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終於回來了!
2024-10-13 06:32:16
作者: 未央長夜
抬手攔下黑衣人還要再說的話,東方潤點了點頭,道:「此事我自有分寸,袁甲為我出生入死,又隨在大皇兄身邊多年,我自不會虧待於他。」
黑衣人放了心,無聲退了下去。
待房內只剩下東方潤一個人,那雙空濛如霧的眸子微微眯起了幾分,其內笑意和冷意來回交織著。
咔嚓!
手上一個用力,那塊通透的環形玉佩,頓時四分五裂。
……
翌日。
烈王府,書房。
一個娃娃臉的青年滿臉興奮的站在桌案前,興高采烈的匯報著:「爺,屬下在燕秦交界雪山上布下陷阱,百餘名北燕使節全部葬落雪山,然後放出消息,乃是那股不明流匪所為,翌日北燕皇室震怒,出兵剿匪,那群流匪已經被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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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閃著一雙圓圓的眼睛,看向戰北烈的目光含滿了崇拜,正是假扮鮮于鵬飛,完成任務回來的閃電。
戰北烈滿意的點點頭,獎勵道:「三百兩。」
閃電頓時笑眯了眼,當日被小王妃搶劫的銀子,終於回來了!
戰北烈將目光落向閃電旁邊的鐘蒼,沉聲問道:「昨夜,可有收穫?」
鍾蒼將半張信箋放到桌案上,恭敬回稟:「慕容哲向來小心謹慎,昨夜卻極為大意,屬下照您的吩咐,在他的臥房內搜了一遍,找到了這個。」
戰北烈一邊將桌案上的信箋拿起來端詳著,一邊冷笑道:「再小心謹慎的人,算計別人的時候,也會放鬆警惕。」
這是一張信箋的一部分,周圍有焚燒的痕跡,只留下了這一半,上面畫了一個並不清晰的圖案,仔細辨認倒是能看出來,是一朵水芙蓉。
好看的劍眉皺了一皺,戰北烈捏著信箋,呢喃道:「和給母獅子的帕子上繡的那個,一模一樣。」
鍾蒼不解,他昨晚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是憑著感覺認為這個絕對有問題,信箋的其他內容都被毀了,獨獨留下這個圖案,必然是極為重要的。
戰北烈將信箋捏在手裡,起身朝著外面走去,這個東西既然和母獅子有關,還是給她看看為好。
清歡苑。
今日一大早,養好了傷的齊盛五人已經離開王府,追著弒天的腳步剿匪去了,慕二再次留了一封簡短卻明確的信:走了。
慕二的神龍見首不見尾,冷夏已經見怪不怪,她也曾懷疑過慕二的目的,但是思來想去,自從他出現為止到離開,所作所為倒是沒的說,幫了她不少的忙,而且那樣一個木訥呆板的人,用戰北烈的話說,就是個二愣子,哪來的那麼多彎彎心思。
有些事,時間會給予答案。
此時,冷夏倚在竹榻上,手裡拿著那塊何永生給的帕子,反覆端詳著,這塊帕子有問題,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是否和慕容哲覬覦的那個東西有關,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問題出在哪裡,現在毫無頭緒,是帕子的材質,上面繡的圖案,還是針法……
冷夏耳尖一動,掀起眼皮瞥了進門的戰北烈一眼,再次垂下眸子專心觀察上面的圖樣,對於他的到來,直接無視了。
戰北烈訕訕的咂了咂嘴,頂著某人濃濃的不歡迎氣息,硬著頭皮走進苑落,將手中的半張信箋朝她眼前一遞,道:「看看這個。」
冷夏接過一看,鳳眸內瞬時一閃,竟是一模一樣的!
她將兩個圖案在手中細緻的比了比,已經猜到了這是慕容哲那裡來的,何永生受慕容哲的意拿帕子來試探自己,如今算是明白了幾分,這帕子上的圖案該是有一個秘密。
還有這個信箋上其他的內容全部燒毀,很明顯那內容是極隱秘的,就是不知道這圖案到底有什麼秘密,跟他問自己要的東西,是不是有關聯。
她低著頭看了半響,才淡淡問道:「怎麼來的?」
母獅子終於和他說話了,戰北烈心下興奮,說道:「趁著慕容哲忙著算計,吩咐鍾蒼去找的。」
「我早在去之前,就問二愣子拿了秘藥和媚.藥的解藥,後面就算你不出現,我也不會讓那個女人碰的。」他向前挪了幾步,眼巴巴的看著冷夏,輕啟薄唇,喚的纏綿悱惻堪比花千:「媳婦……」
冷夏頓時一個激靈,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茬又一茬,抬頭望天,這人,越來越沒下限了。
正當冷夏感慨著,就見面前的戰北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鋼牙,從背後猛的掏出一小把……花。
一簇一簇的小花瓣迎風飄搖著,紅黃藍白各種顏色,堆積在一起煞是好看,混合著草木濕氣的香味飄進鼻端,想是這人剛剛才采的。
戰北烈的臉色比花色還要好看,泛著一抹詭異的紅暈,眼睛閃來閃去,尷尬的不得了。
剛才在路上,他苦思冥想怎麼哄媳婦開心,正巧路過兩個丫鬟手提花籃,大秦戰神靈機一動,攔下她們,問道:「你們喜歡花?」
兩個丫鬟趕忙行過禮,羞澀的低著頭,輕輕點了點。
戰北烈接著問道:「別的女人也會喜歡?」
丫鬟頓時蔫吧了,卻也實實在在的應了句:「只要是女人,都喜歡!」
待她們走後,戰北烈鬼鬼祟祟的朝著後面的小山坡掠去,再下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把五顏六色的花,堂堂大秦戰神跑到山坡上摘花,這種事實在是羞於啟齒的,不過為了媳婦,拼了!
他雄糾糾氣昂昂的將花束背在身後,朝著清歡苑走去,卻也擔心糾結不已,母獅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就比如現在,果然應了這句話,冷夏的確不是一般的女人,面色冷淡沒有一絲變化,他手裡的真花還沒有帕子上那朵假花來的吸引人。
戰北烈皺著一雙好看的劍眉,硬生生的把花往冷夏身前推,一副「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的彆扭模樣,直看的遠處隱在樹上的狂風三人嘴角抽搐,爺,你這真的是來哄媳婦的嗎?
同樣嘴角抽搐的還有冷夏,壓下心頭不知是欣喜還是好笑的感覺,聳了聳肩,起身朝苑內走去。
戰北烈頓時黑了臉,死死的瞪著手裡的一捧小花,誰告訴他女人最愛花的!
大秦戰神磨著牙招了招手,狂風閃電雷鳴三人頓時出現在了面前,鷹眸中一絲殺氣閃過,陰森森的聲音涼涼的響起:「慕容哲,本王看他很不爽……」
狂風一個激靈,立刻明白了過來:爺這是給咱下了命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