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這個女人,惹不得!
2024-10-13 06:32:13
作者: 未央長夜
就在這時,回去換了衣服後,準備來看捉姦戲碼的慕容哲沒想到竟看到了這樣的一場戲,大怒之下一巴掌打向舞蝶的臉頰。
舞蝶「砰!」的跌倒在地,臉上瞬時高高腫起,嘴角流出一道猩紅刺目的血痕。
慕容哲一腳狠狠的踢向她,厲聲喝道:「你竟敢欺騙本皇子,假冒本皇子的皇妹!拖下去!」
霎時兩個侍衛將瘋狂大笑著的舞蝶,提著胳膊拖了下去。
待此間沒了別人後,慕容哲看了看床榻上依舊昏迷的戰北烈,坐到冷夏的對面,冷笑道:「明人不說暗話,雖然這個女人是假的,但是你是否是我的皇妹,咱倆都清楚的很!」
冷夏眉梢一挑,不語,等著慕容哲繼續說下去。
慕容哲暗自得意,以為她這是默認了,接著說道:「你從慕容冷夏那裡拿到的東西交出來,此事一筆勾銷,你還可以安安穩穩的坐著你的烈王妃之位。」
「否則……」他的眸子閃過一絲陰狠,雖然這話沒再說下去,卻表達了赤裸裸的威脅。
冷夏暗自沉吟,原來如此,他百般手段只因為覬覦慕容冷夏的東西,但她醒來後慕容冷夏除了一身嫁衣,根本什麼都沒有,那會是什麼?
冷夏眼眸眯起,諷刺一笑,道:「一個不受寵的廢物公主,竟也有三皇子覬覦的東西……」
慕容哲見她絲毫不為所動,終於惱羞成怒,喝道:「你今日的地位全部拜西衛所賜,我能將你抬上去,一樣有辦法將你打入地獄,你最好識相點,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別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冷夏起身,不想再與他糾纏,走至床側,拽住戰北烈的胳膊打橫扛到背上,大步就要朝外走去。
慕容哲氣的咬斷了舌頭,猛然上前就要拽住冷夏的胳膊,散著殺氣喝道:「今日不將東西交出來,你休想從這裡走出去!」
冷夏身體略略一側,飛快的避開慕容哲的手,冰冷的眼眸掃過他的手,冷冷一笑,淡淡道:「東西我是不會給你的,倒是忠告有一句,不是什麼人都能受你的威脅。」
這聲音清淡的很,全不著力,然而不知怎麼的,慕容哲飛快的放下手,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上次在烈王府外的情形,這個女人,惹不得!
……
戰北烈整個人平衡著趴在冷夏的肩膀上,隨著走動,直顛的他胃裡呼呼向上冒著酸水。
戰北烈忍著胃裡的顛簸,嘴角不斷的抽搐,母獅子果真是彪悍,竟然就背媳婦一樣背著他走在大街上。
此時此刻,戰北烈把什麼戰神的威嚴全部丟到了腦後,享受的趴在冷夏的肩頭上,嘴角不住的朝外咧開,哪個男人有老子這種待遇!
母獅子這小身板,竟然背起自己來毫不費力,戰北烈天馬行空的想著,呼吸不由的就亂了幾分。
原本走著的冷夏忽然步子一頓,唇角淺淺的勾了勾,也不揭破,依舊扛著他向王府走去。
冷夏一路扛著戰北烈回了王府,所經過之地不論丫鬟侍衛,皆目瞪口呆嘴角抽搐,目送著前面那個纖細的身影背著高大的男人,大搖大擺的漫步在王府中。
王府內隱在樹上的狂風,呆滯的看著遠處那個嬌小的身影,半張著嘴呢喃著:「果然是偶像……」
雷鳴回過神兒來,盯著遠處那個身影,奇道:「小王妃這是去哪?不是清歡苑的方向啊!」
狂風撓撓頭,問道:「你有感覺到殺氣嗎?」
只聽「撲通」一聲,冷夏背著戰北烈走到湖邊,兩手一甩,肩膀上的那個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轟然砸進了湖水裡。
戰北烈猝不及防灌下幾口湖水,大口大口的咳嗽著,臉上擺出一副剛剛醒轉的迷糊模樣,蹬著水四處看了看,問道:「我怎麼在這裡?剛才不是在西衛驛館……」
看著冷夏臉上的戲謔,他一口咽下了後面的話,咧著嘴尷尬的笑了笑,一邊向著岸上游去,一邊急忙解釋道:「我看你背的起勁,怕壞了你的興致。」
冷夏冷笑一聲,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戰北烈頓時急眼了,高聲叫道:「媳婦!」
等到大秦戰神落湯雞一樣的上了岸,穿著一身濕嗒嗒的衣服回到臥房,沐浴更衣後,組織了一番語言到清歡苑認錯。
清歡苑的大門緊閉,裡面一點燈火都無,只余均勻的呼吸聲淺淺的傳了出來。
大秦戰神煩躁的抓了把頭髮,奮鬥了那麼久昨天才剛有點進展,這一夜就又退了一大步,母獅子這是在明晃晃的告訴他,分居啊!
戰北烈一邊耷拉著腦袋朝自己的臥房走去,一邊使勁兒攥了攥拳,明天哄媳婦!
……
同一時間,東楚驛館。
東方潤坐於桌案前,斜斜的倚著靠背,一襲月白錦袍,暗銀底紋在燭火下微微浮動。
他把玩著腰間一塊玉質通透的環佩,如柳絲般的眸子挑了挑,沉吟道:「你是說烈王被迷暈了?」
面前的一個黑衣人躬身答道:「是,烈王被三皇子和西衛公主帶到了一間廂房,後來烈王妃趕到,西衛公主被侍衛押了下去。過了一會兒,烈王妃……」
黑衣人想到了那個奇特的畫面,嘴角抽了抽,才接著說道:「烈王妃扛著昏迷的烈王回了王府。」
好個有趣的女子,不但死後復活,還在大秦做出這許多驚世駭俗之事,他是越來越有興趣了,東方潤嘴角含笑,悠然道:「詳細說。」
「是,烈王被抬進廂房和被扛出的時皆是昏迷狀態,想來中間一直未醒,烈王妃到的時候,三皇子急忙從廂房內逃出,看那樣子,像是剛經歷過房事。」黑衣人回憶了一番,條理清晰的答道:「後來烈王妃進了廂房,約麼一刻鐘的時間,三皇子再次趕到,緊接著西衛公主被侍衛押了下去,後面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烈王妃才扛著烈王出了驛館。」
東方潤將這一系列的情景在腦中串了一遍,大致也猜出了個六七分,不過是慕容哲和那假公主自導自演了個捉姦在床的戲碼,戰北烈不會如此大意,應該是將計就計,不過是否有別的圖謀,倒也難說。
他緩緩一笑,接著問道:「可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麼?」
黑衣人搖了搖頭,尷尬道:「屬下不敢離的太近,只遠遠的看著,至於他們在廂房內的對話,屬下不知。」
東方潤思忖半響,揮了揮手,黑衣人會意躬身退下,退到一半又頓住了步子,欲言又止。
東方潤掀起眼皮瞅著他,語調溫和:「說。」
黑衣人踟躕了幾分,略帶猶豫的聲音說道:「主子,袁甲已經多日沒有消息了。」
東方潤將手裡的玉佩翻了個個兒,緩緩摩挲著,狹長的眸子朝著烈王府的方向望去,漸漸染上絲冷意:「他如今該是在烈王府的暗牢里了。」
黑衣人一驚,雖然心下也曾這般猜過,卻沒想到竟是真的,既然主子說是那就一定是,主子的判斷從來沒有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