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另外兩邊的情況呢?
2024-10-13 06:38:38
作者: 未央長夜
冷夏出了房間,唇角才露出一個忍俊不禁的笑意。
一路走到後院,鍾遲正出房門,一腳邁過了門檻,見她過來,滿臉興奮的道:「王妃,屬下正要去找你,依坦城已經破了!」
她邊往房內走,邊問:「這事我已經知道了,具體情況如何?」
鍾遲跟著邁了回去,等她坐下,才說:「鍾蒼來信,他們每打下一個城池,蕭將軍皆下令原地休整幾日,一方面士兵需要調整醫治,一方面也需要時間穩定住城鎮中的民心。」
冷夏點了點頭,蕭執武的確是個經驗老道的將領,處事有條不紊,並未急於求成,只有先將百姓穩定下來,才能保證後方支援,糧草不斷。
她問道:「另外兩邊的情況呢?」
鍾遲將收到的消息整合了一下,才回稟道:「西衛還在羅城外,已經僵持了多日,屬下聽聞衛皇已然病危,三皇子慕容哲如今急於求成,連續強攻了幾次,並未有任何的進展。」
他說到這裡一頓,冷夏的唇角扯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可不是耐不住了,衛王突然病重八成和慕容哲有關,沒想到出了西衛打到北燕,反而那邊情勢有變,若是他尚在北燕,衛王就死在了宮裡,那他的一番作為,豈不是全為其他爭位的兄弟做了嫁衣。
冷夏示意他繼續,鍾遲接著道:「東楚由七皇子東方潤帶兵,四日前攻下了恩和森,不過不知是何原因,一直停在恩和森未有動靜。」
冷夏輕笑道:「恩和森離著塞納僅僅一城之遙,自然是在等大秦的兵馬攻到塞納之外,兩邊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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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遲皺眉不解,問道:「王妃,東楚率先攻入占下先手不是更好?」
怎麼會等大秦也到了,和他分這一杯羹。
她搖了搖頭,分析道:「東方潤若是此時攻入北燕,即便成事也是兩敗俱傷,到時大秦的軍隊趕到,若是西衛也走了狗屎運攻下羅城,他就只有在塞納城內被兩國包餃子的份了,剛打下的塞納沒熱乎個兩天,說不定就易了主!那人一向城府深沉,怎麼會幹這麼蠢的事,不如和大秦兩邊夾擊,聯手攻下塞納,到時雖說被分去了一杯羹,起碼是最為穩妥之策。」
鍾遲恍然大悟,再看向冷夏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
一直以為小王妃不過是身手凌厲,沒想到心思也極為縝密,這樣的女人,誰敢說她和王爺不是天生一對!
就在鍾遲想表達一下敬仰之情的時候,就聽冷夏接著道:「不只如此,東方潤要面臨的還有東楚之內的壓力,一旦他和北燕打到兩敗俱傷,就算沒有大秦和西衛的威脅,他守著那些殘兵余將,又如何和東方召斗!」
她冷笑了一聲,這五國之內,除去大秦皆是內部動盪不安,隱患多危。
東方潤和東方召這對父子面和心不和,整日裡勾心鬥角,慕容哲更是已經對衛王出手,南韓看似平靜由花媚掌權花重立輔佐,實則花千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北燕這邊就更是明里暗裡的波濤洶湧了,一個燕皇為丞相蘇骨養了二十年的便宜兒子,和皇后同床共枕,同枕異夢。
真是一個精彩的世界啊!
她歪著腦袋沉吟了一番,緩緩問道:「大概多久能到?」
鍾遲知道她問的是大秦的軍隊,答道:「他們大概三日後出發,兩日的時間大軍就可以抵達格根城外。」
「五日後……」她沉默了半響,唇角一勾,把玩著手中那邊小小的匕首,慢悠悠的說:「五日的時間,夠做不少的事了!」
鍾遲一愣,隨即攥緊了拳頭,滿臉的躍躍欲試,跟著小王妃果然是刺激啊!
瞧著他那表情,冷夏極無辜的沖他眨了眨眼,一盆冷水潑下去:「這事你就省下了,今晚收拾行李,明早出發回塞納,對了,城門現在應該已經關了,你應該有辦法出去。」
鍾遲被這盆冷水澆了個渾身冰涼,哀嚎道:「不是吧,王妃,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尤其是那個尾音,帶著輕顫直上雲霄,那幽怨,那委屈,那可憐巴巴……
聽的後院裡的暗衛皆探出了腦袋,滿臉狐疑。
可惜冷夏從來不是一個有同情心的人,絲毫不為所動,決定道:「帶上珠瑪!」
鍾遲眉毛一皺,態度堅決大搖其頭,求饒道:「王妃,屬下一個人回去!」
她淺淺的笑了笑,朝旁邊的座椅點了點下巴,示意他坐下。
這笑讓鍾遲渾身的骨頭都又酸又麻,後腦突突突的跳,小心翼翼的走了幾步,受刑一般的站在她身前,狗腿的擺手道:「屬下就站著吧!」
冷夏撇撇嘴,忽略掉他那沒出息的德行,逕自說道:「那日我就說過,我也是西衛公主,有的時候身份不能決定一切。」
鍾遲正要說話,她搖了搖頭,率先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珠瑪的確和我不同,但是有一點,這事並非完全的不可挽回,只能落得個勢不兩立的下場,若是可以從珠瑪的父親著手,也許可以……」
她挑了挑眉,鳳眸中睿智的光芒一閃而過,悠然道:「兩全其美!」
鍾遲心有所動,卻依舊猶豫,煩躁的抓了抓頭,滿臉的踟躕。
冷夏看的心頭冒火,一腳踹了過去,踹的他一個趔趄,才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就你這個熊包德行,還說她又傻又膽小,人家姑娘最起碼邁出了第一步,都已經跟著你出了塞納,你還在這給我猶猶豫豫的!」
「王妃……嗷!」一看鐘遲想反駁,冷夏再踹過去一腳,他呲牙咧嘴的蹲在地上,揉著膝蓋嗷嗷叫。
外面的暗衛偷偷的探進了腦袋,一看他們的鐘大首領被折磨的慘兮兮的德行,皆吞著口水目瞪口呆。
冷夏涼颼颼的一眼望過去,暗衛撒腿就跑,齊齊作鳥獸散。
冷夏站在身,眼尾都沒給鍾遲一個,一邊朝外走一邊冷冷道:「這是命令!」
直到她走出了房間,沒了影子,鍾遲才欲哭無淚的從地上爬起來。
專制啊!專制啊!
他瘸著一條腿,一蹦一蹦的坐到椅子上,揉著膝蓋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