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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兩女鬧矛盾

2024-10-10 06:26:37 作者: 讀行今林

  走出通道,潘敏看著通道外面顯然是早已金守在外面的老道,臉上露出了笑容,聲音里多了些冷意:「看來我的警告還沒讓你嘗到痛苦呢!否則的話,你也不會依然這麼肆無忌憚的行事了!」

  老道的臉上只有一片的陰沉與冷漠:「也就是說,廣成子手上的東西是你給的?且他會背叛吾也是你在背後搞鬼?」

  潘敏很歡快的點了點頭:「很正確噠。很高興,你現在終於是反應過來了。」

  

  「為什麼?」老道有些不解。

  「因為你若是繼續這麼下去,且我不做些什麼的話,他會不高興的呢。

  按照他的洞察力,或許已經察覺到了些東西,你猜猜他是會找你麻煩,還是找我麻煩?

  若是找你麻煩那自然更好,但為了能夠讓這種概率增大些,我必須做些什麼來換得他的信任。何況,你本就該去死啊~」

  說著話,潘敏的手中多了一本書籍,聲音平靜的開口:「這上面都是你鎖坐下,對這片天地做下的事情,你猜猜其中有多少是好事,多少是壞事,又是因為什麼我才下了這個判斷的。

  其實這個非常好猜的,一點都不費腦,或許我找個三魂七魄有缺者,都可以說出這個答案。」

  聽著少女如同惡魔耳語的聲音,老道臉上的表情變了變,臉上的陰沉之色更加凝重了。

  他大概已經猜出了些東西,但以他那高傲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說出那句話的。那句話不單單是在否認他,也是在否認他的能力,否認他鎖做的事情。

  「不願意說對嗎?我能夠明白你此時的心裡,但我一點都不同情你,因為你在我眼中,除了是沒有為這天地做出一點貢獻,還天天破壞這片天地的暴行者以外,你還是一個把我與屹煊拆開的罪魁禍首!

  你除了是一些不願就此作罷的大道共鳴產生出來,除了有強大的權限與實力,其他都一無是處的廢物以外,還是一個只會做一些損人不利己,包括自己下屬,或者是盟友都坑的廢物!

  以前,要不是你,我何至於輪迴那麼多次,與屹煊經理那麼多次輪迴還沒有哪怕一次在一起!你知道那種看著別人和自己心愛之人在一起的痛苦嗎?你不知道,你只是把這一切當成你的玩具,當成你導演的一齣戲,多麼的可笑!」

  說到後面,似乎是回想起了那些回憶,潘敏的身後出現了一幅幅畫面,裡面都是她獨自站在天地間,看著天空,眼神中都是不甘的憤怒。

  看著其中的畫面,老道嘆息了一聲,眼底間閃過了一絲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了,臉上重新恢復到了冷漠:

  「那你又想如何?

  若只是在這裡說理,吾沒有那麼多時間,吾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做!

  另外,在不知道一些事情之前,不要把你那可笑的猜測拿出來炫耀,會顯得你很蠢。」

  說完,老道就準備離開這片天地,向著另外另外一片天地而去。

  「若是讓你就這麼走了,那敏敏的阻擋就太過兒戲了。

  敏敏一直在拖延時間只是單純的在等我而已!」

  隨著聲音的出現,一個穿著華麗仙裙,渾身都散發著貴氣的身影緩緩從空間內走出,站在了潘敏旁邊。

  轉頭看了一眼柳琴兒,潘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漠與戒備,並沒有開口接柳琴兒給出的台階。

  看著少女眼神中的距離,柳琴兒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我說敏敏,怎麼說我們都是屹煊的人,你就不能對我熱情些嗎?」

  潘敏:…………

  「若是你是原本的柳琴兒,我就不會站在這裡,而是會去做另一件事情了!

  還有,你到底是誰?接近屹煊,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潘敏對於柳琴兒表現出的自來熟並沒有給予任何友好的回應,就只是那麼冷冷的看著她,手中已經多了一個東西,似乎只要柳琴兒有任何撒謊,或者是有一點動手的前兆,她就會毫不猶豫的率先發動那件東西的威力。

  柳琴兒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能讓潘敏信服的說辭。

  隨著柳琴兒的出現,老道也暫緩了離開這裡的步伐,同樣看向了正在組織語言的柳琴兒。

  感受著時間的流逝,潘敏臉上的冷意愈來愈重:」柳琴兒,若是你給不出也給完美接近屹煊的理由,以及來到這裡的原因,我不介意把你就地格殺,不要懷疑我的實力。

  我不喜歡殺戮,因為殺戮大道已經給了屹煊,但我發現,殺戮有時候還是非常好用的,只要把智造為你的人或物給幹掉就行了。

  你現在還有三分分鐘的解釋時,若是你沒有解釋清楚的話,我放棄他,」潘敏指了指老道:「也不會放過你。因為你對於屹煊的威脅更大,因為屹煊的心太軟了,不願去動你,即使他沒有喜歡上你,也不願去動你。

  當然,你可以用這些時間來思考,但我不會給你額外的時間。」

  聽完潘敏給的警告,正在組織語言的柳琴兒抬起了頭,聲音悠悠的想起:「在這之前,敏敏,你不應該先解釋一下你的存在是怎麼回事嗎,接近屹煊的理由你同樣也得給出一份有說服力的理由才行。

  先說第一個問題:在生靈大道之中,我沒有看見屬於你的身影,更沒有看見屬於你的存在。沒當我用帶有大道氣息的神識去觀察你的時候,你的身影在我的神識當中都是一團霧,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第二個問題:天刑大道固然有跡可查,也同樣霸道,有些權力可以監管全部,包括天道的一些小型為,但這種大道就會引來天道的圍殺,天道未免太如哦了些。在種種原因都顯示一場的情況下,你的出現就非常可疑了。你說,我說的對麼?」

  聽著柳琴兒臉上的冰冷,以及一絲絲的勝利笑容,潘敏不禁也笑了:「我以為你憑藉的是什麼呢,原來只是這種小伎倆的東西。

  第一個問題:你能看見我的人,而無法看見我的神原因非常簡單,你的權限,或者說,你的資格不夠。

  天刑大道本質就是一條非常怪異的大道,它的性質非常特殊,既不屬於生靈,更不屬於完全的底層大道,在這種特殊性質下,唯有他,」潘敏再一次指了指老道:「只有他這個層次,或者是……」

  就在這時,她們看見了三道如同流星般的身影向著天外而去。

  在看清楚三道身影之中沒有自己心裡惦念著的人以後,兩女的心裡都鬆了口氣,緊繃著的身體也放鬆了不少。

  放鬆之後,潘敏就繼續說了下去:「也只有天道這個級別,或者是前面三顆流星那個級別才能真正的看見我大道的意象。至於你,還差一點。

  至於說我為什麼能夠引起天道的追殺,以至於最後無奈的進入一次次的輪迴,若是你連這些記憶都沒有,你怎麼能夠證明你是天庭曾經的王墓,好昊天的師妹,以及我的兩個學生之一?!

  別和我說你沒有這些記憶,或者說沒了什麼東西。若對你而言,他已經不是你死也得保住的記憶,那也說明了一些東西,且這些東西對我而言是好的。」

  說完之後,潘敏搖了搖頭:「算了,三分鐘紀實開始,我不會在打擾你,好好的思考一下吧。」

  做完這些,潘敏就看向了老道,聲音冷冷的開口:「今天我不會幹掉你,因為你是屬於屹煊的踏腳石,你必須死在他的手上才行。

  你還有最後一段時間可活,珍惜吧!」

  警告完,潘敏手中一直握著的東西悄然消失,眼神也重新看向了柳琴兒。有自己的承諾在先,她並沒有開口打擾道柳琴兒的思考狀態,但眼神中的憂慮卻是越來越重。

  冷哼一聲,老道往前邁出一步,身形逐漸消失在了這個小世界。

  裙擺隨著小世界內的微風搖曳,精心打理的髮飾,配合上她的五官後,,顯出了少女的青春活潑以外,還多了一項:冷漠嗜殺

  。但少女給人的感受卻是如此的著迷,危險而又美麗,這或許就是最致命的毒藥吧。

  即使是從本質上變換了身份,但她依然不改少女的打扮,依然顯出了一副未經世事,如同還在校園內那般的純潔只有身上的氣質在告訴那些洞察力強大的生靈,她手上染過的生靈鮮血已經數不清楚了。。

  隨著她的出現,老道從始至終都沒有在動手,也因為她來的夠早,以至於這個世界基本沒有被傷害過,只有一些離老道很近的生靈受到了些許影響,死了一些。

  此時,那些生靈都貴了下來,眼神中流露著對潘敏的恐懼之外,還有一絲絲的經驗。一些少年的眼神中還有著愛慕。

  見事態慢慢重新歸於平靜,潘敏重新開口:「不收拾銅板的屍體,你們準備跪到死嗎?

  另外,你們可以把對我的愛慕之心收一收,或者是轉移到她身上,她非常『溫柔』的。」

  在說話的同時,潘敏的手上也不停出現著一瓶瓶的藥業,灑在那些重傷生靈的身上,以及那些受到驚嚇的生靈身上。

  另一邊,她還不停施展著招魂咒,把那些無法進入到輪迴的真靈殘魂收集起來,準備到時候一次性送到地府去。

  根據她了解到的,現在即使是把這些真靈殘魂送到地府,也只能是慢慢的排著對,增加青年以及輪迴盤的負擔。既然這樣,還不如讓她先保管著呢,至少她身上的好東西還是不少的,保管這些一點問題都沒有。

  看著少女活力滿滿的身影,柳琴兒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在心裡默默的說了句:「真好。」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注釋,潘敏頭都沒轉的開口:「想好了該怎麼解釋了嗎?」

  柳琴兒上前抱住了潘敏,聲音柔和的開口:「敏敏~我錯了,我不該鬧脾氣的。

  前面除了第一個以外,其他的都是我胡說的!

  另外,我來到這裡也是剛來,是生靈大道感受到了一些異樣,指引著我來到這裡的。至於說開場白,」柳琴兒吐了吐舌:「那都是我自導自編的,根本就沒那事!」

  一邊解釋,柳琴兒一邊也從儲物法器內往外拿著東西,有可以存儲魂魄真靈的蕃旗,有可以養魂的玉瓶,有可以滋養傷勢的丹藥,有可以讓心緒平靜下來的藥液,零零總總,幾十種東西。

  轉頭看了一眼柳琴兒,潘敏並沒有開口去說什麼,依然只是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

  在感受到可以自己走動之後,一個少年走到了潘敏前方,對潘敏做了一個修羅族族內的禮節,聲音粗狂的開口:「這位姑娘,為什麼你會說……」

  「不想死就立刻改口!」不等那個少年開口,潘敏手中就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劍,聲音森含的開口。

  感受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身首分離的溫度,那個少年在死亡的威脅下改了口:「這……這位前輩,為什麼你不讓我們對你升起愛慕之心呢?前輩長得這麼漂亮,有眾多的追求者,這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嗎?」

  看著少年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表現,柳琴兒不禁搖了搖頭:「敏敏現在本來就在氣頭上,你們還非得上來觸霉頭,這不是在找死又是什麼!」

  聽見這話那些修羅族的族人都慌了,立刻上前對潘敏做了另一種禮節,臉上都是驚慌的開口:「還請前輩息怒,他並非有意上來觸霉頭。

  另外,他做的求婚的禮節是無效的,請前輩不要在意饒過他這一次!」

  聽見那人所說的後半句的內容,少女的身體僵直了一下,隨後冷冷的收起長劍,聲音冰冷的開口:」下次若有再犯,魂飛魄散。」

  聽著潘敏那毫無感情的聲音,那些修羅族的族人各個都如同驚弓之鳥般,紛紛點著頭,不敢違背她所說的話語。

  在潘敏的揮手之下,那些修羅族的族人帶著那個不甘的少年回到了屬於他們的生活節奏之中。

  「怎麼樣,是不是有種成就感?這可是我看見你的地嗯次被人表誒白。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你被修真界內的人給你表白,且還不是人族!」

  柳琴兒伸手戳了戳潘敏,臉上都是壞笑,眼神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瞥了一眼這個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般的女人,潘敏沒有說話,似乎還在氣頭上般。

  「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還在生氣吧?「柳琴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潘敏。

  「不要高興太早,我們之間的事還沒玩!」潘敏丟下這一句,隨後再次打開一個空間通道,向著另外一個地方而去。

  看著少女離去的身影,柳琴兒有心想要跟上去,可惜,在少女走進去之後,空間通道就主動被關閉了。加上潘敏走的太過突然了的原因,柳琴兒根本就還沒來得及記下空間坐標是通向哪裡的。

  「這丫頭,還真是可愛呢!」

  看著重新恢復平靜的世界,柳琴兒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重新開始了前面還沒做完的工作。

  …………

  另一邊,潘敏走出了空間通道之後,就來到了滿山開滿了白色小花的地方。

  在這裡除了池水偶爾發出的聲音外,就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了。

  如同觀光般的看著周圍的景色,潘敏的嘴角卻是沒有一點笑容,身體也保持著最為緊繃的狀態,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身形來到池水邊,潘敏靜靜的站著,眼神一順不順的看著池水中的女人,聲音滄桑的開口:「沒有想到,道友竟能撐這麼久,是吾輸了。

  不過你卻是疏漏了一個地方:你贏了這一次的賭局,卻是輸了吾對道友的好感。道友明知吾對於情感看的非常重,可你卻是不論我們之間的交情,多次幫助他把屹煊投胎,是覺得吾沒有脾氣嗎?」

  隨著潘敏聲音的落下,天空中立刻出現了一片烏雲,遮住了本就什麼都沒有的天空。

  在這片烏雲出現之後,這裡的氣壓不在歡快,這裡的氣氛也不在平和,取而代之的則是充滿了死亡風險的殺機。

  似乎是被這陣殺機鎖驚擾,池水中的女人開始有了反應。

  池水產生漣漪,本是俯臥著的女人開始轉身,似是想看看驚擾她沉湎的人是誰。

  冷笑一聲,但少女清脆版的冷笑卻是沒有一點冷意,即使這樣,她身上的殺意卻是沒有半點打折,淋漓盡致的撲滿了整片天地。

  感受著殺機,女人身體僵直了一下,但很快就轉過了身,眼神清明的看著站在池水邊的少女,眼神中沒有一點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了有這麼一天般。

  女人的長相已經脫離了直接評判,若實在要給予一個評價的話,最適合她的評價也就是,——溫柔。

  女人看上去非常柔弱,臉上始終帶著讓人感到安心,感到放鬆的柔和笑容,讓在疲憊的林混來到她這裡都能放鬆下來。

  她的聲音就有一種讓人安心下來的力量,就如同母親小時候哭鬧時哄著自己般:

  「道友的憤怒吾早以有所料,不知道友信不信,吾依然沒有做任何的準備?

  不是吾有鎖一仗,也不是吾篤定道友不會殺,或者殺不了吾,只是吾明白,吾這條命活著比死了價值要高的多。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吾自己的猜測,若是道友硬是要殺了吾,吾也沒有任何怨言。」

  「真就不打算為自己辯解一下麼?要知道,我們可是有著千年的感情,若是道友說的好的話,你可能就能活下來。」潘敏並未因為女人的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態度,只是稍稍開口提示了一下。

  「吾做事,一項如此,也沒什麼可解釋的,道友若想動手,現在即可,免得道友的夫君看見了,破壞道友在道友夫君心裡的形象。

  不過吾還有一點重要的提示給到道友:道友準備好了後背方案嗎?要知道,吾可是輪迴的關鍵,若吾崩潰了,整片天地將重新陷入混亂,屆時,道友就成為了整片天地的罪人!」女人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溫柔,在其中沒有一點讓人感覺到不是的地方。

  可潘敏可不吃這麼一套,要知道,她可是和這個女人相處過千年的,她什麼時候是什麼狀態,她門清。很顯然,女人現在就是處於一個極具攻擊性的狀態。

  而女人的攻擊也並非直接開口破罵,或者是直接動手,而是以這種容易令人起惻隱之心的方式來作為自己的武器。

  說的明白些

  ,女人此時的武器已不在是有形的刀槍劍戟,而是情緒,一種令人防不勝防的武器。

  冷笑一聲,潘敏的眼神中都是嘲諷:「吾說道友,你這招反反覆覆的使用,究竟想加強效果呢,還是心軟了,不想讓吾進入那個深淵,還是說你已經無力駕馭

  ?另外,你就不要在以輪迴的關鍵這種藉口來作為你不被吾殺死的理由好麼,太過虛偽!道友自己什麼情況,道友最為清楚,你只不過是被拿來當替罪羊了而已啊!

  既然你又不是真正的那位大德厚土,你何必在這裡偽裝程她的樣子呢?你又拿不到一點屬於她的香火!」

  聽著潘敏如同剝皮般的把她的偽裝一層層撕開,女人臉上的表情出現了少許波動,但很快就重新恢復了平靜,露出了那完美的表情。

  「不知道友在說什麼,吾只是一個守護輪迴,為天地生靈保留最後一絲生機的中轉站,並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的!」女人的聲音中帶上了些不解與失望,甚至還帶上了些對於潘敏的排斥。

  「我說道友,在說這些話語的時候,你就不感到尷尬的麼?你偽裝程大德厚土的樣子,臉上露出的是她的表情,甚至連說話的方式都在模仿她,你不尷尬,吾都替你感到悲哀。」

  聽著這種很顯然是對她在陰陽怪氣的話語,潘敏可不是那種願意吃虧的人,立刻就把女人的外衣再次撕開了幾層,且還是最連皮帶肉一起撕開的那種。

  「你……」

  不等女人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潘敏繼續開口:「我說你也真是,自己只能頂著一層屬於別人的皮幹著工作,且工資還不屬於你,對了是別人的,錯了是自己的。

  這還不是最悲哀的,最悲哀的是,你自己都感覺這一切是正常的。當自己感覺這是正常的的時候,那就代表著你的奴性已經深入到了骨子裡,永遠出不來的那種。」

  聽著潘敏對自己的分析,女人臉上陷入了思索,失去偽裝的她,臉上多了些暴躁,眼神中的殺機也逐漸暴露而出。

  「作為靈魂最重要的樞紐,這裡不應該由一個骨子裡充滿了奴性的生靈來做,而是應該讓大德厚土重新回到她的崗位。」

  看著女人的樣子,潘敏的眼神充滿了厭惡,手中立即多了那本書卷,不停翻找著。

  聽著如同催命符般的書頁翻動聲,女人眼神中的殺機以及暴躁月倆月嚴重,身上的柔和盡數退下,露出的只有帶著滿身業障,在這裡不停贖罪的醜陋樣子。

  尖叫一聲,女人的身體如同一根彈簧般,狠狠的向著潘敏撞去。

  在這途中,女人的身上已經換上了一身盔甲,身上的氣勢也短暫的提升到了大羅金仙的水平。

  在女人看來,如今的潘敏也不過才天仙期,中間可是跨了兩個大境界,怎麼說她都能夠碾壓潘敏,把這個對她有殺意的人類給殺掉。

  隨著她的臨近,潘敏手中書卷翻動的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似乎是在緊張,生怕來不及般。

  看見這一幕,女人心裡的那絲猜測也更加確實,對於潘敏的實力猜測更加放鬆了些。在她看來,此時的這個人類是有備而來的,說不定天仙期的實力也是這個人類用功法或者丹藥臨時提升上來的,根本就持久不了,在見到她來真格的之後,就立刻慌了,準備做最後的掙扎。

  想到這裡,女人的臉上露出了自以為非常迷人的笑容:「不用害怕,我會非常溫柔的對待道友的!

  不用害怕,來吧,我是你最好的歸宿。」

  看著女人露出的笑容,潘敏差一點把不知多久前的東西給吐回來,實在是太噁心了。這是見物理攻擊不夠,還附加了精神攻擊的是吧!

  看著女人越來越近的身影,潘敏並不是在驚慌,驚慌這種情緒她大概率只會因為江屹煊而出現。也並不是在裝酷之類的,單純的只是因為女人的罪行太過繁雜,一時間很難完全總結出來罷了。

  看了看一時半會應該是停不下來的書卷,又抬頭看了看已經接近了的女人,潘敏不由頭痛的低下了頭:她不想面對女人那醜陋的樣子。

  都說不能因為相貌的美醜而心裡有區別對待,但女人這種情況潘敏是真受不了。女人的這種都已經不能劃在丑這個序列了,應該是更加底層的一個,但因為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劃分,她也就暫時讓女人的這種長相劃在丑的範圍內。

  突然間,少女的身體僵硬了一下,聲音里都是沮喪:「完了!!!」

  隨著她聲音的落下,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眼神風力的看著女人。

  能夠出現在少女旁邊,且還不會被她一巴掌轟出去的,且還會讓少女露出這種表情的人兩隻手都可以數的過來:江屹煊的父母?她自己的父母?柳琴兒,以及——江屹煊。

  而能讓她產生沮喪這種情緒,且不參雜其他情緒的,唯有一人,且只會有一人:那就是江屹煊。

  看著江屹煊那責怪的眼神,少女不由吐了吐舌,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孩子般,低著頭不敢說話。

  她都不知道江屹煊的分身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上的:「。難道屹煊的魔方已經支持魔改了嗎?還是說屹煊的實力已經猛地飛竄了一節,導致我沒有察覺出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還是說……」潘敏搖了搖頭,拋掉了自己腦中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走到少女前面,江屹煊抬手指向了女人。

  隨著他手指所指的方向,一根雷鞭出現,狠狠的纏住了女人的身體,將女人重新砸進了池水當中。

  「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長得醜的同時,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

  」雷鞭消失,江屹煊手中多了一個只比池水小一圈,剛好可以讓小池容下的雷球,狠狠的按進了池水當中。

  隨著雷球的進入,女人發出了一聲尖利的慘叫聲。雷電至陽至鋼,而女人本身就是想靠這種方式來消泯業障的,當至陽至鋼的雷電碰到了相對立的業障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隨著雷球的慢慢散開,答案也緩緩揭曉:

  在看見女人的第一時間,江屹煊就轉身捂住了少女的眼睛,聲音低沉的開口:「別看,會做惡夢的!」

  聽見這話,少女果然不在掙扎,就那麼靜靜的站著。

  似乎是感覺這樣有些不太方便,江屹煊用身體遮擋住少女視線的同時,把少女摟進了懷裡,聲音低沉的在少女耳邊低沉的開口:「這樣方便一些!」

  潘敏:「…………」

  「你還我的害羞好嘛!」在心裡不停埋怨著青年,潘敏在心裡不停記著小本本,看她不回去找青年本體的麻煩。

  感覺差不多後,江屹煊再次轉身,看向了池水中的女人,眼神中的情緒只有漠然。

  此時的赤水不停冒著白煙,就如同燒沸了的開水般。而在池水當中直接承受雷球攻擊的女人,此時已經沒有了一點能看出她是人的地方。皮膚完全散開,就如同燒焦了的樹葉般,不停發出脆響。其中的骨頭與臟腑已經完全變形,有的已經斷裂,斷裂面刺進了內臟中。多重痛苦下,讓女人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讓人聽見了就感覺渾身發毛,背後發冷的感受的。

  江屹煊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他就把少女的耳朵也堵上了,這也不用承受這種帶穿透性的音波攻擊不是。

  低頭看向懷中的少女,江屹煊的眼神中都是歉意。

  此時的少女看上去問題不是非常嚴重,見江屹煊低頭看她,少女還對青年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不要把我當花瓶看。」

  聽見這句話,江屹煊不由笑了:「我不會把你當花瓶看的,放心吧!」

  見少女沒有事情之後,江屹煊重新抬起了頭,也聽見了他前面選擇性忽略的噪聲。

  「聒噪!」江屹煊冷哼一聲,手中再次凝聚起了一個雷球,眼神冷漠的就準備扔出去,讓女人徹底進入關機狀態。

  「的等一下,這位道友就真的這麼信任你的倒履嗎?若是你的倒履在對你說謊話,而這一切也只是她想讓道友看見的呢,道友也相信嗎?」在死亡的威脅下,女人再一次開始準備用話術來平息這場一看就知道力量非常懸殊的鬥法。

  從青年的身上,女人已經感受到了代表著長生仙才有的氣息,這總情況下,若還堅持對決,那不是蠢就是笨。

  她拼了命的提升,才堪堪到達長生仙的邊緣,可眼前這個青年的身上卻是實打實長生仙氣息,兩人就不在一個量級上的生物。可以說,只要青年想,一根指頭就可以碾死她無數遍。

  聽見這話,江屹煊手中的雷球並沒有如同女人預想的那般停止,青年對她解釋他為什麼會這麼信任自己的倒履,而是直直的向著她劈頭蓋臉的砸下,讓她再次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晃了晃頭,江屹煊感覺音波攻擊還真強大,讓他感覺到了些許威脅,竟然讓他感受到了些許眩暈。若是繼續這麼下去,他還真有可能暈過去,進而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

  在江屹煊的感受中,他應該一巴掌就可以把女人給弄死,但因為沒有得到潘敏的確認,他就想著能不能留女人一命,讓潘敏自己來處理,畢竟是潘敏與女人之間的事情,他也不了解其中的具體是由。

  作為一個一名還有半個小時就要登基的准天帝,他是不合格的。因為他即使遇到了這種涉及到天地輪迴的這種大事都沒辦法做到完全的公平,想的都是幫潘敏抓住這個女人,也沒讓系統看看這個是否是真的厚土之類的。

  除此之外,他在大是大非上面同樣無法做出一些非常重要的決定,就例如說讓如來活下來。若是讓如來活下來了,說不定就能提前完成任務,看看那個天帝之下第一臣的太白金星給自己留下了什麼線索!

  「果然啊,活得久就是有特殊待遇。無論別人修為怎麼樣,至少讓自己活下來的保命手段肯定少不了。

  這次終究還是有點飄了,竟然以為自己到了金仙期就可以帶著不一樣的目光去看人,果然還是得低調些,不要這麼的張揚才是。」

  想著這些,江屹煊感覺自己的頭腦越加的昏沉,看周圍的事物都感覺如同喝醉酒般的天地顛倒,眼前的一切事務都在旋轉。

  感受到他的異常,懷中的潘敏立刻從他的懷中掙扎而出,仔細檢查著他的情況,並不停急切的呼喚著。

  聽著少女的聲音越來越遠,江屹煊努力張嘴吐出了兩個字:「天庭!」

  在說完這兩個字之後,青年就緩緩像後面倒去。

  此時,江屹煊的臉上還流露著對潘敏的緊張,以及對女人的憤怒。

  看著昏迷過去的青年,潘敏眼神中壓下去的殺意重新顯現而出,身上的氣勢也瞬間提升到了金仙期以上,讓還剩下一口氣的女人整個人的背後都產生了一絲冰冷的感覺:「原來你不是不能到那麼高,也只是不想讓你的倒履知道,罷,罷了!

  現,現……咳咳,現在我把話還給你,我,替你感到悲哀!」

  說到後面女人因為承受不住潘敏給予的壓力,不停往外吐著鮮血,聲音斷斷續續的開口,聲音中都是快意。

  聽見這話,潘敏的嘴角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隨後這個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了,他是知道我可以這麼做的,且他也知道我想這麼做,要不是他阻攔住了我,我早已經把你給幹掉了!所以說,你得感到慶幸,因為他的出現而讓你多活了這麼長的時間,你得感謝他。」

  女人:「…………」

  女人成功被潘敏的這段話給氣死了。認她在怎麼想,都不會想到,她最後的死法竟然是被這種非常有侮辱性的死法。若是她早知道自己的死法是這種的話,說不定她寧願不要多活這些時間,都不願要那種死法。

  看著重新恢復安靜的池水,感受著女人的生機徹底泯滅,潘敏的臉上卻沒有露出本該開心的笑容,而是眼神警惕的看著周圍。

  在女人死亡的一瞬間,她就確認了,這裡面絕對不止她們三個人,而是還有第四人,和第五人。

  作為天刑大道的掌控者,別的不說,感知力是絕對要甩同修為一大截的。

  她讓天刑完全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讓修為提升到金仙期以上並不是用來證明什麼的,而是用來偵察的,偵察隱藏在這裡面的其他幾道氣息的方位。

  而在女人死後,一道氣息就有了波動,雖然細微,但還是被她敏銳的感知力給捕捉到了。

  那道波動的氣息非常之近,近到幾乎就是站在她旁邊的,根據這種情況,少女大概有了一些猜測。

  在前面,江屹煊無緣無故暈倒,應該也是這道站在她旁邊的氣息主人所乾的。

  感受著那道重新歸於沉寂,但在她感受中卻是十分旺盛的氣息,潘敏沒有猶豫,一把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手中,慢慢形成了一個加成法術後,少女狠狠的把劍遞向了那道氣息的所在之處。

  少女嬌呵一聲:「給我滾出來!」

  她不喜歡玩捉迷藏,她更喜歡玩切水果,而且還是那種帶有刺激性的。

  一聲嘆息出現在這片天地間,隨著這聲嘆息,一個身影也從斂吸當中脫離,正式站在了潘敏的身邊!

  在看清楚來人的樣子之後,潘敏有些不敢相信:「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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