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收留

  「主人不如收了她們。」

  見到秦昊有些猶豫，倀鬼打趣說道：「她們很會伺候人的。」

  畢竟是被當做商品調教過。

  倀鬼沒有任何瞧不起這些女人的念頭，畢竟她生前也是風塵眾人。

  只是覺得這裡面不乏有姿色的女人，想要挑逗秦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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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也好。」

  秦昊很是認真的點點頭。

  倀鬼卻是愣了一下，沒想到主人小小年紀就知道品花弄草。

  不過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過於早的領會男女之間趣事，並沒有什麼好處。

  倀鬼當即要解釋自己只是開個玩笑，卻聽秦昊說道：「留下她們，交給你管理，當做你的左右臂膀，給我辦事。

  還能給她們一份工作。」

  秦昊剛剛就在想，不管是給她們一些錢，遣散這些女人，還是把她們送到別的行省，沒有一技之長的她們終究還是會被壞人盯上。

  與其這樣，不如留在自己身邊，以僱傭的關係，給她們一份工作。

  然後利用自己前世的知識，去培養她們。

  幾年之後，自己要參加魂師大賽。

  外面的事情不能全靠倀鬼一個。

  因此對於自己來說遲早要開始培植自己的勢力。

  這些女人或許正合適。

  雖然這樣有著依靠人情綁架她們給自己打工的嫌疑，但目前秦昊所能夠想到的，有利於雙方的辦法僅此而已。

  「可是她們除了伺候人，什麼都不會啊……」

  倀鬼憂心說道，她也是跟著藍紋白虎才學會的殺人。

  這些女人除了那些床上技巧，可以說是飯都不會做。

  「不會做事情，可以教，但不能放任她們自生自滅。」

  秦昊說了句，準備離開，對倀鬼交代道：「你安頓好她們，不要讓那些人再次找到她們，不然的話我根本沒辦法救她們。」

  倀鬼當即點頭：「是！」

  她雖然有點顛，但對於秦昊下達的任務都能很好的執行下去。

  這也是倀鬼的生存之道。

  否則任何一個人都能代替她，她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

  秦昊回到旅店已經是後半夜，卻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門前。

  他當時留著倀鬼，就是為了應對這種場面。

  留下一個替身，防止行蹤被發現。

  但今天晚上因為人手不夠，只能和倀鬼一起行動，這才導致了被玉靈夢發現。

  「你怎麼沒睡？」

  秦昊並沒有行動被發現之後的慌張，反而在心中更加確定，提早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是對的。

  如果有更多的人手，自己暴露的風險也會隨之降低。

  「我擔心你……」

  玉靈夢因為已經見過家長，面對秦昊的時候總有點不自在。

  或者說是羞澀。

  而配合她那蘿莉外貌，就讓秦昊覺得挺怪的。

  「有話要說麼？」

  秦昊見對方就站在那裡，很是直球地問。

  玉靈夢登時不知道該怎麼做，她真的只是想等秦昊回來而已。

  「我們出去說吧。」

  秦昊見這樣也不是辦法，還容易驚醒其他人，於是帶著玉靈夢來到稍遠一些的過道上。

  此時窗外月色正明，倒也不必點燈。

  玉靈夢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於是很小聲道：「你出去做什麼了……」

  話說出口，卻又擔心秦昊反感自己多管閒事，玉靈夢心中一陣慌亂。

  小孩子的情緒總是掛在臉上，秦昊作為一個老逼登，敏銳的察覺到了玉靈夢心中的不安。

  這種不安情緒，大抵是因為她本身失去依靠，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造成的。

  加上秦昊一直在思考，留下那些女人，需要一個人去管她們。

  這個人本身要足夠可靠，不能像是倀鬼那樣不正經，還要有能夠鎮壓她們的氣場。

  而玉靈夢的話……缺少後一種要素。

  甚至說，以她這種懦弱內向的性格，很可能會反過來被那些經歷複雜的女人們所影響。

  但改掉懦弱內向，不也是一種成長？

  於是秦昊嘗試著給玉靈夢講述一個故事。

  一個女孩因為家庭變故，被拐騙進不好的地方。

  期間她受盡委屈折磨，正當她以為自己後半輩子就要這樣生不如死地度過。

  一場意外使得女孩重新獲得自由。

  但那些曾經迫害過她的人，還在拼命尋找她，要讓她回去繼續做賺錢的工具。

  「那……這個女孩後來怎麼樣了？」

  故事裡的女孩身不由己，似乎讓玉靈夢產生了一絲同理心，很快就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不過單純的她，根本沒想過，故事當中的女孩在不好的地方，究竟遭遇過什麼。

  「她之後的命運，你或許可以決定。」

  秦昊注視著玉靈夢的眼眸說道。

  女孩愣了一下，覺得秦昊是在說自己。

  畢竟她和故事當中的女孩一樣，完全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

  「我……做不到……」

  玉靈夢忽然跪坐下來，雙手捂臉，指間傳出輕微的抽泣聲。

  如果是二十歲的女孩，面對這種被安排好的人生，或許能夠提出十幾種反抗的方式。

  然而玉靈夢才不過只有六歲，對於這個年紀的女孩，或者說任何人來說，要想反抗既定的命運，都有些不著實際。

  「你知道麼。」

  秦昊緩緩半跪下來，一隻手放在玉靈夢的肩膀上：「之所以會被其他人支配，只是因為自身太弱。

  就像是地面的小草，一顆較大的水滴都可能折斷她的腰肢。

  而已經能夠擁抱陽光的參天巨樹，卻能夠在狂風驟雨當中屹立不倒。」

  在秦昊講述的時候，玉靈夢也慢慢冷靜下來。

  晦澀的道理她不懂，但秦昊這樣的比喻，卻能讓她明白其中的差別。

  最簡單的，打小草一拳，會沾染滿手的青草汁液。

  而打大樹一拳，只會讓自己的拳頭痛。

  「可是，我該怎麼變得……像大樹一樣堅韌？」

  看到小夢不再閃躲的眼瞳，秦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小夢她，還沒有被現實壓垮，還不想順應自己被安排的命運。

  「首先要做的，是趕快去休息。

  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怎麼去抗爭命運？」

  秦昊拍了拍玉靈夢的肩膀。

  「嗯嗯！」

  儘管內心的某樣東西已經被調動起來，玉靈夢還是很乖巧的點點頭。

  秦昊口中所說的改變與抗爭，似乎在女孩內心埋下一顆種子，瘋狂生長。

  ……

  「你昨晚沒睡嗎？」

  第二天早上，看著眼圈烏黑，眼睛通紅的秦昊，小舞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