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值錢還是不值錢？（1）

  如何找到願意出賣時間的人？

  葉凡原本以為這樣的人不好找，可是看到商業區一個商家時，發現有可能自己想多了。

  

  十多年前，那個高中生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為了一部水果手機，那個高中生讓大家見到了什麼叫不顧一切。

  普通家庭的孩子為了滿足自己可憐的虛榮心，向父母要兩三萬去買一部小小的手機。

  這些錢幾乎就是他父母一年的收入，沒能得到父母的支持，孩子摔門而去。

  已經入魔的孩子為了手機可謂費盡心思，在別有用心的人的慫恿下，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得二萬二千元。

  得到夢寐以求的手機後，男孩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

  可是術後的各種反應讓這個普通家庭落入深淵。

  有人曾說過，世界上只有一種病不能治，那就是——窮。

  幾乎大多數的問題都能用金錢來衡量，但是只有時間是無法確定下來。

  有一個地方，去那裡的人幾乎很少沒有不缺錢的。

  醫院！

  白色的牆壁和地板映照出刺眼的光線，讓很多人忽視了時間的存在。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雖然有些刺鼻，但又讓人感到安心。

  病人們躺在病床上，一百人有一百種樣子，唯一不變的就是匆匆忙忙的醫生和護士。

  生命與死亡的較量，每天都在這裡無聲地進行，大家看到更多的是良知和現實的碰撞。

  葉凡站在醫院的大廳，看著繳費窗口的人群擁擠而又沉默。

  在大廳里看到更多的就是那些寫滿了焦慮和無助的病患家屬，大多都在大廳的角落裡默默等待。

  他們也不知道在等待什麼，漠然的目光中透露著對未來的期待，更多的是擔憂。

  葉凡看著中年男子扶著一位年邁的老人，中年男子的臉上布滿了愁雲和痛苦。

  但是從他的眼裡還閃爍著希望，但更多的是絕望。

  葉凡心隨意動，打來內心獨白。

  「五萬還只是前期手術，該去哪借錢？」

  「不能讓爸看出來，一會再問問三姐夫吧，唉，估計也夠嗆」

  聽到中年男子的想法，葉凡想了想，這個中年男人也許就是他的第一個客戶。

  看著男子的愁容，葉凡不知道他遇到自己是不幸還是幸運。

  但是當他看到男子扭過頭後，一滴淚水滴在地上，葉凡知道選擇他應該沒錯。

  葉凡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男子扭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

  「朋友，別太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到葉凡的話，男子先是一愣，隨後有些感激地看著他。

  「兄弟，你真是好人啊，可是我……」

  葉凡擺了一下手說道：「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為了老人可以付出一切，但是我想知道，你真的能做到嗎？」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但是又有些猶豫地說道：「我可以……但是我現在已身無長物……」

  葉凡笑了笑，他知道男子擔心什麼，於是說道：「朋友，你不用擔心，我這有辦法能幫你解決錢的問題。」

  男子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他當然知道葉凡所謂的解決辦法是什麼。

  雖然這樣做有些不道德，但是在他的眼中，這可是他父親唯一的希望。

  猶豫了片刻後，男子點了點頭。

  「好，謝謝兄弟，如果你能幫我解決錢的問題，我……」

  葉凡擺了擺手，示意男子不用說什麼感激的話。

  他知道這個男子一定也是被生活所迫，不然也不會在這裡苦苦哀求。

  葉凡轉身看向一旁的老人，老人頭上的柱狀圖已經變成紅色，數字顯示為99。

  他走向一旁的角落裡，向中年男子招了招手。

  男子看到葉凡的動作，趕忙走了過來。

  葉凡心隨意動，在二人包裹在一個隔離的空間裡。

  男子看到周圍的一切都陷入停滯，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你倒是...是誰？」

  葉凡沒有回答，在他的面前展示出一行數字，5475。

  男子看著眼前的數字，眼神中露出不解和恐慌。

  「你願意用時間來換錢嗎？」，葉凡緊盯著男子沉聲問道。

  「時間？」

  「怎麼換？」，男子猶豫了片刻，突然抬起頭看著葉凡問道。

  葉凡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肯定和堅毅。

  「你一年能賺多少錢？」，葉凡沒有理會他的問題，繼續問道。

  「我現在打零工，好的時候能賺四千，五千，少的時候...」，男子的聲音越來越小。

  男子斷斷續續的講述中，葉凡了解了男子的情況。

  男子叫大強，跟著親戚從外地來魔都打工。

  多年的漂泊生涯，並沒有讓他攢下太多的積蓄。

  得知老家的父親病重，他咬了咬牙將父親帶到這裡，希望這裡良好的醫療條件可以創造奇蹟。

  為了給父親治病，他不得不打起幾份零工。

  雖然生活很艱辛，但是大強始終堅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可以創造奇蹟。

  只是沒想到，父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需要的錢也越來越多。

  周邊的工友，親戚已經借了一遍，杯水車薪。

  他甚至想過要賣S來湊錢。

  葉凡聽到這裡，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他看著大強輕聲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幫你解決的。」

  大強聽到葉凡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更多的是迷茫。

  「兄弟，你真是太好了，我……」

  大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凡打斷道：「別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你父親恢復健康。我想確認的就是一件事，你願意付出一切嗎？包括你的生命？」

  「願意！」，大強這次毫不猶豫地回道。

  「好，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我可以買你的時間。」

  「時間？」大強聽到這句話，一臉的疑惑。

  「是的，你可以看到的那排數字就是你還可以在人界的時間，你願意出售嗎？」

  聽到這句話，大強沒有猶豫地回道：「願意，但是...但是你能出多少錢？」

  「你一年的時間我可以給你四萬五！」，葉凡想了想，給出他自己最大的價碼。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