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重遊成都

  殺了四批殺手後，於樂與芷江安然無恙地進入了蜀國，溫暖潮濕的氣候讓芷江有些不適應了，脫了厚重的棉衣後身上無比的暢快，特別是終於洗上熱水澡了，真是人生幸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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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府之國嗎！嘿嘿，芷江一臉的好奇，一路上都是新鮮。「九天開出一成都，萬戶千門入畫圖。草樹雲山如錦繡，秦川得及此間無。」詩仙的形容真是恰如其分。

  故地重遊的於樂感嘆頗多，去了自己曾經租賃過的店鋪，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成了一家米店，原來住過的昭覺寺依然香火旺盛，並沒有因為當時為了救花蕊夫人殺了很多人而受到影響。成都城內的居民們安居樂業，繁榮富足給了於樂一絲安慰，可惜的是國家還沒統一。還好柴榮本是去年要死的，結果沒事，遼國四分五裂後也不是中原各國的危害了，周國應該可以一統華夏了。如今各國的形勢基本還算穩定，除了南漢的劉晟正常在兩年前死亡外，多多少少都偏離了原有的歷史軌跡，也不知道是好是壞，總之天下暫時和諧了很多。想想當年的羽扇綸巾，談笑間，強擼灰飛煙滅！說得容易，自己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才得到的！屬實來之不易啊！唉，看著百姓們的笑臉，也算是回報了。

  「老爺，這，這蜀國真是天府之國啊！看看那些小娘子，嘿嘿！真水靈啊！」芷江的眼睛怕是不夠用了，唉！於樂一聲嘆息。

  此時的兩人主僕打扮，不過主是芷江，仆是於樂，於樂一臉的中麻。並沒有看上去能犯密集恐懼症那麼嚴重。

  「公子，您剛才說錯話了。」於樂提醒著芷江，不厭其煩並不代表心裡真的不煩。

  芷江臉色微紅，「對，對不起，我，我忘了。那個，樂啊，我餓了，咱們去吃點好吃的，你熟悉，你找一家吧！」

  「是，公子。」其實這個於樂還真不知道，上次來也沒怎麼逛過，都是隨便找的館子。為了不丟面子，於樂想的是那家門臉大就去那家唄！

  聚仙坊！與金陵的聚仙樓一字之差啊！建築風格也差不多，三層獨幢中式木製建築，古樸典雅、紅牆青瓦，看著漆面應該是新建的沒多久。就這家吧！於樂也沒謙讓，自己也沒習慣當下人。

  兩人進了大堂，裡面著實寬闊，一層就有二十張桌，要比聚仙樓多上一倍。看來成都人確實比金陵人認吃啊！

  「呦，兩位貴客好，是第一次來彼店吧！彼店正是開業酬賓的檔口，所有酒水一律八折，還有抽獎的機會，本店最拿手的是火鍋，咱們這家的火鍋可以與金陵的聚仙樓齊名，特別是芝麻醬，那絕對的是絕品美味。」小二見有客人來，緊忙上前迎接。

  於樂一聽，這不是自己的聚仙樓開業時的套路嗎！這麼快就被模仿了，看來這家店的老闆一定是去過聚仙樓。

  兩人選了張角落的桌子，這是於樂的一貫風格，視野好，還不被人注意，聽得也多。

  芷江聽了小二的介紹後，饞蟲早就醒了，火鍋是吃過的，還是老爺於樂親自做了，那可是美味，就是不知道此地的能否比得過老爺做的。

  「小二，挑些特色只管上，小爺我不會少你銀子的。」芷江終於當了回少爺。

  小二一聽，好啊！來個不差錢的，那還不宰你，對於這樣的走客，那一定是宰一個算一個，年八輩不來一回！

  於樂也沒說什麼，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裝B！

  「二位客官，菜上齊了，蘸料在那邊，自配自取，用多少吃多少，不宜浪費！」

  「好說好說，嘿嘿！」芷江拿著自己的碗去調料了，於樂仔細看了看周圍，中午的時間已經有了十多桌的客人了，應該可以，而且從衣著上看非富即貴，剛才小二說的價格也屬實是貴了些，看來是個高端酒樓啊！

  「那個，老，樂啊！你去吧！」芷江向於樂伸了伸舌頭，看似調皮，其實讓於樂很生氣，因為應該是下人去給主人配料，這位是真不長臉啊！

  於樂表情平靜沒說什麼，弄回了蘸料就與芷江一起吃上了。芷江根本沒有公子的節操，吧唧吧唧毫無節制地造著，涮好的羊肉一盤接一盤地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小二有點驚慌失措，這位公子長得人高馬大的，確實能吃，就是這吃相怎麼看也不像公子哥！倒是這位下人，吃得慢條斯理、不緊不慢的，很是文雅，奇怪！

  芷江吃得半飽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清脆的女音：「這位公子，能否賞點吃食與我，我已經餓了幾天了，路上遇到了小偷，所帶銀兩都，都被偷了，嗚嗚......」芷江抬頭一看，哇塞！太漂亮了，眼前的小女子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紫衣花裙、長得貌美如花，玲瓏多姿，嘿嘿！不過看的不是自己，而且是老爺呢！

  於樂此時面無表情，只是看著芷江，芷江明白了，哦！對啊，我是公子啊！

  「姑，姑娘請坐，小二，來雙碗筷！再，再上，三，四盤羊肉。」芷江的嗓門似乎讓全屋的人都聽見了。芷江成了焦點，於樂臉上沒有怒意，平靜的表象似乎有爆發之勢。

  「小女子郭芙蓉，謝謝公子相救！」小娘子向於樂鞠躬拜禮後，坐了下來。於樂沒有回應，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這是不吃了。

  芷江略顯尷尬，「那個，郭小姐，喜歡吃什麼，隨意點。」

  郭芙蓉看了看芷江，微笑道：「謝謝公子。」

  由於郭芙蓉的加入，於樂這桌成了眾矢之的，看過來的眼神越來越多，看的都是郭芙蓉，此女長得確實美艷，妖艷惑眾之感並不為過。桃花眼、櫻桃嘴，睫毛長長的，讓人看了就喜歡的那種。芷江也沒了之前的無所顧忌了，也裝作斯文敗類，這似乎是男人的天性。但能不能入了人家的法眼就難說了！

  芷江現在很是嫉妒老爺於樂，一臉的麻子，自己看了都有些膈應，可是小娘子卻總是盯著於樂看。這是為何啊！難道看出來老爺是化妝的！不應該啊！芷江見於樂不吃只喝茶而且一言不發，心中也很納悶，這麼美的女人應該老爺的菜啊！老爺改性了！

  「小女子吃好了，還有事相求於公子，不知公子可否答應！」郭芙蓉臉色微紅的向芷江說道。

  「那個，這個，沒事，你說，我能幫忙的自然會幫忙的。」芷江的臉比郭芙蓉還紅。

  「小女子現在無依無靠，也沒了銀兩，公子可否讓小女子跟隨，為其做牛做馬皆可，只求能有一碗吃的就好。」

  「這！」芷江看了看於樂，見於樂閉目養神，似乎沒聽見一樣，這是讓自己選擇啊！嘿嘿！

  「沒問題，郭姑娘，本公子同意了，以後，你，你就是我的丫鬟吧！」

  「那就多謝公子。」郭芙蓉竟然跪下叩頭。芷江急忙扶起，「這可使不得，郭姑娘不用行此大禮，佛有云：救人一命那個，那個什麼咧！我，我忘了。」芷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