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化成灰他也忘不了這個女人!
2024-10-13 06:35:52
作者: 未央長夜
也是,誰敢說母獅子弱?戰北烈想了想,心裡卻還在糾結,媳婦畢竟沒內力,這等天氣別說是她,就算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也要凍的直哆嗦。
冷夏換了策略,點起腳尖在他嘴角「吧唧」親了一口,伸出纖白的素手打了個響指,下巴一揚,道:「走!」
戰北烈幸福的冒泡,咧開嘴露出兩排比地面上的冰晶都要白亮的牙齒,日光下閃閃發著光,剛才的擔心也在這暈暈乎乎的幸福中忘了個一乾二淨,笑眯眯的跟上了前面的媳婦。
狂風三人齊齊一扶額,仰天長嘆,神啊,把那個牛氣哄哄的爺,還給咱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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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兩步,大秦戰神終於記起了媳婦的冷暖問題,一把扯過她摟在懷裡,反正這不是大秦的軍營,沒什麼好顧忌的。
其他人,愛咋想咋想吧!
給媳婦取暖最重要!
於是,三百六十度貼身暖氣無側漏、特大號人形日用大火爐,也誕生了……
一路順著低迷的呼喝聲朝著訓練場閒逛著。
冷夏眉梢一挑,手肘戳了戳戰北烈,說道:「這訓練聲……太萎靡了!」
話音剛落,就望見遠處營帳中衝出來幾個士兵,嘴裡叼著個饅頭,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著外衣,一邊朝著訓練場火急火燎的跑過去。
狂風三人瞪著眼,一副見了世面的驚嘆模樣。
這幾個哥們有魄力啊,也就是在東楚,若是在大秦的軍營里發生這樣的事,絕對是八十軍仗不客氣!
遲到?
想都不要想!
戰北烈搖了搖頭,皺眉道:「沒想到,軍紀居然如此的鬆散。」
昨夜來的時候,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經就寢了,尚不能一窺全貌,然而此時聽著這散漫的訓練聲,再看看那幾個明顯是睡過了頭,延誤了訓練的士兵,絲毫沒有軍營該有的嚴謹。
冷夏回憶著大秦的軍營,雖然平時士兵們插科打諢,但是一到訓練上,那都是個頂個的認真,光是聽著那士氣高漲的大喝聲,就絕對激動人心!
兩相對比,差了不是一個檔次。
跟在後面的鐘蒼板著張殭屍臉,不解的說道:「那馬將軍也是守關的老將了,怎麼會帶出這樣的兵?」
「事關國情,東楚一向以文治國,朝中上下以文為尊,多年來已經形成了這樣的風氣,你讓這些文人騷客們吟個酸詩、作個腐對還差不多……」冷夏冷冷的笑了笑:「上戰場殺敵?」
倒不是冷夏小瞧他們,若是東楚的軍隊和北燕硬碰硬,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戰北烈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接上:「馬騰平守大半輩子的關,沒幾年就要卸任,到了此時,已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幾人閒聊著,訓練場已經在望。
東方潤一身月白衣袍,負手而立,空濛的眸子望著場中的士兵,唇角淺淺的揚著,眼底卻是一片冷意。
旁邊站著一身將服的馬騰平,不住的搖著頭,和他低語著什麼。
見到兩人,東方潤也不介意,遠遠的點了點頭,打過招呼。
冷夏和戰北烈看到這訓練,齊齊皺了皺眉,此時才知道剛才那些都是小巫見大巫。
完全不夠瞧的!
訓練場上,足足十萬的東楚士兵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腳軟塌塌無力,下盤不穩,出拳散漫,動作紛亂不齊,鎧甲年刀相撞的聲響串成一片。
那模樣,蔫了吧唧無精打采,沒有一丁點兒的士氣!
冷夏眨了眨眼,收回剛才的想法,這東楚的將士們和大秦的,可不是一個檔次的差距,幾乎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北燕的日夜騷擾,休息不足的緣故,但是弱成這樣,實在是說不過去。
狂風三人鼓著腮幫子,好傢夥,帶著這麼一群人打仗,對陣的還是以勇武彪悍著稱的北燕……
這樣上戰場,那不是送死嗎?
「東楚的兵是弱,將卻不弱,」戰北烈瞧著他們的神色,沉聲道:「別忘了還有個東方潤,戰場勝負,若要贏也有智取一途。」
尤其對戰的是北燕,東方潤那一肚子花花腸子,正好能派上用場。
臨的近了,馬騰平才注意到他們,老臉一紅,拱了拱手訥訥道:「讓烈王見笑了。」
這話才剛落下,就見騎兵中一人耍著寶玩了個高難度動作,單手撐著馬背一躍而起,空中一個倒翻,落下的時候那馬卻突然加速,然後……
從半空摔了下來!
狂風三人齊齊閉了眼,不忍再看。
東方潤面色無常,連唇角的弧度都沒僵硬一分,馬騰平那張老臉已經泛了紫,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丟人都丟到國外了!
就在這時,一聲破了音的驚叫自遠處炸響:「你……你怎麼在這!」
眾人回頭看去,一個男子站在訓練場外,身著藏藍華貴錦服,眼袋浮腫臉色陰鷙,一身輕浮的氣質,狹長的眸子中寫滿了驚恐,見了鬼一樣指著東方潤。
正是大皇子東方魯!
想來是因為他們昨夜來的晚,東方魯已經睡下了,所以直到現在才看見他們。
當然了,即便沒睡,他們也是沒心思和這人打交道的。
要說東方魯這幾日,除去軍營中有個手握軍權的馬騰平處處掣肘之外,還真是春風得意,滿足而舒爽的。
那日他收到消息,一向和他作對的東方潤不知道犯了什麼傻,竟然喬裝打扮跟著周儒珅去了赤疆,東方魯笑的陰冷,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別人!
保險起見,他一共派出去了七波刺客,花招盡施必要將東方潤截殺在回返的路途中。
這些刺客都是他在江湖上花大價錢雇來的高手,東方潤就是再能耐,單槍匹馬一個人,抵得住源源不斷的刺殺嗎?
東方魯胸有成竹,一想到這如鯁在喉的東方潤已經被他除掉了,就感覺到一陣從腳底板升起的爽快,沿著周身遍布遊走,汗毛都舒展了開。
就連北燕軍那些難聽的罵陣都幾乎可以無視了!
就拿昨夜來說,北燕軍擊了整整一夜的鼓,他卻睡的前所未有的酣暢好夢,夢中.東方潤像狗一樣趴在他的腳下,而他,坐在龍椅上。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東方魯邁著四方步,樂呵呵的來了訓練場。
哪曾想……
那明明就應該死了的人,竟然完好無缺安然無恙,就連受傷都不曾!
東方魯背脊發涼,想破了腦子都想不出,為什麼他還活著?
東方潤笑的溫軟,聲音如冬日暖陽般和煦:「皇兄,潤不在這裡,又該在哪?」
東方魯在心裡破口大罵,你他媽當然應該在閻王殿!
他迅速的調整了情緒,壓下心頭的憤恨,嘴角扯出個僵硬的笑容,邁著發軟的腳朝他走過去,假笑道:「多日不見七皇弟,一時驚訝罷了。」
不待東方潤回話,他已經沉不住氣,試探著問:「皇弟一路行來,可還順利?」
東方潤一雙眸子直視著他,別有深意一般,看的他心裡發毛,才緩緩的說:「托皇兄的福。」
東方魯尷尬的笑笑,訥訥不能言。
突然一驚,他此時才瞧見了站在東方潤身側的戰北烈,神色頓時陰鷙下來,質問道:「你怎麼也在這?」
戰北烈沉沉的掃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東方潤笑著解釋:「皇兄,潤邀烈王來的。」
他並沒說叫戰北烈來幹嘛,東方魯也不在乎,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兩國交戰你卻叫一個異國王爺來軍營,這事往小了說是思慮不周,往大了說可是隨時能治你一個通敵之罪!
看你到時怎麼和父皇解釋吧!
東方魯心下得意,想著他被東方召治罪時的模樣,眼色不由得就帶出了幾分陰沉,一轉頭對上了冷夏戲謔的目光,瞳孔驟縮!
化成灰他也忘不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