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滿滿的甜蜜
2024-10-13 06:39:50
作者: 未央長夜
冷夏將耳朵靠近他,繼續做戲:「你說什麼?是,你放心,有我在這裡,皇妹知道怎麼做的!」
這話落下,慕容哲好像羊癲瘋一樣的顫抖著,白眼一翻,暈了。
不知是疼的,急的,還是氣的……
帳內的眾人方才驚喜萬分的神色,在看到他再次昏迷之後,轉變為了緊張擔憂,不過總算這安寧公主的身份是確定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其中一人問道:「公主,三皇子……」
「無妨。」她挑了挑眉,望著昏迷不醒的慕容哲,關切道:「三哥剛從鬼門關里轉了一圈,身體極是虛弱,這幾日需要好好休養,你們給他包紮一下傷口,三哥太久沒見本宮,一激動傷口又裂開了。」
冷夏睜著眼說瞎話,說的泰然自若面不改色。
冷夏剛才救了慕容哲,沒有人會再懷疑她的身份,眾人望著吸引了軍營中所有軍醫的慕二,嘆了口氣,想必這包紮,老軍醫們也沒功夫幹了。
冷夏一直淡淡的看著,唇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意,等到慕容哲被重新包紮好了,才道:「你們剛才也聽見了,這裡的事就暫時由本宮做主了!」
眾人高聲應道:「是!」
============到了傍晚,慕容哲的另一個副將給冷夏和慕二安排好了帳篷。
帳篷外,冷夏對副將吩咐道:「父皇病危,想來三哥也不願這等時候不在京都盡孝的,明日一早咱們就啟程。」
副將大喜,三皇子自然是急著回京都的,那奪嫡之爭沒有他怎麼行,只是如今昏迷不醒,他們也不敢自作主張,此時由公主提了出來那是最好不過,出了岔子也怪罪不到他們的頭上,只是……
副將猶豫片刻,問道:「公主,三皇子的身體……」
「無妨,給三哥準備好馬車,行路慢一些。」她見副將好像還有問題,挑了挑眉。
囁喏了半響,那人硬著頭皮說:「末將是想問公主……為何來的時候,是被……被……」
他們雖然已經對冷夏深信不疑,卻始終有一個問題沒解開。
「被捆綁著雙手?」冷夏接上他的話,冷冷的笑了:「這就要問問那死去的鄭副將了,三哥命他來請本宮一敘,這請的方式卻是粗暴異常,更在行路上百般耽擱,本宮不過催促了一句,就被縛了起來。」
「公主,你的意思是……」副將一驚,自動自覺的將這不清不楚的話,給聯想了個通透明白,「鄭副將是奸細!」
唔,這聯想能力比她預計的還要出色啊!
慕容哲那樣的人,猜忌易疑,不會輕易相信別人,冷夏料定綁她回來之事,必然只有行動的人才知道,那關於芙蓉之事,更是連那鄭老大都全然不知,此時一探,果然如此。
「是不是奸細還不好說,」她順著副將的聯想,接著道:「不過正當這東楚和西衛對戰的時候,卻在路上百般耽擱,難不成早就預計到了咱們會輸麼?又在三哥出了事之後才急著回來,更是知道本宮帶了神醫要救三哥之時,對本宮出手。」
副將恨恨點頭,篤定道:「必然是東楚的奸細了!想必他趕著回來,也是為了看看三皇子到底死了沒有,若是沒有正好出手,沒想到三皇子那麼信任他,他竟……」
冷夏攤了攤手,再次為這人豐富的想像力贊了一把。
副將自己分析了半天,接著說:「公主放心,寧殺一千勿縱一人的道理,末將還是明白的,不論他到底是不是奸細,和他共同執行任務的人,是絕對不能留了!」
孺子可教!
這樣瘦子那群人,也算是解決了。
冷夏點點頭,轉了話風,問道:「神醫呢?」
說起這個,副將的一張臉頓時漲紫漲紫的,憋著笑抖著肩,「慕公子還被軍醫們圍著呢,都想拜他為師。」
「下去準備吧。」冷夏點了點頭,還要找機會,讓慕二在慕容哲的湯藥里加點料。
京都風雲詭譎是不能少了慕容哲的,否則局勢不夠亂,她又如何去撿便宜,不過這路上,慕容哲也是不能醒的。
待副將領命離開,朱紅的唇緩緩彎起個笑意,冷夏轉身撩開帘子,走了進去。
這間帳篷極大,以厚厚的布簾分出了內外兩間,其內一切應有盡有,做足了公主的派頭。
一直走到帳內的桌案前,她揉了揉太陽穴,忽然,鳳眸一凝,柳眉似劍般挑直!
冷夏霍然暴起,仿似一隻兇猛的豹子,在帳內躍出一道漂亮而利落的弧線,同一時間迅速將靴間的匕首拔出,閃爍著冰冷的嗜血鋒芒,直向布簾之後襲去!
這一番動作快若閃電,只是眨眼間,冷夏的攻擊已經逼近!
那布簾之後忽然飛快翻出一個黑影,在半空一個翻轉猛然躍直她身後,冷夏唇角泛起冷笑,匕首在手中一個倒花,倏地後刺!
然而只刺到一半,她迅速頓住動作,整個人僵住!
片刻後,冷夏緩緩向後倚去,一直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輕輕閉上了眼睛。
身後的人伸出雙臂,緊緊的環抱住她,好聞的鐵血松香游弋在鼻翼,溫暖的氣息將她整個兒的包圍縈繞,感受著那如鐵胸膛中有力的跳動,感受著脖頸上落下一個溫熱的吻,感受著那人淡淡的嘆息,滿身的疲憊忽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冷夏想,這是家的感覺。
不論身在何地,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被他擁著站了良久良久,仿佛一個世紀般的漫長時間,腦袋在身後人的腦袋上蹭了蹭,她笑著問:「你怎麼來了?」
短暫的沉默後,後方的氣息越來越危險,一聲咬牙切齒的逼問響在耳側:「我怎麼來了?」
冷夏眨眨眼,很有幾分心虛,她也知道自己的一番作為,定然會讓這人擔心的。果然就聽他接著道,一字一頓,怒氣衝天:「自作主張,以身犯險!」
冷大殺手的心虛已經躥到了腦門,同樣躥到腦門的,是戰北烈的怒氣,他一口咬上了白嫩的脖子,狠狠的,狠狠的。
冷夏吸了口冷氣,真心覺得,雖然有點疼……
但是,還是忍了吧!
總要讓這人發泄發泄的。
這一口咬了極長久的時間,直到留下兩個深深的大牙印,戰北烈恨恨的鬆了口,對自己的唾棄簡直頂了天,咬母獅子一口,他比她還要心疼!
唔,這紙老虎。
冷夏淡淡嘆息,心中含著滿滿的甜蜜,從他堅實的鉗制中轉過身,摟著他的脖子,在戰北烈漆黑漆黑的臉色中,微笑著送上了紅唇,輕輕印下一吻。
唇方分開,就被他一口咬住,再次吸了回去,重重的輾轉含咬,後腦被一隻鐵掌壓住,腰間被一隻鐵臂箍緊,那力道之強似要將她揉進骨血里,兩人之間沒有絲毫的縫隙,炙熱的氣息相互傳遞著。
戰北烈撬開她的貝齒,將舌尖擠了進去,舔.吻過她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霸道的,懲罰的,不遺餘力的,勢必要讓這沒良心的女人知錯投降!
冷夏知道這人心裡的忿恨,從這一個吻中她能夠感受到強烈的擔憂、緊張、無奈,她盡情的釋放自己,打開自己,柔成了一團春水,表達著她的歉意。
兩唇相互纏綿,齒間相互碰撞,舌尖相互交纏!
這是一次愛的交鋒,沒有輸贏,沒有較量,有的只是瘋狂的思念,只是愛的交融……
戰北烈一把將冷夏打橫抱起,大步朝著內間的床榻走去,鷹目攫著那雙水光暈染的鳳眸,一眨不眨,大秦戰神在媳婦的糖衣炮彈中,依舊沒忘了他的初衷,將母獅子丟到床上,狠狠的教訓!
冷夏果然被拋到了床上,卻沒表現出戰北烈預料中的知錯,而是緩緩的仰躺到床榻,玉臂一伸,將髮髻上的白玉簪取下,黑而順的長髮如泉水流瀉而下,氤氳鋪展了滿榻,似一條條藤蔓,瞬間將他的心房糾纏。
緊跟著,冷夏掛著勾魂奪魄的笑意,十分合作的解開衣襟的扣子,纖細的素手在嬌小的扣子上撥動著,一顆,一顆……
一絲一絲的展開一片月白的瑩潤。
到了這個時刻,哪裡還需要冷大殺手親自動手,大秦戰神雙目中氤氳著火熱的漩渦,狼的血液在周身遊走沸騰,猛的撲了上去,熟練的接手了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