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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袁可立進京

2024-10-10 05:41:00 作者: 榮耀劍客

  有道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別看朱由校在這座紫禁城,在這座京城,想要抓誰可以抓誰,想要殺誰就可以殺誰。

  但是出了這座京城啊,代表著至高皇權的旨意,究竟有多少真心服從,有多少虛與委蛇,這點連朱由校都吃不准。

  擺在朱由校面前的大明,是一個爛透掉的大明,是一個爛攤子層疊的大明,而導致這一切的根源,就是持續不斷的黨爭所致。

  黨爭,爭的是什麼?

  是權!

  是利!

  是名!

  是功!

  就是在這種氛圍之下,皇權持續衰弱,臣權持續增幅,這便導致極為嚴峻的後果,時下的大明啊,看上去依舊是大一統的,可實則在不少地方,藏著太多的野心家,他們掌著權,他們控著兵,他們占著利,中樞朝堂的旨意也好,政令也罷,對他們有利的話,那就選擇服從唄,可要是對他們不利,那就不好意思了!

  

  「毛文龍,在你的背後究竟藏著多少秘密呢?」

  心系遼局的朱由校,看著找出來的全遼圖,表情是異常嚴肅,暗暗思量著,「朕知你跟劉興祚不對付,那朕就將劉興祚調到天津,不過,朕頒給你的那幾道密旨,你要是膽敢虛與委蛇,朕就會不高興了。」

  熟悉明史的朱由校,很清楚毛文龍這個人,他是繼遼東將門之後,第二個在遼聚起的准軍閥勢力。

  東江鎮,那就是毛文龍的半獨立王國。

  東江軍,那就是毛文龍的半私人武裝。

  朱由校不否認毛文龍很會打仗,作戰驍勇,戰略眼光獨特,不然朱由校斷不會給毛文龍部撥100萬兩內帑銀。

  但是這些都不能掩飾住毛文龍的問題。

  如果毛文龍對既定的對遼戰略,不能做到絕對服從的話,那朱由校必然是要換帥的,但朱由校仍對其抱有希望。

  毛文龍這個人很複雜,是有不好的一面,但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其對大明是有歸屬感的。

  這是很重要的一點。

  也恰恰是這一點啊,使得朱由校願意進行一場豪賭,朱由校就賭毛文龍是個聰明人,隨著對遼戰略的穩步落實,圍繞遼東的局勢有所轉變,那麼毛文龍必然會進行思量與對比。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越是深入了解所處的大明,究竟是怎樣的情況,朱由校越是能理解這句話的深度,赴遼御駕親征是無法避免的。

  大明需要的絕非一位只懂殺戮的暴君,更需要這位暴君懂得打仗,麾下能凝聚起一批絕對忠誠的強軍,唯有這樣才能震懾一切宵小!

  在魏忠賢、韓贊周先後離開京城,此後的數日朱由校就待在乾清宮,沒有理會朝中的一切事宜。

  相較於中樞朝堂的變化,朱由校要完善他的對遼戰略。

  而也是在這幾日間,京城掀起的輿情風波可不小。

  特別是一批有司職官,被田爾耕所領錦衣衛旗校逮進詔獄,這在朝中有司的部分職官的暗中推波助瀾下,形勢變得愈發激烈。

  「看來有人按捺不住性子了。」

  東暖閣。

  坐在寶座上的朱由校,御覽著田爾耕所呈奏疏,看完上面的內容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抓了一批被建虜暗樁收買的奸佞,一個個像是親爹被抓走一樣,在朝野間鬧騰的動靜這般大。」

  低首而立的田爾耕,在聽到天子如此粗鄙之言,嘴角不由上揚,但很快就恢復回來,他可不敢在君前失儀。

  「此事你是怎麼看的?」

  朱由校將奏疏丟到御案上,那雙凌厲的眼眸看向田爾耕。

  「臣覺得此事有貓膩。」

  田爾耕忙作揖拜道:「臣抓的那些奸佞,一個個在詔獄全都招供,儘管他們事先不知建虜暗樁,但私下買賣職官是真,只這一條便是死罪。」

  「且此前所派緹騎皆已歸京,武長春招供的那批建虜暗樁,無一例外皆被逮捕,今在詔獄加緊審訊中。」

  「據臣目前掌握的情況,或許西苑落水一案,跟這幫奸佞沒有太大關聯,但臣卻覺得在大明境內,遠不止滲透進來的這點暗樁,不然當初在遼東地界上,建虜能那般肆意妄為!」

  能力還是有的。

  眼光也是不差。

  朱由校打量著田爾耕,或許這個人毛病也不少,性子也很貪婪,可是就當前所處的環境,朱由校需要這樣一把刀。

  「那你覺得接下來要怎樣做呢?」

  朱由校一撩袍袖,手指輕敲寶座。

  「臣斗膽。」

  田爾耕再拜道:「請陛下能下旨,於明日處決那幫私賣職官的奸佞,先在京城內外諸坊遊街,而後將他們剝皮填草。」

  「再加一條。」

  朱由校伸手道:「將他們跟建虜私通的事也都公之於眾,至於他們的親族,一律押至京郊皇莊勞作,此生就為大明贖罪吧!」

  「臣遵旨。」

  田爾耕當即應道,但心底卻驚呼天子英明,這是要借著此事,狠狠打那幫背地裡攪局之徒的臉,另外讓京城的眾多群體皆知,錦衣衛當初為何要逮捕這幫奸佞。

  田爾耕甚至都可以想像到,等到這些人的罪行悉數公布,京城將會迎來怎樣的風潮。

  「還有,武長春等建虜暗樁要加緊審訊。」

  朱由校繼續道:「你剛才說的沒錯,朕也覺得依著建虜的性格,定不會僅在北直隸、山東兩地,譴派一批暗樁打探情報,收買人心,或許在別的地方,還藏著更多的暗樁,順著這條線繼續給朕深挖下去,不過錦衣衛不能私自行動,更要注意保密,出任何差錯,朕就找你田爾耕。」

  「臣明白。」

  田爾耕心下一驚,作揖行禮道:「請陛下放心,臣會辦好此案的。」

  「嗯,下去做事吧。」朱由校擺擺手道。

  「臣告退!」

  深挖建虜暗樁一案,到現在還沒有結束,即便是要獎賞,也要等到此案有個定論才行。

  恩與威,都不是隨隨便便給的。

  作為上位者,想要叫底下的人聽話,就要能把握好這個度,既要讓他們看到希望,時不時地嘗到甜頭,但與此同時,還要叫他們變得饑渴,知道唯有賣命做事,才能得到更多更好的。

  這就是人心。

  這就是人性。

  在田爾耕退出東暖閣的那刻,下意識輕呼一聲,頓覺後背一陣發涼,在適才待在御前的時候,他的後背生出不少冷汗。

  伴君如伴虎啊。

  這是田爾耕的真實心理寫照。

  嗯?

  而在田爾耕轉身離去之際,就見乾清門方向跑來一名侍衛,這模樣,讓田爾耕知曉有大事發生。

  眼下這座紫禁城內外,包括範圍更廣的皇城,皆被皇家禁軍悉數掌控,諸上直親衛軍皆經歷整飭,這一切都是大都督張維賢,左都督張慶臻,右都督衛時泰聯手推進了,而據田爾耕知曉的情況,在京勛貴之中還有一小撮人,先後進皇家禁軍府任職。

  昔日四處漏風的內廷,在眼下早就不復存在了。

  宮外的人想打探內廷的消息根本就不可能。

  看著那名侍衛抵達東暖閣,向在值的乾清宮太監匯報,田爾耕的步伐不由放緩,究竟會是什麼事呢?

  而在田爾耕的疑惑下,在殿外的太監已轉身進殿。

  「皇爺,袁可立已抵京城,今在乾清門外求見!」

  「快宣!」

  本伏案忙碌的朱由校,在聽到殿外太監所稟,立時抬起頭來,「叫袁卿即刻來乾清宮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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