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總有不速客
2024-10-09 17:51:31
作者: 小蝠不憂傷
藍若景又是一陣雀躍,現在還有什麼比莫問初原諒他更欣喜的事嗎?這簡直讓他比奪回藍圖文學網還要開心。
他迫不及待地問:「我侶朋友還有什麼指示,我一定好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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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浩啞然,「這就女朋友了?」然後又是一陣悲涼,「可是人家是不是這樣想啊!」
「怎麼的?我單身,她也單身,我找她做女朋我不行啊!你不覺得我可比易思追那貨靠譜多了嗎?」藍若景立刻七個不服八個不忿起來。
「是是是,我們景少魅力很大的,我提前恭祝你把她拿下。你女朋友說了,繼續攻克老爺子的心理防線,爭取一個與你哥公平競爭的機會!」許浩道。
「公平競爭的機會?會有嗎?」藍若景眼神眯了眯,他從小就沒那個機會,難道會因為溜須拍馬就得到一個嗎?
這莫問初,心思還是那樣單純。但如今他確實也沒別的辦法,那就當做是為了哄女朋友開心吧!
許浩在這裡沒有逗留多長時間便離開了,畢竟他這次出來也是打著看望藍業圖的旗號。
後來張恆也露面過來看一眼,不過他眼圈發黑,面色蒼白,一副比藍業圖病的都嚴重的樣。
藍若景罵了他幾句,「你小子還是節制點吧,別哪天真彈盡糧絕了!」然後就趕他回去休息了。
張恆卻如同驚弓之鳥,估計未來十個月之內都睡不好了。
而藍圖內部在藍業圖住院這段期間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動,不知從哪裡出來的謠言,說是藍業圖可能沒幾天活頭了,馬上就要交權。而他一方面讓大兒子打理著公司,一邊叫二兒子在醫院伺候著。
這就讓人揣摩不透了,這老傢伙到底是幾個意思。因為從古往今來一般到得志者並不是那個在朝堂震懾四方的人,而是那個在床榻伺候不離不棄的人。況且,二公子雖人在醫院伺候著,可公司卻有秦韻蘭在那裡盯著。
所以內部也開始暗自較勁戰隊,支持藍若風的有一群人,一些從不看好藍若景的也在秦韻蘭的拉攏下開始支持藍若景。唯一態度不明朗的便是藍業豐了,所以現在雙方都在爭奪藍業豐的支持權。
這些天藍業豐家的門檻幾乎都被踩破了,終於迎來了大人物。
藍若風一身白衣,猶如一個一塵不染的翩翩少年,沒有客套沒有虛頭巴腦,在藍業豐招呼坐定之後,開門見山道:「我想堂叔也知道我今天前來的目的,最近公司都在謠傳父親病重,但他卻不許我探望,我想知道他實際的病情。」
藍業豐裝模作樣道:「這個不好說,我想你也知道你父親的病是因為什麼引起的,有小景那小兔崽子在那氣他,估計是一時半會好不了。」
藍若風皺眉,「那為何還要把小景留在那?難道就不能換一個人照顧他嗎?阿姨不可以嗎?或者懇求一下素雅,堂叔不會不同意吧?」
「當然不會,素雅現在有空就過去照顧著呢!至於你阿姨那個人,如果把他放到你爸身邊照顧你真的放心嗎?況且,你爸留小景在那也是有他的目的吧,那小子的禁閉不是還沒完全解除呢嗎?不然以他那脾氣,你整合了他的網站他還不跟你玩命?」
藍若風悠然道:「我倒情願他和我玩命!堂叔,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我會去搶奪小景的東西嗎?我防著的不是小景而是那個女人呀!」
「有區別嗎?」藍業豐失笑,「那個女人也不傻,她要爭權也是打著小景的名義,我也知道,其實你走到今天這地步多半也是被那女人逼的!但是她是小景的親生母親呀!你在防她的時候已經是在防小景了。你一邊想要維護藍家的財產,一邊又不想兄弟相殘,可這兩者本身就是矛盾!你要干就干,一直這樣畏縮不前能有什麼作為?」
藍若風眼神一亮,「堂叔這是支持我幹了?」
藍業豐道:「那是你的事!你知道當年你爺爺的決定吧,我藍業豐雖然沒你父親有作為,卻是一個講信用的人,我只鋪助藍家的家主!」
藍家家主嗎?藍若風眼神虛眯了眯,藍業豐的這句話信息量很大,他一時還揣測不到藍業豐的真實用意。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想問題的高度和老一輩的前輩還是有所差別的。
「好,我會成為堂叔你所期待的那種人的!」藍若風篤定地說道,說完起身告辭了。
這時一個長相不俗氣質出眾的中年女人走過來道:「飯已經做好了,在這裡吃過再走吧!」
她便是藍業豐的妻子燕蝶蘭,與秦韻蘭並稱為藍家並蒂蘭,但是氣質上卻相差甚遠,畢竟像藍素雅那樣有氣質的人是她培養出來的。
藍若風腳步一頓,看了女人一眼道:「不了,謝謝堂嬸。」然後絕塵而去。
餐廳藍素雅正布置著餐桌,特意在花瓶里插上了百子蓮。然後聽到藍若風離開的消息手一抖,一枝花葉耷拉到了花瓶外。
燕蝶蘭轉眼看到後眉頭一皺,用著教育的口吻道:「不喜於形色,不溢於言表,做了這麼久的花藝師,你還沒悟到真諦嗎?」
藍素雅不敢言語,低著頭,一副虛心聽教的模樣。
藍業圖嘆了一口氣,又來了,他感覺自己這寶貝女兒氣質是提升了,卻也快要被妻子教傻了。
他趕緊上前解圍,「其實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看,自然!」
「不能以俗人之眼看非俗之事,插花本就改變了自然,還何提自然?」燕蝶蘭又是一頓大道理。
藍業豐無語,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吵架了,而吵架他卻是吵不過燕蝶蘭的。
於是快速轉移話題道:「不是說飯好了嗎?咱們過去吃飯吧!」
燕蝶蘭被藍業豐半推半就地來到餐桌前,卻怎麼看那束插花怎麼彆扭。藍素雅會意趕緊去弄,可不知怎麼了,怎麼弄都弄不好了。想她也是著名花藝師了,在母親面前卻如同一個笨拙的入門者。
藍業豐又看不下去了,趕緊打圓場道:「換一種花吧,這是若風那小子喜歡的,又不是我喜歡的。」
藍素雅如同大赦,朝藍業豐投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詢問道:「父親想要換什麼?」
「燕蝶蘭。」
藍業豐三個字頓時哄得妻子喜笑顏開,藍素雅快速去花坊剪了一隻燕蝶蘭,重新插入花瓶。一家人這才其樂融融地開始用餐。
然而這頓飯吃的卻沒那麼消停,就在他們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看著突然進來的人,藍業豐道:「今天還真是熱鬧啊,你說你來怎麼也沒打聲招呼,我們好等你一會啊,這都吃到一半了,你要過來一起吃嗎?」
秦韻蘭冷著臉,「還不是您家的門檻太高嘛!我們藍副總又是大忙人,我不趕吃飯點也見不到本尊啊!不過,這飯我就不吃了,我還不太喜歡吃別人家的飯!」
「也是,其實我比你矯情,我不僅不喜歡吃別人家的飯,也不喜歡吃被打斷的飯。算了,不吃了!」藍業豐說的有些幽怨,卻沒展現出過分的憤怒。
就像很多人稱他為笑面虎一樣,他這個人通常表現出來的都不是他最真實的情緒。
秦韻蘭也沒在意,因為她知道自己既然來了便是不速之客,並不是說她錯過藍業豐吃飯的時間,就能將這種感官改變,所以,依舊都是惡人了,不如用自己舒服的方式,而讓他不快就是自己比較舒服的一件事。
「那咱們還是去客房聊吧,就別再影響到別人吃飯了!」秦韻蘭說著,然後反客為主自己倒是先往客房而去了。
燕蝶蘭放下筷子,神情不悅,用著教育藍素雅的口吻說道:「插花最忌諱的就是在原本的花束中插上一支不搭配的話,我現在就再考考你,比如這桌子上的這瓶插花,放入什麼是不搭的。」
藍素雅看了一眼花瓶中那一支獨秀,燕蝶蘭,這種花其實是她母親培育出的一種新品種。它結合了燕尾蘭和蝴蝶蘭的一些共有特性,又不同於燕尾蘭和蝴蝶蘭,所以燕蝶蘭就用自己名字為其命名就叫燕蝶蘭。
要說這種花的插花方式也是非常好插的,只要選好花瓶一支獨秀就好,因為它是用燕尾蘭和蝴蝶蘭變異培育而出,所以也最忌諱與燕尾蘭或蝴蝶蘭放在一起。
藍素雅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自然是放入其他的蘭花……」
然後還沒等她說完,她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母親和秦阿姨可是有些藍家並蒂蘭之稱的,那麼她說其他蘭花,豈不是就是在影涉秦阿姨嗎?同時她也對母親的智慧所深深折服。
就秦韻蘭突然闖入打擾他們用餐一件事來說,她的做法實在是令人不舒服,而母親就這麼輕描帶寫的一句話就打了對方的臉。所以雖然自己在一不小心的情況下被充當了一次槍使,卻還是比較解氣的。
秦韻蘭斜瞥了一眼,嘴角掛起一抹冷笑,沒有理會她們的冷嘲熱諷,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