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不凡

  並不算明亮的小屋中。

  秦歌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師父，他有些沒明白師父的意思。

  難道自己的平凡與普通還有假不成？

  「秦歌，你的遭遇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必然發生的事情，但或許上天不忍秦氏一脈斷絕，這才陰差陽錯地將你送到了我們面前。」

  平頭老人用最平靜的語氣訴說著讓秦歌震驚的事情。

  「秦氏，在整個炎國都是最為特殊的存在，這一族的血脈非常強大，一旦血脈覺醒，那便如同一念入聖，極其可怕。而曾經的炎國核心，便是秦氏。」

  秦歌盯著平頭老人，滿臉都是錯愕和震驚，老人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也都能聽懂，但是連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

  

  「師父，你別逗我，我不想笑。」

  平頭老人知道秦歌一時間接受不了這些，他繼續說道：「你別著急，聽我說完。一個家族可以強大，但是不會一直強大。經歷太多起起落落後，秦氏逐漸凋零，族人四散，全國各地都有。而秦氏的敵人，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因為一旦有一個人崛起，秦氏就不可能真的落敗，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那些人到處下命令，派任務，秘密抹殺與秦氏有關的人，或者符合他們條件的人。直到任務到了白家的手中，白家這才在大西市屠戮無辜之人，最後便是你的遭遇。」

  說著，平頭老人看著秦歌，突然笑道：「你是不是很疑惑，白家明明收到的是殺令，卻唯獨沒有殺你，還把你丟在了這裡。」

  秦歌此時已經愣住了，他呆呆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是因為白家當時有一個很奇怪的人，他看到你後，改變了主意，然後找到了我們，告訴我們你就是打破如今僵局的希望，所以你才會來到這裡。」

  昏黃的老眼閃爍精光，平頭老人看著秦歌，三年對秦歌的折磨加教導，他的確看到了那個人說的希望。

  而秦歌卻更加疑惑，問道：「什麼奇怪的人？他是白家之人嗎？」

  平頭老人搖頭道：「首先，他並不是白家之人，其次他已經死了，在將你送到這裡後，他就已經死了，他本身受了很嚴重的傷，誰也救不了他。至於你，其實我仔細想過很多事，可怎麼看你也不是秦氏之人，你身上沒有他們的血脈之力。」

  聽到這裡，秦歌皺了皺眉道：「那你剛才還說我不是普通人，現在我又沒有血脈之力，師父，你到底想說什麼？」

  平頭老人笑道：「你是沒有血脈之力，但你可能比他們更強大，你是秦氏之中獨一無二的異類，所以你才能在三年時間學會我們所有人的本事，你的身體才會出現血火之毒，你才需要冰凰聖體！」

  「這…」

  「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也不希望你和二傻子一樣，簡單的征服了大西市，然後沒頭沒腦，不知道幹什麼。」

  站起身，平頭老人看著窗外，有些惆悵道：「秦歌，你要記住，不論你是不是秦氏之人，註定的麻煩是躲不過去的。但你更要記住，你是我的徒弟，從你離開這裡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是無敵的存在，誰都拿你沒辦法，你就大膽的做你想做的事情，心中別留遺憾，別藏疑惑！」

  看著師父突然間高大無比的身影，秦歌聽懂了他說那些話的意思，隨即起身重重的跪在他的身旁，磕頭道：「師父之恩，弟子此生不忘！」

  「起來吧，回去後多找一些女人，冰凰聖體不好找，別讓身體出問題，等你搞定大西市，找找和這座精神病院有關的資料，從白家找到的密信，別查了，至少現在別查，你不會有事，其他人不一定安全。」

  聽到這些話，秦歌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道：「我都記下了。」

  「行了，找你來就是說兩句話，你可以回去了。出去的時候小心王老太婆，她知道你來了，指不定憋著什麼壞。」

  平頭老人看了眼秦歌，溫馨提醒他一聲。

  「額…」

  秦歌挑了挑眉，吐槽的話還是咽了下去。

  「師父，我最後還有一個問題。」

  離開前，秦歌還有最後一個疑問，他必須問清楚。

  「問。」

  「師父，你們這麼厲害，為什麼不離開這裡？外面那些人，你們隨手都能拍死，為什麼任由他們在外面瀟灑裝逼？」

  這個問題，秦歌不止一次問過老人，只是每一次老人都不會回答他。

  而這一次，老人很淡然的說道：「到了我們這種境界，一些事情都會被制衡，只要不是滅情絕性，這種制衡的約束力就會一直存在。當然，最重要的是，那些事情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很無聊，還不如在這裡和那些病人探討人生。」

  對於老人的回答，秦歌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他已經得到了答案，便朝著老人再度躬身，無聲離開。

  離開了小房間。

  秦歌的身影消失在安靜的走廊中。

  可等秦歌剛剛離開紅白小樓，一道護士裝的身影閃電般掠到他的面前，一手刀兇猛劈向他的腦袋。

  秦歌反應極快，抬手凝聚力量，一拳將面前的身影轟飛。

  「王婆婆，我就回來一趟，你不至於上來就砍我吧。」

  秦歌的聲音落下，穿著碎花棉襖的老太婆出現在他的對面。

  「咳咳，你小子回來也不看看老婆子我，真是沒良心。」

  王老太婆看著秦歌，捂著嘴巴咳了兩聲，語氣有些埋怨。

  秦歌尷尬道：「哪能啊王婆婆，我這不是事情著急嗎，你看我手上啥也沒帶。你等我忙完，回頭特意找個時間來看你，給你備好禮物。」

  聽秦歌這麼一說，王老太婆笑了笑，說道：「還算你小子有心，不過既然回來了，那就給老婆子試試傀儡。」

  聲落，剛才被秦歌轟飛的木偶傀儡又沖了過來，雙手脫落，兩把鋒利匕首浮現，速度極快地朝著秦歌殺去。

  見老太婆非要為難一下自己，秦歌也不忍著，直接說道：「那就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