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老子也是有脾氣的!
2024-10-13 06:32:53
作者: 未央長夜
冷夏瞧見他那副模樣,自熱也明白了幾分,失笑道:「方才沐浴的時候,就發現它已經不見了。」
說完,從浴池裡渾身赤裸的悠然走了出來,要多優雅就有多優雅的將浴袍披在了身上,轉頭看著死命忍著欲望的戰北烈,一雙鳳眸中笑意盈盈,流光溢彩。
戰北烈走到冷夏的身前,抱了她一會,摟著她回了臥室。
冷夏取過一本書卷倚在床榻上看著,戰北烈就倚靠在她的身側,聞著她身上幽幽的香氣,也拿著本兵書翻著,一時兩人皆沒言語,但是氣氛溫馨而靜謐。
半響,戰北烈將兵書放下,眼巴巴的望著冷夏,好似怎麼看也看不夠一樣,可憐兮兮的說道:「媳婦,我要去邊關了。」
果然不出所料,冷夏早就猜到了這件事,也不驚訝,翻過一頁書卷看也沒看他,淡淡的應道:「唔。」
戰北烈等了又等,發現冷夏沒有分毫的反應,那眼眸中也沒有一絲的不舍,專心致志的看著手中的書,心下頓時沉了沉,咕嚕嚕的冒著酸水,懲罰性的在她肩頭啃了一口。
冷夏終於有了反應,依然沒看他,淡淡一挑眉,問道:「唔,幾時走?」
她問這話的語氣,好似兩人不是即將離別,而是「吃過了嗎」一般的隨意。
戰北烈眨了眨眼,鬱卒不已,在心裡暗自安慰著,母獅子就是這般性格,若是擺出一副泫然欲泣梨花帶雨的模樣,反倒也不是她了。
她當初被冷夏吸引,就是因著這獨立強悍的樣子,不像普通的閨閣少女一般菟絲花樣的依賴著男人,然而現在,戰北烈為著她的獨立懊惱萬分,狠狠的皺了皺眉。
他嘆了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楚,在她額上吻了一吻,才緩緩道:「明日一早就走!」
冷夏點點頭,終於歪過頭看向他,在他激動的表情中,笑的風輕雲淡:「一路順風。」
戰北烈簡直無法形容他現在的感受,好似滿滿的一顆真心小心翼翼的捧到冷夏的跟前兒,卻被她毫不珍惜的一把丟到地上,如棄敝履,還順帶著用力踩了兩腳,碾成了粉末。
其實這次去邊關,他不是沒有想過帶著冷夏一起,但是戰局難料,邊關的生活又實在是簡陋,他又怎麼捨得讓母獅子跟著他去吃苦。
他忍了幾忍始終沒忍住,磨著牙問出了心裡壓著的問題:「你不問我幾時回來?」
冷夏心裡失笑,面上卻不表露分毫,微微歪著頭,眨了眨眼悠然說道:「唔,總會回來的。」
戰北烈惡狠狠的瞪著她半響,終於抵不過心頭上的失落,恨恨的抓起一個枕頭,抱著枕頭就朝外走去,大步流星絕不回頭,那意思太明確了:分居!
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冷夏彎了彎嘴角,這人,估計都氣傻了,枕頭哪裡沒有。
待戰北烈出了苑落,她氣定神閒的挑了挑柳眉,繼續看書。
戰北烈若是知道冷夏此時的想法,估計又要鬱悶的吐出一升血,他自然知道枕頭哪裡都有,就他的臥房裡都有兩個,但是那些枕頭和他懷裡抱著的能一樣嗎?
大秦戰神要分居,他要讓母獅子知道,老子也是有脾氣的!
但是想歸想,卻也知道離了他的母獅子絕對睡的依舊好,然而他是別想睡著了,所以在被她氣的七竅生煙的情況下,也沒忘了帶走一個枕頭,晚上抱著懷念懷念,上面有母獅子的味道。
其實說他生氣,不如說是失望,戰北烈昨天已經認為母獅子的心裡也許是有他的,但是今日冷夏就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有?有個屁!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得不到的時候反倒沒有想這麼多,然而就在他滿心歡喜的以為已經得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是做了個夢,春夢,了無痕的春夢,那感覺,整顆心都空了一般。
戰北烈一天都沒出現在她面前,說到做到,果然是大秦戰神,冷夏在睡前這麼想了遍,唇角扯開一個惡趣味的笑,一夜好眠。
而大秦戰神的臥房中就沒有這麼安逸了,戰北烈第一百二十八次將無影喚了出來,問道:「王妃此時在幹什麼?」
無影深深的嘆了口氣,只覺得天都塌了,現在只要王爺一叫他,他就要抖一抖,他這個暗衛統領居然已經淪落到去偷窺了,而且這一窺就窺了一百二十七次!
待無影無奈的僵硬的麻木的報告出「王妃已經睡了」的時候,戰北烈幾乎咬碎了一口鋼牙。
等到無影離開,大秦戰神咬著被角抱著枕頭恨恨的磨著牙,好你個母獅子,老子說分居,你就真的分居了!
其實他今日好幾次忍不住想去清歡苑,面子算什麼,媳婦最重要!
但是最終還是忍下了,他將無影喚了來,想知道母獅子那邊的情況,是不是和他一樣鬱悶揪心,好吧,他知道這是妄想,但是最起碼也該有一絲悶悶不樂的情緒,只要一絲就好。
戰北烈對自己說,只要有一絲,老子就立馬過去,什麼面子什麼骨氣,全不要了。
但是結果很現實,將他想去和解的心思轟然炸了個一絲不剩,冷夏安逸的很,該吃飯吃飯,該午睡午睡,下午起來餵了鴿子,逗了小青,還牽著風馳在王府里溜達了一圈,晚上吃過晚飯繼續看了會書,早早的睡了。
真是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去他媽的愜意!
時間就在冷夏的安眠,和戰北烈的怨念中,帶著鮮明的對比緩緩度過了。
第二日一早,冷夏神清氣爽的起了床,伸了個懶腰洗漱換衣。
突然,門外一陣有力的腳步聲傳來,掛著兩個黑眼圈的戰北烈衝進門,二話不說大步走到她面前,抱住她就是一陣狂吻,那是一種氣恨到極致卻也愛到極致的吻,他貪婪的啃咬著吞噬著冷夏的唇,以一種似要將她揉進身體裡的瘋狂。
半響後,戰北烈鬆開冷夏,雙目緊緊的盯著她,在她的鼻尖極盡珍惜的印下了一吻。
戰北烈攥了攥拳,欲言又止,他想問點什麼,然而什麼都沒問,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他不想回頭,也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就不想再離開。
他也不敢問,生怕這個答案不是他心中所以為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