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分居!
2024-10-13 06:32:50
作者: 未央長夜
冷夏感受到戰北烈無端散發出的凜凜殺氣,挑了挑眉,伸手戳了他一下,那意思:怎麼了?
戰北烈轉頭看著她,額頭爆出了條條青筋,周身散發著酸氣沖天即將炸毛暴走的氣息,冷夏腦中一轉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忍俊不禁。
冷夏饒有興致的歪了歪頭,食指轉著他散落的黑髮,將腦中殘缺不全的記憶掃描了遍,趕緊順毛,笑道:「這個紋身我的記憶中一點都沒有,有極大的可能是幼時紋的。」
戰北烈惡狠狠的再瞪了那紋身幾眼,從牙縫裡擠出:「幼時也不行!」
大秦戰神還在腦海中預覽著,將那人剁手剁腳摳眼珠,順帶挖祖墳暴屍鞭屍分屍的血腥場景,冷夏將手中的布巾掛到床側,朝裡面躺了躺,拍了拍外面的床鋪,那意思,睡覺。
戰北烈頓時順毛了,哼哼著美滋滋的躺下,一臂摟過冷夏的腰肢,一手握著她的手,放在手心微微摩挲著,摟著媳婦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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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寂寂,燭火溫溫,一室溫馨甜蜜。
「爺……」就在這時,一陣衣袂摩擦的聲音傳了來,無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屬下求見。」
「該死的!」戰北烈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胸口梗著什麼吐不出咽不下,凶神惡煞的大吼道:「你最好真的有急事!」
戰北烈可憐巴巴的看了懷中的冷夏一眼,在她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戲謔目光中,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摟在她腰肢上的手,邁著陰沉的步子朝外走去。
他帶著欲要吃人的兇狠氣息,呼啦一下把門拉開,鐵青著一張俊臉,陰森森的瞪著門外的無影。
無影吞了吞口水,看著他那欲求不滿的怨夫臉,心下驚了又驚,王爺不會是正在辦事的時候被我打斷了吧?關鍵時刻喊停,那是多要命啊,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無影沉浸在瘋狂的自責中,冷峻的臉上微微扭曲著,不自覺的拿眼角偷偷的瞄向大秦戰神的雙腿之間。
這一舉動立竿見影的讓戰北烈的臉,從鐵青變成了一片漆黑,恨鐵不成鋼的磨著牙,老子怎麼會有一群這樣的手下!
戰北烈火冒三丈,惡狠狠的自牙縫中擠出一個字:「說!」
無影立馬收回亂瞟的視線,硬著頭皮匯報導:「爺,赤疆那邊傳回軍報,北燕這幾日已經開始集結軍隊,估計一月內就要向東楚開戰了!」
戰北烈應了一聲,望著臥房嘆了口氣,想摟著媳婦睡一覺都不行,他對無影吩咐了聲「備馬」後,大步朝著自己的臥房行去了,洗漱換衣,去皇宮。
房間裡,冷夏聽著戰北烈的腳步漸行漸遠,暗自思索著。
他將鮮于鵬飛廢了送回北燕,並附送上了鮮于卓雅的死因和流匪隸屬東楚的證據之後,北燕在他的刻意誤導之下,定會認為是大秦救了被流匪打落雪山的北燕太子,鮮于鵬飛口不能言、手不能寫,即便是有滿腹的真相也說不出來。
再加上東楚黑袍人殺害北燕公主鮮于卓雅,鐵證如山,這樣一來,就變成了東楚連番謀害了北燕的太子和公主。
燕人一向被其他四國稱為蠻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再加之生性莽撞,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的,開戰勢在必行。
先不說大秦會不會趁機插上一腳坐收漁人之利,燕楚兩國交戰,處於五國正中的大秦必然會受到影響,邊關布防等問題皆是迫在眉睫,也許戰北烈這幾日就要啟程去邊關了。
冷夏思索了一陣,不再多想,漸漸睡了過去。
待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了,雖然現在的身體基本上恢復到了前世的八九成,但她的訓練卻一天也不願落下,這是她前世二十年來的習慣,殺手這一行就如夜半臨淵,永遠與危險同在,一定要隨時保持著最佳的狀態。
秋日的早晨很有幾分蕭瑟寒涼,她突然覺得戰北烈不在的時候,自己竟是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他在愛著自己的同時,亦是在改變著自己。
回到房間,讓迎雪簡單的準備了一碗粥幾個小菜,用過早膳後,冷夏開始沐浴。
戰北烈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就這個時候回來了。
他在皇宮呆了整整一夜,說不疲累是假的,卻也不知怎麼的,只要一踏進了清歡苑,滿身的疲憊皆煙消雲散。
戰北烈進到房間,空無一人,從迎雪那裡得知冷夏在沐浴,頓時樂的眯起了眼,兩排潔白的牙齒閃亮亮的,雙目放光的朝著浴房走去。
浴房內蒸汽騰騰,到處都是水霧,只聽得到潺潺的水聲嘩啦啦的響著,戰北烈向內走著,繞過一扇碩大的屏風,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足有百尺見方的巨大浴池邊兒上,冷夏雙臂平伸搭靠在上面,雪白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著,微閉著眼睛仿似睡著了,柔和的日光下,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刷子般的陰影。
池內的水正好沒過胸前,隱隱約約能看見水面上泛著漣漪的雪白倒影,瀑布般的長髮一半輕輕的飄散在水面上,一半蜿蜒在瑩潤的肩頭,極端的誘惑,一滴滴水珠自發端滾落,滑過精緻性感的鎖骨,隱沒在若隱若現的酥胸之間。
戰北烈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昨夜未發泄的欲望頓時再次點燃了他,朝著水池中的冷夏大步走去。
冷夏一早就知道他來了,長而卷的睫毛輕顫了幾下,睜開眼睛微微起了下身,那剛好被池水沒過的飽滿柔軟露出了幾分,頓時……
大秦戰神停下了。
大秦戰神臉黑了。
大秦戰神磨牙了。
整個浴池內都能聽見,他將雙拳攥的「嘎嘣嘎嘣」響的清脆聲。
只見冷夏的胸前,那昨夜還顯現著的紋身已經完全的隱沒入身體,絲毫痕跡也不見了。這又再次肯定了他們的推測,這個紋身是因為冷夏動情才出現的,如今情慾消褪了,紋身也跟著隱沒不見。
戰北烈黑著臉,再次咬牙切齒的在心裡將那給冷夏紋身的人詛咒了個遍,自然,也沒忘了那人的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