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玩笑?
2024-10-13 06:43:08
作者: 未央長夜
「二嫂,這蓮公主倒是有幾分你的影子,氣質頗像啊!」戰北越眨巴眨巴眼睛,湊上來,嘻嘻笑道:「不過,比你還要美上個幾分!」
冷夏點點頭,大方承認。
若說慕容冷夏是西衛第一美女,那麼單論容貌放在這女子的面前,恐怕也不過是庸脂俗粉而已,而她看到的還不只是這蓮公主的美貌,西衛皇室中,東方潤單單留下了這獨一份,究竟這蓮公主何德何能?
東方潤這樣的人,若是沒有利用的地方,絕不會心慈手軟放過這女人,而若說她有何過人之處,再加上擁有了這樣的美貌,十幾年來卻不聲不響不顯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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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懂得隱藏的女人!
「平身。」東方潤清朗的嗓音響起,走下龍椅迎了幾步,將太后攙扶到坐席上,請安道:「母后,您怎麼來了?」
太后溫和點頭,目光在殿下流轉一圈,落到了冷夏的身上,笑語:「哀家聽聞西衛女皇駕臨,就過來見識見識,一睹女皇風采,正好蓮兒來給哀家請安,就帶著她來湊湊熱鬧,不是嫌哀家年紀大了,不受歡迎吧?」
下方群臣連稱不敢,雖說是一句笑語,卻依舊讓冷夏感覺出了幾分敵意。
這太后表面的溫婉下,倒是隱藏了幾分骨子裡的凌厲,也是,一個不受寵的昭媛,無權無勢無背景,在這吃人的皇宮裡能一直活下來,並且將東方潤養大,沒有幾分能耐如何能辦到。
若說太后像東方潤,倒不如反過來說,東方潤如今的性格,該是大多承襲了太后。
而這敵意,想來和眾多的傳統女人一般,認為女子為皇,牝雞司晨罷了。
冷夏牽了牽唇角,並未言語。
而太后卻並不打算就這麼結束,轉向她笑道:「今日一見,女皇果然風采非凡,難怪敢做這膽大包天之事了!」
「錯了錯了,是哀家失言了!」她說完後,搖搖頭笑著,仿佛真的口誤一般,緊跟著道:「該是膽識超群才是,哀家自罰一杯。」
對於這種不上檯面的挑釁,冷夏選擇無視。
太后的眼中一絲狠戾划過,卻沒再多說,換上了溫婉和藹的笑意,敬了眾臣一杯。
接下來便是繼續喝酒,不過由著方才那一出,這晚宴的氣氛卻是沒那麼熱絡了,倒是不少的官家小姐們聘婷而去,圍著太后轉來轉去,眼尾偷偷瞄著東方潤,面上飛起紅暈連連。
而那蓮公主,卻仿佛真的只是去給太后請安,順便被帶著來湊湊熱鬧,從頭到尾,安安分分不言不語。
花千不時的瞄她兩眼,羨慕嫉妒恨的擰著帕子,一會兒鼓著腮幫子,一會兒跺跺腳。
半響,他眼珠一轉,小跑著湊到冷夏桌前,笑眯眯道:「冷夏冷夏,那女人是不是在學你啊,真是討厭,快去給她個教訓。」
冷夏啜了口酒,掀起眼皮瞥他一眼,見他狹長的眸子裡閃來閃去,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淡淡的應了聲:「唔。」
那蓮公主和她確實有三分像,不是樣貌,而是氣質感覺,但若說她是學自己,冷夏是絕對不信的,那女人身上的倨傲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優越感。
看著花千那挑撥離間的賤樣,冷夏柳眉一挑,朝年小刀勾勾手。
待她湊上來,貼著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又圓又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年小刀抿著唇,將目光緩緩移動到一臉期待的花千身上,陰絲絲問:「是你?」
花姑娘一頭霧水,還不待反應,迎面一隻挾怒老拳洶湧而至!
「你這個死人妖!」伴隨著一聲怒氣衝天的獅子吼,年小刀一個高越過桌案,揪著眼冒金星的花姑娘再出一拳!
花千一屁股坐到地上,涕淚橫飛,頂著兩隻烏溜溜的熊貓眼,眨巴眨巴,滿眼的委屈不解:「你這女人,幹嘛要打奴家?」
他迅速的從懷裡摸出把小銅鏡,照來照去,引以為傲的臉上扭曲無比,結結巴巴:「你你你……你嫉妒奴家比你美!」
「美……」年小刀的大眼睛綠光幽幽,一腳踹上去,舌綻春雷:「美你妹!」
「嗷!」花千嗷嗷痛呼,哆哆嗦嗦的往後退。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得滿殿人的注意,霎時宴席上一片靜謐,眾人瞪著眼珠子,集體驚呆瞭望著這邊,連勸架都忘了。
好傢夥,大秦的和南韓的,在他們東楚的地盤上……
干架了!
年小刀完全無視了周遭驚詫的目光,哼哼獰笑著走上去,一腳踩在翠綠的衣擺上,惡狠狠的瞪著他。
「今天不揍的你這娘娘腔,滿地找牙嗷嗷叫,小爺就是你妹!」
緊跟著,皮肉交擊的清脆聲響在這沉默的大殿上,歡快的響起……
年小刀揪著花千噼里啪啦一頓暴打,雨點一樣的拳頭落在花姑娘妖媚的腦袋上,落點極准,一下一下專門往臉上招呼,揍的他嗷嗷直叫。
「啊啊啊……奴家的美眸……」
「啊啊啊……奴家的玉肌……」
「啊啊啊……奴家的瓜子臉……」
聽著這悅耳的尖叫聲,冷夏和戰北烈同時舉杯,微笑:「乾杯。」
兩人仰頭一飲而盡,舒爽無比的深呼吸,笑眯眯的望著那邊的「暴躁小流氓,痛揍娘娘腔」的戲碼,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愜意的舒展了開。
戰北越怕怕的縮了縮脖子,湊上來小聲問道:「二嫂,你跟小……小菜板……說……說了什麼?」
天知道戰北越現在有多麼的忐忑,這小菜板,太恐怖了,突然就變了身。
那架勢,簡直就差要滅了他姐姐,強.暴他老爹了!
「唔……」冷夏悠然瞥了他一眼,再給自己滿了一杯,才慢吞吞道:「還不就是當初那包媚.藥的來源麼。」
咕咚一聲,戰北越吞下口唾沫,默默的將自己縮到了桌子底下。
他已經可以預見到,花千完了以後,下一個絕對是自己!
直到這時,滿殿驚呆了的朝臣賓客,才猛的反應過來,一窩蜂的涌了上去,拉架。
「別別別打了!」
「有話好好說!」
「衝動是魔鬼!」
年小刀鬆開已經打的酸疼的手,抱著手臂開始瞄著下一個目標,看了半天沒瞧見戰北越的身影,她狐疑的瞄了瞄殿外,難道是逃跑了?
該死的小霸王,小爺看你能跑到哪去!
年小刀摩拳擦掌,朝著冷夏示意了一眼,大步朝著殿外走去。
啪嗒,啪嗒……
無數的眼珠子陸陸續續的滾落,這在他們東楚當眾行兇的大秦人,有沒有點覺悟!
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皇上,大秦的使節團太也不將咱們放在眼裡,此事一定不能姑息!」某大臣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怒指著已經沒了人影的門口,義憤填膺。
東方潤飄給戰北烈和冷夏一眼,緩緩問道:「衛皇,烈王,兩位怎麼說?」
戰北烈頭不抬眼不睜,隨口回:「越王妃和花國舅,喝醉了開玩笑呢!」
砰!
「玩笑?」東方潤還不及說話,太后已經拍案而起,怒斥道:「烈王,你可莫要文過飾非,在酒宴上開這種『玩笑』,成何體統!」
冷夏悠然一笑,抱起手臂慢悠悠的道:「太后娘娘,這打人的是大秦的人,挨揍的是南韓的人,倒是就因為借了你們一個地方,竟也輪的上東楚越俎代庖了?」
「你……」太后語塞,片刻後冷笑一聲,恢復了溫婉的笑容,道:「衛皇,這可是在我東楚的皇宮內發生的事!」
「那你要如何?」冷夏掀起眼皮,覷她一眼。
太后的臉上掛著難以捉摸的笑意,真是跟東方潤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語氣和藹道:「就讓那打人的女子回來,在殿上道個歉吧,不只是對花國舅,也算是對咱們東楚有個交代。」
冷夏失笑,她這是要借著小刀的道歉,給他們兩人一個下馬威。
恐怕真正針對的還是她,女子登基,在這個時代有不少心胸開闊的男人可以容忍,比如戰北烈,戰北衍,卻總有一些以男人為天的女人,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臉,想著法的抨擊著。
冷夏不由得搖搖頭,連這種在皇宮裡經歷了半輩子勾心鬥角的女人,都是這樣的想法,可想而知其他人了。
她柳眉一挑,戲謔問道:「就因為現在是在東楚?」
太后緩慢而自信十足的道:「那是自然!既然在咱們東楚,總要守咱們的規……」
咣當!
一聲脆響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