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本王娶你
2024-10-13 06:30:41
作者: 未央長夜
翌日,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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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欲曉,晨曦初露。
朝暈穿透了樹蔭照射在地面,形成了一片一片斑駁的燦燦陽光,烈王府中一片安然靜謐。
不知何處飛來一隻喜鵲,啾啾叫了幾聲,聲音歡快動聽迴蕩在靜悄悄的院落里,周福神情一陣緊張,立刻揮著手將它趕走,生怕這叫聲吵醒了還在睡覺的主子們。
喜鵲撲棱著翅膀飛走,周福長吁出口大氣,可氣還未順……
突然,兩道撕心裂肺的驚聲尖叫驟然炸響在整個烈王府內,穿雲裂石,直衝天際!
……
烈王府,客房。
戰北越看著站在床下赤身裸體的年小刀,驚恐的發出一聲尖叫。
此時的年小刀面色木然,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中失了神采,就那麼赤裸裸的站在床下,機械的抓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極為緩慢的穿到身上。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表情,也沒看向戰北越一眼。
穿好衣服後,蒼白著臉色一步一步的走向門口,拉開房門,還不忘回頭把門關上。
年小刀一邊向外麻木的走著,一邊極為鎮定的看了眼聽到聲音趕來的冷夏,調回目光,向著廚房的方向走了出去。
冷夏意外的挑了挑眉,隨即瞭然的笑了笑,也不跟著,逕自推開房門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戰北越抱著被子縮在床上,整個兒已經懵了,小菜板是……
他抬起頭急切的朝冷夏確認道:「二嫂,她……她是……」
冷夏點頭,接上:「女人。」
戰北越一個高蹦起來,周身赤裸的身體上一片歡愛過的痕跡,眼睛一瞪又趕忙縮回被子裡,帶著幾分尷尬和羞澀,興奮的問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冷夏勾了勾唇,鄙視的撇撇嘴:「除了你,恐怕沒人不知道。」
她將地上凌亂躺著的戰北越的衣服撿起來,隨手丟到床上,神秘一笑,提醒道:「再不穿,就沒機會了。」
說完一手拉開椅子,悠然坐了上去,看戲。
沉浸在極大的驚喜中的戰北越,完全忽略了她那句極富深意的話,咧著嘴笑的見牙不見眼,兩顆閃亮亮的小虎牙都散發了幾分幸福的氣息。
小菜板是女人!
本王昨天晚上和她……
吱呀……
房門被從外面敞開,露出手持菜刀立於門口的年小刀,她秀氣的臉上一片陰森狠戾,從牙縫裡惡聲惡氣的擠出三個字,一字一頓:「戰北越!」
戰北越終於從旖旎的回憶中,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一眼見到站在門口的年小刀,咧著嘴興奮的喚道:「小菜板!」
年小刀睚眥欲裂,臉上瘋狂而扭曲,帶著沖天的殺氣,高聲嘶吼:「小爺他媽的剁了你!」
話音未落,已經揮舞著菜刀沖了過來!
戰北越驚恐的裹著被子,跳下床就跑,一邊圍著房間躲著菜刀的襲擊,一邊高聲商量著:「小菜板,別衝動!你冷靜!冷靜……」
年小刀倏地停下,對著戰北越陰森森的一笑,猛然把手中的菜刀丟了出去!
菜刀呼嘯著就朝戰北越的腦袋飛過來!
他抱著被子縮了縮脖子,險險的躲過空中急速飛舞的菜刀,菜刀擦著耳朵刮下了幾根頭髮,「砰!」的一聲深深的插到他後面的牆壁上,驚的他出了一身冷汗。
「咕咚」一聲吞下口唾沫,剛要說話,年小刀已經瘋狂的沖了過來,咬牙切齒的大吼道:「小爺去你媽的冷靜!」
年小刀一步蹦到戰北越身前,揪住他的頭髮就是一頓胖揍,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在他臉上,腳下也不閒著,一腳一腳狠狠的用力踹著!
戰北越趴在地上,感受到從頭到腳各個部位的疼痛,也不敢還手不敢反抗,心甘情願的當著沙包供她發泄,嗷嗷呼痛的間隙處終於高喊出了一句:「本王娶你!」
雨點般落在身上的疼痛驟然停歇,戰北越驚喜的轉過頭,仰視著年小刀,她背著光站著,臉上看不清表情,但是有兩束森然的視線陰冷的停在他的腰部以下,腿部以上。
那目光中赤裸裸的殺意,全部投射到那個神秘的部位。
戰北越危機感驟起,眼皮狂跳著將腰部以下腿部以上保護好,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小菜板……這個……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
年小刀裂開嘴,露出兩排閃爍著凜凜寒光的森森白牙,抬起一腳狠狠的踩在他的屁股上,使勁的來回碾了碾,碾的戰北越啊啊大叫,痛的四肢都翹了起來,緊緊蜷縮著腳趾,扭曲著臉嘶嚎著。
「娶小爺?」年小刀終於覺得爽了,蹲下身拍了拍戰北越的腦袋,臉上的表情鄙夷無比:「我呸!」
說完拍了拍手,冷笑著轉身離開。
冷夏自座椅上看完了好戲,起身繞過趴在地上嗷嗷直叫的戰北越,悠然走出了房間。
……
同一時間,另一間客房。
花千揉著腦袋從床上坐起,眨眨眼,再眨眨眼,陡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驚恐尖叫。
他的腿上呈大字型橫躺著一個膘肥體壯的人,「嘎吱嘎吱」的磨著牙,驚雷一般的打著呼,呼聲極富節奏感,一聲比一聲響亮,驚天動地如雷貫耳!
嘴角一條哈喇子在他褲子上流了一灘濕乎乎的痕跡,咂了咂嘴,腦袋在他的大腿蹭了蹭。
這些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
女人!
花千瞬間炸了毛,受不了的將床上的人一腳踹了下去,張著嘴發出了第二聲尖叫:「女人啊!」
地上的人撓撓頭,拖著五大三粗的身材,換了個姿勢,抱著床腳繼續睡。
花千兩腿「蹭蹭蹭」在床上蹬著,抓狂的把床上的被子枕頭全扔到地上,蓋住了那個虎背熊腰的女人之後,打了個寒顫,呼出一口大氣。
他將自己全身檢查了一遍,終於確認沒失身之後,翹著蘭花指拍了拍胸脯,自言自語:「好在奴家保住了貞操。」
地上的女人用昨夜讓他頭暈目眩的象腿,一腳踢開捂著在身上的被子,胖乎乎的手伸到後面,抓了抓讓他眼眸發光的虎背,然後扭著讓他心肝直跳的熊腰,一屁股坐了起來。
女人抬起一張十足爺們的臉,柔著嗓子喚道:「花郎。」
花千頓時麻爪了,爆發出了第三聲崩潰的尖叫:「你叫奴家什麼!」
女人歪著腦袋回憶了一會,咧開大嘴笑了笑:「花郎昨日好溫柔,抱著人家……睡覺。」
花千瞬間暴走,一腳蹬上她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也顧不得穿靴子赤著腳一步躥到門口,撒開兩腿就奔了出去,一邊狂奔一邊反著酸水,終於奔到一棵大樹下,一低頭胃裡的隔夜飯「轟隆轟隆」全噴了出來,狂吐不止。
聽見聲音趕過來的戰北烈劍眉一挑,抱著手臂站在院門口,和另一邊廂的冷夏一樣,看好戲。
待他把昨夜吃的喝的都吐出來之後,才慢慢的直起身子。
身後一個高大健壯的影子突然出現,嬌柔的聲音喚道:「花郎,你沒事吧?」