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能看表象
2024-10-09 17:50:16
作者: 小蝠不憂傷
「人家藍業圖也老當益壯呢,不還是有大兒子幫忙,你可倒好,把我老頭子一個人丟在這裡。」易天行是越說越可憐,論比賣慘,一般人比不過他。
「策略不同而已。他藍若風未必比我有實權,但我絕對比他自在。」易思追淡淡地說了一句。
易天行默然,這是不爭的事實。藍業圖的心思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揣度的,不過也好在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也沒有那麼多陳情韻事。也或許正是他的專情,所以讓他特別討厭花邊新聞。
「說吧,你小子來究竟是幹嘛來了,我可不相信你只是來看看我。」易天行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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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呢,你就沒有媽媽可愛了,你都知道我來幹嘛還要問。」易思追打趣著,卻還真有幾分作為人子的調皮。
其實易家相處的氛圍本來就很好,他們不必勾心鬥角,在家人年前可以完完全全做自己,而腹黑就是易思追的本性,他也不必裝什麼善男信女。
易天行無言,「為了小初吧。」
易思追沒有答言,反而對室內的一盤盆景感起興趣來。「這盆金枝玉葉什麼時候開始養的?長相不錯啊!」
「就前一陣子。」易天行隨口答道。
「前一陣子啊——」易思追拉著尾音,語氣悠長。「金枝玉葉寓意高貴、永遠在一起、親情、血脈至親、同心同德、相互扶持。不知是誰這麼體會父親的心思呢?」
易天行不言,他沒想到易思追會從一盆盆景作為切入點。當初養它也純屬圖一吉利。就好像它的名字——金枝玉葉,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富貴。他是一個生意人,自然求富貴。
至於它的其他花語,他倒是也聽過,的確與親情有關,他是一個愛家的人,這樣的一個盆景自然深得他喜歡。
可易思追卻大有深意,他怕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決定。他易天行的兒子是何其精明,恐怕從他帶莫問初回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對策,所以才會安排那麼一出,為的就是事後他們易家翻臉不認人。
親情嗎?血脈至親,同心同德,相互扶持。
說起來,這裡似乎還可以引申為另一種意思。易天行眼神虛眯,笑道:「添人進口的確是一件很值得令人開心的事。」
「是啊!的確。」易思追並沒有反駁,忽然講起了其他的事,「最近老媽叫我陪小雅去學花藝,我跟著了解了不少花語,比如這金枝玉葉,也是最近才了解的,您知道嗎?其實它還有另一層寓意。」
易天行的心思一動,他就知道會有反轉,果然還是來了。他挑眉,願聞其詳。
易思追忽而一笑,「金枝玉葉也是象徵著愛情的植物,象徵著永恆的愛情,等你。素雅老師說這或許是因為金枝玉葉的變化性比較強,葉子的顏色會隨著氣溫的變化而改變,在黃綠間變幻,所以它的寓意也具有兩面性。」最後他給出了著名花藝師素雅老師的見解,有關花草樹木的知識,她便是權威。
愛情。易天行苦笑,果然重點來了。
易思追卻顯得更加深沉,他從來都不屑於這些花花草草的事,換言之,它們具有怎樣的寓意關自己什麼事。但沒辦法,他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記性好,當時他在旁邊也就是那麼隨意一聽,竟然都記了下來。
他也很喜歡金枝玉葉,原因和易天行差不多,但自從他知道了它的花語後就更加喜歡了,這並不是因為它的另一個花語是象徵愛情,換句話來說,象徵愛情的花木太多了,他喜歡它,是因為那兩個字,「等你」。
他還在等著莫問初的答案,等著她的心朝自己靠近。所以他的愛比表面上更加深沉。
末了,易天行開口道:「所以,你是非她不可了嗎?」
易思追疑惑,「我剛剛只是純粹在和您談論這株盆景,當然,如果您想要談論別的也可以。」
這時,易思追的手機聲恰好響了起來,易思追拿起來一看,嘴角一翹,時間剛剛好。
易天行卻是眉頭一皺,他已經感受到了,易思追既然能來,自然是有備而來。難道還有什麼自己漏掉的信息嗎?
易思追往沙發椅上一靠,顯得十分悠閒。
「聽說藍家二公子生病住院了,父親您怎麼看?」易思追避重就輕,他沒有提莫問初陪床伺候的事,而只是單單提起藍若景。
易天行知道事情絕對不是表面那麼簡單了,他也不想和兒子打太極,「不是說無意間摔斷了腿嗎?不過,我倒是想願聞其詳。」
「呵呵。」易思追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嗯,的確是摔斷了腿,而且很不小心,從八樓爬下來,只是摔斷腿,他還真是幸運。」
「八樓?」易天行下意識地向窗外看了看,他辦公室的位置是十八樓,向下十層,差不多是距離地面一半的距離那裡,從那裡爬下去嗎?的確,只是摔斷腿,他還真是幸運。「這藍家二少爺該不會是偷了不該偷的人,然後被抓包,破窗而出吧!」易天行的話帶著濃重的嘲諷。
易思追混不在意,「的確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哦?」易天行自然以為那個抓包的人就是他兒子了。
不過易思追的面色卻更為沉重,「一個咱們易家也不太好惹的人。」
易天行的眉頭皺得更緊,易思追如此一說,他嗅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難道是兒子查出了莫問初的底細,而且還是一個他們易家都不太好惹的人。
一般底細難查基本就兩種原因,一種是太草根,就如同野草一般,一抓一大把,真的不太好查,這麼一根野草究竟是什麼來頭。要麼就是來頭太大,所以可以查到她的線索都被封鎖了。
易天行一直以為莫問初的情況屬於第一種,難道是第二種嗎?
易思追看已經吊起了易天行的胃口,便道:「我聽說,咱們易家的先祖和那位元勛程老爺子是舊識,不知到了您這一輩,您打算與程家如何相處?」
易天行不知道為何兒子沒頭沒腦地把程家牽扯出來,但想必是和這次的事件有關了。
「我只是一個商人,不太想參與派系之爭,但現在藍家明顯已經戰隊了,咱們易家遲早也要做出決斷。」
「那您的決斷可能要提前了。抓包藍若景的那個人不是你兒子我,雖然那天我也在現場,但現場卻由不得我來控制。有他程大紈絝在,你兒子我還不夠看。」
易天行的眉頭皺得更深,仿佛在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你說什麼?」
「對,一切都是程君搞出來的,藍若景爬樓為的是逃生搬救兵。當然,如果他不爬樓的話,可能現在腿斷的就是小初了,不過如果是小初,她或許斷的就不是腿了。」易思追的表情頗為凝重,因為他無法想像,如果是莫問初爬出去找救兵,那樣一個弱女子,關鍵還笨手笨腳的,從八樓爬下去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此時莫問初一臉嫌棄,如果真的是她爬出去,哪裡還會受傷,咱是開了金身的好嗎?哪有那麼容易斷手斷腳?
易天行的表情也開始凝重,除去他不喜歡莫問初與其他男人有花邊新聞這一點,他還是挺喜歡莫問初的,如果那樣一個花季女孩就因為那麼一個大紈絝的逼迫,從而跳樓而亡,那將是一件何其殘忍的事。
看來在這件事上,自己還真是調查錯方向了,的確,自己不是當事人,也不在現場,事後消息封鎖得很嚴,他哪裡會知道真正的內幕?
良久,他才吐出兩個字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