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哪有資格
2024-05-06 03:04:11
作者: 大紅辣椒
「我那有資格?」洪金保搖了搖頭說道:「進入決賽的幾乎都不會再返回原來的武院了。就算是沒有進入聖武院,也會被八星武院和七星武院留下進行培養。
當年我也僅僅只是參加了八星武院的複賽。淘汰後進入六星武院修煉,然後一步一步地進入聖武院。五十歲後就留在了武院充任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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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院政,也就是武院的長老議事團成員。議事團一般由五人組成,一正兩副,然後是兩名院政。他應該是在四星武院任院政。
「進入聖武院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不管如何我都得守擂成功。」葉焱非常自信地說道。初賽他可沒有拿出真實水平。那怕是面對洪金保,他也能周1旋一二。讓他參加高期武皇賽,除非碰上妖孽,他也有絕對的勝算。
他並不知道,參加初賽的弟子,幾乎都是各大家族和宗門臨時加入武院的弟子。其中雖然有不少天才妖孽,但並不是武院真正的實力。
五星和六星武院的弟子之中,可是藏龍臥虎之地。甚至還有被七星和八星武院前期選出為暗中培養的妖孽,也有恩院的優秀天才。
以葉焱的表現,達到他這種水平的武者可不少。所以洪金保才有意提醒葉焱不要輕敵。見葉焱如此自信,洪金保就主動與葉焱道別,讓他調整好狀態做好參賽準備。
第二日,葉焱就被弟子引領到了複賽場地。僅賽場就足有一座城池那麼大,分成三個區域對應初期、中期和高期三個階段的賽場。
這應該就是為了院比而專門準備的賽場,古樸的外觀證明了這賽場存在的時間久遠。與初賽不同的是,在這裡不再使用護具和木器,全部都是真刀真劍地決鬥。
給人一種更加血腥的感覺,也會給參賽弟子更大的壓力。往年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死在這擂台之上。
區域內兩百座擂台都被利用起來,第一輪賽事就是淘汰賽,兩兩對決。葉焱第一次登台碰上的是一名六星弟子。
武院弟子的服飾一樣,但胸前六顆星代表著他來自六星武院,而葉焱胸前的一星代表著他來自一星武院。
對方看到葉焱胸前的一顆星,不禁皺起了眉頭。只要是武院弟子,都清楚這些來自一星武院的弟子代表著什麼。代表著他們的背景,也代表著他們所修煉的功法武技都非常精妙。
面對這樣的對手,難免會讓人畏手畏腳,葉焱嗆地一聲手中的劍已出鞘。對方也小心地手中長劍也隨之出鞘,然後向葉焱行了一禮說道:「六九零零一七二院,胡長青。」
武院沒有名稱,都以編號代替。以一打頭的,就是一星武院,以二打頭的就是二星武院,以此類推。葉焱淡淡地說道:「一三六七九八四院,古三火。師兄,請賜教。」
「不敢當。」胡長青忙說道,隨後擺出起手式。
葉焱看到對方的起手式,就知道對方不凡。這是真正的實力,能從六星武院數千近萬弟子之中脫穎而出,必定有他的不凡之處。
在葉焱眼裡,那些家族子弟在很多方面是不如真正的武院弟子。家族宗門子弟都有些持寵而驕,但一步一步從底層走出來的武院弟子,對武道的領悟要遠遠強於那些家族宗門弟子。
從他擺出來的起手式,可以看出他在武技方面的磨勵憶經達到了一個較高的境界。葉焱擺了一下手中的劍,發了一聲輕鳴。
一道劍氣迎面飛了過去,胡長青閃了一下,就輕鬆地避開。這也是禮節性的試探攻擊,沒有什麼威脅。只是告訴對方,接下來我要正式出招了。
葉焱手中墨劍開始劃出劍圈,這遠比資格賽中鄺勇的兩儀劍法精妙無數倍。如果不細看,絕對看不出這是兩儀劍法。反而會認為是一門詭異的奇門劍術。
時而奇詭,時而方正,時而快捷如箭如電,時而緩慢如沷墨寫意。每一劍又如附骨之蛆,始終鎖定著對方的破綻之處。
而胡長青所有的攻擊,又被葉焱莫名其妙地化解,那些罡氣不時被轉向他處,不時反而攻向胡長青。
胡長青實力不低,武技也非常精妙,但在葉焱的這套詭異的劍術之下,他只能左支右拙地應付著。幾招之後他便落於下風。
心中不禁暗嘆,好不容易從六星武院之中脫穎而出,進入八星武院參加複賽,卻沒有想到出場就遇上了葉焱這上變態。只怕又要打道回府了。可他又豈能甘心?
他的劍術只能算是中正平和,屬於那種相當平俗的劍法。但勝在劍法破綻少,又經過他費盡心神地參悟磨勵,可以說是已經達到大成之境。
否則他早就被葉焱給擊敗了。但作為劍客,不可能只修煉一種劍術。戰術上的奇正運用,就算是弟子不懂,導師也會教他們。給他們選配好第二種劍術。
胡長青開始變招,劍起波興。隨著他的手決與劍勢配合,周圍形成一道道星力劍罡。然後如波浪一樣,形在一重一重的波浪1盪向葉焱。
葉焱可以感覺到這波浪之中所蘊含的力道一道比一道強上幾成。估計最後一道足可毀天滅地。這是胡長青的底牌了。
可惜這種發力方法,葉焱還是武夫之時就已經掌握,當時他就使出了三重勁之力。破解也並不是什麼難事。葉焱當然不會讓他把這一招完美地使出來。
他的劍開始彈動起來,一道道劍罡朝著胡長青漂去。就如同石片在波浪上漂飛一般。臨近胡長青之時,卻又穿過波浪直接攻擊胡長青。
胡長青的劍技不得不被打斷,幾個閃步化解了葉焱的攻勢,可惜那些波浪也盡數消失。胡長青心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架沒法打了。
自從交戰以來,他就沒有舒爽地使出過完整的一招。往往使到一半,就又被迫變招或回防。原本想著要使出自己的底牌,卻又是這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