓自己從這個位置上掉下去。
感受著雙方之間越來越重的氣壓,越來月凝重的氣氛,那些通過各種方式看著這一幕的最底層成員也捏了一把汗,眼神中同樣有著緊張,有著生死時速的恐慌。
在他們這些最底層成員當中,有些是有幸看到過那位站在最高領導,代表著完全掌權位置上的那人的。對於他們來說,目前就是三方在角力,而那位最高掌權者雖然不在場,但那種無法忽視的,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們頭頂的那種氣場還是存在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會緊張了。相當於他們只是在打擂台賽,只有趙幸與那個他們不怎麼熟悉的管理層決出了勝負,才有資格向那位最高掌權者發出挑戰,以獲得最高掌權者的位置。
大概對峙了三分鐘,那人輕笑一聲,率先挪開了目光。他們沒有看見的是,那人的眼神中有著欣賞。
也就在同時,趙幸也低下了頭,臉上都是挫敗。
「你現在可以說出你的決定了,前面的承諾依舊有效!」那人伸手拍了拍趙幸的肩膀,聲音里也沒了那麼重的針鋒相對。
看見這個結果,他們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不會吧,最後不會是兩人一起管理這個組織吧?」一個中層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見這個聲音,他旁邊的人立刻抬手做了一個小聲點的手勢,還伸手指了指前面那些被他聲音吸引過來的高層。
經過他的提醒,那人當時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立刻結結巴巴的打算解釋一下。
可那些人也只是轉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搖了搖頭,就又把頭扭了回去。
看見他們的動作,剛剛開口說錯話的中層癱倒在了椅子上,滿臉死灰的看著天花板。他知道,自己完了,說不定等他們之間統一意見之後就會扔下一張代表著解僱的紙張,讓他從中選一種補償後走人。
看見他的這個樣子,給他提醒的那人嘆息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就那麼靜靜的做著,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般。
看見這個結果,那些最底層的成員都快鬧翻天了,因為他們想知道,兩人達成和解的狀態下,該由誰去像那個最高掌權者發起挑戰,難不成兩個一起去不成?
對於他們來說,賺錢不是最重要的,任務也不是最重要的,信息才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最終法寶。在這種很顯然關乎道敏屹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們可不會錯過這種盛會。
趙幸抬起了頭,眼神有些迷茫的看向那人:「這是……」
「我前面率先放棄,這是我的一個機會,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握的住呢?」那人也不隱瞞自己的心思,很坦蕩的開口。
聽見這話,趙幸似乎明白了些什麼,立刻進入了思考。
看著趙幸進入思考狀態,那人更加滿意了。他不怕趙幸思考,怕的是他不思考就直接做出決定。
雖然思考了也不一定會有什麼變化或者是好結果,但總歸是思考過了的,有這一點,他就非常滿意了。
看著周圍這種熟悉的環境,那人眼神中有著眷戀,但眼底卻是有著代表著絕對理智的光芒。感受著心裡的那股失落與矛盾,那人臉上有著苦笑:「為什麼要這麼的理智呢,就不能讓我糊塗一點麼!」
想著這些,那人看了看天空中出現的繁星,眼神中有著著急:「糟糕,我現在在這邊,本體都還在昏迷,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趕的過去!」
想著這些,那人揮手就打開了空間通道,向著裡面走去。
在往裡面走的同時,他的聲音也出現在另外兩個的耳中:「趕緊走了,我本體那邊要開天門了,若去晚了,會發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聽見他的聲音,隨著他手勢占盡兩個隊伍的身影從中走出,同樣踏進了空間通道之中,向著天庭內本體的方向趕去。
感受到動靜,趙幸抬起了頭,看見的只有一條黑漆漆的空間通道。
正當他也要抬腳走進去的時候,那人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耳中:「你現在還有三十秒說出你的態度,隨後我們就要離開這裡的。」
趙幸停住了腳步,聲音鄭重的開口:「您放心吧,我會堅持住屬於我們的信念,絕不動搖。守護這個位面的任務,你可以完全放心交給我!」
聽見這個回答,那人再次輕笑一聲:「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否則的話,我會按照承諾不找你麻煩,的那我不保證其他東西也不會不找你麻煩!」
在說完這些話語之後,空間通道也剛好關閉。
會議室重新恢復了平靜,就如同前面的空間通道沒有出現般,那些人也從始至終沒有發出過聲音,就如同完全是受趙幸完全支配的傀儡般,十分的木訥。
「走吧,我們該去把這一切混亂掃平了!」轉過身,趙幸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發出了第一個讓他們所有人歡呼的命令。
看著他們的歡呼,趙幸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清源仙境內,瓊霄和碧霄一起站在清源仙境內的三仙島上,眼神凝重的看著天空中的意象。
「姐姐,這是怎麼一回事?現在不是白天麼,為什麼會和黑夜般,星星都出來了。」碧霄有些不安的開口。
「這是捷運已經開始向著天地間各個世界籠罩了,現在到處都是混亂,且現在師叔還沒有繼任天帝位置,以至於現在的一個形式也不是非常明朗。
現在,我們也最好是呆在三仙島內,等師叔繼任天帝位置以後,把這次大劫的詳細情況和我們說一下。
說實話,我對這次大劫的運轉內容不是非常樂觀。」瓊霄耐心的給明明是一個時代,但卻要單純的多的碧霄解釋著。
聽著瓊霄的解釋,碧霄贊同的點頭:「首先一個問題就是天道出問題了,這種情況下,大劫幾乎可以說就是沒有隻進的,。只要天道沒有好,那就別想著大劫能夠結束。
其次就是這次大劫的形式有些奇怪:就拿速度來說,按理來說,大劫的這種公告已經在前幾年,甚至十幾年前就發了,現在也有有些混亂才對,的但看現在卻是沒有一點徵兆,這讓大劫的運行方式成了一個謎。
還有還有,現在的劫教雖然沒有以前興盛了,按理來說也因該有門人露臉才對,但看現在這種情況,劫教就像是……」說到這裡,碧霄不在說話,竟那麼靜靜的站立著,眼神中有些空洞。
看著這一點,瓊霄用力握住了碧霄的手,似乎是想把這種溫暖傳遞給她。
離午時還有最後五分鐘。
天庭內,江屹煊依舊在昏迷著,靜靜的躺在三人曾經一起躺著的軟榻上,臉上時不時就會露出些許痛苦之色。
大殿內一片寂靜,似是害怕驚擾道他,就連一點空氣流動的細微波動都沒有。
天庭外面,潘敏不停翻找著屬於柳琴兒的那一夜,但無論她怎麼找,就是找不到屬於柳琴兒的半點信息,讓她多了些急躁。
突然間,她似是感受到了什麼,立刻收起了手中的書卷,眼神犀利的看著眼前的虛空。
猶豫許久,少女還是揮手打開了眼前的空間通道,一步跨進了其中。
在少女跨進的第一時間,空間就自己迅速的閉合了,似乎其中有著什麼東西無法見天日般。
走在和其他沒有兩樣的通道內,少女眼神始終保持著警惕,始終保持著走一步探三下的習慣。
大概走了半分鐘左右,潘敏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散發著藍色光暈的大門。
「滴一滴你的鮮血在門上面,以驗證你的身份是否是本體。」
突然間,潘敏的耳邊出現了一個聲音。
聽見這個聲音,潘敏的眼神多了些微不可察的栗色,但因為這種栗色非常淡,並沒有被察覺道。
她聽出來了,那個聲音不是別人的,正式她自己的聲音,只不過相比她的在快樂之中成長不同,那個和她一樣的聲音卻是要憂鬱的多。
「快點,你只剩下兩分鐘了!」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不停催促著。
潘敏陰沉著臉從手指中擠出了一滴鮮血,塗抹在了大門上面。
藍色的大門在接觸道這一滴鮮紅色的血液之後,整擅大門都震動了一下,隨後緩緩打開,沒有一點聲音的向著兩邊打開著。
看著已經完全打開了的大門,不等那個聲音繼續催促,潘敏這次主動走了進去。
在藍色大門的背後是一個非常寬敞,且明亮的大殿,整座大殿都散發著豪氣的光芒。
走在大殿之中,潘敏並沒有去看其中的擺件,而是眼神專注的看著牆上貼著的壁畫。
在壁畫中講述了和她擁有同樣名字,同樣倒履,和她此時精力著同樣的大劫的故事。
走在大殿內,少女就如同來過好多次般,對於周圍的環境極為熟悉,甚至不用去看,她都能知道哪裡有東西擺著。
循著壁畫的順序來到最裡面的一扇大門前,少女再次抬起了手,似乎是準備如同打開外面的那扇門般,再次擠出一滴鮮血出來。
看著她的動作,那個聲音無奈的想起:「現在已經不用鮮血了。
我知道你正在慪氣,但也沒有必要用自殘的手段來對我表達你的不滿吧!」
聽著她的聲音,潘敏開口說出了來到這裡的第一句話:「我其實對你的觀感很複雜,但我知道,你來到這裡只是想要幫他,幫我,幫我們。
但你切不能參合道這裡面來,否則我會和你拼命!」
聽見這話,那個和少女一樣聲音的少女不由笑出了聲:「我非常期待呢。我非常好奇,你該怎麼做到自己打自己的,是真的左手打右手嗎?若真是如此的話,我只能說聲佩服了。
另外,我現在也不過就是你留在這裡的一道神識罷了,沒有必要這麼生氣的。
哦對了,你是不是把厚土給殺了?」
聽見那個在笑意之中仍帶著化解不開的聲音,潘敏冷哼一聲:「就那還是厚土呢,明明就是一條剛剛成仙的蛇妖罷了。若是你這都看不出來,那也愧對你目前所獲得的名字了。」
聽見這話,那個聲音陷入了長久的寂靜,似是在驗證潘敏所說的真實性。
過了許久,那個聲音才繼續想起:「完了但,我前面竟然把它任城了厚土,這對他沒有影響吧?」
「千萬不要小看屹煊的洞察力,雖然他沒有說什麼,但我從一些細枝末節上面看出,他對你的信任,依賴度等方面都降低了許多,位的就是不產生依靠的心裡。
若是他沒有看出那條蛇的異常的話,也不會直接下殺手了。
對,你沒聽錯,那條蛇是他殺的!」
那個聲音:「…………」
它想到了那條蛇的結局會是怎樣,但它是真的沒有想到,結局在它的掌握,但過程卻是有些屈折!
「鎮元子似乎也關注到了你的存在,你確定不換一個聚積之地?萬一被他抓到了,那就沒有那麼好過了!」潘敏再次開口,至於開門這件事情似乎已經被她遺忘了般,雖說大門就在她的正對面。
「我本來就是來幫他的,怎麼可能還可以換聚積之地的,你以為換衣服,化個妝呢!」那個聲音依然沒有驚慌,還有閒心去和潘敏開玩笑。
「行,那你就只能躲深一些,免得被那些洞察力強大的修飾所察覺吧,否則那種痛苦,我是不打算嘗試。」潘敏無所事事的站著,臉上的表情間依然沒有放下警惕。
那個聲音應了一聲:「放心吧,那個人我會多注意的,絕對不會讓自己至於危險當中。」
「其實你被發現了也沒關係,反正就如你所說,只是一道神識罷了!」潘敏再次補充了一句。
那個聲音:「…………」
她沒想到,最後少女還會再來一下背刺,讓她再次沉默了。
沉默過後,那個聲音就不停開口說著一些內容。
對於那個聲音,潘敏壓根就不打算理會,任其不停在那裡聒噪。來到這裡,她本就只是來確認一些事情的,那個聲音也只是順帶的而已。
在確認了自己想要確認的事情之後,潘敏就準備從這裡離開了。反正這個小世界是屬於他,她隨時都可以來到這裡。
回去之後,她就要找一個方式,把這個東西不靠譜的那一面告訴屹煊,讓他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不能在這關鍵時刻被牽著鼻走不是。
走出大門,空間通道依舊是在那裡靜靜的開放著,似乎是等著她可以方便的回到她來時的地方。
踏上通道,潘敏仔細整理著來到這裡後的所得:
從實物來說,她的確沒有弄到什麼,但還是帶走不少的了重要性極高的信息的。就比如說門後那個不敢從暗處站在陽光底下的口中得知了不少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